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一千零一夜2003-2008合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一千零一夜第十夜-娃娃(第4/4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同的内容物。照着主人所说,第一颗是小苏打粉,那后面的呢她还没想出来,第二颗就破了。

    「唔好热」

    「亲爱的娃娃,什么东西会跟小苏打粉起作用呢」主人问,手上还是不停的揉着肚子。偶尔会伸手拨弄,偶尔会抠弄阴蒂。

    齐咏晴已经有些受不了了,她没有把握能够继续夹住小按摩棒,或是忍住想要排便的。可是她发现,再怎么想将身体里的东西拉出来,自己的括约肌忠实的紧闭住,什么也出不来。

    难道是刚刚那几下针刺吗她不知道,她也不敢问,静静的等待第三颗串珠溶解。

    突然肠子传来一阵刺痛感,她记得这种感觉,但是上次不是从肠子传来的。哔哔,她的眼泪在这个时候飙了出来,她从来没接受过这种处罚呀

    「主主人」

    「恩」

    「请问请问第三颗是跳跳糖」她终于想起那种感觉。还记得高中时,两人最喜欢的零食就是跳跳糖,总喜欢将一大包直接倒入嘴里。没想到狄翔安居然拿这个来整她

    「好聪明喔,帮妳拍拍手。」如果她不是主人,如果自己没被绑起来,听到那种声音自己早就冲上去揍人了。泪眼婆娑的转头,看见狄翔安充满恶意的笑容。「有没有觉得好像拉不出来呢」

    「恩呼」第四颗破了,应该是种能够吸收液体的东西,让她感觉稍微舒服了一点。

    「因为我帮妳打了一点药呀。」舔过娃娃的脸颊,舐去些许眼泪,其实狄翔安现在比齐咏晴更亢奋,因为这些游戏连她都没机会对人玩过,她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剩下的串珠一次在肠道内破裂,齐咏晴已经感觉不出来里面装的到底是些什么东西。无法形容的压迫感,肚子好像要爆掉了,却怎么也无法释放出来;下身传来的快感却无法满足自己的,比隔靴搔痒还难过,总是久久才搔到痒处一次。

    多久了从灌肠开始算起,过了多久了她觉得一定超过半小时,从来没有一次这么能忍耐的。狄翔安已经站开,靠着另一面墙悠哉的看着自己。齐咏晴想跪下来请求主人让她解放,但是绳子拉着,她跪不下来。

    「还五分钟才到十五分喔,」狄翔安点起烟,轻轻的抽了一口,「嘻嘻,妳忍的住吗」

    看了看表,其实不管齐咏晴忍不忍的住都无所谓。这样的灌肠方式,只要药效一过,通常一般人都没办法忍住。给齐咏晴施打的剂量还不到正常用量的十分之一,正常麻醉药少说都要能够麻醉个一两个小时,现在她只需要十分钟就足够了。

    齐咏晴也感觉到,好像又能重新控制自己的扩约肌,肠子内也开始传来疼痛的感觉。她看着玻璃墙上的自己,看着玻璃墙另一头的毕平波,又转头看着狄翔安,脸上带着痛苦。

    「主主人唔不行不不要不要看」狄翔安才看完表,就看见齐咏晴的表情扭曲,先是一连串无止尽的屁,接着黄褐色半固态的粪便不停的从齐咏晴的后门喷出。同时喷出的,还有齐咏晴羞辱到的。

    一脸惨白,齐咏晴没想到狄翔安会让自己在毕平波面前排泄,而且还是用这种方式羞耻,却又了。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下,她突然懂了。她是娃娃,是主人的娃娃,她的存在只为了主人,身体的也只为了主人而生。

    主人很满意这样的结果。串珠的点子可以卖给情趣玩具制造商,应该会十分有趣才是。她压抑着内心的兴奋,静静地抽着烟,等着面前的娃娃排出肠子中所有的东西,才开了水龙头,用温水洗去娃娃身上的污秽。

