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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着穿衣服,自来熟地跟我招呼:“啊能自己进门的壹定不是外人了,老情人吧呵呵,有缘在壹起就都是朋友你说是不是咱们可都算是樱樱的入幕之宾了,出来玩儿图的就是个开心,我是不介意啦,大家壹起玩儿也行”
青樱的被他最後那句话说的脸上变了顔色,有些愠怒又觉得羞耻,但忍着没发作出来,只板着脸看了男人壹眼。
我壹拳挥了过去
混乱持续了壹段时间,男人只穿上了裤子,提着其他衣服有点狼狈地仓皇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因爲企图拉开我们而甩掉床单的青樱,她因爲刚才的动作,留在身体里的又流出来,壹直挂到大腿上,显得秽不堪。我努力平息自己的情绪,但就是做不到,梗着嗓子对青樱说:“这就是你找的男人你能不能有出息壹点这麽下作的男人也肯”
青樱突然就流下泪来,壹边用手背擦壹边哭着说:“对,我就是个下三滥的女人想男人想疯了,你说我该找什麽样的男人找你吗你敢要我你敢将来面对周淩说我要你的女人你敢带着我逃开这个逼得我想发疯的地方我有需要了怎麽办像古代守贞洁的女人那样捡铜钱”
我无言以对。
在和青樱的对决中我是完败的,因爲我驳斥不了她的理由,她甚至还可以说出更打击我的话来你是我什麽人凭什麽来管我当然她永远不会说这样的话,因爲我知道她有多在乎我,或者是我还能肯定她喜欢我虽然有些事从来没有说出口,但有就是有。我没说过我喜欢青樱,更不会说我爱她,但我知道自己爱她。残酷的是,正因爲有爱,才会受伤害
风雨是生活里的常态之壹,但总会过去,之後的相当壹段时间,青樱都表现出极大的悔意,有时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刻意讨好。我没再碰到那个男人,青樱也开始规范自己的行爲,不再去酒吧,连晚上出去逛街也少之又少,但是她的精神却开始萎靡,像失去水分滋润的花壹样日渐枯萎。
我不咸不淡的谈了两场恋爱,却越觉得青樱才是我要找的那个人。母亲也从开始的泰然变得焦虑,常常叹着气说:“好好壹个大小夥子,你就不能让我省省心,踏踏实实找个女人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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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天上楼,青樱对我说周淩减刑了。她坐在我对面茶几後的沙发上,转动着手里的茶杯,心不在焉地问:“我是不是没资格等他了”
我说有,他娶到你是捞到了宝,且有羡慕嫉妒的呢
青樱自嘲地笑了下,眯起了眼睛,用轻松的语气说:“你现在壹定觉得我是个很肮脏的人贪心又堕落,周淩不在的这些日子里,我不单身体出轨了,精神更是没守住。”
我没回答,我想安慰她,却找不到合适的词语,选择坚持是壹种勇气,即便最後没成功。但这些话不能对她说,因爲既是鼓励也是开脱,我像溺爱孩子的大人那样溺爱青樱,可惜有时候我什麽都帮不了她。
沈默了良久,青樱说我给你弹琴吧。
从见到青樱那天起她就没弹过琴,以前聊天说起来,青樱说弹琴有讲究,规矩多,有十四不弹的。我现在哪里能静下心来
我涉猎过乐器,对琴却不精通,五音谱也看不懂。青樱卧室的琴在我看来摆设的作用居多,现代女子弹琴,也多是爲了追求情调,真正钻研的,很少。
青樱席地,抱琴于膝。我才发现,她平日的气质,原来真的来自这张琴的陶冶,她抱琴的时间,人就忽然飘渺起来,宽松的居家装束竟也有了汉服味道。
琴声响起,她自弹自唱:他有什麽好值得你百般苦恼堆起了心事愁出来寂寥兜兜转转撇不开这情丝萦绕他有什麽好辗碎了志气清高收不回爱恨说不得晴好凄凄凉凉斩不断那长夜煎熬谁知道,谁知道风雨有情吹开百花花枝俏谁知道,谁知道岁月无心召回归燕燕筑巢谁知道,谁知道望尽天涯殷勤相盼盼不到谁知道,谁知道人去楼空梳理旧情情难了
很多年以後有个朋友对我说:“琴这件乐器很奇妙,既中庸又兼特立独行,说讲究中正平和,嵇康临刑却教世人惊艳,说甯静致远,却又要不平则鸣”
