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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莲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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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家子(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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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我观察了一下,这是一个颇大的石室,根据其阴暗潮湿的程度判断,应该在地下,地上堆了些奇奇怪怪的杂物。原庆云显然对我现在赤身被吊着的状况很满意,上下打量着我,笑道:“张大人,这样子还真适合你这样的贱货。”这种含笑的恶毒语气中的怨恨我虽然知道他骂的是张青莲不是我,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噤,何况现在虽然是夏天了,这石室甚是湿冷,我早就冻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过,现在应该是设法摆脱困境才对,我定定神,不理会他的侮辱,维持冷静说:“你究竟是什么人抓我来做什么我在留芳楼里不见了必会掀起轩然大波,你们都难逃其咎。”原庆云放声大笑,说:“难道我还回去让他们抓不成张大人,你原是不认得我,在下姓包名纭,是包存鑫的三子,因为秉性不肖,所以早早就被老头子放逐到西域学武去了,你害死我家老头子和我全家时,我还在西域,害得大人未尽全功,真是对不住了”收住笑声他又柔声加了一句:“大人放心,这里秘密得很,不会有人来打扰你我。”我心中一凉,我本以为原庆云是什么番邦间谍什么的,那样的话,我还可以见机行事,使个什么法子,编些话儿忽悠他。人只要有所图,有所欲,就有弱点。他要是贪钱,可以骗他哪里有个什么什么宝藏;他要是爱权,就哄他说不杀我便给你里应外合,除掉某某,登上什么宝座之类的;倘若他喜欢某美人,就说我有法子帮你弄到手。都只是具体操作难易的问题,对症下药,总会有办法。但他处心积虑,要报血海深仇,似乎除了报仇,什么也不希罕,什么也不在乎,那可就难办得紧了。我拼命在脑子里搜索应急的法子,突然想到他那两个黑衣蒙面的同伙,灵光一闪,我正色问他:“那天行刺皇上的刺客,是不是你指使的”原庆云愣了一下,笑道:“我一个浪荡江湖的人,还想做皇帝不成不是我。”我盯着他眼睛:“休要骗我。”原庆云扬首笑道:“你反正是不能活着出去了,我骗一个将死之人作甚我不过是为了报仇和那人合作,他助我些力,我帮他些忙,他要做皇帝自会自己派人行刺,要我指使作什么”唉,原庆云连权力也不想要,真的没什么指望了,不过第一次听到我怀疑的幕后势力,我心中不免一紧,急忙凝声追问道:“那人是谁”原庆云“呵呵”冷笑,上前捏住我下巴把我的脸抬起来,我被他扯得披散的头发就垂下来遮住我一边的视线,他的手指纤长漂亮,却像铁钳一样,捏得我下巴极痛。“什么时候堂堂张大人要改行做忠臣了”他的语气轻佻不屑,“你还挺护着那个昏君的杂种莫非那是你的种”又凑在我耳边,咬着我的耳垂,甜甜腻腻说:“张大人想知道那人是谁么偏不告诉你。”这这个变态我冷眼看着他说:“你要现在杀我吗”原庆云看着我,像听见什么天大笑话一般纵声大笑:“哈哈,张大人,你可真会开玩笑,我下了多大功夫才活捉到你,哪有让你死得这般容易的道理为了接近你,我可连相公都做了”他贴上来搂住我的身体慢慢摸索,一边用他那种故意拖长的调子软绵绵地说:“本打算让你迷上我,到时候再叫你痛不欲生,不料你这人铁石心肠得很我都把身子给你了,你居然第二次见面还这般冷淡,一副等不及要走的模样儿叫人家心都凉了,看来也没甚指望,只好临时起意,把你弄了来”我被他摸得寒毛倒竖,被他装腔作势的调子刺激得肝火上升,冷笑着说:“我看你做相公做得不是挺享受么别把这也记到我头上来。”原庆云,不,包纭侧过脸笑吟吟看我,突然一巴掌扇上来,我的脸被巨大的外力打得偏向一侧,火辣辣地疼,脑中嗡嗡作响,口里一下充盈着血腥气味。我保持头偏在一侧的方向,没作声。包纭仍是笑吟吟的,却极粗暴的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脸扯过来,手指漫不经心的纠缠玩弄我的头发。“来,”他柔声说,“我带你参观一下这屋子,这可是我花了许多心思为你准备的打从那天夜里去你府里拜访,被姚锦梓那吃里扒外的兔崽子刺了一剑,我就决心决不能让你死得太容易,便费心搜罗了这许多东西”他放开我的头发,走到一个桌前,先拿起一套针,说:“咱们回头先从简单的试起,比如这套针,是用来从指甲缝里插到肉与指甲之间,大都给女人用的”又拿起一个铁丝的仿佛箅子的东西,笑嘻嘻说:“张大人见过这个么把它罩在肉上按紧,肉从铁丝网口挤出来,拿快刀一片片片下,据说恰好可以片三千六百刀”他走到一个角落里,指着一个木马般的东西说,“这个张大人一定见过,处置淫妇游街的木驴”他故意伸手摸着木驴鞍上拳头粗细的巨大突起,说,“这么大给男人用恐怕吃不消,不过给张大人用也算名至实归。”