    玖

    他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眼前的冲击,毕竟齐咏晴在他面前的感觉像是尊石像,从来没看过妩媚的表情,更别提如此淫荡的样子。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时,狄翔安从玻璃墙的另一边走了过来,将自己连椅子一起推到另一个房间去。

    房间里冲击性的气味让他觉得有些呛鼻。狄翔安并没有说话,挂在天花板上的齐咏晴也没有说话。他看着有些失神的齐咏晴,想说些什么却碍于口中的内裤,什么也说不出来。两眼直楞楞的盯着齐咏晴的性器,她也从来没让他这么直接的看着过。

    也是因为齐咏晴的妖艳,他连自己的裤子什么时候被剥掉都不知道。让他反应过来的,是强力水柱打在上的疼痛,还有水的冰冷。

    受到冰水的刺激,还有方才齐咏晴诱惑般的呻吟声,酱红色的硬挺在腿间,他低头,吞了吞口水,企图挣脱椅子的束缚。却看见白色马靴站在自己面前。

    狄翔安带着乳胶手套,手上的针筒有着透明的液体,面无表情的蹲下,捏起自己的老二,细细的在根部打下一圈的药物。他不知道自己被打进些什么,没什么刺痛感,顶多也就是恐惧。可以从狄翔安的表情看得出,她有多讨厌手中的这个物体。憎恨的表情之下,她捏着肉条摇了摇,转身收起针筒脱去手套,并拿出一条毛巾,轻柔的擦拭着齐咏晴身上的水滴。

    「主人」齐咏晴甜美又温驯的声音响起,方才才擦干的下身又开始潮湿。贪婪的吻着狄翔安,两人吻的难分难舍,最后还是狄翔安先松开嘴唇,齐咏晴才依依不舍的停下。

    绳子,手铐,一样一样从齐咏晴身上卸下,有别于方才的残暴,现在的狄翔安十分温柔。她的脸上带着胜利的微笑,搂着他以为属于他的女人。

    「拿着,」狄翔安递给齐咏晴一个小瓶子,「让他嗅一口。」

    照着主人的命令,娃娃乖巧的拿着瓶子,凑在毕平波的鼻下。他抵死不从,谁知道这个不明的白色粉末是是什么东西他抵抗,怎么也不肯呼吸,让齐咏晴皱了皱眉头,有些无奈的转头看看狄翔安。

    无视他愤恨的眼神,狄翔安伸手,紧紧的捏住他的鼻子。捏到他鼻子变红,捏到他鼻子发疼。她不放手,他不求饶,最后毕平波终于因为氧气不足,在狄翔安放开手时,深深的吸了几口气,也带起了不少粉末。

