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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拉着阿肥就往外走,还不忘落下两句威胁:「干!你这四眼仔,我接下来天天去学校堵你!今天算你狗运,你接下来就知道...」
碰!
子弹声音震动了整个地窖酒吧,疯狗从怀里掏出一把土制手枪,对准希哲开了下去,声音之大,震得当场的每个人耳膜都嗡嗡作响。
「青仔,告诉你多少次,要直接展现你可以伤害对方的实力,才叫做威胁。」疯狗淡淡地说:「还有小葛,你他妈再不帮青仔一起把阿肥拖上去,我连你也毙了。」
小葛看着倒在地上,腹部一滩鲜血冒着泡的希哲,整个脑子都吓傻了,听到疯狗老大的话,连忙冲到阿肥旁边,帮着手,把阿肥拖离开地窖酒吧。
整个过程不到二十分钟,地窖酒吧里,又只剩下希哲与咏葳了。
***
咏葳抱着希哲,表情还是始终如一的那样,淡淡的。
希哲挣扎着,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倒是咏葳先开口了:「希哲,你的枪伤我刚刚看过了,虽然子弹穿过你的腹腔,没有卡在里头,但是以你的体质而言,即使我现在叫救护车,你恐怕也很难活下去。」
「我现在要对你施行急救,虽然这牵扯到我的一个大秘密,但我想来想去,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不过我们先约法三章,你不可以说出去我的秘密,好吗?」
希哲此时只能努力维持着不要晕死过去而已,根本听不懂咏葳在说些什么,他点点头,「我、我当然...」
「好了,别说话。」咏葳冰冷的语气打断了希哲,说完,她将头俯下去,嘴唇对准希哲的伤口,认真吸吮了起来。
希哲只感受到肚子上一片冰凉,一开始那种彻骨撕心的剧痛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一阵经挛的疼痛,再来痛处越来越减弱,希哲在晕眩中没办法知道到底过了多久,但他约略觉得,最多三四十分钟后,他的肚子上,已经没有新鲜的血液喷流出来,虽然里头还是隐隐作痛,但希哲已经可以坐起身来,就墙壁靠着。
希哲摸了摸肚子,反覆地掀开衣服看,虽然肚子上留下一个十分丑恶的伤疤,但是他的伤口愈合了,千真万确,而且只是在一个不到一小时的时间里!希哲忽然想起刚刚咏葳俯在他的肚子上一口一口地吸着鲜血,那股血液咕噜噜地从咏葳的喉头灌了下去,他没有看错,『咏葳她...她真的把我的血喝了下去...』希哲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妳...妳是吸血鬼吗?」希哲盯着咏葳那一双明亮而娇弱的大眼睛问。
在今天晚上之前,希哲一直觉得咏葳苍白的皮肤很有一种让男人想要保护她的冲动,但他眼睁睁地看着咏葳吸玩他的血后,希哲只觉得,咏葳的那层白皮肤,透着许多阴森而恐怖的讯息。
「我...我会变成吸血鬼吗?」希哲呆呆的发问第二句,尽管咏葳还没有回答他的第一个问题。
咏葳叹了口气,说:「让我从头说给你听,好吗?」
***
其实,这个真实的世界上根本没有吸血鬼,有的,只是一种类似于狂犬病的传染病,学名叫做后天性消化道嗜血症候群,症状是畏光、对纯银过敏,还有不定期地会发作对人类血液的饥饿渴望,那种对人血渴望就像是食欲、或者是性欲一样,只是更强烈上百倍,若不去满足它,最严重的状态下,病患会突然休克昏厥,甚至是死亡。
感染这种嗜血症的病患,会依照病情的严重性,畏光惧银的程度也会有所区别,刚开始感染的头几年,病患还是可以与正常人一样生活在阳光下的,只是身体会有略微的不适感;大约到了第七年以后,病情加重,病患会完全无法生活在阳光底下,虽然不至于死亡,但会浑身酸软无力,高烧晕眩,照一次太阳,也许休息个一两个月身体都无法恢复正常,所以一般深度的嗜血症病患,干脆就昼伏夜出,彻底翻转成一个夜猫子的作息。
不过这种病症,也会带来一些身体上的转变,像是眼睛会变得很锐利,甚至在夜晚都能看得清楚一两百米外的东西,肌肉束的收缩速度,会比正常人快上一到两倍,所以运动上的爆发力会比未染病的人还要强一些,最特殊的是,嗜血病患的口水,是一种强力的伤口修复剂,一般的外伤,只要我们自己的口水舔一舔,就能够快速复原愈合,刚刚我帮你舔舐了刀伤,你能够那么快速的恢复,就是这个道理。
传染的途径?就像爱滋病一样,最大的途径,是来自于性交时的体液传染,而不是一般人所认知的咬噬的传染方式,所以,刚刚我虽然吸了你的血,但你不会感染这种病症的,就算我偷偷咬了你一两口也是,放心。
我个人的状况比较特别一些,是垂直传染,因为我的爸爸妈妈,都是这种嗜血症的病患,所以我打从一出生,就注定了我嗜血症病患的身份。
我第一次发病,在小学六年级的时候,那时候我月经都还没来呢!
