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侵色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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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之夜(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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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晚上,尔忠国很迟才回府,喝醉了。

    仆人将他架到我的房间内。

    已经睡到床上的我大惊:“把他弄回自己卧室去。”

    “先生不让,我们将他送进卧室,可他命令我们把他送到这间屋来。”

    仆人不顾我的反对,丢下尔忠国离去。

    我缩在角落里看着霸占了我的床铺的尔忠国,眼睛四下里瞄找可以防身的东西。

    他若敢胡作非为,我就跟他拼了。

    我找着一把给花盆培土的小铲子握在手里。

    他趴在床正当中,将整张床霸得满满的,还哼哼唧唧,不知嘀咕什么,。

    “这是我的床。你听见了吗”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嗯。”

    “你让我怎么睡”

    “嗯。”

    “你可不可以告诉我”

    “嗯。”

    “那你睡吧。我过去睡你的床,可以吗”

    “嗯。”

    “晚安。”我绕过床,往门外走。

    门居然还是被锁了。“林嫂,开门。”我叫道。

    那女人装死,就在隔壁,却不理我。

    “我爬窗户了啊。”我叫道。

    那个女人立即出现了:“太太,这么晚了让人消停点成不先生他想睡哪里就睡哪里,你就当他不在好了。”说罢,那女人关了窗户。

    “哎哎”我又将窗户打开,林嫂瞪着我。

    “我真爬了”我搬了凳子打算爬窗。

    一条腿刚迈上窗框,脚底的凳子突然没了。我一声惊叫往下坠,却没掉在地上尔忠国兜住了我。

    “干了坏事就想溜,门儿都没有。”他将我抱到床上去。

    “我没干坏事。”我抗议道,从床上爬起来。

    “你干过的坏事,一桩桩,一件件,我都记得。”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我卷缩进角落里。

    他喷着酒气,手指着我:“我警告你,司徒家的五少爷,以后再也不许跟他走得近乎,听见没那小子不地道。什么说我小心眼儿他喝的墨水比我多那小子什么墨水多,是心眼多十个你也比不上他。他偷了他姐姐的翡翠耳环送你,就是打我那匹马的主意。你还真答应跟他交易,让我把马给他。一匹马换一副耳环,傻子都知道不能答应。你倒好,威胁我交换不说,还对我不理不睬整整三天。整整三天哪。我为了讨好你,忍痛把马送给那个缺德鬼。后来哼哼,你吃亏了吧。耳朵差点让人家姐姐拧下来,还骂你手脚不干净。是谁替你出了这口恶气是我每次只要你找我帮忙,无论好事坏事,哪一次我没答应你闯了纰漏怕挨你爹罚,是谁替你揽下所有罪责是我从小到大,我事事依着你,可你替我考虑过什么,好像我天生就是该伺候你的奴仆。你扪心自问,对得起我吗”

    他满脸怨恨地看着我,仿佛有一肚子的委屈等着往外倾倒。

    “你总说你最喜欢我,永远都不会变心。可是你对我做了什么啊小荡.妇贱人我尔忠国好歹也是个武功盖世的大丈夫,一个响当当的人物,居然栽在你手里贱人”

    我本想奋起反驳,但我一咬牙忍

    “你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傻小子吗还想利用我门儿都没有我早该看出来你是个朝三暮四的女人,可惜我那时候被你迷得七荤八素,没能识破你。现在又想勾引我呸我才不会上你的当只要我愿意,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我会在乎你一个残花败柳”

    这是我听过的最难听、最侮辱人的话。

    可他说的是辛凤娇,不是我。况且他醉了。

    我竖起的手指在空中抖了几下再忍。

    他摇摇晃晃地靠近我,脑门抵在我脑门上,醉醺醺的眸冷酷地看着我,如两汪深不见底的寒潭:“哼哼,听说过好马不吃回头草吗我,就是好马你呢,是被啃过的野草,不,是烂尾草好马当然不能吃烂尾草,会穿肠烂肚”

    我忍无可忍:“我不想跟你这个没文化的人一般见识。我不是辛凤娇,有本事,你这些话只管找她说去”我用力推开他的身体。

    他堵在我面前,不让我离开。

    “你是揣着明白装胡涂啊,贱人”他轻蔑地看着我,“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没脸见人就硬说自己不是辛凤娇,掩耳盗铃的故事听说过吗说的就是你这样的”