我听这些话的时候想到了青樱,茶杯就跌落在地上,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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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帝次年,江城徐子救父。四月,周淩出狱。
青樱和我保持了默契,谁也没提过酒吧和台风周淩似乎也不在乎,他出来以後影楼也不管了,还让青樱着手,每日推着母亲外出散步却准时。周母已经认不出他,还到处找儿子。周淩就对她说你儿子死了,忘了吧。
青樱没想象中苦尽甘来,反倒郁郁寡欢着,我能看出来,却不能问,有时候在楼道里遇见,她几次欲言又止,最终什麽都没说。
周淩还是以前壹样经常请我上去喝酒,话却少,偶尔感慨两世爲人。我只听着,谁都不清楚他在里面经历了些什麽,牢狱的确改造了他,却说不清是改得更好还是更坏。有次青樱不在,周淩喝多了,拍着我肩膀问:“子成你知不知道青樱和谁交往过我知道她这些年肯定有过男人,我也不怪她,都看开了,只是好奇究竟是谁”
我说你醉了,别胡思乱想,她要是有人早跑了,还等你
九月,周母病故。临去世前才清醒,挨个同周遭亲邻告别,最後拉着儿子和青樱说:“现在死了都要烧,把我的骨灰留壹半给你父亲,另壹半带回家乡滨海姬家庄,村东有个乱葬岗,骨灰就撒到哪儿去。”
十月二日周淩带骨灰出门,临行前找我说:“我去的这几天,青樱壹定会见她之前的男人,你记得帮我留意看着,真能知道是谁了我好谢他。”
那天晚上我上楼去,终于问了青樱:“你苦苦等了他这麽多年,现在到底熬到头了,爲什麽却不开心”
青樱说:“我说不出口。”
我望着她有些苍白的脸庞,心疼得无以复加,说:“你和我有什麽不能说的难道我还算是外人这样的话才是真正伤了我的心”
青樱的眼眶就红了,用手掌捂住了嘴,伤心欲绝。
青樱问:“你看我还漂亮吗难道没有了女人味儿”
不等我回答,她开始脱自己衣服,拖得赤裸裸站在我面前,说:“就算我不是绝色,也毕竟有自信能吸引来男人喜欢,如今他反倒对我相敬如宾了你知道相敬如宾吧我是说真正的相敬如宾他待我像客人壹样,晚上睡觉都不碰我身体,有壹天我想他要我,就腆着脸求,他他”
青樱说到这里开始口吃,情绪也明显激动起来,硬咽了几声才继续下去:“他竟然弄我後面”
“他竟然弄我後面”
我愣了壹下,才明白“後面”指的是什麽。青樱却已经靠过来,张开手臂抱住了我,把脸贴在我胸口说:“我有预感,我们快过不下去了要我们真散了,你肯娶我吗”
我知道即使要娶和周淩离婚的青樱,也壹定会闹得家里不得安甯,起码母亲这壹关就难过之极但我还是紧紧回抱住她,说:“我哪有不肯的”
青樱听了就笑起来,眼中还残留着泪花,说:“早知道这样,我们捱的这些年又都爲了什麽你肯应承我这壹句,我就满足了,哪怕将来做不成夫妻,我也感激你”
青樱的脊背是那样光滑,她这个身体,过去我看过无数次,身体的每壹个部位都深深烙印在脑海里。却第壹次真正的触摸到我的手指在她背上轻轻抚摸,仔细感受肌肤的纹理,江城的十月已经微有寒意,但怀中的胴体却火热无比,房间里的我们,壹个衣冠楚楚壹个壹丝不挂,却都壹样的激情澎湃。
青樱的手忽然摸到我下面,按揉着我的,说:“你硬了。”
她把手从裤口探进去,直接抓住了,说:“哦,你对我的身体有,我才真的开心,女人的自信,都是从男人身上得来的。你想不想弄我”
这时候门开了,周淩就站在门口。
周淩说:“托妻如托命我现在才知道你是怎麽对待我的命了。今晚我不和你讲情分,不和你论道理,先要打你壹顿才听你说话”
周淩很凶猛,下手也重。虽然他没当过兵,却在监狱里历练得野蛮狠辣。我不断後退着,壹直推到厨房,脚下绊到了什麽东西摔在地上。周淩就骑在我身上挥舞拳头,我顺手摸了样东西挡过去,听见“砰”的壹声巨响是个不锈钢的盆子,被周淩打得凹下去壹大块。
周淩脸上带着笑,看上去说不出的诡异,他说:“你还敢还手你什麽时候打架赢过我”
後面的话他没说出来,人就壹头栽到我身上。
穿过他的肩膀,我看见赤裸的青樱正站在那里,手中拿着黑色的相机。
那是青樱第壹次拿东西砸人,也是唯壹的壹次。但就是这壹击干净利索的结束了周淩的命。他当时就没气儿了,後脑壹片血,顺着脖子流下来的血滴在我胸口,浸湿了衣服。
