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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千奇百怪,有黑有白有大有小。其中有一个比较短小不起眼,可是点子很多,姿势变化的不错。他都不给我喘息的机会。从观景窗玻璃看自己的影子,没想到我会这麽。画面真的很刺激
18个人轮流,我是一直被干着,但痴汉几乎都是在等,所以大部份的痴汉都是边自慰,边抚摸我的身体。我看上一个眼镜男,因为的很讨人喜欢,我向主办人说要和他。
当他扶着硕大靠过来时,其它的的痴男也跟着,像公鸡一样炫耀自己的。但是挤来挤去的结果,那个眼镜男的被男人用撞到软下来,对我说:“小姐谢谢你,我不习惯这种感觉,我放弃了”
过程中就如媒体讲的一样我表现很开放,即使高难度的动作我也配合,但痴汉们就显得很腼腆,可是一有人带头就疯狂的跟着做。
他们像抢新娘一样,把我扛过来、抢过去,从最先的景观区沙发上被干开始,一路移战到舖浴巾的地毯走道,忽又被扛上餐桌,我都还没躺好,就了。
过程中大家挤来挤去,其中一名女助理受不了刺激,竟大喊:“不然我也下场好了”
痴男一听开始欢呼着:“脱脱脱脱脱”
但她最终还是不敢脱。
到了轰趴活动後段,随着火车愈来愈接近新竹站,感觉男人开始争先恐後。
我就这样前後都被人给占尽了便宜,而且在我没有抵抗的反应下,他们的动作愈来愈夸张。
感觉时间过的很快,没多久主办人就拍手说:“新竹站快到了请大家整理服装。”
所以活动中有跟我的人还不及半数。
我跑到厕所清洁自己,再穿回ol套装直到下车後,才发现我的头发上还沾着男人的没清理乾净。
回到家我对着镜子发呆,也没什麽感觉,就当作一时贪玩。我吞下事後丸,避免又惹出祸事来。
细看镜子里的自己,面颊泛红,虽然让一群痴汉折腾了二小时,但没有满足也没有空虚,我还是少女,却有老女人那种乾枯的心情。只是原本清纯的脸,多了一丝性感与味。
这种画面很刺激,但内心的感觉不是很美丽,这肯定是我想追求的人生吗
过了一星期〈火车趴〉活动就被媒体曝光,我被带到警察局。
在警察局做笔录的都是女警,但主办这案子的却是一个男刑警。一开始他对我并不友善,我也很讨厌他。因为一有长官进来他就先鞠躬哈腰,再把我奉献出去,看他那些长官视我如成人玩偶的眼神,我真想大吼。
主办的刑警看出我的厌恶,却依然故我。所以整个调查过程,我都采不合作态度。
“你好像很习惯说谎”
他微勾嘴角,用嘲弄的口气问话。
“这位欧吉桑,你说话一定要这麽机车吗”
我对他,简直呕死了。
“你叫我什麽”
他眯起眼眸,口吻骤冷。
“欧、吉、桑”
我张大嘴形,生怕他耳背听不懂似的。
就在那刑警生大气时,突然有警察叫他:“阿基可能长官通风报信,媒体进来了”
“干吃好还逗相报”
听他干谯,我才知道这个讨人厌的主办叫做阿基
他拉起我的小手,就往办公厅的更深处冲。
“痛啦”
他扯痛了我,怎像逃难一样勒经过走道时,他随手拿了二瓶矿泉水,然後带我进入一个黑暗的房间。
“你要干什麽”
门关上後眼前黑漆漆,感觉他放开我的手,一会儿刺眼的光线透来我才看到是他揭开窗廉。
“你变成台湾明星了”
阿基用命令的口气说:“从现在开始,如果我对你眨眼睛,你就冲到这里来躲起来。”
“你到底要扣留我多久我没空陪你玩。”
“是躲记者我才没空陪猫玩勒”
“扣扣扣”
急遽的敲门声,外面的记者在吵嚷着:“大哥给我们从门缝拍一下啦”
阿基小声的对我说:“想走出去呀”