    “让我走。”我在他铁钳般的大手里挣扎着。

    “走啊你不是已经走了吗没人不让你走,脚长在你自己腿上,尽管走啊干嘛还回来丢人现眼”他嘴上这么说,手并不松开,就算我长了八只脚也走不了。

    “你口才不错,”我停止挣扎,夸赞他道,“看来你有一肚子委屈想抖落,不妨告诉我辛凤娇怎么欺负你了到底是她甩了你还是你甩了她或者你们俩同时甩了对方”

    “什么谁甩谁这么多甩是什么意思”他推搡了我一下,“把话说清楚”

    “辛凤娇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不如你今天把她所有做过的坏事都告诉我吧。”我诱他说出始末。

    “睡觉”他粗声粗气地说道,捞起我夹在腋下,跌跌撞撞地往外走,走到门口晃了晃门,“咦”他嘀咕一声,又绕回去。

    “放下我”我叫道,“这不是你的房间马上出去”

    “出不去了,嘿嘿。”他傻乎乎地说道。

    “窗户可以,你从窗户出去,忽的一下就可以。”

    他喷着酒气,不理我。

    “佟鹭娴佟鹭娴”我大声喊叫,眼下只有她的插手才能阻止事态蔓延。

    老天保佑她在。

    “闭嘴啊,太吵了。”他伸手在我肩上拍一下,那里顿时肿痛难当。

    他将我扔到床上,身体压上来。

    “佟鹭娴佟鹭娴”我继续大叫。如果她在,希望她不会像林嫂那样装死。

    她若在,管定了。

    “嘘睡觉”他将手指压在我的唇上。

    我瞪着他:“好,睡觉。闭眼睛才能睡觉,你赶紧闭上。”我只得哄他。

    “脱衣服。”他上来剥我的衣服。

    大惊,这衣服可脱不得。

    “佟鹭娴,快来啊。你再不来,尔忠国要酒后乱性啦”我顾不得许多,大声呼叫。

    “烂尾草”他骂道,上来便要掐我的脖子。

    我滚下床去,继续大叫:“佟鹭娴你聋了吗佟”

    佟鹭娴出现在门内,身后跟着几个仆人。

    “把他架走,成何体统。”佟鹭娴秀眉紧蹙。

    上来几个人搬胳膊的搬胳膊,抬脚的抬脚,将尔忠国从我床上弄走。

    “谁敢拦杀”他嘟囔着,并未做挣扎,像一滩会呼吸的烂泥。

    佟鹭娴跟随仆人们一道离去。屋里顿时清静下来,唯有酒气弥漫不散,刺激着我的鼻腔。

    林嫂老大不高兴地“嘭嗵”一声将门锁上,经过窗户,还送我一对白果儿。

    又不是我的错,这么对我。

    世态炎凉哪。

    以前觉得门被锁起来睡觉是在坐牢

    女王穿越:原始驯夫记

    ,如今想想,不被锁起来睡也不是好事。

    无论锁与不锁,对我来说都一样受罪。

    尔忠国和佟鹭娴同时消失了三天,第四天傍晚又同时出现。

    佟鹭娴面色轻松,比一百只麻雀还吵。我听到她说总算自由了、不必嫁人之类的话。原来她是高兴这个,大概做通了家里人的工作,不再逼她出嫁。难怪兴奋成这样。

    暗地里将她腹诽好几遍。

    但有她在,不是一点好处没有尔忠国会检点些。

    晚上,叫亨利的那个外国人又邀请佟鹭娴出去party。

    佟鹭娴打扮得花枝招展地飘走,身上洒的香水味儿一个小时候后方才散尽。

    十点钟刚过,香芬美人回来,直接飘进尔忠国房间。

    我没跟踪她,是她的香水味向我报告了一切。

    我打算下楼去,避开她滞留在楼道里的那股气息。在我看来是狐狸精的骚味儿。

    但经过尔忠国的房间,我的脚不由自主地停下。耳朵像被什么力量拽着往他的门上贴。

    “我们既然潜伏下来,就不能让小鬼子太猖狂,任他们在我们的土地上耀武扬威、横行霸道,为什么不能多杀他几个。只要是穿着军服的日本人管他什么军阶,职务,条件允许格杀勿论。这方面,共.产.党比我们干得漂亮,他们虽然势单力孤,却敢作敢为,有几票干得相当漂亮换做我”

