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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爱马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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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亲密无间(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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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的猜测

    。

    可今天这事,彻底把他那一丢丢的少男情怀撕了个干净,就她哭叫着勒着他的领扣往他身上抹鼻涕的事情,他感觉自己这辈子都忘不掉了。

    女人实在太可怕!

    他严肃地跑了回来,身后却没祝英台,让人侧目不已。

    梁山伯原本牵着驴子慢吞吞走着,见到马文才头也不回地打马回来,到了载衣装箱笼的马车边就跳下了马钻进了车厢,忍不住微微一愣。

    “他不会把祝英台从马背上丢下去了吧?”

    徐之敬啧啧地说着风凉话。

    “他刚刚眼珠子都凸出来了,可见差点被勒到没命,自保之下做出这种事,也不是没可能。”

    “马兄不会把人丢下去的,应当是祝英台不能或不愿回来。”

    梁山伯下意识地反驳。

    马文才那般高傲的人,应当做不出这么恶劣的事情。

    “要是祝英台伤了哪不能回来,他应该是来找我,而不是钻进车子换衣服。你就别再给他脸上贴金了,他就是把祝英台丢了。”

    徐之敬讥笑着。

    “……我去看看。”

    梁山伯还是放心不下,一个女子被抛在无人的地方,即便他们的队伍很快就会赶上,万一前面有歹人……

    这么一想,他心里越发担忧,跨上驴子一扬小鞭,轻健果然不负其名,跑的又稳又快,一会儿就越过了车队。

    没过一会儿功夫,梁山伯就看到了跪坐在草丛前抓脸挠手的祝英台,宛如一只在草丛里的小猴子,忍不住松了口气。

    可怜祝英台受了惊吓又引发了过敏,脸上和手上奇痒,还被抛在这怪地方,能不当场哭出来,都算她神经跟水泥柱子一样粗了。

    即便如此,她心中的委屈还是难以言喻。

    尤其拿马文才和姚参军的体贴一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也难怪明明是姚参军的宝马,给了马文才骑以后变成那副吓人的样子。

    物似其主嘛!

    她心情低落,腹诽了半天,却突然又听见了偶蹄类动物特有的脚步声,还以为是马文才不忍心去而复返,惊喜地抬起头来,却发现面前出现的是骑着驴的梁山伯。

    他头上满是薄汗,持着小鞭的手攥得挺紧,见祝英台跪坐着不起,连忙翻下来,焦急走了过去。

    “你怎么了?伤了腿吗?还是伤了哪里?要不要我去找徐之敬?”

    梁山伯身高不矮,可此时担心祝英台,竟在她面前半跪了下来,担忧地看着她满是疙瘩的脸。

    祝英台愣愣地抬起头,这一瞬间,竟有些被逆光而来的梁山伯所摄,完全移不开眼睛

    。

    没有情深意重的白马王子,也没等到披荆斩棘的黑马公子,眼前的梁山伯不过是牵着一只借来的驴的寒生,却硬生生让祝英台的心动了几动。

    因为他现在出现在了她最无助、最尴尬、也最难看的时刻,却依旧还是这幅平常不过的样子,似乎她满脸狼狈、半脸疙瘩都不存在一般。

    祝英台仰着头,半天不说话,梁山伯心里更加害怕,低颤着声音问:“能自己站起来吗?要我扶吗?”

    他五官不似胡人混血的姚华深邃精致,也不如马文才五官柔和清俊,正因为如此,梁山伯都容貌举止都带着一种成人般的成熟,这气质原本就是靠得住的类型,此时情急之下低声更沉,简直犹如大提琴在低鸣,让音控的祝英台越发有些抵挡不住。

    醒醒醒醒,你喜欢的姚先生那样的,不要朝三暮四!

    不对不对,你来会稽学馆不是为了谈恋爱的!

    祝英台使劲甩了甩脑袋,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甩出去。

    “站不起来了吗?”

    梁山伯吓了一跳,赶紧上前去扶。

    “站不起来不要乱动,我背你上驴!”

    “啊?不不不,我能起来!”

    祝英台见梁山伯已经准备蹲下背他了,再怎么老脸皮厚也赶紧跳了起来。

    “刚刚腿吓软了而已,我能走的!”

