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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一夜2003-2008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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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一夜第十夜-娃娃(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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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刚强的女人哭了,连哭泣都是安静的,只有声音略微沙哑。

    肆

    「这是哪里」她睁开眼,看见狄翔安靠在墙边看着自己。房间的另一边有张椅子,上面绑着毕平波,是狄翔安绑的吗

    「妳醒啦宝贝,有没有想我呀」狄翔安将自己从地上拉起,很习惯的亲吻了自己的嘴唇。但是她并没有感到任何喜悦,反而有些厌恶。

    「有啊,在想妳怎么还没去死」很顺的就说出这样的话语,她不懂自己,为什么平常都可以很冷静的与毕平波交谈,一碰到狄翔安就这么容易失控。摆脱开狄翔安的手,她转过头走向毕平波,背后的女人却趁机抱了过来玩弄自己的身体。

    「」

    原本以为自己已经遗忘了狄翔安的双手,但是身体却老实的给出回应,早知道今天就不该穿这件比较薄的内衣了

    「哎呀,真是令人难过。」狄翔安一定也发现自己的异状了吧每一下都揉在自己的敏感处,胸前的双手突然用力的在捏了一下。弱点被攻击的齐咏晴双腿发软的前倾,整个人的重量便靠那双恶魔的手支撑着。「可是妳的身体可是很诚实的回应我喔。」

    「妳别太过份了」仅剩的理智拉住自己,挣脱狄翔安的双手并反手打了她一巴掌。一步一步的往后退,退到毕平波的身边,这样才让她稍微有些安全感。

    狄翔安并没有把脸转回来,只用眼角余光瞄着齐咏晴。

    「到底过份的是谁那边的杂碎也不用装了,我知道你醒很久了。」

    「放开我」不用毕平波开口,齐咏晴早已开始找寻绳头在哪。只是她没想到原来毕平波的声音是这么的无力,连骂人都像是在哀嚎。

    她看着狄翔安,怨恨她为什么这么久了还要来打扰她,却看见狄翔安高中时就有的习惯无名指与小指的纠缠,而这个习惯只有她们两人才知道的。她觉得一阵发冷,她现在只想赶快找到绳头,赶快把毕平波松绑,赶快离开这里。终于找到了绳结,可惜已经迟了。

    「跪下」严厉的语气敲打着她的心防,不要,求妳,不要

    「给我跪下」理智还在抗拒,身体却先做出反应,「咕咚」一声就这么跪倒在绑着毕平波的椅子旁边。

    「爬过来。」一样冷峻的口吻,她很挣扎,却又无视毕平波惊讶的眼神以及询问的话语,直直的朝着狄翔安的方向爬去。

    白色的马靴就在面前,她不要,她不要又这么的对狄翔安屈服。寒冷的视线圈住自己的身体,她厌恶的捧起马靴,低头亲吻了三下。

    「主人。」

    回不去了。她的内心在哭泣,好不容易平安的度过这十年,好不容易压抑了十年,好不容易隐瞒毕平波十年,就这么被戳破了。她已经听不见毕平波在旁边怒吼的话语,跪在狄翔安面前任凭主人支配。

    「娃娃,脱下内裤,塞住他的嘴。」

    「主人不要」眼眶已经饱含眼泪,她还是起身,脱下了一件暗红色的丁字裤。

    「塞住他的嘴」再次的命令让她知道她已经逃不了了,只能乖乖将揉成团状的内裤塞入毕平波嘴里。而且她知道,接下来等着她的是处罚。

    「唔」乖乖的爬到主人面前,跪着,听见耳边呼啸而过的鞭子,她很害怕,却又无法克制身体的期待。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听话了,连基本礼貌都忘记了,是不是该提醒妳啊」狄翔安的声音从头顶落下,直直的敲碎自己的防备,鞭柄顶起自己的下巴,让狄翔安看见自己别扭的表情。

    她闻到那条鞭子的味道,皮革的香气让她一阵颤抖,这是十年前她最喜欢的一条鞭子主人还记得这条鞭子,主人还留着这条鞭子想到这她的手很自动的开始解开上衣的钮扣,一件一件的除去身上的衣物。当最后一件落下时,她的眼泪也消失在眼眶里。

    「对主人对不起,娃娃知错了。请主人好好处罚」

    十年了,她已经好久没有说出这句话了

    「自己说,要打几下」

    听得出来主人的态度也些微软化,她开始想起当年,第一次告诉主人自己的性向,捧着皮鞭给主人时,主人鞭子的温柔;她想起一次自己调皮想尝试新花样,狄翔安冰冷的告诉自己这个花样的后遗症,却找了个更刺激的方式她想念主人,想念主人的一切

