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新开的,我特别去看过那个老板娘,跟她聊过天,确定是妳们真正的越南西宁人才买的,来,妳吃吃看。」
虽然阮玉为了保持身材,晚上大多数不吃什么东西,但是看到这碗热腾腾的家乡河粉,还是忍不住坐下来吃了。
另一方面,她心底也是有些感动,一般台湾这边的人,只知道她是外籍新娘,却连她是越南、菲律宾、还是泰国都分不清楚;更不要说还记得她是从越南的西宁乡下来的了。
和生这份心意,与那碗河粉一样暖,阮玉瞬间有些感动,拿着筷子,唏哩地吃起河粉。
和生自己买了两条越南春卷,两个人面对面地吃了起来,自从黑内裤事件后,阮玉第一次对和生这孩子放下心防。
「阿姨,妳有听过西施的故事吗?」
和生一面吃春卷,一面若无其事地聊。
阮玉摇摇头,说:「没有。」
「古时候,在中国的南方,约莫在现在的上海一带往内陆这块,有一个很大的国家,叫吴国。」和生没有要问阮玉想不想听,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噢!我知道,那个国王是孙权,电视有演。」
和生摇头,「不是,比孙权一家更早的吴国,差不多早五百年吧,当时的吴国国王,叫做夫差。」
阮玉点点头,她知道和生很爱念书,阮玉小的时候也很爱念书,可是最近的学校,也得开摩托车开上三个小时,在山的另一头才能念上,阮玉家里穷,连摩托车都没有,当然更不可能念书了。
她静静地听着和生讲故事,像是重温校园的梦。
「这个夫差呢,很厉害,打败了比吴国更南方的一个国家越国,把他们的国王抓了过来,要砍他的头。
「这个越国国王叫勾践,是个很有耐性、又聪明的人物,他知道此时最重要的就是先保住自己的性命,于是他把越国国内,最漂亮的美女送给了夫差,作为留他一条性命的交换条件。」
「这个美女,就是西施,是中国古代美女中排行前三名的,据说她的容貌,连鳞片最华丽的牡丹鱼,还有羽毛最艳媚的芙蓉鸟,见了西施都要闪避;所以吴国国王一见了西施,什么勾践、什么国事都忘得干干净净,每天抱着西施游玩、饮酒、做爱,生活过得快乐至极。」
阮玉忽然听到「做爱」两个字,心中一跳,但看和生若无其事的继续讲下去,她也就拍拍心口,告诉自己别多想。
「夫差就这么快乐的和西施过了十年,十年之间,勾践养精蓄锐,在越国偷偷练兵练阵,终于在十年之后,举大兵回头灭了吴国。」
和生道:「可是阿姨妳知道吗?当最后,勾践的士兵把吴王夫差押解到勾践面前的时候,勾践要杀他,可是,夫差只淡淡地回了一句:能够和西施恋爱这十年,我够了。说完,夫差就当场咬下自己的舌头,血喷得到处都是,惨死在勾践面前。」
阮玉听到夫差咬舌自尽的桥段,捂住嘴惊呼了出来。
「他………他就这样死了吗?」
和生点头:「是的,死了。」
「那………哪个西施呢?」
「那个西施,后来勾践送给了他的大臣范蠡,范蠡得到了西施以后,就申请退休,带着西施去游山玩水了。」
阮玉听得怅然若失。
「阿姨妳知道吗?那个西施,就长得像妳这样。」和生深情地看着阮玉说。
阮玉霎时脸羞得粉红,支支吾吾:「你、你在说什么啦!」
和生一本正经地道:「那个勾践的越国,就是古时候的百越之地,也就是现代的福建、两广、越南北部一带;古书上记载,越族比我们汉族略矮些,眼睛也不一样,汉族多是细细的单眼皮,越族的人又大又圆,灵动之至,那西施就是长得这样,个儿小小的,眼睛大大的,又没有一般越族的暗沉皮肤,而是白白嫩嫩的,才号称越国第一美女………」
和生稍微坐得靠近阮玉一些,阮玉心跳如鼓,可她不知道该不该后退,她怕一退,显得两个人关系更暧昧了。
「所以啊,这个吴越之战,并不是一般战争,而是如同希特勒发起的纳粹战争一样,是一个种族战争,是一个汉族与越族之间的战争………」
