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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奇妙下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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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雨夜的心情(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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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一连好几天的雨,江南的初冬加上这似乎永远下不完的雨,更增添了几许刺骨的凉意。那种冷是直达人心底的,没有经历过的人很难说清楚这种感觉,仿佛永生被浸泡在凉水里,湿淋淋的一片,浸透人心。

    在这样的天气里,妙语更觉心烦意乱,她已经好几天故意不见林风了,说与不说的抉择一直萦绕心头。虽然已算有了办法,但是她始终不知如何开口。但也许不过是她心中根本不想说的缘故。

    此刻她百无聊赖的坐在屋檐下,盯着眼前的雨帘发呆。

    “最近姑娘倒是安静的很,实在难得。”不知什么时候,颀耀从走廊的一端走了过来。

    妙语压根不想和他说话,继续看她的雨。颀耀慢慢走近,也不说话,同样转头看向雨帘。

    雨里从来都是不缺故事的。辛酸的、悲戚的、缠绵的、亦或神秘的,它已记载了无数的故事,却仍每天都在上演着不同的故事。

    不知过了多久,妙语抬头看向一脸专注看雨的颀耀,“你怎么还不走”

    颀耀一笑,“在下为何要走。”

    “你若还不走,我就会忍不住和你说件事。”也许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现在不说,她也不知道又要耗多久。

    颀耀挑眉,“姑娘如此说,在下就更不会走了。”

    妙语到底还是决定说了,这个不怎么好的主意。

    “我想请你帮个忙,可以吗”她难得对他这么客气。

    “这个就不一定了,得看姑娘要在下帮的是什么忙。”

    切小气,“我想让你骗一个人。”

    颀耀似乎一本正经道,“骗人可不是什么好事,怎是在下所为。”

    妙语差点吐血,还给她假正经,他的虚伪她可不是没见识过,不是你所为还有谁能为虽这么想,但现在是有求于人,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那公子你想怎么样呢”

    “也不想怎么样,在下总要听听是个什么样的谎,值不值得在下以名誉作陪。”

    “这个”虽然已经决定要说了,但还是不怎么说的出口。

    “这个”颀耀有些好笑,她这样的人还会有难言之隐

    妈的豁出去了,“我想让你骗小风,配合我演君子雨”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她要说的决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但颀耀还是为她这句话震惊了一番,这样的情况他倒是真没想到,他对她的了解实在还不算多。

    看颀耀半天不说话,妙语有些不耐烦,她知道这并不是个好主意,“怎么样,好不好你也吱个声吧”

    颀耀左右来回度了几步,随即转向妙语道,“姑娘的意思是,你假装是君子雨,让在下陪你演场戏,然后让林兄和君姑娘双宿双栖”

    “不错。”咱就是这意思。

    颀耀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么做姑娘有什么好处”

    “没有,老娘干吗一定要好处。”

    颀耀走近一步道,“那在下又有什么好处”

    “你你为何要好处”妙语退后一步,总觉得此人又有什么奸计。

    颀耀继续向前,“在下当然要好处,姑娘虽大公无私,在下可小气的很,要是在下同姑娘一起行骗,在下不就没夫人了”

    切妙语白了他一眼道,“你很喜欢君子雨吗”她怎么没看出来。

    “那倒也不是。”颀耀自顾把玩起走廊小几上的茶杯。

    “不是不就得了。”正好成全别人嘛。

    “虽然不是,但总算是在下的未婚妻子,要随随便便让与别人,在下总是不太愿意的。”

    小气自己不在乎的还要硬藏着,妙语不屑道,“早料到你会这样了。”

    “哦”

    妙语故作神秘道,“你要是帮我,我自然还你一个夫人。”

    “哦”

    “我先告诉你啊,你可不要太高兴。”

    颀耀笑了起来,“姑娘说的莫不是自己吧那在下可高兴不起来,不难过就算不错了。”