当他恐吓我时,我才知道事态严重了。想到电视24小时轮播,说我一女战18男,那这一生就完蛋了。我先是啜泣,接着大哭起来
“别哭了喝水”
递给我的水瓶都被他抓到温温的。我才感觉到他压力也很大,这却是我第一次对阿基有了好感,但我还是决定要讨厌他到底。
在躲媒体这段时间,他又问一些关於我的家庭,还有参加火车趴的想法,这些我可以不回答,但我却有心没意的全都据实相告。
等媒体离开之後,他带我回到办公厅又开始文书作业。我被女警做笔录,错过吃饭时间,他还会把办公厅多余的便当拿给我吃。
最讨厌吃便当的我,竟然乖乖的听话了因为我觉这时候他才是唯一会保护我的人。
但他对我总是冷冷滴或许他觉得我太年轻,只是不解世事的女孩尽管人家说我傻笑甜美与惹火的身材,都不是他这种老男人的菜。
案子进入司法程序後,我被少年法庭裁定“保护管束”我得每星期要上法院,定期向保护官报到,警察也要随时掌握我的行踪。但是媒体紧追不放过我,所以法院只好委托警察局执行保护令,这一委托主办的阿基,就代理我的保护官了。
每个人生命中,总会有这麽一个人,偏偏这个人叫做“阿基”是我决定要讨厌到底的老刑警。
“叫我每周向他报到我晕死算了”
看来在我十八岁之前的人生,注定要暗无天日了。
〈endrelax〉
──────────────────────────────────
与我密会一次600万
但整个事件不因我被“保护管束”而结束。
因为主办人蔡育林一审被判有期徒刑6月。他在一些人权团体陪同下,高举“扞卫人民情色集结自由”、“拒绝罗织罪名,火车趴无罪”标语前往法院递上诉状。
所有媒体又在追查女主角了,即使我又搬了家,但仍惊慌失措有如惊弓之鸟,虽然只有阿基一个人完全知道我是谁但我不敢单独一个人走在街上,因为报纸、新闻,连我出去吃个饭,都听到人人在讲“火车趴”的事。
“我该怎麽办”
人在无助的时候,就会找依靠。我打电话到警察局说:“我是小雨,我要找阿基”
但回话都千篇一律说他不在。
打开电脑我不敢用我的帐号登入,阿基告诫我说,网友会从我以前登入bbs站的ip,开始人肉搜索。
原来忘了真实身分没关系,但没了网路身分竟无法过日子。从此我游戏没得玩,也不敢与网友联络,就像一个游魂在网路四处飘荡。最後连手机都不敢用,偏偏阿基叫我要保持让他能联络到我。
我很乖,因为全然陌生的世界,法院要求随传随到,唯一能与我有牵扯就是阿基,靠的就只剩这支电话。之後阿基果真找了我几次,他都问我在那里开车来接我後就直接带到hotel。
别乱想啦每次都会有女警陪着,在汽旅也是女警对我做一些“火车趴”的补充笔录。而案子主办人阿基,对我还是淡淡的,就是少不了关心与保护的举动。我向他问电话,也推说每星期二、四他轮值内勤,叫我有事打电话到侦查队办公厅。
为了重新过活,我注册一个新帐号,想一切重新来过,但我新昵称就叫〈小羽〉。
〈小羽〉与〈小雨〉同音,而〈小雨〉是阿基为了应付媒体随便取的代号。
之後他怕说溜了嘴就一直叫我〈小雨〉。
小雨啊小雨这只是我的代号,却是我最风光的名字。有一次上网用注音输入,误点成〈小雨〉,结果聊天室马上曝满。我一再解释打错字了,还是有人问:参加这一次“火车趴”後,会不会爱上这种被一群痴汉干当下真不知道该怎麽说。
可是老实讲,真的会爱上耶被一大群男包围、衣物被撕扯开、裸露着,那注视的眼光,对身体肯定的眼神。还有太多的手在我身体的任何部位抚摸、揉搓,然後就是暴风雨般的痛快淋漓的,尽情展现荡的角色。
如果可以,〈小雨〉我想趁着年轻拍摄大尺度写真。更想拍a片展现我的荡潜力。美好的,真会如同吸毒一样上瘾我真爱上这个荡的〈小雨〉。
