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他扬声笑了笑,没有回答她的话。他朝她伏下头,两唇紧紧地贴着一起。他吻得小心,好似在吻初晨里刚刚凝结的一颗易碎的露珠。他不能用力,她的伤口还未结痂,怕她一用力挣扎,伤口会沁出血。
他匆忙收回吻,低低喃语道:“放心,我会等你,等你十年八年也要等。等到你青丝成霜,手里拄拐,我都会等。”
她咯咯笑了,笑靥如花,巧目流盼,分外柔媚。
他埋下头,再次贴上她的唇贪婪地吻着。她的两臂环住他白皙的脖颈,他的身体紧紧贴在她的胸口。
“不会疼吗”他轻声问。
“不要紧。”
他的唇贴在她的唇上,他的舌如游蛇一般灵动,慢慢抵开她的莹白皓齿,与她的舌纠缠一起。两人忘情深吻,舌头搅起一片月意风情,心里的一道防线慢慢坍塌,彼此都愿深入对方阵营。
薄被在她的身上褪去,他的唇挪向她的白颈、锁骨、削肩,接着朝她的胸口慢慢挪动,吻向她胸口。他小心翼翼地吻着,撩拨着她的情思。
她有些紧张,她的身体和她的心都在战栗。这战栗是短暂的,随即她的身体如火一般炽烈燃烧。火光中,她隐隐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吐蕊,她清楚那是属于征服与被征服者的渴望。渴望如花,在炙热的骄阳下,一瓣一瓣纵情绽放。忽而,烈阳释放巨大热浪,热浪排山涌来,这朵花猛然绽开。
他褪去自己的衣衫,两个焦灼而渴望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
他缓缓地索取,一点点在她身体里获得满足,也尽力让她舒逸。他将她当一朵花在伺候,贪婪她的芳香,小心翼翼地嗅着,生怕触落一片花瓣。
他压抑着自我,他怕伤了她,他极其温柔。
窗外的月,幽幽倾泻银辉,床榻上两个身影在缱绻缠绵。
夜浓浓,情酽酽。
夜玄瞳趴伏在路莫知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眼不觉沉沉闭上。她想起流镜湖边卧地休憩的路莫知,那时她怎会一脚踏空,落进他的怀里如今,真靠在他胸口,却始终未有彻底放松的感觉,今夜一切都是恍惚的,做了场亦求亦避的梦,转眼便是天明,一切如潮汐般退去,这何曾不是她所想。
半夜,夜玄瞳伤口灼痛,发起高烧,路莫知起床找来帛巾湿水搭在她脑门上,又出门寻了药煎煮,喂她喝下。
鸡鸣破晓,天微微发亮,路莫知见她烧退不少,这才和衣躺在床榻一侧,闭目休息。
两个时辰后,朝日瞳瞳,蝉声嘒嘒。
夜玄瞳睁开眼,朝路莫知的怀里钻了钻,极像一只黏人的猫。
路莫知醒来,看着她微微一笑,朝她的唇狠狠亲去一口。忽而,他的脸一抬,身体僵在半空。他似乎想起什么,眉不由得蹙紧,他的眸明显掠过一丝惶乱。
“我我在落云山庄等你,你再睡一会儿吧。”他一边站起身一边朝她说道。
她笑着嗯去一声,将薄被盖好春光乍泄的娇躯。
路莫知疾快地穿上衣服,朝门走近。当他身子一半在里一半在外时,他朝床上娇媚的人儿一笑,白色的宽袍匆匆消失在门外。
夜玄瞳睡不着,忍着伤痛,缓缓爬起身。待她穿上衣衫,赫然发现褥垫上落英缤纷,艳红如火。
她给了他所应给的东西,心里不由得涌起阵阵喜悦。
她羞赧地笑着,瞧着床上大片的红色,慢慢朝后退却。忽然,她脚下好似踩着一个东西,她立马腾脚去看。当她看着地上静静躺着的金色面具,她怔住了,眼神僵直。
这面具是二皇子的,它怎会出现在这个房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蹲,将面具捡起,拿在手里细细看着。
她心里突然涌进不详预感,她不敢向下想,她的手在不住地颤抖,抖得厉害。“哐当”一声,面具从她手里掉落在地,发出尖锐的声响。
窗外,骄阳烈烈,白得晃眼。
窗内,夜玄瞳的心冰凉,凝立半晌,定定看着地上的面具不语。
“笃笃”的马蹄声从楼外的阳道传来,岚骑在马上不住地环顾四周,一脸的焦急。他浓密的睫毛上沾着汗珠,胸口的衣衫已经湿透。
夜玄瞳抬眸朝窗外看去,见岚抖动着缰绳准备继续前行。
她心里一紧,是继续留在屋里等路莫知回来解释面具的事,还是跟岚走若路莫知的解释真与她心里想的一致,她不如选择跟岚走。
漫长的等待叫她难以忍受,与痛苦的凌迟不相上下。
她不愿等,不愿知晓结果。
她再次弯身捡起地上的面具,将它轻轻放在床榻上。
床榻上,金红两色异常扎眼。她脑海里映出八年前的往事,金色面具下少年的那张脸是何其冷酷,溅飞半空的血又是何其猩红。
她银牙一咬,跃出窗外,寻着岚还没走远的的身影喊去一声。
岚拉直缰绳停下,看见夜玄瞳站在身后,立马朝她冲了过来。
夜玄瞳衣衫没有换,右边袖子上血迹点点。
“你你没事吧”岚急忙跃下马,朝她问道。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她笑了笑回道。
岚欲伸出两臂将她搂去,可身体刚刚迎去,落在半空的手停了下来,两臂慢慢地回落。不是男女授受不亲,而是她心里装着的人不是他,他的殷情应有所收敛。
岚看着收回的手,尴尬地一笑,朝她说道:“扶桑,我们是兄妹,一直都是。”
她淡然一笑,岚想开了。
眼泪从她眸中汹涌流出,如溃坝的洪水,泛滥成灾。她纤细的身子在颤抖,她朝他一步步走近,趴伏在他宽阔的怀里痛哭。
岚隐隐感觉她应是遭遇了什么委屈,伸手朝她的后背轻轻摩挲着,亦同八年前,在洛水村的水渠边,他摩挲着熟睡的她的后背。
“昨晚,你追常乐去的,是不是”岚轻声问道。
“嗯,我看到了出云,出云还不知我是谁。”她擦干泪,朝他说道。
“你的身份一定不能被他知道,他若知道,他一定会向皇上禀明取你的心。”他朝她叮嘱道。
“我清楚。”
“走吧,我们回去。”
岚拍拍马背,示意夜玄瞳上马,他牵着马走便可。
待夜玄瞳和岚的身影离去,酒肆楼上的窗边,一个身影在晃动。
路莫知从窗边走向床榻,看着床榻上放着的金色面具和一抹殷红,心在隐隐痛。
一夜绸缪,本应留下美好,而他却硬生生给她脑子里种下猜疑。她大约猜到他是谁,答案够残酷。
怪只怪他自私,他太急于知道她了解真相后会作何反应。
刚才,当他在窗边窥见她在岚的怀里嘤嘤哭泣,他悔了,他不该过早将面具呈现在她眼里。
难道他又一次做错了吗
错了,他又错了。
他有些恍惚,心乱如麻,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