他顿了顿,又说:「可是呢,身为汉族的吴王夫差,最后却深深地爱上了越族美女西施,」
和生慢慢靠近阮玉,阮玉几乎快要能感受得到和生的呼吸气息,而和生身上的年轻男孩气味,也触动了阮玉的女性嗅觉。
「听说异族之间的性吸引力是最强的,完全不可抗拒;因为混血的后代,能够综合两种不同的基因的优势,在未来更有竞争力,我想这也是夫差为什么会爱上西施,还有我为什么会爱上妳的原因吧。」
和生肆无忌惮的忽然告白,着实吓了阮玉一跳,「你……和生……你在乱说什么啦!」
和生语气十分坚决:「阮玉阿姨,我从第一次见到妳,就爱上妳了。」
阮玉倏地站起身来,说:「和生,对不起,我是你爸爸的太太,而且……」
阮玉话没说完,就被和生打断:「阿姨,妳嫁来台湾也有阵子了,妳从来没想过要自己生一个台湾小孩,在台湾这里长大吗?」
和生问的问题,不知道在阮玉心中想过多少遍:
嫁来台湾,虽然老公对自己不错,但从来没有觉得这片土地是自己的;中文台语,自己再怎么学,话一出口还是会被人家听出来;自己不过是个外配,台湾人好一点的說妳是新住民,最坏一点的背后說妳只是个含性服务的菲佣印佣;万一和老公吵架,她把衣服收一收,就可以回越南了,真的一点归属感都没有。
但………眼前最重要的不是要不要生孩子,而是………
「要生,也是和你爸生。」阮玉轻轻回道。
和生微微一笑:「阿姨,妳还不知道吗?我爸爸自从得了糖尿病之后,吃一种长效型的药物,这种药物会抑制他的精虫,甚至让精虫直接死亡;也就是说,他已经不能让女人怀孕了。」
阮玉吃惊,她睁大了眼,结结巴巴:「你……你骗人!」
和生耸耸肩:「真的,而且……」他一把抱住阮玉,说:「我爸爸知道妳很想怀孕,所以……他去埃及前,叫我自己看着办。」
阮玉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和生轻轻地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阮玉阿姨,其实我爸爸………那方面根本不行,妳应该早就知道了吧……」
阮玉低下头,不知道该做什么样的表情。
「我爸爸知道,阮玉姨妳还年轻,有需求,但他自己又满足不了妳,他跟我说,他常常听到妳半夜……半夜都在安慰自己,但他只能装熟睡……再加上……他也希望妳能帮他生一个我们和家的孩子,让妳对这个台湾的家有归属感,不会因为有些没品的人的歧视,就想回越南去。」
阮玉心里百感交集,她原以为这个老公胖胖傻傻的,谁知道他的内心,居然如此体贴,一直在默默观察她的情绪。
阮玉忽然抬头,望着和生,道:「你爸爸真的是这样说的吗?」
和生十分慎重的点头,又说:「爸爸这些话……他不敢自己跟阮玉姨讲,所以他特别弄了一趟旅游去埃及,就是让我在这段时间里,可以和阿姨妳沟通……」
阮玉叹了口气,低头,默默转身走回了房间里。
和生呆立在餐桌前,不晓得阮玉这样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看着阮玉的背影,窈窕而玲珑的身段,虽然矮了些,可腰是腰屁股是屁股,光看她走路不自觉那一摇一摆的翘臀,忍不住暗暗责备自己:『这样活生生的俏姑娘,和生啊和生,你怎么会一直不敢下手,忍到现在呢? 』
阮玉进了卧室,却没开灯;门拉上,却留了一条缝,没有完全关上。
和生快速地将餐桌上的食物清理干净,关上客厅的主灯,只留了一盏黄昏色的桌灯亮着;然后蹑手蹑脚地走近阮玉的房间门旁,偷偷往里头瞄去。
房间里头一片漆黑,可是窗边的月色洒进了卧房,淡淡地照出阮玉的身形轮廓。
她卷曲着,弓着身子躺在床上,面朝内,和生只能看见她的背面。
阮玉的下半身裤裙已经脱掉,只穿了一条最简单的内裤,上半身仍旧穿着白t恤,可是胸罩却被丢在一旁,看来是已经解了下来。