〈小雨〉成为风云人物後,阿基一直告诫说我未成年,即使我心甘情愿上床,男人也违法,这是那门子的自主权嘛
“你离成年只剩几个月,就不能忍一点吗”
阿基的话我听进去了。但事与愿违,就在我十八岁的第二天,我在“微阁汽车旅馆”与一个军官密会,结果又出事了。
我再次被带到警察局,案子拖到法院判决後,新闻还是曝光了。我再次登上全国社会版版头。斗大的的标题“军官与嫩模密会,代价一次600万”这件事发生於一个深夜。
一个网友约我在台北车站见面,我身处於一个陌生环境,多少有些不自在,但是犯贱的我反而觉得这样很刺激。列车已经进站,我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等等见着面,会是什麽样的心情呢
网友我简称他叫〈军〉,是个职业军人,三十多岁神态严肃的中年已婚军官。我们在网路上认识,先是哈啦後来才聊起私生活来。军因外遇与妻大吵了一阵子,外遇散了,但婚姻也淡了,夫妻从此分房。
他是一个寂寞的男人;我则是不敢与网友联络的落魄少女,於是在电脑里无所不谈,虽说谁也不是对方的菜,但终究还是约见了。
人来了,淡色的墨镜与简约的短发,直挺挺的走姿,看就知道是个军人,她见过他寄来的照片,没错,是他。我有点羞赧地笑了
“你小羽没错吧”
他的声音还真的像在报军令,一字一句简明有力。“嗯”
除了傻笑,我不知道要说什麽。
我被带到汽车旅馆
吹在我耳边的鼻息味比年轻男人更强烈,即使我不想与他亲吻而转头,但他仍将舌头伸向我的耳朵。“喳、喳”
唾液的声在我耳边响着,我觉得与其脸上被舔,还不如下半身被舔来得舒服。
但即使觉得他不是我的菜,但我还是张开了我的双腿,他趁势就去碰我的。
“哇你几岁,毛怎这麽稀少”
他看着我洁白又饱满的问。但见猎心喜却不懂怜香惜玉,猛一出手就用中指。
“痛不要这样啦”
“那换另一种。”
军说完头就往我跨间钻,胡渣碰到我的,又刺、又痒、又刺激。可是,随着舌头在里慢慢撩拨,舒服慢慢凌驾了刺痒的疼痛感觉。
“嗯军好舒服”我轻声地发出娇嗔,我头一次知道胡渣的用处。
“啊你本来就很荡嘛”
“很好再大声一点,别害羞。”
他一面要求我,一面将口水涂在我乾燥的,再把中指,忽而忽而用中指着。
“要我了吗”
他色色的问我。
“嗯”
我娇滴滴的声音,他一听一下子暴长了起来。真希望前戏越快结束越好,希望他早一点。
“大声一点”
军继续逗弄我。
“嗯我要你干干我的小妹妹”
我终於放浪形骸随的要求,说出连自己听了都会觉得秽的字眼。
他一听色心大喜,马上提枪上马,一个中年军人把十八岁细皮的小女生压在,撩起他的一顶就直接进洞一插到底。
“嗯痛慢一点”
我刚被撩拨起的色慾,一下子又冷掉了。可是他听到我在娇啼,竟更是兴大发,快马加鞭的冲刺。
我忍不住只好紧紧搂着他,希望他早点泄出来。这个想法立刻转换成语言:“嗯军好舒服插快一点”我轻声地发出娇嗔。
没想到这麽一叫军又误会了,他对我更加强了力道,边干边说:“你晃来晃去,不就是说“干干”
要我再用力干吗”
“我没有啊”
“还说没有”
军用力搓揉我的,抓到我奶球都变形了。
“这样一边揉一边干,你舒不舒服啊”
军问。
“舒服这样很刺激”
我在多重刺激下泛滥,觉得满脸胀热:“人家受不了”
“为什麽受不了”
军逼问着我。却更加大力道,粗暴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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