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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春之文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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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篇 沐紫之键(第6/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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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了果然只是个文字艺术家。”

    陈怀远眉头一挑,语气严肃的说:“清琳,不准你瞧不起我。你胆敢再说一次,我保证跟你翻脸不认兄弟”

    “啧,你觉得我是在跟你说认真的吗别那麽死板,开个玩笑无伤大雅。”

    我陪笑着:“要是我看不起你,就不会三不五时放下手边的工作,冒着被我爹责骂的风险,陪你出门啦”

    “清琳,你果然是我的好兄弟”

    陈怀远走过来给我一个拥抱。

    “别”

    我一阵恶寒,不着痕迹地推开了他。尽管我们两个再怎样的有义气,但是我始终对男人没有兴趣,因为我不是同性恋。

    “说到这,你今天想去哪一间呀”

    “嘿嘿,你说呢”

    我们俩相视而笑,很有默契。

    然後整个早上,有大半的时间都消耗在陈怀远的身上。下午的时间,我回到店里去帮忙,直到打烊。

    夜晚,我在房间里总结着这天的经历。

    看着日记本满满地记录这两个月的事务,大致归纳出两点关於我祖先与这时代的讯息:第一,祖先是个挺不错的人,出身商人的家族。年仅十六岁,便在父亲的命令下,负责家族底下杂货的产业,逐渐累积经验。

    在外头,平日乐善好施且平易近人的他受到城里多数民众的喜爱,常对他招呼着说“苏少爷好,苏少爷早”之类的话语,更甚至闲话交谈,以及一些友好的往来。在屋邸里,客气又不爱摆架子的他同样也和佣人们相处愉快。

    总结来言,是优秀的人才。唯一的缺点,便是与陈怀远是臭味相同的好友,给人风流而不下流的形象。也因如此,小东西成为我妹妹,并未引起他人关注。

    第二,这里绝对是过去,自己应该是灵魂附身在祖先身体上,毫无疑问。虽掌握这具,但并非所有的行动和言语都能自己掌控。简言之,有时会莫名奇妙进入剧情模式,宛如角色扮演的游戏,身为游戏的主角却仅能按照既定行程,忠实地执行。

    我怀疑,这会不会就是避免我改变未来的禁锢机制。所以,自己严格来说是灵魂穿越到过去的旁观者吗或者,是某种特别历史片段的实践者呢

    直觉告诉自己,我能够回去所属的时代,只差一个重要的关键点是什麽呢我不知道。

    脑中堆积着一大堆奇怪的想法,弄得自己头昏脑胀。

    “走一步是一步吧”

    经过这段时间,我逐渐习惯这时代的生活。步调缓慢,不同於现代的忙碌繁杂。工作的地点是店里的帐房,处理平日琐碎的日常事务。说穿了,就是会计的工作。还好,在数学这方面可是我的强项,加上大学时期有学过管理学的课程,算是得心应手。

    另外,我也提出几个简便又提高效率的改善方法,获得父亲的赞赏。理所当然,他给予我更多的自由与权力,相对避开许多不必要的接触。

    毕竟,我是个来自未来的人,对於这时代的人事物,总有莫名隔阂。

    与小东西的相处上,也有进一步的拓展。她已习惯与我一同的生活,对我有某种程度的眷恋,但仍残留些许的抗拒,偶尔有些任性妄为,且不爱说话,冷冰冰的模样,大多时间都是她听我说话,鲜少表达自身的意见。

    这点与沐紫挺像的,特别是爱摆酷脸,嘴说反话。所以,对她的别扭心绪,我并不感到意外,从容以对。

    比较奇怪的地方,便是我注意到小东西有时候会有不自然的伤痕,在手腕、脚踝,或脖子等,不太明显。一开始,我以为是屋邸内有人私下欺负她,好大的胆子。後来我才得知,痕迹大多都是她漫不经心造成的。

    渐渐地,我也没放在心上

    某天,陈怀远难得早晨没出现,反而是下午突然跑到店里,大剌剌地走进帐房内,不懂什麽叫做礼貌与客气。我不禁觉得这家伙挺烦人,几乎是天天跑上门来。该说是祖先与他交情甚好还是陈怀远整天无聊没事做呢