    靠你想老娘还不干呢“那真是太巧了,我也知道自己入不了您的眼,所以自然不是我,是咱家连珠美人。”妙语暗想,这下可美死你了吧,也不等他回答,她继续道,“我可先告诉,虽然你以前是什么多情公子,但这次被你拣了个大便宜,你可不许欺负我家连珠。从现在开始,你只许对她一个人好;要宠她,不能骗她;答应她的每一件事情,你都要做到;对她讲的每一句话都要是真心。不许骗她、骂她,要关心她;别人欺负她时,你要在第一时间出来帮她;她开心时,你要陪她开心;她不开心时,你要哄她开心;永远都要觉得她是最漂亮的;梦里你也要见到她,在你心里只有她。”

    颀耀苦笑,“那在下可能无福消受了。”

    妙语一楞,随即道,“怎么你不愿意”

    “姑娘也说在下是多情公子,如此苛刻的条件在下自然只能忍痛割爱了。”

    “你”什么人啊这种话都说的出来妙语正待狠狠教育一番,门口突然出现了个粉衣妙人。

    连珠她怎么来了,那刚才她都听见了

    连珠低头不语,半晌,轻声道,“公子可是嫌弃奴家了。”虽然像是问句,但语气却是陈述的。

    颀耀无奈,“在下并非此意,只是这男女婚嫁岂能容他人随便做主。”他说他人的时候特地看了妙语一眼。

    连珠忙抬头道,“公子误会了,这奴家是自愿的。”

    颀耀叹了口气,继续道,“多谢姑娘抬爱”

    话还未说完,妙语就悄悄离开了,她知道这个时候她就是一盏n多瓦的电灯泡,早该溜之大吉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有些无趣。所有人都是成双成对的,在这个夜晚,这场雨中,只有她一个人是落单的。

    她突然非常讨厌下雨。

    可是雨又有什么错呢世人却总喜欢将心情转移给静物,因为他们无法表达,无法反驳,只有静静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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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所以雨也变的有了颜色,有时是明亮的,有时却是灰暗的。

    对现在的妙语来说,雨就是灰暗的。

    她一个人静静在山庄里走着,不知为什么,又走到了那片树林,白天非常清晰的路,因为雨和黑暗而变的模糊起来。直到四周的景致逐渐陌生,妙语终于意识到她可能迷路了。

    一个人,一把伞,在这个冬天的夜晚迷失在住了月余的树林里,真是一件荒唐而可悲的事。

    兜兜转转半日,妙语忍不住哆嗦了起来,这里实在不是一般的冷。就在濒临绝望、筋疲力尽之时,远远的,雨雾中,似乎有一间小屋在前方。住了这么久了,她竟然不知道这里还有这么一间小屋。就算避避雨也好,妙语快速的跑了过去,然而到了门口又有些泄气,因为门是上了锁的,门口的匾额上用楷书刻着蘅芜二字。妙语无法,只能靠着门,蹲在屋檐下随便挡挡雨。这样的天气与其在树林里乱跑,还不如站在这里等待救援的好。

    但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雨却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

    “你怎么会在这里”当妙语快要睡着之时,一个充满愠怒的声音把她从周公那里喊了回来。妙语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看,这大半夜的,竟是君莫愁“庄主,我”这个问题其实很好解释,但妙语显然被他眼里的怒气吓到了,有些不知所措,“我我迷路了。”这句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多像一个借口,但却偏偏是真的,事实上,妙语虽然觉得有些害怕,但直到现在她还是没弄明白君莫愁到底气的是什么。

    “谁让你来这里的”他变的和白天判若两人,虽都是充满着威严的,但此刻却过于的将情绪表露在外了,完全没有了平时那种运筹帷幄。

    “我”她还没有说完,一个黑色的影子突然出现拉起妙语在空中飞了起来,是的,至少妙语看来就是像在飞。很快他们便看不到君莫愁的身影了,亦或是他根本就没有追来。

    妙语看着前方这个黑衣人,虽然他蒙着面,但无论如何都觉得眼熟。

    两人飞了很久,黑衣人将妙语送到她房间的屋顶上,终于停了下来。

    这时连续下了多日的雨也似乎停了。

    妙语奇怪,“不知阁下是”