***
希哲听完咏葳的独白,瞠目结舌地呆在当地,脑中一片混乱,不知道该叫眼前这个暗恋的女孩什么?是吸血鬼?还是她口中说的嗜血什么症的病患?
「希哲,我说完了,你要怎么看我是你的事。」咏葳说。
「不,咏葳...我只是...我只是还有好多不明白的事...」希哲拉着咏葳的手,这时候他才发现,咏葳的体温怎么如此冰凉。
咏葳摇摇头:「其实,今天是我待在台湾的最后一天,明天凌晨,我会搭上飞机去东欧帮忙我爸爸妈妈的生意,若不是这样,就算我看到你快死了,我也不会救你的,因为我们这种嗜血病的病患,有史以来一直受到正常人的许多歧视,我只能先保护我自己的秘密...」
「你是说...吸血鬼的传说?」
「太多了,这个社会根本不管是不是有病,只要是少数与弱势,就会被歧视,不是吗?」咏葳苦涩的一笑。
希哲忽然想起:「等等,咏葳妳說...妳之后就要去东欧?再也不回来台湾了?」
「嗯,我要去帮我爸妈的生意,他们两个实在忙不过来。」
「什、什么生意啊?妳难道...妳难道不能等考上大学以后再...」
「吸血鬼少数适合经营的独门生意,」咏葳难得露出慧黠地一笑,希哲的心跳一下狂奔了起来,只听她继续说道:「至于考大学...我知道我是不可能了,我了解自己的病情严重性,再过几个礼拜,我根本连白天也不太能出门,怎么去考试?怎么去上课?」
希哲低下头:「所以...所以今天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对吗?」
「喂!你不是说,今天有话要跟我说?现在是最后的机会了,说不说?」咏葳轻轻地,坐得靠近了希哲一些。
希哲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把他憋在心里三年的话,说了出来:「卓咏葳!我是卢希哲,我很喜欢妳,当我女朋友好不好?」
咏葳闭着眼睛:「可、可以再说一次给我听吗?」她轻轻地说。
希哲站了起来,用尽他身上所有的力气,大喊着:
「卓咏葳———」
「我是卢希哲———」
「我好喜欢妳———」
「做我的女朋友好不好———」
声音回荡在地窖酒吧的空间内,不断不断地产生回音绕梁,然后逐渐微弱,像是那种四面都是镜子的百花镜室,人像会不断的投影再反射,可是终究会越映越小,终至不可辨识。
希哲喊完之后,像是放进了他身上所有力气,他坐回地上,靠着咏葳的肩膀,此时希哲的心情,根本不在乎咏葳要不要做他的女友了,他只希望,他可以永远永远,像这样子靠在咏葳身边,那就好了。
不知沉默过了多久,咏葳才终于开口说道:
「好,我当你的女友。」咏葳说。
希哲再怎么样做梦,也从来没有料想过这一天。
「其实...我也一直有注意到你...我虽然有病...但我也是人...」咏葳说着,但她努力控制着情绪:「你一直偷偷地喜欢我,三年了,你一直坐在那个角落,陪我下班,我都知道...」
咏葳哭了,像是一个无助的孩子,「但是,我妈妈跟我爸爸从小就告诫我,千万不可以喜欢上任何人,因为...因为...因为我是一个有病的孩子......你要知道...我们这种病...是会因为性交传染的...所以...所以我从来都不敢有任何表示...」咏葳抽抽噎噎地断续说完,而希哲贴心的抽了几张餐巾纸,帮她拭去泪珠。
「可是...可是我今天突然发现...我也...我真的也喜欢上你了...」咏葳抬起头,望着希哲:「我明天就要去华沙了,我...你想跟我做爱吗?」
希哲被咏葳的这一问给问倒了,做爱?他不知道在夜里多少次幻想着咏葳的身体,他当然想!可是另一方面,咏葳的病......不管那叫什么病,咏葳的体质很明显跟正常人不一样,而且她已经说了,这种病跟爱滋病一样,是靠性交传染的,他...他卢希哲,愿意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了一辈子的健康身体吗?