    “忠国”佟鹭娴制止了他,“你一身好武功,觉得来这里英雄无用武之地。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你我都是党国卫士,不可把自己当做江湖人士,只图快意恩仇,想怎样便怎样。重庆方面要求我们搜集共.产.党地下活动情况,他们才是委座最头疼的势力。日本人也对共.产.党十分忌惮,却躲在幕后遥控指挥汉奸,玩弄以华制华的伎俩。我们不妨添点柴火,制造些混乱,放出风声说是共.产.党所为,这样可以借日本人和汉奸之手瓦解共.党地下组织。至于你说的刺杀日寇行动还是暂缓吧。我也恨日本人,但现在还不到动手的时机,待我上报总部得到批示后,再拟定行动计划。目前,万万不可过早暴露自己啊。我也不希望你涉险”她语调然变了。尤其那最后一句,带着温柔的关怀之意。

    二人一时不语。

    眼神交流

    我感觉暧昧的暖湿气流飘荡在门后那方寸之地。

    “说到共.产党,有件事我想了好几天,一直心存顾虑,不知当讲不当讲。”尔忠国似乎有意调换话题。

    “但说无妨。”

    “辛凤娇她一番接触下来,我反而越来越觉得她不像也许,是我判断有误,但根据我的经验和直觉,不排除之前冤枉了她。”

    “哼哼,你不会是又对她动心了吧”佟鹭娴嘲弄的口吻又起。“你接触过多少共.党分子他们擅于伪装,攻于心计,狡诈异常,尤其在拉拢人心方面颇有一套。你可要小心哦,可别变了色啊。”

    “这倒不至于。”尔忠国声音含笑。

    “五子和项富庆的下场你也看到了。我不想你也走上那条路,为一个女人忘了自己的本份。她动辄以死相逼,你敢说不是有意威胁你留下她迟早是个祸害,要不要我帮你一把啊。”

    沉默。

    天哪,我居然又有生命之忧,这女人这么盼着我死吗

    不,感觉她好像只是在探尔忠国的口风。她若想杀我,不是易如反掌会比尔忠国果断得多。尔忠国好歹有所羁绊,对他义父就像对待自己生身父亲般尊重,同时出于不便宜我的变态心理,因此他会竭力保全我的性命。

    “她目前并未对我等造成威胁,而且,我答应过义父照顾她,不能食言。”

    “哦没有其他的理由”

    “站长,这”

    “站长”佟鹭娴语气怪异,“跟人家不分彼此的时候叫人家鹭娴,叫得人骨头都酥了。如今牵扯到你凤娇妹妹就叫人家站长,成心气我么”

    “鹭娴。”

    “今儿说了太多工作上的事情,乏了。不如,你晚上到我那里去吧,清静些,我们很久没有”

    “有几个弟兄的抚恤金还在安排中,这几天又喝多了酒。我实在不如”

    “不如我留下来陪你。”佟鹭娴抢先作了决定,声音更加糯软甜蜜。

    脸红哎,我还偷听下去吗撤吧,后面一定更加不堪入耳。

    脚底抹油,溜走。

    臊着脸,我直接下楼,到院子里吹风。

    仆人三三两两的在院子里纳凉。有的谈八卦新闻,有的谈家里人的是非长短,我的出现似乎令他们颇感意外,不约而同地停下来。

    “我、我找林嫂”我找个理由掩盖一脸的窘样。

    “在后院吧,刚才好像看到她去那里了。”不知谁说道。

    我噢了一声,低头急奔后院。

    后院没人,冷冷清清。

    没看到林嫂,她在不在其实无所谓,看到了反而不舒服那张讨债的面孔。

    扒着后门的铁栏杆,我将脸贴在缝隙里,深深地呼吸,呼吸里带着一丝莫名的痛意。

    院外的小花坛里陡然发出人声来,是个女人:“慢点儿,小心让人看见。”

    “晚上这里没人。花儿,来吧,想死我了。”

    “先给钱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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