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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王坐在后面,顿时笑了。
他就知道杜九言不想做会长,那芝麻绿豆的官,在别人眼里是个宝,可在她眼中什么都不是。
她的志向,也绝对不是区区一个会长。
“本王的言言岂是这种小池子能困住的。”桂王道:“我们要的是星辰大海。”
桂王得意洋洋,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
赵煜也很惊讶,“你的意思,将会长的职位让出来?”
西南是她保下来的,费了那么多的心思,她居然拱手就让人了。她是真的不想做,还是以退为进真?
“学生句句实言,也是真心实意为了西南的将来考量。”杜九言道:“如我这样,其实起来盯着杜九言,道:“好,好,好!”
他忽然词穷,指着杜九言道:“朕有抱负,但朕一人空有心愿。朕需要你们,从今往后我们所有人齐心协力,共创辉煌大周,盛世太平!”
“臣等,定竭尽所能,死而后已!”
赵煜道:“好!”
殿外,侍卫们被这声音吓了一跳,纷纷朝宝殿里面看,“今儿这是怎么了?寻常说话声音都不敢大的大人们,今天是比赛吃炮仗了?”
“不知道啊,不过这忠心表的,有点……有点啥来着。”
“突然,突如其来,晴天霹雳,猝不及防?”他身边的人补充道。
“会不会说成语,让你读书你不读!”
外面,侍卫们竖着耳朵听着,也一起跪了下来。
后宫中,所有妃嫔来给太后请安,正一起看着孩子闹腾,忽然听到传来的高呼生,太后一愣,派王宝应去打听。
一会儿王宝应回来,笑着道:“是文武百官在给圣上表忠心呢。”
“哀家是隐约听到了死后而已的话。”
“最近怎么总表忠心?”太后觉得奇怪,“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王宝应笑了,“上一次是杜九言剖人尸体查案,在宝庆被打鞭子后。”
“得亏是个好孩子。”太后就想到了桂王,很怀疑他的儿子,是不是也被杜九言给煽动的,盲目喜欢她了,“否则,还真不知是福是祸啊。”
王宝应笑着道:“定然是福的。她几句话就让饱读诗书的大人们群情激昂,这要每个月来一回,大家岂不是要每天干劲十足。”
太后哈哈笑了,“你说的对。”
宝殿内,杜九言跪在中间,吞了吞口水,刚才喊的声音太大了,扯着嗓子了。
她轻轻咳嗽了一声,余光就发现鲁章之和安国公还有任延辉几人,用一种清醒的但不得不同流合污的姿态跪着,她摸了摸鼻子,安静地开始反思。
她的能力是不是变弱了?
要继续努力才行。
坐在门口嗑瓜子的桂王,将瓜子壳塞给侍卫,一脸佩服,喊道:“好!”
他的言言,煽动人心的本事,她敢说第二,绝无人敢坐她前头。
……
散朝后,激动迅速平复下来,人群中传来哪位武官的一句暗骂,“他娘的,老子中邪了吧。”
“妖气!”他身边的人低声道:“这杜九言不简单啊。”
“文人不能惹,你看看她也不舞刀弄枪的,亲自杀人。但是她就能凭借三寸不烂之舌,煽动别人来杀你。”
“真是厉害,这样的人应该送到阵前去,她说几句话比老子擂半个时辰的鼓都管用。”
众人深以为然,就刚才这阵仗,他们也确实被感染了,可就算不被感染,也得跟着跪。
当时那种气氛,你要是站着,你就是大逆不道。
“刚才我看到对面有位御史总盯着柱子,我很害怕碰柱以示自己中心为主。”
大家一阵吸气,觉得这激动和感动点到为止刚刚好,不能再扇了,火太大容易烧着舌头。
大家陆陆续续散了,但杜九言的名字却深刻地被动地印在了脑中。
杜九言和桂王随着安国公一起出来,安国公打量着杜九言,心里波澜起伏,“看着你站在殿说话,就想到我那孙女,虽不该说,但不得不说杜先生这容貌确实像啊。”
“国公爷您再说学生可真不理您了。”杜九言笑着道:“学生明明很有男子气概啊。”
安国公一愣也不生气,哈哈笑了,道:“不说不说了。”
“承德侯府的事,多谢你了。等改日他们府中的安定下来,让他们亲自登门给你道谢。”安国公道。
杜九言一点都不想看到承德侯府的任何人,不过,好人做到底,“不敢,学生知识实话实说而已。”
谁稀罕他们的的感谢,我是稀罕您的人情啊。
安国公拱手,“那杜先生您慢走,老夫这就回去给他们传话。往后断不会再发生上一次的事情了。”
杜九言应是。
桂王走过来,用宽袖子做遮掩,勾了勾她的手指,挤眉弄眼地道:“言言你真是太厉害了。”
“赵公公,”杜九言拱手,“过奖了。”
桂王瞪眼,“你再说遍?”
这一说话,好几拨人从他们身边过去,杜九言面不改色地打招呼,又撇了一眼桂王,道:“您好好说话。”
“你等着,”桂王凑过来冷笑道:“终有一天让你知道,本王的厉害!”
说着,暧昧的从上到下的打量着她。
这视线太欠揍了,杜九言磨牙,“我以后要带个小本子,随时记账一起结账。”
桂王昂着头负手而立,自傲又冷漠。
“杜先生,”薛按亲自带着人将赵煜赏赐她的东西送来,“这箱子里是圣上赏赐的东西,让他们给您送王府去行吗?”
“有劳薛公公了。”
薛按说不敢。
“明儿让谢桦请你吃饭,随便吃。”桂王道。
薛按笑了,道:“奴婢一定奉命去吃谢桦一顿饭。”说着,行礼告辞而去。
杜九言和桂王沿着棋盘街出去。
此刻,燕京讼行中,申道儒喝茶的动作停下来,吃惊地道:“你说杜九言卸任了西南的会长?只领了别的赏赐?”
“是,传给了西南刘嵘勤。”
申道儒一时有些不明白,她是会长又得到了如此大的殊荣,为什么突然不要会长之职?
“这年轻人……”申道儒不喜杜九言,因为他们不是一路人,追求也是不同的,但是知己知彼才最妥当。
奇怪啊!
相隔几条街的客栈内,程公复的笔掉在了纸上,一副画立刻有了更大的败笔,他不敢置信,“不做会长,让给刘嵘勤了?”
“是了,她来的时候就给刘嵘勤交代了很多事。”
“她从来就没有想过做西南的会长。当时也是心不甘情不愿。”
程公复跌坐在椅子上……忽然不知道,他忙活了这么长时间,居然不如一直默默无闻的刘嵘勤。
“先生,您保重。”陆绽不知道说什么。
这就好像你一直视为不相上下旗鼓相当的对手,不但没有将你视为对手,而且根本没有放你在眼里。
你在对方的眼中,不是对手而是个丑角。
这太讽刺了,比任何事都要羞辱。
“回不去了。”程公复道:“再回不回去了!”
他输的心服口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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