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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第一,他的武功很高。从羽文皓、燕丹臣、赵如玫他们一致的说辞中,我了解到,流云风的一大特点就是武功很高。
第二,他从一见面开始就对我很好。我生活的上一世,有一个叫做毛泽东的伟人曾说过:“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就算我长得祸国殃民,但他不是那种一见钟情的冲动型人,否则他必定早就妻妾成群了。我要离开沅芷山庄,他千方百计不放我走。他舍不得我一个人只身外出,他要我带上这、带上那、带上武功。他对我流露出的是对家人般真心的关怀。那种拳拳之情,我体会得到。那种爱,是情根深种的那一种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从我第一次和他过招,我发现他的气质、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压迫感极为熟悉。我事后回想,不难想起我来到这世界后遇到的第一个解救过我的人,将我从困境中解脱出来的那位白衣侠,当时他的身上散发出的那种蓄势待发的压迫感与吴楚风如出一辙。羽文皓曾一口咬定那个人就是流云风。一个人,最了解他的人往往可能是他的敌人。流云风和羽文皓是情敌,我相信羽文皓说得是对的。再细品他的体态、身姿和身高,我就能确定他就是流云风。
当年救我时,我对他还有个深刻的印象,就是他的声音嗡声嗡气,沉闷难当。当时我怀疑他的声音可能是经过伪装,但我未发现什么异样。后来,当我们熟悉后,有一次吴楚风和我开玩笑,我发现他会变嗓音,用不同的声音说话。
当在沅芷山庄确定他就是流云风时,我在心里抵触他,嘲讽他,抗拒他我的第一个念头、第二个念头、全部的念头是逃开他。
因为我能感知到他对左缃月的爱,左缃月必定是他35岁而未娶的那个因由。
当时我直觉地感到我二人必将纠缠不清。但我不能和他纠缠,我不想和他纠缠。
因为我不是他的左缃月。
我是皇天正的左缃月。
我的内心里心心念念的都是皇天正。
我没法回应他的爱。
只有远远地逃开。
当年,不知为什么,他没有来图州奴隶城买走我。后来羽文皓说他要找流云风决斗却无论如何找不到他,没有他的消息。我想他一定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分不开身。
如果那时他就将我买走,我俩至今一定是一对儿神仙眷侣。
可这样,我就将错过我的皇天正了。
人生,有时候,错过了那一时,也许就错过了这一世。
后来,他从楚人手中救下我。
我们倒底是纠缠上了。
经历了在楚国人手中为质的那一场思虑纠结,我的思想忽然放松了。我觉得人生就那么短,所遇到的人是那么有限。有个人就是要对我好,我如同抓住手中沙一样,抓住眼前的一点幸福,有什么不可以
在贡嘎松布雪山上,当我们用绳子下山时,先将绳子结住,而后两人分别顺绳悬直下降。当两人下降到绳底,吴楚风向上抛一枚暗器,截断绳索,再找地方将其固定住,我们再依此法向下。当他向上抛暗器时,我认出了他的暗器。正是当年姓邹的公差拿给姓祝的看的那种薄薄的s形的铁片,如同两片柳叶接在一起,两边是尖尖的尖,周边都是锋利的刃。
我的猜想得到了证实。
结论就是他真的是流云风。
至于他倒底叫什么已经不重要了。他是楚国人,他的大部分生意和财产都在楚国境内,而他做生意往来的人都管他叫吴楚风。当年钟神秀所报,拥有天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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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绒披风的几十人名单中也有吴楚风的名字。
我想吴楚风可能是他的真名字。
流云风是他在赵国时所用的假名,正如他后来当秦国的督军长史就改名叫楚天碧一样。
如果连这一点推理能力都没有,枉我上一世还是精明睿智的女警察,差一点就当上全市唯一的女刑警队长。
所以,从头至尾,吴楚风对我的心思了如指掌,我想什么,他都知道。
所以,他的左家枪,比我练得还纯熟。当年燕丹臣对我说过,左龙棠和流云风的关系是那种不分年龄、无所谓身份的亲密。他们经常在一起切磋武功,讨论天下大事,在一起朗声大笑。除了左龙棠外,这世上也许只有流云风的左家枪使得最好了。
还有,不久前,在攻打楚国城池时,为了避免打艰苦而又容易造成重大伤亡的攻城战,我表面上派兵攻打施州,却在鲁州城外布下兵马。楚国派鲁州军队去援施州,被我所布兵马在半路截杀打败,秦军进而占了鲁州。施州失去外援,我又久围不攻。后来又用了种种手段让其不战而降。吴楚风叹道:“好一招明击于城,暗战于野”
“明击于城,暗战于野”是左龙棠兵书中的一句话,与这句话对应的还有类似战例。
我猛然恍悟:也许,左龙棠早就将兵书全部传给了流云风,他却还偏偏又弄了一本给我,于临终前告诉我那是他一生的心血,让我为他寻找传人。
其所作所为,不过是想替左缃月找个理由让我活下去而已
我看着思维记忆操控塔中放出的关于吴楚风的画面,心中思绪翻腾,想了许久。
后来,我又握着思维记录操控塔,默默地想着:“皇天正,我爱你”
这一次,思维记录操控塔居然如同播放电影一般不断变换着画面:
初见时那躺在地上的青青紫紫、肿肿胀胀的人儿,眯成一条缝的眼中却有湛亮的星光划过;
那个躺在地上不能言语、动弹不得的人儿,任由我给他搓身、喂饭、甚至帮他解手;
那个任由我在山洞里唠唠叨叨,忙忙活活,静静无言,却目光流转追随着我的人儿;
那个和我说第一句话,问我为什么救他的人儿;
那个山洞中笑容春光灿烂,问我“真的以身相许又待如何”的青年,那个自许“英俊倜傥”的青年,那个和我戏谑说笑的青年;
那个山洞中和我花拳绣腿、热热闹闹地过招的青年;
那个左家村外茶摊上,右手举杯,左手撑在桌上面对着我的青衣公子,光芒耀眼,亲切而又熟悉;
那个左家村中,粘在我身边须臾不肯离开,赶不走、打不得、瞪不坏、踢不烂的“小强”;
那个情商之高让我感叹,与左家村男女老少打成一片的皇二公子;
那个在左家村河边一把搂住我,叫我“小疤子”,对我说“你终于肯接受我了”的皇天正;
那个在彰阳城中,与我相互喜爱的人,头一次手拉手地陪我逛街,如同初恋少年般做出种种肉麻的行为;
那个在彰阳城客栈里,边洗澡边邪邪地望着我的人;
那个第一次与我欢爱,要“大展雄风”的男人;
还有结婚时,那个穿着红红婚衣,俊美无畴的我的新郎;
画面不断变换,有些影像有点模糊,不是十分清晰。我目不转睛地盯着,眼泪悄无声息地滚滚下落。
拖无可拖,避无可避。我该在皇天正与吴楚风之间做一个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