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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惑天下:逆天魔女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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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回 世事轮回入幽冥(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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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接上回,且说沈轻舞见叶伊人已走远,正犹豫着是否与侍剑宫主厮见。便在此时,忽地眼前一黑,沈轻舞不由得暗暗一惊,黑暗中只听侍剑宫主断喝了一句:“什么人?”话音未落,紧接房中攸忽飘来一物。

    沈轻舞在黑暗中看得分明,原来竟是一盏闪着红光的彩灯,心中陡然闪过一个极其可怕的念头,暗道一声:“不好!是夺命七彩灯!”这一惊非同小可。再也顾不得其他,刷地抽出了长剑,叫了声:“小心!有刺客!”直冲了出去。

    但也就在她推开柜门的瞬间,一道厉芒一闪而过,一股凶狠霸道的杀气顿时汹涌而至。

    沈轻舞不急细想,刷地就是一剑刺出。但她骤然从极亮到极暗,眼睛一时不能适应黑暗,只觉眼前伸手不见五指,根本看不清何物,自己听风辩位的本事又不佳,是以这一剑虽递出,心中却殊无把握。

    谁知剑一出手,只听得“叮”地一声轻响,剑锋已被一物格住,沈轻舞心中一喜,长剑顺势划了个半圈,又向来力之处疾刺而去,蓦地只觉剑锋上传来一股大力,将她剑锋激得一偏,这一下却再无阻扰,只听“噗”地一声,剑尖上传来的感觉,似是刺中了一物,跟着“嘿”地一声闷哼。

    沈轻舞沈轻舞心下一沉——刚刚那一声她听得清清楚楚,竟是师父的声音,难道自己剑锋为人荡开,竟然这般巧合,正好刺中了侍剑宫主?这一下变起突兀,忙出声问道:“师父!师父!我是轻舞!你可有受伤?”连问三声,不见有人回答。

    沈轻舞心中一惊,手一软,长剑险些跌出,心中怦怦乱跳:“莫非是师父,难道我杀了师父!”又喊了几声,可是那女子再无半点声息。再也顾不得什么刺客,什么夺命七彩灯,忙从怀中掏出火刀火石,打着了火点燃纸媒,这才看清屋中情形,却是不禁怔在当场:只见师父侍剑宫主手按心口,倒在一旁,自己手上拿着长剑,剑尖之上鲜血淋漓,犹自一滴一滴地往地上滴落血迹。抬头一看,那鲜艳的彩灯早已飘然远去。

    这一下沈轻舞只吓得目瞪口呆,脑中一片混乱:“我果然杀了师父?我果然杀了师父!”却又不敢径去检视她的身子。

    只见的侍剑宫主缓缓张开眼来,看了过来,初时神色呆滞,但随即目光中闪过一丝喜色,嘴唇动了几动,发出几下极低的声音,问:“是……是轻舞么?”说着挣扎着要站起来。

    沈轻舞忙抢上两步扶住,哭道:“师父,弟子不肖。失手误伤于你……我……我……”眼见她伤势十分沉重,一时不知如何才好。

    却见侍剑宫主微微摇头,道:“不……不是你……不关你的事……你……你……”说了这几个字,已是上气不接下气。

    沈轻舞忙道:“师父,你先别说话!弟子先给你裹伤。”忙点了侍剑宫主伤口周遭几处穴道,自衣襟扯下一块布条,正待为她裹好,却又见侍剑宫主微微摇头,道:“不……没用了……”,说着,伸出手指着躺在床上的陈玄生,又道:“你……你要……要……”“要”了半天,声音却渐渐低了下去。

    沈轻舞不知侍剑宫主何意,忙身子俯得更低,却是怎么也听不清楚,蓦地只觉手上的身子一沉,忙抬头一看,只见侍剑宫主将头一侧,闭上了眼睛。沈轻舞大惊,伸手去探她鼻息时,已然气绝。

    此时沈轻舞脑中一片混乱,一会儿想道:“师父果然是我杀的。”却随即想道:“不对,师父临终时说不是我。可若不是我,为何我的剑上回沾满鲜血?若不是我,那又会是谁?”一时茫茫然也没个了处。跟着猛然想起:“沈轻舞啊沈轻舞,这件事错综复杂,你千万不可自乱阵脚啊。”

    如此想了一回,自己定了定神,暗思:“刚刚那电闪火石的瞬间,我的长剑的确是刺中了一人,如果不是我刺中了师父,那么那一剑定是刺中了夺命七彩灯,他受了我的剑伤,按理绝不能无声无息就就此退走。可是为何屋中竟无一人?”