    黑衣人大笑,“姑娘不必奇怪,我只是路过的。”

    路过武林盟主家也是你随便路过的他的声音并不耳熟,可为什么还是觉得眼熟呢妙语开始苦思冥想,将记忆里见过的人全数想了一遍还是没对上号。

    “姑娘不必揣测我是什么人,我只是个无名之人。”

    无名“你叫无名”妙语一脸崇拜,风云雄霸天下里的无名可是个厉害角色。

    黑衣人微楞,随即继续大笑道,“不错,我就是无名。”

    无名难道妙语突然想起颀耀说过的话,他有个帮手,而且轻功了得,莫非“你就是颀耀的那个帮手”

    黑衣人再楞,随即若有所思的背对她道,“姑娘不要胡说,这件事颀耀怎会随便和别人说。”

    妙语一拍黑衣人的肩膀道,“你不用装了,你不就是专门帮他追踪的那个帮手嘛,还有,谢谢你前几天救了我。”

    夜色里,她没看到黑衣人眼中一闪而过的笑意。

    “如此,我也不瞒你了,但你若真的感谢我,就答应我千万不要把你已经见过我的事告诉别人,颀耀也不可以,他要是知道了,定会生我的气的。”黑衣人回过头来恳切的望向妙语。

    她还以为什么大事呢,“没事,我最会保守秘密了。”

    “那”刚想再说什么,黑衣人警觉的向后一望,立马轻声向妙语道,“我有事,先走一步。”说到最后一个字时,人已消失不见了。

    他走后不久,颀耀飞身上了屋顶。

    一上来,劈头盖脸就抛出了一个问题,“姑娘刚才去哪了”

    以他的多疑,妙语差点以为他已经知道了,但还是决定打起精神应付,“你管我那么多干吗”

    颀耀欺身向前,盯着她的眼睛道,“姑娘似乎有事隐瞒”

    妙语一惊,随即大叫道,“有事隐瞒又怎么样,偏不告诉你”看来只有用终极招数死皮赖脸了,看你能拿我怎么样,总不至于严刑逼供吧。

    颀耀看了她半天,没有说话,随即又突然笑了起来,“姑娘多虑了,在下可不懂宫刑。”

    虾米老娘心里想啥你都知道,真那么厉害现在她可真的有点困惑了,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道,“说实在的,我一直很好奇。”

    颀耀有些好笑,“姑娘又有何不解之处了。”

    “你们四公子不是都很厉害的嘛,你看我家小风多帅啊。

    “的确如此。”

    “什么的确如此我说,你到底行不行啊,追踪还要靠帮手,打架又没武器,你到底会什么”这样也能当四公子排到第四她都怀疑是走后门来的。

    颀耀并不说话,只是看着她笑。

    被他看的有些发毛,正待发作之际,脑中灵光一闪,妙语突然恍然大悟,“你该不会是追女人的本事排第一吧”看他平时虚伪的样子,再加上勾人的眼睛和笑容,整个就是女人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嘛,“你老实说,评委是不是女人”

    颀耀终于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在姑娘看来,在下果然这么有吸引力吗”边说还边向她眨眨眼睛。

    雨后的空气已不似先前那般惹人烦闷,淡淡的,有些清新的树叶和泥土的味道。

    对于某人的行为,妙语极度不屑。拜托哪有人随时随地都向人放电的,白了他一眼,妙语继续道,“不说这个了,你找我什么事”

    “姑娘不说,在下倒忘了。”。

    另一边,得月楼。

    “红玉,你说无名是什么人”羽裳化着浓艳的妆坐在古琴前方弹奏。

    “属下不知。”

    琴音骤然停止,连红玉也一惊,随即房间又响起了爽朗的大笑声,“不知道有意思,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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