希哲的反应完全在咏葳的预料之中,虽然她可能心底曾经期待过,她的那个他,会有那么一点点的不一样;咏葳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说:「没关系的,我知道,身体健康比较重要。来吧!帮我整理完地窖酒吧,我要回家准备行李去机场了。」
希哲这时候才发现,咏葳那一双洁白的双腿,一直暴露着,而她的上衣衬衫,也早被小葛扯去一半,露出她纤细的肩膀与锁骨......希哲忽然一股血涌上了头,他一把将咏葳拉倒,按在地上,他说:「咏葳,我想要妳,一次也好。」
咏葳望着希哲的眼睛,她看不出眼前的这个男人,究竟是一时冲动?还是真正下了决心去面对那后果?但咏葳告诉自己不要再思考了,在去华沙以前,在告别台湾这个小岛以前,她想要为自己活一次,把爸妈的谆谆告诫,都用力地抛在脑后。
就像是熟透的果实自然会掉落一般,青年男女,两个人心中都互有好感,碰在一起,不用学也自动知道该怎么做。
咏葳快速地帮希哲脱下衣裤,希哲也帮咏葳踢下的内裤扔到一边,而希哲一直解不开的胸罩,最后是咏葳自己笑着解开的,「笨蛋,扣子在前面啦!」
咏葳的胸部,白嫩得像脱脂牛奶,不大不小,恰巧一手掌握着,乳房上的静脉清晰可见,有一种病态的美,希哲轻轻地握着它们,像是在对一种至高的神圣致意。
「喂,笨蛋,你要......你要进来了吗?」咏葳的声音很细很小,但地窖酒吧在没人的时候,四面俱石,回音特别之响,所以希哲听得清清楚楚。
希哲的阳具早已勃起坚挺,他用力一顶,咏葳马上叫痛:「等!等等啦!笨蛋,不是那里...」希哲又羞又窘,他真想找一个地洞里钻下去,「对、对不起,我是第一次,我不知道...」咏葳好气又好笑,她挺起胸部:「那......你专心亲它们.....我帮你......」
咏葳的手向下探索,一下子便摸到了希哲那又烫又硬的阳根,她得手一阵冰凉,激得希哲的阳具抖了抖,差点射了出来,希哲赞叹到:「好舒服啊......」
咏葳轻轻一笑,拉着他的阳具,在阴户前上下划动,先熟门房,咏葳在希哲的耳边,用她这辈子最小的音量说:「待会我会让你更舒服......」说完,咏葳的胯部缓缓一送,下门咬住了希哲的龟头。
希哲只觉得龟头一阵滑润柔腻,他这辈子从没体验过这种欲仙欲死的感觉,他顺着欲望屁股一送,整根都没入在咏葳的蜜穴中。
「啊......啊......痛.......」咏葳的眼角迸出泪珠,她虽然看过一些文献,上头指称女人处女膜破裂的时候,会感受到些许的不是与疼痛,但她亲身经历,可就是另一回事了,那简直像是要从下体将她的人劈开成两半,她忍不住叫了出来:「希哲.... ..我是第一次.......真的好痛......」
希哲的感受却是天差地远,咏葳的阴道里蜜液分泌很足够,所以让他抽送起来特别的滑溜滋润,爽不可及,希哲从来没有体会过,原来一个男人将阴茎放入女人的阴道里,会有这种爆炸性的快感,他一面哄着咏葳,一面慢慢地驰骋起来。
「放、放轻松,咏葳......忍一下.......待会妳就会舒服了......」希哲的脸虽然刚刚被打得像猪头一样,但下体的快感,完全盖过了这些生理上的疼痛。
咏葳咬着牙,抱着希哲,「我忍......希哲.......你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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