    可是这具身体,却自然地出现开心反应,欢迎他的到来。

    未见到他的人,就从远处听见他的叫喊说:“清琳,瞧我这次的大发现,可会让你羡慕坏了。”

    我合上检查无误的帐本,随手交给一旁协助的帐房先生,示意他先离席,然後对着跑进帐房兴奋的陈怀远,问说:“又是什麽大发现啊让你开心成这样,还会让我羡慕坏了不用猜,一定是个大美人吧”

    “哈哈,不愧是我的好兄弟。”

    陈怀远得意地说。“告诉你,我发现一个大美人了啊”

    我轻笑,一如往常地调侃说:“你能找到什麽好货色还不是那些情窦初开的小女生,再不然就是那群风优花枝招展的风尘大姐们。告诉我,哪一个能看上眼的啊”

    “你错了,我保证这次绝对不一样。”

    陈怀远满脸神秘地说:“她可是近来从搭船过来的,从对岸过来的美人喔怎麽样,有没有兴趣去我欣赏呢”

    “不去。”

    我往椅背上一靠,端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口,不以为然说:“还不是一样黄皮肤,黑头发,再美也不过就是那麽回事”

    陈怀远赶紧争辩说:“绝对不一样,你要相信我”

    “没兴趣。”

    我一本正经地说:“哪来的不一样呢你倒是给我说来听听。还是,你根本就是在唬我”

    “我是说正经的。”

    陈怀远突然来了精神,说:“根据我多方打听的结果,这个美人可是个外国的女人。”

    我听完大吃一惊,站起来问:“真的麽外国的女人”

    有个声音在心里响起,有个重要的事件要发生了

    赵怀远对我意外的反应觉得好奇,不过正在洋洋得意他,继续吹嘘地又说:“我为什麽要骗你我想想喔对了,她是荷兰人,红发碧眼,还跟着外国神父一起过来的。”

    等等红发碧眼的荷兰女人。

    如果陈怀远说的是真的,加上这股莫名的奇特直觉,是不是表示大屋里的小东西,其实并不是苏清琳的太太也就是说,这位红发碧眼的荷兰女人,极有可能是我另外一个祖先

    那麽,让我回到未来的线索,或许就出在於这个女人的身上。

    我脑中闪过千万思绪,表情也是瞬息万变。隐隐约约中,有些片段的思绪就快要结合在一起,但又少掉最重要的一个要素,迟迟无法拼凑成功。

    我想了一想,说:“好我就跟你去看一眼。”

    “这才是我的好兄弟”

    我们俩走出帐房,吩咐夥计说有事要出门一趟,便和陈怀远撘乘等候在门口的黄包车。

    就在我踏上黄包车的刹那,不安感觉油然而生。陈怀远似乎也发现到我的异常,露出不解的眼光。他张口像是要对我说些什麽,而我则是一句话也听不懂。

    “你说什麽啊”

    我问他。

    他看着我的迟疑,又“咿咿呀呀”继续手足舞蹈起来。尽管有着丰富的肢体语言,我依旧不懂他的意思。撇过头看看黄包车的拉车人,也对我投以奇怪的眼神,透露出怀疑的表情。

    我惊觉起来。同时也察觉到并不是陈怀远和其他人有问题,关键点在於我本身。时间又开始产生异变,最明显的就是此时的我正以倒退的姿态往店里前进。

    起先速度算是一般,後来越来越慢,到最後令我有股卡死的窒息感。陈怀远也随着我回到店里的帐房,脸上正显示着他刚才兴奋的神秘表情。

    “她可是近来从搭船过来的,从对岸过来的美人喔怎麽样,有没有兴趣去我欣赏呢”

    时间点回到方才帐房的场景。

    当他“第二次”说出这句话来,我正打算开口答应,因为我已经知道後面他所说的一切。却没料到,这具身体忽然失去的控制,宛如又进入剧情模式。我又变成旁观者,观赏着这具身体的演出。

    “不去。”

    我再次往椅背上一靠,端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口,不以为然说:“还不是一样黄皮肤,黑头发,再美也不过就是那麽回事”

    他赶紧争辩说:“绝对不一样,你要相信我”

    “没兴趣。”

    我一本正经地说:“哪来的不一样呢你倒是给我说来听听。还是,你根本就是在唬我”