    想了许久,不得主意又在屋内,以及屋前、屋后、和屋顶上仔细察看,要查知凶手是何等样人。但下手之人竟连脚印也不留下一个。只得又转回屋内,见侍剑宫主尸横就地,想到昔日师父对自己的爱护,不由得悲从中来。

    正无可奈何间,忽又听得门口传来一个声音:“师父!师父!我拿到《明月心经》了。咦?灯怎么没了?”跟着房门被推开,只见师妹叶伊人走了进来。见到沈轻舞,微微一惊,喜道:“师姐,你……”但旋即发现了屋中的情形,也是脸色失色,手上的《明月心经》“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惨呼一声:“师父——”抢身扑了上去,抱住侍剑宫主的身体,颤巍巍地伸出手去,摸了摸她的手掌,但觉颇有凉意,又再探了探她鼻息,跟着纵声大哭。

    沈轻舞只得强忍伤悲,上前伸手想把她扶起来,柔声劝道:“师妹,师父她……已经亡故了。你别……”

    话未说完,却见叶伊人狠狠地一转身,将她的手甩开,跟着尖声叫道:“师姐……你……你怎么如此狠心……师父待你不薄……我刚刚还在劝师父要让你重回映月宫门下。你为何要杀害师父!”

    沈轻舞只觉一股凉意从背脊上直泻下来,惶恐之极,大声道:“你说什么?我怎么会伤害师父?师父不是我杀的!”

    叶伊人道:“师姐,怎么到了这等地步,你还要狡辩?你自己看看你手上的剑,还在滴着师父的血!你……你虽伤了玄生哥哥,但我其实也知你是受了莫汐颜的蒙蔽,心中并未怪你。原想你误入歧途,但毕竟未入冥狱,可见心中仍有一分善意,江湖上虽有传言你又戕害了丐帮中人,但我也总是以为江湖流言,不可尽信,若是悬崖勒马,当能回头。谁知……谁知……你……你竟然连师父都不放过?你……你……如何竟狠得下心?我……我要为师父报仇!”说着从墙上拔出剑来,便向沈轻舞胸口刺到。

    沈轻舞忙挥剑随手架开,大声道:“师妹!你听我解释!”

    叶伊人一剑刺空,口中却道:“你还有什么可解释的?我亲眼所见,难道还能有假?你行此大逆之事,我……我跟你拼了!”跟着又是一剑递出。

    沈轻舞左足一点,轻飘飘的跃出丈许,道:“师妹!你冷静点听我说,一开始我也以为是我自己失手伤了师父,可是师父临终前却说了,不是我!”

    叶伊人手上不停,反问道:“师父已然仙逝,当然你爱怎么说怎么说了。房间里又没别人,不是你还能是谁?难道你要说是我干的,还是说是昏迷不醒的玄生哥哥干的吗?”刷刷刷几剑,剑剑指向沈轻舞身周要害。

    沈轻舞左避右闪,一一让过,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说的是阎罗地府的夺命七彩灯!”

    叶伊人道:“我们映月宫素来少在江湖上行走,师父更是从未得罪过什么人,怎会惹得仇家请来杀手组织?”一面说,一面剑削沈轻舞面门,跟着又道:“若定要说师父得罪了什么人,只怕也只有你了。什么夺命七彩灯,为何我竟没瞧见?就算是有,怕也只有你见师父逐你出户,怀恨在心,所以请来的。”

    两人一打一架,乒乒乓乓地也斗了十几招,沈轻舞见叶伊人招招拼命,已是动了真火,不由得心下暗暗焦急,一面想着今夜的种种变故,一面又想着该如何向师妹解释,因此不由得分了神,见她又是一招“花前月下”点向自己下盘,当下不及细想,随手一剑“神魂缭乱”,刺向叶伊人心口,这一招剑势极快,竟是后发先至,不待叶伊人长剑刺中自己的下盘,已然要把她的身子洞穿。

    叶伊人招式已老,眼看沈轻舞长剑疾刺而来,不由得大吃一惊,但沈轻舞剑法之高,此时早已远胜师妹,这“噬魂剑法”又是何等迅捷凌厉?此时想要闪避,也已不能,正欲闭目待死,却不想沈轻舞一剑刺出,已然惊觉,剑尖堪堪刺破她心口的衣服,便已收剑不动。

    叶伊人等了半日,虽觉心口寒气森森,却无剑刃透体之感,不免微觉奇怪,睁眼一看,这才发现沈轻舞的长剑正抵在自己心口要害之上,不由得骇然变色,道:“怎么?你现在剑法厉害,杀了师父,连我也要杀么?要杀便杀好了,我叶伊人绝不皱一皱眉头。”

    沈轻舞收剑后退,道:“我如要杀你,刚刚一剑便要了你的性命,又怎会等道现在?”