这屋里的东西总有七八十种,他一一详细解说,越说越眉飞色舞,我每多听一个便觉面上苍白一分,要是此回还能活着回去,我便要书上“酒乃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十二个大字挂到正厅以儆后人,果然嫖娼不会有好下场啊包纭一口气说完,也不需要喝水,接着又说:“还有些东西要现准备,比如辣椒水,今日来得仓促,委屈大人了等大人把这些一一试过,我又想不出什么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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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好玩花样,我就今天切一只手,明儿割半个鼻子,慢慢来,总要杀个三五个月,才舍得送大人归西”他这么一说,我反倒有点镇定下来,如果他“舍不得”杀我,我便还可以拖几个月,锦梓他们一定会找到我的,只要我能熬过这些酷刑可是,我真的能熬过去吗说不定一天没过完我就会哭着求原庆云,不,包纭杀了我了。我的自知之明告诉我,我的痛觉神经一向比情欲敏感。包纭走回我面前,用手摸着下颌,若有所思地说:“先从哪个开始呢看你这身细皮嫩肉,先来些不要把你的身子弄得太难看的吧别害得我都没胃口了”他转身摸到那包针,道:“要不就这个吧”我看着那闪着寒光的尖针,想象它们从我的指缝里插进去,只觉我的血液已经拒绝提供到颈部以上,浑身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连忙低头垂下眼帘,免得他看出我恐惧的眼神。包纭看着那针出神,然后摇摇头说:“未免太过女气,不好,不好。”他想了想,好像做出了决定,说:“也罢,我这人素来心慈,张大人一下受不了太烈的,咱们还是从最容易的开始,慢慢往上加”说着,他从腰间抽出一根乌黑细长的鞭子。鞭笞么我微微松了口气,比起针来是好多了。原庆云玩弄着手中的细鞭,手势十分熟练,嘴角噙着隐约的妖媚笑容,神情从容,不过眼中慢慢升起一种兴奋的火焰。“别担心。”他越发柔声说,“这乌蚕鞭我已练了近十年了,决不会弄破你的皮肤。”我听着他这越听越像s腔调,心底恶寒,只是闭上眼睛。第一鞭终于落在我身上,那种感觉,就好像我身体的别的部分都不在了,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在那细细,狭长的一条,那一处的皮肉尖叫着要求我注意到它们的存在,而继之的火辣辣的灼烧感使这种强烈的存在感无限延长。我拼命咬住嘴唇不尖叫求饶,身体还没有从第一鞭的剧痛中调节过来,第二、第三鞭也下来了。好痛我低头看到自己的身上开始交错着嫣红的道道鞭痕,衬着白皙细腻的皮肤,显得诡艳淫糜。果然没有皮开肉绽,这和执鞭者的功力有关,我似乎曾在书上看到过,经验丰富的行刑者,可以使人看起来皮开肉绽,鲜血横流,其实一点都不重;也可以像我这样皮都不破,但皮下的肉都被打烂了,糜烂在其中,以后治起来也加倍困难。关键在于最后鞭子着肉时收的尾劲。我颤抖着死死忍住,牙越咬越紧,血腥味在口腔里慢慢晕染开来,因为怕刺激到原庆云的性欲,我一开始就下定决心死也不哭不叫不扭动闪避,只僵在原处默默硬挺着挨他的鞭子。但是原庆云突然朝我敏感的部位打了一鞭,我实在忍不住微微扭过身子躲闪,这一旦开头,就像溃了一点的堤,瞬间就守不住了,我抛开矜持,尽力地扭动着腰躲避,只求能避开一点点鞭梢,避开最痛的部位。他的鞭子却精准恶毒,每次挥下必然是我的大腿根部之类的身体敏感带。我还是不肯惨叫哭泣,但是扭动闪避之余,眼泪已经无声地沾湿了面孔,汗也出来了,渐渐弄湿我的身子空荡荡的刑讯石室里回响的就是鞭子打击皮肉的声音,间或有我压抑不住溢出来的一声短促的呜咽哀鸣原庆云,不,包纭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终于,按照节奏该等到的一鞭没有来,却等来了他抓住我的腰的手我睁开眼睛,因为疼痛大口的不断喘气能够中断一下这不断叠加的痛苦,我甚至愿意接受别种痛苦。“贱货。”他喘息着说,眼睛里的火焰更加炽热,恶狠狠的把我的下半身往怀里一带,我的小腹撞到他的下身,明显有一个坚硬的突起抵住我。“别。”我忍不住还是低喃了一声。和强暴比起来的话,还是继续鞭打好了。他的呼吸还是不稳,胸膛起伏。“别”他喘息着笑起来,“上回你在我身上时可没这么说,投桃报李,张大人也该服侍我乐一回了吧”我这人有个坏毛病,平素处事还能做到圆滑,其实打小内里就极犟,一旦被逼得起了性子,从来都是一门心思要“玉碎”的,虽然越大越不容易发现,但偶尔也会被逼出来。比如说现在,我想也不想,开口冷笑说:“以你的变态,和令尊这样的正人君子国之栋梁只怕半点也处不来吧难怪要把你踢得远远的呵,反正也没什么感情,说什么报仇不过就是你本来就好这些变态的东西,现在可好,有父仇家恨作幌子,可以名正言顺玩这个了呸,你不过就是个敢做不敢当的懦弱小人”包蕴虽然听不懂什么叫变态,但还是毫无疑问明白了我话中的意思,果然大怒起来。“啪啪”两声,我左右脸各着了一巴掌,比一开始的手劲还大,我已经感觉到细细热热的液流从我嘴角淌下来。“婊子”他恨恨地骂着,“死到临头还卖弄唇舌”“想激怒我杀了你”他冷笑说,“你放心,我要杀也等把你奸够了奸烂了。”他把我的身体转了一百八十度,用手掰开我的臀部。我拚了命地挣扎,把系住我双手的铁链拽得“嘎吱”作响。他一只手圈住我的腰,把我固定在他身上,一手摸索着解自己的裤子。我心里绝望已极。我已经感到某种东西无间隔地抵着我的臀,我拼命收缩着臀部的肌肉,把腰往前挺,想远离威胁,见效却极微。事态已经危急到千钧一发的地步了,这时我突然听见一声轻而清晰,微微颤抖的声音:“你们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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