    「任凭主人。」坚定的说出这句话,齐咏晴已经不想管旁边还有另一个电灯泡了。沈睡十年的娃娃醒了,充满饥渴。

    沈浸在苏醒的快感中,她忽略掉狄翔安给的指令,换来的是两下准确打在屁股上的鞭子。如同反射动作般,双手自然的挡在臀肉之前,却挡不住更激烈的鞭击。

    「太久没打妳了,手法都粗略许多看来还是需要再几次练习才行」

    「谢谢主人的恩赐,主人一点也没有退步。」在快速的鞭打中,齐咏晴终于站好狄翔安要的姿势,还有照着一个奴隶该有的态度感谢主人的鞭打。

    「是嘛」又是一鞭,准确的打在背上。本以为可以稍微放松肌肉来转移疼痛,左大腿却受到毫无预期的一鞭。

    「唔谢谢谢谢主人的恩赐」好痛,主人从来没有拿两条鞭子一起打过呀方才消失的眼泪一次喷了出来,爬满了脸颊,但无法消除身体的痛楚。

    看见狄翔安从后面走来,轻轻抚去脸颊的泪水,「那怎么都是痛苦的哀鸣呢」濡湿的鼻头都可以感觉得到主人的呼吸,她好想亲吻主人,但是自己只是奴隶,没有主人的允许是不可以这么做的。

    又是一鞭这鞭打在右大腿内侧,鞭尾离开自己的身体时,还牵着一条银色的丝线。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自己的下身已经湿润,沿着大腿流下,随时都有机会被发现。

    「请主人原谅娃娃,都是因为主人打得娃娃太舒服了,娃娃才会叫得如此难听。」狄翔安纤细的手指搓揉着自己的私处,牵出一条银丝,脸上却带着不以为然的表情。

    「妳说谎」

    虽然已经看见主人手上的两条蛇鞭挥下,她不能躲,也不想躲。闭上眼,任凭两鞭招呼过来。双双打在大腿根部,很痛,感觉得到失去控制膀胱的力量,就这么的在主人面前失禁。

    很羞耻,都二十八岁了,还失禁,而且还是在主人面前失禁她羞的想找个地方躲起来,但身体没有动,仍然维持着方才挨打的姿势站立着。看着面前的主人,主人脸上有着满意的笑容,她松了口气。

    「坏娃娃」

    蛇鞭一下一下的打来,带着之前的暴戾,却又有着些许阴柔。在鞭子离开身体之前一点一点勾起自己的,自己果然跟主人说的一样,有具的身体。

    好棒她知道这样的感觉,脑内啡开始分泌,开始有飞起来的感觉。她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呻吟声越来越挑逗,更没有发现,虽然自己的姿势没有改变,人却已经站到毕平波旁边。

    突然脚跟吃痛,齐咏晴就这么的往前倒去。之前站不稳还有狄翔安的双手,这次什么也没有,便直直的跌在毕平波膝间。她感觉到面前这个男人身体抽动,还闻到了一个令人作呕的味道,赶紧撑起身体站的远远的。.cangjia.

    就这么射了,难怪总是做一半而已

    厌恶的扁扁嘴,转头还是看着主人,却看见主人玩弄着手上的鞭子,目光所至的方向是那个讨厌的男人。

    「主人娃娃还想要」

    她扭动着自己的身体,鞭笞停了下来,让她从云端跌落地面。

    「妳刚刚闻到了什么」

    「男人男人的精液」

    主人从后头抱住自己,玩弄着自己胸前两团嫩肉,「哎呀呀,咱们什么都没做就喷了,早泄吗那可真糟糕。还是说娃娃的声音太淫荡了呢」轻柔的气息在耳边拂过,身体一阵酥麻,「那,娃娃,再多叫几声给他听。」

    「唔主人嗯啊喔」狄翔安每一下都揉在敏感带上,她的眼神开始迷蒙,连喘息声都诱人。

    「好色的娃娃,才几鞭就湿了淫荡的身体都没有被满足吗」主人在身上的手突然一下捏在阴核上,齐咏晴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尖叫了一声便倒在狄翔安身上。

    搂着怀中的女人,这是报仇的第一步。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那狄翔安应该已经被毕平波碎尸万段了。狄翔安笑了,无视他的眼神,抱着齐咏晴离开房间,熄灯。

