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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了弟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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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了弟媳妇】01(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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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zhangyi33

    字数:6042

    2018/11/12

    那年夏天,我大学毕业,像天下间所有的天子骄子一样对自己的未来充满着憧憬,站在城市的天桥上向行人大声喊着:g城,我来了。

    结果现实的残酷将我的梦想打得粉碎,在g城,刚来的时候在一间销售公司干了两个月不到就「炒组长鱿鱼」,原因是自己不喜欢那种尔虞我诈的职场勾心斗角,实在是太累了。

    接下来的三个多月里的面试都被人告知「回家等通知」。

    眼看着自己的零花钱越来越少,周围的童鞋也都自身难保,实在不好意思向他们开门借钱。

    我心灰意冷之际决定回老家。

    年轻人总是那么喜欢幻想与冲动。

    我曾经扣心自问,千百年前的古人是否也如此。

    为什么人类的文明不能消除年轻时的愚昧与幻想。

    直到今天,我坐在电脑前回忆起这个故事,不禁有点感慨:绚丽迷人的大都市无一不是藏污纳垢,在华美光鲜的背后,到底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肮髒交易。

    或者这每个阴暗的角落争先恐后地向人们抛着媚眼,卖弄风情,引诱着各位前来。

    「啜」

    我吐了一口痰,一想到当时的的场景,既噁心又肮髒,情不自禁地又爆出一声粗口,「操!」

    「这世道真欠操!」

    在我踏上回家的汽车里,望着逐渐远离的g城,从裤袋里掏出一包双喜,抽出一根烟,衔在嘴角,「咔擦」

    一声响,火苗徐徐喷出,缓慢地吐出来。

    这种感觉真好。

    我记得我回家那天是我妈的生日,妈见我回来,吓了她一跳,我只得好言安慰她,说这次回家是给她庆祝生日。

    妈当然明白生仔知仔心肝这个道理,结果我在家一呆就是一个多月。

    整天在家里唉声歎气,连妈也看不过眼了,急忙四处找人帮我介绍工作,我不是嫌钱少就是嫌活干得多。

    日子呆久了,村里人的閒话也开始多了起来,说什么啃爹妈呀,读书无用论啊,后来居然扯到生男孩没用,不如生女孩划算。

    前几天村里的一户人家把自己未满十八的女儿嫁给外省,倒挣了一笔钱盖房     子,现在这年头生男孩没用,你看谁家的孩子,一直供到大学毕业不也是没工作么,简直就是浪费粮食。

    每次听到这些话我都很难受,但否极总会泰来的。

    有一天我从猪朋狗友那里回家,没踏进家门就听到家里传来的谈笑声,我知道这是家人来了客人。

    至于是什么客人,只有走进家里才知道。

    妈见我回来了,就笑呵呵跟我介绍,阿晶,你看谁来了?我尴尬地笑了几下,说实话,我真的不知道他们是谁,但坐在我妈对面的那个男人我认识,他是我二叔,至于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坐在我家的沙发上,翘起他的二郎腿晃来晃去,在他身边坐着一个年轻貌美的女郎,她穿着低领衬衫和超短裙,脚踝上套着一双黑色高跟鞋,把她那修长的小腿衬托着婀娜妩媚。

    女子手挽着身旁男人的胳膊,挨着很近,做出很恩爱行为,一脸笑嘻嘻的样子,不过确实笑得很甜美。

    后来听妈妈介绍,这是叔叔的儿子,也就是我堂弟。

    我一听这事,貌似想了起来,怪不得不认识,这是在s城工作叔叔的儿子,叔叔平时少回家,因为他们在城里有了房子,已经在那里生活了几十年。

    他们也只有清明才回老家一次。

    这次呢,是他的儿子过几天要结婚了,所以特意回老家一次,准备在s城大摆筵席,但其实对于眼前的年轻男子,我陌生的很。

    听叔叔说,他叫刘文,小时候也回来过一次,那时我们还小,奶奶还健在的时候,时隔十几年后,大家互相见面都不认得谁是谁了。

    现在他在s城的国企上班,我一听就开始妒忌他,无他,虽然现在我也是蛀虫族,不过我是爸妈养,他啃国家。

    刘文的老婆叫黎玲,第一次见到她我就觉得她是一个很风骚的女人,长得很漂亮,我承认自己第一眼见到她时我就想上她了,这么说肯定不好,但我也不能昧着良心说瞎话是不,尤其是她的穿着,非常暴露,低领的衬衫已经裹不住她那气球般膨胀的乳房,而且隐隐约约能看到粉色的乳罩,我顿时呼吸开始变得有些异样,在当时我并没有觉得异常,直到妈提醒一句,阿晶,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看你这几天嗨得夜不归宿,我去冲点药给你喝。