    睁大了眼,他看着面前的两个女人:一个有着冷漠的表情,但是却用着异常温柔的眼神看着另一个女人;一个有着温驯的表情,全身却服从的跪在另一个女人跟前。

    「娃娃,」狄翔安蹲下,勾起齐咏晴的下颚,「去把那只丑陋的东西吞到屁股里。」

    「是,主人。」娇媚的起身,这样走过来的齐咏晴给他不少的视觉刺激,原本因为针刺而略微疲软的又挺了起来。

    一点一点的,丑陋的物体渐渐的消失在齐咏晴的身下。他可以闻到背对着自己的女体身上的气味,挑逗且,却一点也感觉不到理当狭窄的压迫。

    「主主人」终于,连根部都吞了进去,毕平波从面前的玻璃墙上看见女体的倒影:有些满足,却又少了些什么的表情让他更是高涨,无奈被固定在椅子上,连想动一下腰部都不行。

    「感觉不到娃娃狭窄的后庭吗」低沈的女声从头顶传来,「这可是特别为你准备呢」

    的确,他什么也感觉不到。下身的虽然狰狞但是似乎不是自己的,而且还没想到而且些什么,毕平波突然感觉到呼吸不顺,想企图大口吸气却徒劳无功。

    「啊,开始了吗」兴奋的表情,狄翔安像是拿到新玩具一样的开心,手上抓着一只正常尺寸的按摩棒,在齐咏晴下身磨蹭着。

    「主人求您求您给我」已经开始上下套弄毕平波的,齐咏晴开口。后庭的充实不能满足她方才累积的,她想要,想要更多。「唔主人噫」

    按摩棒连根没入齐咏晴的花径,瞬间让她到达,并伴随着些许失禁。女体张大口吸着气,毕平波突然想恳求她分一点氧气给自己。

    娃娃抽搐的身体没有让狄翔安停下手上的动作,固定好按摩棒之后,她将开关调到最大,退了一步看着面前充满的画面。

    毕平波无法分神去注意狄翔安到底对齐咏晴做了些什么。已经不是呼吸不顺,而是开始呼吸困难。他听见「滋」的一声,想必按摩棒已经进到齐咏晴的身体里。眼前的女人上下卖力的摆动自己的身体,如果是以往,他会更加兴奋,因为齐咏晴从来没有这么主动过。只是现在,他还是很兴奋,但是兴奋之中带有惊慌失措。

    白色粉末一定是那个有问题

    他哼哼啊啊的吼叫,反而让自己更难过。每吼叫一声,都将肺里的气体挤压出毕平波的身体。狄翔安欣赏着自己开始扭曲的面容,慢慢的拍起手来。

    「大脑在缺氧四分钟后就会开始坏死喔」她兴奋的说着,伸手搓揉着娃娃柔软的双峰,女体瘫软在毕平波身上,无力抵抗来自三方的攻击。

    肉欲的呻吟已经传不到毕平波的耳里。他觉得头晕,无法呼吸,明明呼吸是个稀松平常的动作,这时他什么也做不了。身体里的力量开始一点一点流失,五感开始消失,唯一没变的,是依然狰狞挺立的男根,深深的陷在自己抢来的女人身体里。

    嘴唇开始发紫,他绝望的闭上眼。窒息,不见得会死,但是不死也只剩半条命。身体的其余部分仍然依稀能感觉到柔软的女体与自己的接触,但是无处发泄的,让他生不如死。毕平波低下头,无力的看着地板。

    女体终于达到最后,尖叫一声后仰卧在他身上。狄翔安抱起失神的齐咏晴,看着几近失去求生意志的毕平波,轻轻的说:「放心,撒旦还不打算收你进地狱。」

    不过毕平波再也听不见了。

    终

    傍晚时分,一栋郊区的别墅前停了一辆火红的跑车。车上走下一位优雅的女子,用着一样优雅的姿势走进了屋子。

    左弯右拐,她停在二楼的一个房间门口。门上挂着大大小小数十个锁,厚重的铁门上,只留下齐眼高的一块小窗户。

    「唔主人主人怎么还还没回来」

    房间的正中央,一个诱人的女体正在上下摆动身体。她的身体下有着一张病床,惨白的床单上,有着一个一样惨白的男体。周遭的管线诉说着这个男体已经是个植物人,靠着这些仪器苟且偷生。

    男体已经看不到什么肌肉,这是久病不起的病患的通病。与瘦骨有着极大反差的是,女体上下套动的,巨大且丑陋。

    「娃娃娃娃想想要主人」

    房外的女子笑了,打开一道又一道的锁。房内的女体听见锁一道一道的解开,原本充满的脸蛋染上了兴奋。终于,最后一道锁掉落在地上,打开铁门的瞬间,女体已从男体身上离开,恭敬的跪在门口。

    「主人,欢迎回家。」

    ***********************************

    「每写一个故事,都是对一件事情的原谅。」我一直深信这句话,这是我开始写故事的动力,或许我只是想宣泄自己的情绪罢了。写完了,有种大大松口气的感觉,挺好笑的。

    在风月潜伏一年多,一直没写出什么象样的文字。倒是认识了不少人,也学会了不少东西。

    感谢周遭朋友,没有各位提供意见以及协助,这篇故事没有办法完整,更不可能出现在这里;感谢看这里的诸位,如此有耐心的看完全文;也许我也该感谢三位主角的原形,没有这三位,我就没有写文的原动力。

    万分感谢。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