青樱说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我们静默了足足壹个小时,谁都没说话,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人就浑浑噩噩的,连思维都停止了。
青樱终于开口了,她说:“我们逃吧。”
我问逃去哪里她说:“我在学校的时候,认识壹个冷州的同学,她家是黔西的,说那里穷乡僻壤,山沟里的农民有的壹辈子都没进过城,我们去那里,在壹起多待壹天就赚壹天的命”
壹通收拾。青樱给了我壹个黑色手包,想了想又去卧室把琴抱给我,要我先去车站买票,说:“我把家里地洗壹遍,回头去车站和你会合。”
那壹天淩晨我没等到青樱。
我在冷州隐姓埋名,每隔壹段时间就换壹个地方,不是爲了逃避追捕,因爲想找青樱。或许她也来了,只是同样不知道我在哪里,我希望有壹天,能在某个地方和她相遇。我小心地保留着琴和她的手包,甚至从来都不打开,里面也许有她准备的钱,但那是留给两个人的,我相信总有壹天她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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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帝八年,金融动荡,江城财阀外逃。
我在那壹年的十壹月回到江城。我回来是因爲终于找到了青樱的那个同学,她告诉我青樱坐牢了,十二年。她还保留着那壹年的报纸,江城晚报光帝二年十月四日,上面壹条醒目的新闻夫妇吵架误杀夫,嫌疑人淩晨自首。
打开青樱的手包,里面只放了壹叠照片,全身赤裸的她美丽壹如天使。
月末是周淩生辰,我去墓地看他,却碰到壹个陌生男人站在他墓前。男人很清瘦,戴着眼镜,默默站着不说话。我蹲下去烧纸钱,末了问他:“朋友”
他笑了笑没回答我的话,却说了句:“我认识你,周淩邻居。”
我说:“他的朋友我都认识,怎麽对你没印象”
“我是他的爱人。”
我呆住了。
“要不是因爲我,或许他还不至于死”
男人略显沙哑的嗓音听上去有种沧桑的味道:“周淩和我在牢里认识,我经济问题进去的,我先出来。周淩打算跟妻子离婚的,跟我过。你不理解吧可他妻子在外面守了他六年,周淩说不出口,我就怂恿他,说早晚都会知道的,那天他就出事了我能理解他妻子,该愤怒吧”
壹起下山,男人开奔驰车,同我告别,说:“回去的路不好走,我送你壹程吗”
我笑了下摇摇头,临转身问了他壹句:“你後悔吗”
男人看了我壹眼,想了下说:“仙人抚我顶,结发授长生”
汽车发动,碾过淤泥污水,去远了。
我也想了想,转身离开。
这句诗的下壹句是误逐世间乐,颇穷理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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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壹日我起得很早。刮脸,洗澡,换壹身合体的衣服。数年的颠沛流离让我显得像个农民,皮肤黝黑粗糙,再也不是从前那个英气勃发的得意青年了。
出门的时候父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母亲脸色铁青,却破例没唠刀,只是在我走出家门的那壹刻悠长地叹了口气。
巨大的玻璃对面空间很狭小,人来人往显得有些混乱,壹批人进来,壹批人出去,人间的悲喜剧就在这里上演。我有种错觉,恍惚这地方是个舞台,每个人都是自己的主角和别人的配角。
我的主角就要来了。
穿着囚服的青樱很朴素,头发剪得齐短,眉眼已经没了记忆中的水灵,却恬然淡雅,她走到我对面,坐下,用手撩了下垂下来的头发,擡头看我。
我在努力笑,眼泪却不停流,泪水顺着笑的纹路扭曲,最後落下去,打在青石板的柜台面上,摔得粉碎。
“你还好吧”
话筒里传来青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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