    她一边站起身,一边用乱走乱跳掩饰自己的尴尬,显示自己没事。

    梁山伯总算松了口气,见祝英台情绪还是有点不好,也没勉强她现在就回身,点点头庆幸。

    “没事就好,我就知道马兄没那么鲁莽,大概是衣衫太乱面子架不住,回去换衣服了。这样,我陪你在路边等等,等会车队来了,你就上车去吧。”

    说实话,这句话比说要背她或让她上驴回去还要让人感动,她现在伤的也是脸面,刚刚哭喊着一路狂奔的事情虽然丢脸,可那时候害怕根本不觉得,现在一想到所有人都看到了她可怕的骑术顿时羞愧欲死,梁山伯没勉强她和马文才一样回头,而是在路边坐下陪她,简直就是天使。

    两人坐在路边,祝英台感觉到脸上又痒,正要伸手去抓,却被梁山伯抬臂挡住。

    “知道痒,且忍耐,别破了相。你是士族,一会儿找徐师弟要点药膏,擦擦就好了。”

    祝英台知道他说的是对的,可痒的难受,鼻子也酸楚随时能打喷嚏,只能乱扯些话题转移注意力。

    “梁山伯,你说队伍里那看起来就很厉害的子云先生会不会觉得我是拖后腿的?”

    “不会。”

    梁山伯摇头,叹气。

    “他当我们都是孩子呢,最多当孩子淘气。”

    “马文才一定生气了,他好心借我马骑,还被我弄成这样

    。”

    祝英台捂着脸。

    “我真是丢脸死了,什么事都做不好!”

    “人要做自己擅长的事情,不要为自己不擅长的事情懊恼。”

    梁山伯在这种事上向来豁达。

    “就算是姚先生这样厉害的人,也曾说过自己最不擅长数字,韩信点兵之法每次都学的乱七八糟,连人都数不清楚。你不擅骑马,就坐车好了,实在难受,你就和我轮换着骑驴。你从小娇生惯养,能鼓起勇气跟我们长途跋涉,已经是勇气过人。”

    他拍了拍祝英台身边的土地。

    “一开始总是辛苦点,大家看笑话也只是觉得有趣,那种情况下我都忍不住想笑,并不是就真的看不起你。”

    “啊,心情半点没好。”

    祝英台抹了把脸。

    “我等下还是悄悄上车,当自己死了吧。”

    梁山伯轻笑,也没勉强她听进去,就这么陪她坐着。

    没一会儿,之前跟在后面狂奔的书童半夏终于跑到了地方,找到了自家的主子,可见主子不再跟别的男人共乘一骑了,却和另一个男的并肩而坐有说有笑,顿时悲从中来,哇啦一声哭着跑了上来。

    呜呜呜呜,给主母知道了她是这么“看着”主子的,回去她还有命吗?

    不,应该说,她现在还能有命活着回去吗?

    想到自己刚刚跟在疯马后面狂奔,半夏哭的更加厉害了。

    再这么跑几次,她肯定会跑死的!

    ***

    半夏哭的稀里哗啦,祝英台哪里还记得自己有什么委屈,想起半夏也不过十五六岁,刚刚在后面边跑边叫要吓坏了的样子,祝英台心中有些内疚,连忙去安抚自家的丫鬟。

    梁山伯见祝英台转移了注意力,情绪也好了不少,车队能看见影踪了,便在两人没注意的时候跨上青驴,又回返了队伍里。

    此时马文才在惊雷的伺候下还在车中没有下来,梁山伯先是有些庆幸没被他看到自己去而复返,后又奇怪为何更衣要如此之久,稍微猜测了一下,倒有些自己的推论。

    要么就是他真的在“更衣”,要么就是和祝英台一样,虽然安然回来了,面子却挂不住,不想出来给人指指点点被人看笑话,干脆就先不出来了。

    想到这个,梁山伯忍不住轻笑,无奈地摇了摇头。

    马文才每次都被祝英台气的恨不得跳崖不是没原因的,一个如此自矜的人遇到一个如此“不拘小节”又直肠子的,肯定是经常要被气断肝肠。

    偏偏那祝英台又是个女孩,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他性子高傲,想计较又不愿“和女人一般见识”,活活憋到内伤。