    伍

    他只记得在同学会上喝了不少酒,不省人事而昏了过去。他连怎么离开同学会会场的都不知道,或许是齐咏晴叫了出租车吧晚点回去得再把钱给她,免得被人说是吃软饭的。

    打从踏入会场时,他就觉得不对。狄翔安这个女人不是这么轻易释怀的人,居然还能笑着对自己和齐咏晴打招呼,还是亲切微笑的那种。

    再次醒来时,头痛欲裂,那家餐厅的酒真差。他想动动手,顺便招呼齐咏晴帮他拿杯水来时,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的被绑在椅子上,面前有两个女人,瘫软在地上的齐咏晴,与眼神让自己不寒而栗的狄翔安。

    妳想做什么他张口,但是说不出话来。难道她发现了些什么难道她知道了些什么

    xxx

    开学第一天,他在系办看见齐咏晴。意外的,以往一直与齐咏晴一起出现的狄翔安并没有在她的身边。他只看见齐咏晴憔悴的脸,还有手上多了一个戒指,单调、银色、有一颗小小玻璃珠的戒指。

    齐咏晴结婚了看起来又不太像,怎么会有人用这么寒酸的戒指当婚戒而且真要私订终身的话,怎么会一脸憔悴样想必是跟狄翔安出了什么问题

    不过这样也好,自己可以趁虚而入。他想了齐咏晴整整三年,打从高中新生训练开始,他就一直看着她。但是他的自卑让他没有任何行动,连狄翔安出现在齐咏晴旁边也没办法阻止。

    他恨。恨自己没用,也恨狄翔安抢走他的心上人。结果高中三年,除了跟齐咏晴是点头之交以外,什么进展也没。现在这种天上掉下来的机会,怎么能不好好把握

    一学期之后,他果然顺利的追到齐咏晴,也摆脱了万年处男的身份。处心积虑的毕平波甚至还将一卷偷录他俩的卡带寄给远在国外的狄翔安,上面模仿齐咏晴的笔迹写了「to翔:别再来烦我了。晴。」,企图让狄翔安死心。

    xxx

    他的计划一直很顺利,直到升大二那年暑假,狄翔安回国。毕平波怎么都没办法约到齐咏晴,他的朋友们也都看见齐咏晴和一个帅气的女孩同进同出。这是连他都没有的待遇齐咏晴从来不让他在她房里,更别提让他过夜。为什么狄翔安就可以

    醋坛子越装越大,但是最后真正打破坛的原因是,齐咏晴向他提分手。

    「对不起,我想我们还是只能当朋友」

    「就因为她」毕平波看着面前的女人,「妳跟她到底是什么关系她可以住妳家,我不能妳爱她」

    「我我们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齐咏晴有些畏缩,毕竟是自己提的,总有些内疚。

    「那妳手上的戒指要怎么解释这女人又是什么东西」醋坛子一旦打翻了,就算是男人也会口不择言。毕平波在脑海中努力的寻找,有什么莫须有的罪名可以安给狄翔安。「她还打无声电话骚扰我」

    「她怎么会」有些惊慌失措,齐咏晴双手紧握,企图掩饰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这几天半夜我接到号码保密的无声来电,除了她还会有谁」毕平波开始胡诌,根本没有所谓的无声来电,他的目的只是想让齐咏晴对狄翔安的印象转变。「不要脸,回来抢人女朋友还来骚扰我」他在赌,赌齐咏晴与狄翔安的关系是否如他猜测般的脆弱。

    「对不起」齐咏晴抱歉的低下头,没看见毕平波正在观察自己,嘴角微微上弯。「我会去问她的」

    得逞了其实齐咏晴并没有十分相信狄翔安,他想。如果这样挑拨成功,齐咏晴就会是自己的。

    狄翔安想跟我争女人算了吧

    陆

    当狄翔安抱着她到另一个房间去时,她知道,这一切还没有结束。其实她并不想结束,因为她已经不记得,上一次因为而晕过去是什么时候。

    「哗啦」一桶冰冷的水就这样的泼洒在齐咏晴身上,很冰,很冷,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她甩去脸上的水,睁大了眼看着狄翔安,眼睛里带满着惊讶。

    她不记得主人曾经如此对待自己,纵使用水,也是适温的热水。还记得以前主人总是很温柔,总是口气温和的下达令她无法抗拒的命令,套用古人的说法应该就是威而不猛。但是今天不一样,主人从来没有处罚的这么严厉过。

    「起来。」如同方才要她跪下的话语一般严峻,她没有反抗的站起身,面对着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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