    叶伊人道:“谁知道你心中打什么鬼主意了?你不杀我正好,我还要替师父报仇呢,看剑!”说罢长剑又斜削而去,两人再次乒乒乓乓地斗在了一起。

    此时周遭卫戍的宫女早已惊动,四下里到处传来:“有刺客!抓刺客!”的惊呼,不多时已是愈聚愈多,喊声震天。

    沈轻舞心道:“今日之事,看来已无法分说清楚了。若是其他宫女赶到,恐怕就更麻烦了。”她明知此事纯粹出于误会,实不愿跟叶伊人动手过招,但若不将她制住,只怕自己便不能脱身,更永远弄不明白真相,当即出剑如电,剑光连闪,变幻出重重剑影,从四面八方向叶伊人疾刺而去。

    叶伊人见到沈轻舞这等威势,剑法之强,实已非人间气象,情不自禁的退了两步,心道:“师姐剑法竟已然精进如斯?怪道江湖中人人称她‘漫天花剑’,原来是因为这样。”不敢还击,只舞剑紧紧护着周身要害,却也知如此漫天剑雨之下,实是无可幸免,只盼多挡一刻便是一刻。

    却不料沈轻舞这一招并无伤人之意,见叶伊人抽剑疾退,只顾自卫,已不再和自己纠缠,眼见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连忙展开“魅舞”身法,纤腰一扭,人已退出了房间。

    叶伊人吃了一惊,这才发觉自己上了师姐的当,忙提步要追,却忽地又闻硬物破空之声,跟着只见一物疾飞而来,然后便是肋下微微一麻,已给沈轻舞随手甩来的小石子点中穴道,当即动弹不得。耳中却犹自听到沈轻舞的声音远远地送了过来:“师妹,得罪了,你的穴道过一个时辰便可自解。改日真相大白之时,师姐再来向你赔罪。”那声音去得好快,最后一个“罪”字传来之时,人早已在极远之处了。

    沈轻舞闯出映月宫门,当下不敢逗留,快步急行出了碎云渊。想到师父惨死,师妹误解,不禁悲从中来。只此事太过蹊跷,自己明明见到夺命七彩灯,但为何转眼又不见了他们的踪影?且师妹有一句话说的不错:“师父素来少走江湖,一生更未与人结怨。”可阎罗地府虽然名声不佳,但夺命七彩灯素来只收钱办事,此人买凶杀人,说明他武功不高,说不定连江湖中人都不是,但倘若武功低微的寻常人,又如何会和映月宫结怨?

    再细细想来,柳随风被映月宫人所抓,为何自己百般寻觅不果?自己追踪神秘人至密林,为何又惹到了夺命七彩灯围攻?虽说自己手上不少人命,但大都是十大门派之人,他们若要动手报仇,自该纠结门人弟子,或是亲朋师友助拳,无论何种方式,都不至于去请杀手组织才是啊?思来想去,却不得结果,只是隐隐觉得,这几件事似有关联,仿佛冥冥之中,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操控一切。但再深究下去,又只觉迷迷茫茫,不知如何入手调查才是。

    她一面想着,一面信步而行,见前面路旁挑出一个酒招子,便走了进去,点了酒水,一面自斟慢饮,一面又把事情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细细想了几遍,却总是不得要领。

    正没奈何处,忽听得邻座有人言道:“酒之道,众饮喜乐,对饮酌情,自饮却是解闷了。看来你是遇上了什么难言之事,独自在此排忧,何妨把事情说出来,也许我能帮的上忙?”

    沈轻舞闻言大吃一惊,她进店之时,店中明明无人,但此时身边竟不知不觉地多了一人出来,至于那人何时来的,怎么坐在自己身边的,却是一概不知。不由得心中一慌:“我竟走神到这等地步,此时来的若是阎罗地府的夺命七彩灯,我哪里还有命在?”定睛一看,邻座那人不是那莫汐颜又是何人?忙起身一礼,道:“原来是狱主,小女子有失远迎。”

    莫汐颜挥了挥手,道:“你我之间,又何必如此客气?”顿了顿,又道:“少林寺一别,好些日子没见了,你究竟是遇上了何事,如此难以委决,在这里长吁短叹?”

    沈轻舞见问,只得把近日之事一五一十地说了。末了又道:“此间种种,我是百思不得其解,想到师父大仇未报,自己好端端地,又被师妹误会,真是……真是……”说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眼眶却早已不自禁地红了。

    莫汐颜道:“你也不必过于难过。你师妹眼下虽是疑你,但事情既然不是你做的,将来就必有水落石出之日,又何须介怀?只是我有一事不明……”

    沈轻舞问:“狱主何事不明,请但说无妨。”

    莫汐颜道:“当日少室山中,你那位陈玄生冤枉于你,我见你虽义愤填膺,但一股凛然傲意,却委实令人可敬。何以如今被师妹误会,却如此消沉,黯然神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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