    说着就站起来往厨房那天弄开水去了,妈吩咐我好好招待他们,其实,说实话,我也不是特意会说话的人,现场气氛一时很尴尬,直到这个便宜堂弟问我在哪高就?我心一沉,在琢磨着他是不是在拿我开玩笑,明知道我一直在家混吃等死,后来一想,不太可能吧,我们之前并没有见过面。

    大人们之间的聊天也只是家长里短的,我妈肯定不会跟叔叔说这些,我也为自己的不争气羞愧。

    我直接拿起茶壶问他们要不要喝茶,也为自己倒了一杯,吹起牛皮来脸不红气不喘,说自己正跟人合伙一单小买卖,一旦做成了几十万上下不成问题,他们听了无一不称讚自己,我也为自己撒谎的啧啧点赞,谦虚道,我哪能比上你啊,国家公务员。

    我也就暂时混点饭吃罢了。

    话还未说完,母亲端来凉药端给我,一头棒槌就砸下来,骂我没那么大的本事就别带高帽,黎玲差点就笑出声来,堂弟也是强忍憋住,一时气急胸闷,搞得他不停地咳嗽,我妈趁着这个机会问堂弟有什么好的工作,给你大哥介绍呗。

    我一听到妈的话就皱眉,觉得自己丢脸丢大发了,不仅如此,身为大哥级别的,还要向小弟讨工作,我顾不上他们说什么,就撒腿跑进自己的房间,大家都诧异我刚才的行为,黎玲更是说我无理。

    我之所以这样做,是有原因的:一跑进房间,赶紧关上房门,并拴住门把,我必须要自己先冷静下来,黎玲的火爆身材此时深深印在我脑海里,她那饱满的胸脯呼之欲出,浑圆柔软的肥臀在摆动,加上性感迷人的红唇像在喷火,我即便往脸上浇冷水也无济于事,乾脆自己掏出阴茎,粉红的热狗此刻在跳动,青筋根根突出,面目狰狞,似乎在宣誓主人此时的愤恨,龟头上的马眼有几滴晶莹剔透的露珠,这宝贝现在委屈得很,它哭肿着,流泪着,好像一个被人欺负的小孩。

    房间外再一次传来欢笑声,尤其黎玲的绵带粘性的娇声,我努力地把阳具上下套弄,却比不上黎玲的声音,肉棒像是突然有了意识,勃起来的更加充分,硬

    的更让我难受,高涨的热情一成不减,如同充气的避孕套,愈涨愈大。

    在我五指姑娘的反复地操作下,包皮开始翻过来又恢复原状,如同搓衣服,皱了的地方努力在搓平,我爱上了这种感觉。

    我的手开始变得不停自己的使唤,不知如何是好,虽然我承认,自己自渎没有上千次也有几百次了吧,但如同多数人知道的那样,就是为了射精,个中的过程无疑是为了享受快感的滋味。

    可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我打得手累,阴茎通红,龟头的粘液沾漫五指,甚至有些低落下地板,气息变粗,愈搓愈勇,动作越来越快,但完全没有火山喷发的迹象,这不禁让我怀疑自身可能出了毛病。

    我是一个正常的年轻人,以前操过几次逼,总不满意,前任女友都放不开,就连口交也是点到即止,但我是个不愿强迫人家做不爱做的事,那次我们也是在放着欧美x-art影片时,前女友看了这些唯美的动作片,才好奇肉棒是不是真的好吃,我于是来个顺手推舟,骗她说比热狗还美味,知道她爱吃火腿热狗,所以她情动,淫水氾滥之际,尝试了几口,就赶紧跑进洗手间漱口。

    她骂我骗人,我一脸无辜状,我只好承认自己没吃过热狗,真的不知道,你最有发言权了。

    望着手中的阳物,我回想起往事,嘴角露出轻微的笑容,直到现在,我也至今搞不懂为什么女生爱吃热狗火腿肠。

    也许自己思想肮髒,一想到这些自己的阴茎就蠢蠢欲动,我怎么肯吃自己的东西呢。

    我不禁加快了手速,与前女友做爱的画面一个又一个地在脑海里像放影片一样呈现在眼前,有狗爬式,观音坐莲,还有老树盘根,海底捞月,最后画面撤回到舔吃肉棒的场面上,她从卫生间里出来对我说,你们男人是不是总想着法子来折腾我们女人,我们越下贱,你们就越高兴?对于这种问题,我一脸认真地回答,在男欢女爱这件事情上,不存在什么贱不贱的问题,只有爽不爽,明白么,我的老婆。

