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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莲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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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房些许琐事(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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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作者有话要说:目前本文进度大约一半多,还有三十多章第一部完结。第二部略短,二十万字。大家长评写得好棒啊。第二部我要明年才挖坑了,好累,今天罢工一日,周六再更新。我的更新时间很难固定,我都是写好往上贴,有时写得顺,有时写得不顺,有时忙,有时闲,所以喽我没有存货的。等到心情平复下来,我只有躺在床上冒冷汗的份了,痛啊,痛死我了锦梓见我痛苦成那个样子,紧张起来,赶紧找出上回用过的金创药,我瞥了一眼,是一个和阗玉的小瓶子,装了些淡淡的胭脂色的药膏,抹到伤处凉丝丝的很舒服。锦梓先替我略作清洁,然后一边极尽温柔的替我涂抹,一边说:“这是我师父在世时配的,没名字,不过比内贡的那些跌打药膏好得多了。”我“嗯”了一声,心里忍不住开始想不知道这方子锦梓有没有,原料珍不珍稀,是否有可能压缩成本大规模制来贩卖云云,思绪一直飘到要用什么营销渠道。直到锦梓连连叫我才回过神来,说:“你说什么”锦梓甚是无奈,说:“我让你分开腿来让我看看那里有没有伤到。”我脸一热,说:“没有,你你刚才很小心”锦梓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低头咳嗽了一声。我也低着头,看到床单上斑斑血迹,不过都不是我的,是锦梓方才流的。我朝他伸出手,柔声说:“你疼吗我替你抹药。”锦梓吓了一跳,一把扣住我伸手接药瓶的手,浅浅的橄榄色的俊脸上微微浮上一层可疑的轻红,说话都有点结巴了起来:“你,你休想”定了定神,他勉强摆出冷淡不屑的样子说:“我们学武之人,这点小伤算什么不用抹药了。”看他这样子,我就忍不住想笑,自己反倒不怎么害羞了,还想逗逗他:“锦梓”我看看自己身上,拖长声音故作妩媚说,“你的血什么的都沾在我身上了,等一会儿药干了我想洗澡,锦梓帮我洗行吗”锦梓脸上可疑的红色又加深了些,他侧过头不看我,装作无动于衷说:“你现在不便洗澡,不过,你若是自己受了伤没法子弄,我可以替你擦身。”我忍住笑也忍住痛,腻声说:“锦梓服侍我,我也想投桃报李,要不就不好意思要锦梓替我擦身了。”“你”锦梓看着我眼睛,我也含笑看着他,他又恼又拿我没办法,无奈地叹气。“快点,”我用哄小孩的语气说话,又有意把手放到他大腿上,“再小的伤也要及时处理,要不会很麻烦。”锦梓低头看见自己身体的反应,脸真真正正彻底红了。他往床上一扑,说:“好吧,你爱怎么怎么好了。”接着却又一把抓住我摸到他背臀的手,低声警告说:“不许乱摸,也不许乱动。”我撑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好,好,放心,锦梓,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他因为赌气和害臊干脆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轻颤。我第一次细细端详锦梓的背面裸体,真是美丽啊,那腰和臀的曲线,浅褐色的细腻的肌肤,略窄的肩膀,修长坚实的肌肉我倒不敢再放肆调笑乱摸他了,专心地分开他的臀部给他抹药,手有点发抖。我的手指碰到他时,锦梓微不可闻地呻吟了一声,听到我耳中却如遭雷击,一时有点口干舌燥,抹药的动作愈加不利索。锦梓没睁眼,却背过手来一把捉住我还在抹药的手,声音发粗,气息不稳:“行了,别再磨蹭,我怕我要忍不住了。”我顿时脸红得像要烧起来,锦梓闭着眼睛说这样话的模样真是性感。薄薄的嘴唇干脆地歙合,旁边粘着一丝散落的黑发。好美丽。我乖乖地住了手。锦梓翻身坐起来,退到离我一臂之外,微微喘息,说:“先离我远点,你这次伤好之前,我还不打算再碰你。”我听话地保持距离,心跳得厉害,我只好别过头不看他。房间里热起来。结果红凤推门而入。手里托着食盘,上面有一碗热气腾腾的粥。我第一反应立刻拉起散落的锦梓的外袍遮住他下半身,却撞上锦梓拉起被子来裹我的身子的手,两人不觉都一怔。我尴尬的看向红凤,颇觉对不起她,到底她是张青莲的侍妾,又爱着张,这个样子要伤她心的。可是红凤却好像视若无睹,她睁大眼睛看着我,面色瞬间苍白,把托盘往桌上一搁,飞窜到我身边,捧起我的手,用尖锐的颤音说:“谁谁又把你伤成这样”然后便有几滴水滴在我手背上。我听她的语

    打凤捞龙记sodu

    气愤恨已极,悲痛欲绝,双肩不住颤抖,不禁大是惊讶。红凤素来喜怒不形于色的,我这回受的伤虽然不轻,却不应该足以让红凤这样一惊一乍。我看着她哭,觉得无措,求助的看着锦梓,锦梓投给我一个“自己的麻烦自己解决”的眼光,扭开头去。我只好有点笨手笨脚地拍拍红凤的背:“好了,我没事了,其实没你想的严重我挺好的”红凤素性大哭起来。一贯忍辱负重的女子一旦哭起来加倍难对付,若是那惯使小性子的,我还可晾着她,不理她,冷笑,漫不经心的哄,如此等等。对于红凤难得的哭泣,却不可置之不理。结果我哄了半天,哄得口干舌燥,几乎想昏过去了事,还是不话,他突然张口,却欲言又止,我的直觉立刻知道他要问什么,我掩住了他的嘴,“别问。”我轻声而坚决地说,“别问我以前的事。”锦梓闭紧了嘴。我在背光的些微光明里微张着嘴急促地呼吸,眼睛望着他的眼睛。锦梓突然伸出双手,小心地把我拥在怀里。“都过去了,”他贴着我的头发说话,声音温柔,无限心痛疼惜,“我以后会保护你。”我被他过于激动的言行弄得有点懵,突然反应过来他是以为我有不堪回首的往事,甚至恐怖血腥的死亡经历,所以不肯提。算了,就让他这样以为吧。我有点想笑,又觉得安下心来。最后要睡着的时候锦梓说:“我只问一件事。”我睁开眼。“你原来叫什么我总不能叫你张青莲吧”我笑了:“翘楚,我叫季翘楚。”我的名字很中性化呢。“翘楚”锦梓也有点要睡,“你的字吗”“不是,是名。”“你有字吗”我想了想说:“我字寥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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