    咦我发觉讲话的速度比刚刚还要快。

    “我是说正经的。”

    陈怀远突然来了精神,说:“根据我多方打听的结果,这个美人可是个外国的女人。”

    我听了大吃一惊,站起来问:“真的麽外国的女人”

    赵怀远得意地说:“&&”

    随着我们的一句对话又一句的对话,说话的速度就好像飞梭般,快到让我听不清楚。特别是讲到最後一句,陈怀远在讲什麽我压根都听不清楚。

    快转

    我对此刻做出对适切的解释。快速的动作,急速的对话,根本就是播放影机中的快转功能,只不过我现在是真实地体验。直到最後我们俩上了黄包车,快转的速度也来到个极限。

    不是吧

    当到达极限後会出现什麽样的场景这可是完全无法意料的事情。譬如用电脑看电影时,用滑鼠对後面的时间轴点按,每次点入的地方都不尽相同。唯一可以确定的事情,就是剧情是往後跑的。

    我的眼前陷入一片黑暗,意念又回到意识和潜意识间的朦胧地带。

    只不过,这次的时间相当的短暂。我的反应都还没过来,就感觉到思绪再度回归,身体的知觉也再度获得控制。眼前的画面正逐渐清晰,却是一只巴掌正朝我过来。

    啪

    完美的弧线,在速度的加成下产生的力道,结结实实地打在我的左脸颊上。

    我疼得眼冒金星,连闪躲的动作都做不出来。我的火气下意识地狂烈烧起,开口想要骂出的几句粗话,不料又是个回击甩右脸颊上。

    啪

    “搞什麽呀”

    我从嘴里吐出这几个字来。

    “唔”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遭受到一股剧烈的袭击。那种痛楚,不是可以用言语去解释的,只能当事人才能理解。我痛苦的按住我的,慢慢地往地面滑下。

    一头火红色的波浪秀发,怒气冲冲的红润脸蛋,端正秀气的五官扭曲,脸上露出要把我碎屍万段的忿怒表情。她抬高的无瑕玉腿从艳丽的长裙中伸出,实在很难想像她就是踢我的人。

    “哪有这样的啊”

    我眼中的画面开始不清楚,意识也越来越模糊,最终陷入昏迷。

    第六章

    手机响起熟悉的乐曲,我依稀记得这是沐紫专属的来电答铃。

    好像有好长一段时间,不曾听到这首曲子。既熟悉,又带点陌生。脑袋是一片空白,有股气力被抽离的不舒服。

    音乐来到第二段,我终於在恍惚中找到自己的手机,按下通话键:“喂您好。我是苏易殇。”

    晕眩仍然持续。

    “易殇”

    电话的另一头传来沐紫的大吼,声音包含着生气与担忧。“你跑到哪里去了我打你手机一整天了,这次终於接通。”

    “我”

    喉咙有些乾涩,连发出声音都感到虚弱。脑袋痛得很厉害,但我发觉记忆有些断层,吞了个口水:“我我应该在古厝吧”

    “什麽叫做应该在古厝”

    沐紫的声音气急败坏:“刚打电话去问你爸妈,他们说你一早就去古厝,到现在还没有回家。跟我说,你到底在什麽地方”

    奇怪明明是头疼得快裂开,为什麽我的手却是牢牢按住我的部位呢

    彷佛遭遇到袭击,不过没有任何的痛楚。

    “易殇回答我”

    沐紫在电话另一边持续嘶吼,我却没有心力去应付她。

    所有的精神都用在思考我此时的状况,想厘清我目前的情形。

    “我真的在古厝啦”

    我嘴里敷衍地说。“沐紫,等我十分钟。我随後拨电话给你。”

    没有让她下句话说出口,我赶紧结束通话。

    从地上爬起来,盘坐在地板上,我按摩起太阳纾解疼痛。感觉脑海中原本该有的记忆,像似硬生生被人给挖走,如今剩下一大片空白,十分难受。环看四周,不知何时天色转为昏暗,我明明记得来时是大白天,怎麽一下就黄昏呢

    看着手表,上头显示着下午五点二十七分。我不禁喃喃自语:“到底发生什麽事情呢我怎麽会一个人昏倒在这地方呢居然一点印象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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