和生心想:『当年须菩提打了孙悟空三下脑袋,背手而入,孙悟空就领悟了须菩提叫他半夜三更从后门偷偷进来的暗示,今天晚上,阮玉阿姨却什么也没跟我说,这门,到底是该进不该进? 』
正在和生胡思乱想的时候,阮玉躺在床上,心中却也七上八下。
『这孩子若不是我嫁来老公与前妻生的,其实也差不了我几岁,最多算个姊弟恋;再说,虽然再过两年我就可以拿台湾身分证了,可是难保这两年我与老公不出事,万一哪天他忽然翻脸不认帐了,那我岂不是又要回到西宁那乡下重新开始?噢不,还不是重新开始,因为那时我已经是一个离过婚的女人了……』
和生趁着月光,望着阮玉小巧玲珑的背影,那白色内裤紧紧地包覆住阮玉圆滚的臀型,像是两颗鼓胀的西瓜一般,香甜多汁而可口。
他再也受不了了,缓缓地推开房门,用最小心翼翼的步伐走路,慢动作似的躺上床,从后面轻轻地环抱着阮玉。
和生的阴茎已肿胀欲喷,但他并不敢造次,虽然手轻轻地环在阮玉腰间,可他移动着下体,不敢让那敏感的肉棒触碰到阮玉身体的任何一部份。
阮玉的心跳像是快要从口中跳出来,她澎澎的心潮浮沉着许多不一样的思绪:
『男人味……这就是男人味……我老公有一百个好……可他身上只剩下老人味……』
『不行……再怎么说,和生是我名义上的儿子……』
『但是,其实我们两个根本没有血缘关系……他也从不叫我妈,只叫我阿姨……』
『可是老公从埃及回来以后,我要怎么面对他…………』
『和生说他从头到尾都知情……这……可能是真的?我从前天开始就一直联络他,一点消息也没有……是埃及真的没有网路,还是他故意不跟我联络……? 』
『我自从嫁来台湾以后,从来没有好好地做过一场爱…………』
『可是,和生对我是真心吗…………? 』
就在阮玉心思浮想联翩之际,和生在她腰间的手温柔地一紧,将阮玉的身子向后一抱,阮玉还来不及反应时,就发现臀部上被一个硬硬的东西顶着。
阮玉很快理解,『来了。 』
「阿姨,妳好香…………」和生靠在阮玉的颈肩,低声在她耳边说道。
阮玉羞得满脸通红,好险她知道,房间里头灯全关了,不然被和生看到她脸红如醉的糗样,她更无地自容了。
和生轻轻地将阮玉翻过来,双手一深,慢慢地将阮玉的上衣脱去。
阮玉这才发现,和生早已经将自己剥个精光,宽厚的胸膛在她眼前,一起一伏,她想,不是和生正在深呼吸,那就是他跟自己一样,心跳也砰砰砰地像是一阵战鼓;和生的阳具在阮玉的胯间高高立起,雄赳赳的耀武扬威,仿佛在炫示着年轻男孩的骄傲本钱。
阮玉有些喘不过气来,她大口大口的呼吸,和生低下了头,从阮玉的肚脐开始亲吻,循序而上,绕着她两边的乳房舔弄,再来是她的脖子,发际,最后轻轻地咬住阮玉的耳垂。
「阮玉姨,妳身上好香,像是…………像是牛河粉里头的柠檬叶,在一片混浊的肉味中,却透着一种与众不同的清凉。」和生说。
阮玉心中大笑,可这时她才发现自己有多紧张,尽管她心里为男孩的奇妙比喻赞赏,可是她全身的肌肉,不管是脸上的还是身上的,都僵成一片,一点也不敢轻举妄动;阮玉没办法给和生任何表情,也没办法在肢体上给和生任何回应。
和生却一点也不在意,深情的望着一脸扑克无表情的阮玉,然后吻了她。
在和生吸吮阮玉的丰唇与舌尖时,阮玉忽然心中闪过这男孩刚刚讲的比喻:肉味,这男孩身上弥漫的才叫做肉味,老公身上虽然有肉,但早已臭酸;而且,这男孩身上的肉味还有一种清香的感觉,像是牛肉河粉当中的配佐柠檬叶,让人吃起来满足,又不会感觉到腻味。
和生一面吻着阮玉,左手一面向下探索,阮玉的内裤早已湿一大片,和生将内裤轻轻向旁边拉歪,阮玉的黏液爱液一涌而出,阮玉一被男孩摸到要害,头脑忽然情欲中片刻冷静,她正想要说,不行,我们这样是……
岂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