    很显然,她确实低头思索一会儿,才甜美一笑,说我是小坏蛋。

    迟早被我带坏。

    右手累了,左手来帮忙,所谓,十指连心,古人诚不欺我,我走出洗手间,来到门旁,贴着耳朵在门上,倾听外面的声音,可是外面却没有什么声响,这怎么回事,难道他们走了,我轻轻地打开一点门缝,瞄着眼睛,看到妈妈在揉麵团做饺子吃。

    由于我当时过于紧张,头不小心碰到门框上,害我疼痛一阵,糟了,黎玲那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竟然也向我房间瞄去,也许她听到声响了吧。

    我左手抓阳物的手她肯定也是看到了,不然不会她脸上一下子绯红,继续包饺子,这更让我兴奋起来,不单没有退缩回房里关上大门,而且发现被人偷看,特别是小弟弟被人偷看更让我欲望膨胀,手里的肉棒又变大了几圈,几乎挣脱掉我的手,跳动了几下,似乎在向黎玲敬礼。

    我想黎玲肯定也是看到了我的阳物,俊俏的脸蛋面如朝霞,但现在我的关注点是她的那双美腿,又长又细,天生的炮架子,黑色的丝袜裹着,让人误以为真的一双会动的筷子,恨不能架在肩膀上来一次,操得她腰酸背痛,手脚发软。

    或许被她永久的夹在桃花洞,我也心甘情愿地享受。

    眼看着肉棒快要一注倾斜,口吐白沫时,我正想轻轻关好房门,情急不容我控住,一抹白沫从龟头处喷出,射在客厅的地板上,有几滴射在黎玲的脚上,她哎呀一声,我的心几乎停止跳动。

    好在家里的狗看到什么东西,赶紧跑在她身旁,舔个一乾二淨,天哪,我居然没想到,第一次吃我精液的居然是我家的狗,天杀的狗杂种!当时;黎玲是被我家的狗吓坏了,全然不知她脚上曾经留有我的精液。

    在离开我家的时候,她曾经跟刘文说她的脚很黏煳,看到这幕偷偷掩嘴笑。

    当时我不敢再看她,狗吞精液已让我愤怒,来不及跑进洗手间,粗重的喘息已经预告了它一连串的机关枪发射,射出三四米远,马眼处还留有残污迹,室内满满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这味道实在棒透了,粘满精液的五指凑到鼻子闻了闻,好香呀,但我并没有去舔,我实在累的没力气了,瘫倒在地休息。

    几个月后,听说我弟弟在城里出了车祸,家里人的亲戚朋友听说了赶紧发起众筹,也有几个亲人亲自上去s城看望弟弟,本来我是不打算去的,妈建议我在家呆着也没办法,不如撑着这个时机出去闯闯,又可以看弟弟伤的怎样?我心想,妈说的没错,我这样子下去也不是办法,靠父母能靠多久,爸妈总有老的一天,就这样想着,呆着家里人的冀望,还有看望弟弟的心,我时隔半年,从家里收拾包袱来到了s城。

    在s城车站,我见到了叔叔,想不到才几个月时间他人就憔悴了许多,白髮也徒添了好几根,问我吃饭没,我说吃过了,先去看看刘文伤的怎样。

    叔叔说,刘文他断了一条腿,这事放在谁身上都不好用,做父母的肯定会讲,没出人命就谢天谢地了。

    我知道这是叔叔安慰他儿子的话。

    在去医院的路上,叔叔问我这次上来有什么打算,其实我也不知道有什么打算,对于眼前的生活很迷茫,能有口饭吃就不错了,工作不敢多挑剔。

    叔叔笑我不要那么悲观,天无绝人之路嘛。

    但愿如此吧,我想。

    到了医院,有个中年妇女哭哭啼啼的瘫倒在医院的病床上,叔叔一听她哭声。

    火就大了起来,骂道,你哭什么哭,一整天就知道哭,儿子不是好端端在嘛。

    叔叔的心情我能理解,悲惨剧已发生,再哭也没有什么意义,除了给刘文增加伤心、掘伤疤外,此外并无用处。

    刘文说,爸,你别怪妈,都是我不好,让妈伤心了,也让家里人都为我担心了。

    这时,大家都发现了我这个陌生人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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