    梁山伯原本还有些觉得马文才过分,想要和他谈谈这样的危险性,可现在想想,也不知是马文才更可怜,还是祝英台更可怜

    。

    不,也许不想管、不能管也不敢管,却老是按捺不住多管闲事的自己,才是最可怜都吧……

    梁山伯自嘲地摇摇头,骑着青驴回到了陈庆之身后,假装无事。

    陈庆之是个谨言慎行的人,平时话也不多,大概是出身的缘故,身上有着和梁山伯一样的温润和世故,知道什么是“看破不说破”,知道什么时候该“视若罔闻”。

    见到梁山伯回来,他也只是笑笑,似是而非地丢下一句话:

    “文才这个样子,日后恐怕很难讨女孩子欢心。”

    梁山伯一愣,心头剧震地看向陈庆之。

    陈庆之见梁山伯望向他,又笑了笑:“对待同窗的年幼小友尚且如此不温柔,日后对待女人恐怕也是不假辞色的。女人和孩子一样,都需要哄,这才谓之‘风流人品’。他这样的,除非遇见个性子刚强的,否则是个女人都要被吓跑了。”

    陈庆之摇了摇头,犹如已经窥见了马文才凄惨的未来。

    梁山伯也还是个没识情爱的少年,只是长得老成点,听见陈庆之这般正经的文士居然跟他在谈“风流”不“风流”,也是一阵面红耳赤,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接话才好。

    好在陈庆之似乎也只是随意打了个比方,笑过之后就没有就这个话题深聊。

    因为马车都是载货的,其他人不是骑驴就是骑马,速度行的不慢,很快就追上了被丢在路边的祝英台。

    祝英台也没敢再骑马,乖乖找了之前堆布帛盘缠的马车,正准备爬上去,突然后方一阵骚动。

    “什么人?”

    马文才一声高喊,而后便见着他与惊雷从车中一跃而下,大呼:

    “有刺客!”

    他素来沉稳,很少有这样惊慌失措的样子,加之子云先生此行内有隐情,马文才如此一呼,立刻听到“哐呛”之声不绝,竟有无数护卫已经拔出了随身兵刃,围住了那一架马车。

    陈庆之更是面沉如水,骑着青驴到了马文才身边,低声问:“发生了什么?”

    马文才上了车是准备更衣的,换了外袍后有些怏怏不想出去,便靠在马最大的箱笼上想要静静,等祝英台回了其他车中再出去。

    可他躺着躺着,却觉得背后有一阵热气喷来,而且颇有规律。

    起先他以为是错觉,但那喷气的频率越来越快,箱子里也发出了指甲刮擦一般的声响,马文才立刻就警觉了起来!

    这箱子里躲着人!

    他还记得子云先生说他此次出来是查案的,路上恐怕会有危险,脑子里立刻想到了许多不好的事情,再见箱盖已经开始往外拱了,眼见是有人要出来杀人灭口,于是就有了马文才立刻跳出车厢大叫“有刺客”的事情。

    子云先生带来的护卫人数虽不多,却各个都是精锐,此时一个中年汉子大着胆子举着单刀到了车门的门帘前,对着里面大喝:“自己出来,否则我们乱刀劈进来,你就只能是个肉饼了

    !”

    车厢里一阵悉悉索索,还有喘着粗气的声音,让人听得越发紧张。

    梁山伯徐之敬等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能远远的观望,不明白他们的车队里为什么还能混入“刺客”这种东西。

    祝英台却是脸色大便,有些担忧地看向自己坐的那辆马车。那马车里放着不少作为盘缠的金银细软和布帛、铜钱,所以祝英台才会没事就爬回那辆车上,她没想多少关于刺客的事情,只想着说不定是遭了贼之类的事情。

    两方依然对峙,那汉子似乎已经失去了耐心,提着刀往前就劈,他的刀劈在了什么木棍之类的东西上,发出了一声闷响,待要再劈时,车厢里终于传来了一声瓮声瓮气的求饶:

    “别别别!我自己出来!我不是刺客!”

    人声发在车厢里听不真切,其他护卫不敢放松警惕,依旧举着尖刀将车厢团团围住,没一会儿车帘抖动了一下,猛然从车厢里窜出来一只细长的猎犬,口中还带着衔套,下了车就胡乱摆动脑袋,欲要扑人。

    这变故看得人满头雾水,有几个脑子反应不过来的当场就懵了。

    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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