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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好乱:朕的皇夫太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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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 意外(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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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晟希玉一笑,她缓缓放下钳制他的手。

    然后。

    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她手臂一挥,血液喷溅。

    周章已经没了呼吸,倒在了地上。这一变故令所有人措手不及。

    “你!”那灰衣男子恨得双目滴血,立刻就要上前来,那架势,似乎要与晟希玉同归于尽。

    鬼卫们一惊,连忙与他缠斗起来。

    他们小心接招,因为眼前的人不禁武功高强,还擅使剧毒。

    晟希玉慢条斯理地拿过匕首,然后从身上取出手帕,轻轻擦拭着那滴血的刃。

    她斜睨向那身体慢慢冷却,死不瞑目的周章道:“如此,你也算是个明白鬼了吧,朕念你是一国皇帝,会把你好生厚葬的。”

    周影彰看着这一幕,手指微微攥起,却又慢慢松开。

    他面上的神色有些复杂地看着倒地的自己的父亲,然后厉眸盯向晟希玉。

    女子一笑,“南淮自此改名换姓,归为邺齐,而一国不可有两名皇帝。”

    她谈笑之间就改变了一国的命运,让座上的所有人不寒而栗。

    “邺齐女帝果然名不虚传。”灰衣人冷笑道。

    虽然不知道她的这个“名”在外面是什么样的,但听他这样说想来也不会好了。

    晟希玉一笑,“想当初,天启一国,疆土辽阔,国强民富,绵延治世四百余年,其间多为盛世。开国皇帝燕撰本为前朝太守,天下大乱之时,撰一日梦揽日入怀,醒来额间即生一道冲顶紫印,再不褪去。撰自悟天命,起兵,十年得天下。想来是何等的风光,后来不是也未能绵延至今,而是改朝换代了这个世间正所谓成王败寇,阁下想必比谁都清醒这一点吧?”

    灰衣人冷哼一声,“周章死不死与我并无关系,但是,”他转眸看向一旁已经呆立不动的女子,微微一皱眉。

    晟希玉笑道:“没有干系那就好办了。”

    她面对下方所有人,掷地有声道:“我邺齐如今的势力已是如日中天,经开国以来前两任皇帝四十余年的调养将息,我父皇乾嘉帝又年轻英武、素有雄心,邺齐的盛世已然萌生。如今南淮并入我邺齐,对你们而言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她顿了顿,“倘若你们不愿,朕也没有办法,只送你们一句话,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她的这一番话,让在座的所有人呐呐不敢言。

    那名痴傻的女人似乎是被这情形所感,跪倒了身子,在地上呜呜咽咽不敢言语,朱晏似乎轻叹一声。

    “至于你,”晟希玉看向那灰衣人,她一笑,“你请随意吧。”

    “见过陛下!”下方的黑衣人大声斥道,他的眸子闪现厉光,看着下面的所有人。

    下面所有人一个激灵,连忙起身行礼,跪于地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势已去。

    不过顷刻之间,一国的命运已经改变。

    所以正所谓世间之事,变幻莫测,若事事都能按那既定的轨迹规律行事,又哪里来的许多世间百态呢?

    如此,这南淮便是收于囊中了。

    晟希玉将手里的一封书信交给鬼避,道:“将这封信你亲手交给顾将军,届时他就会领兵前来。”

    桐里镇,西巷里,一片龇临矮小房屋里,小小一扇柴木门,风不吹都吱吱嘎嘎,一会儿门从里打开,走出一名娉婷少女,十五六岁年纪,荆钗布裙,面带急色,在门口徘徊几步,轻轻走到街头,迎面遇上邻家一个徐婆子,问她道,“贞良,你父亲还未返回”

    女孩见到她面色有些畏缩,话也不敢说,支支吾吾的。

    那徐婆子见她这样,心里奇怪,忙问道:“姑娘,你怎么了”

    贞良眼神躲闪,却仍旧未敢说出什么来,只道:“我身体有些不舒服,想找郎中看一看。”

    “这样啊,我说你怎么不太对劲呢,原来是身体不太舒服,要不老婆子替你走一趟,帮你找那前街的老郎中来”

    小姑娘沉吟,“还是我自己去吧,我去抓副药就成。”

    于是女孩去了那药店抓了几副药材,老郎中奇怪的看她一眼,也并未说什么。

    女孩回到自己家中,脚步犹豫了片刻,便慢慢走进房中,里面的人听到动静,立刻转过身,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刀,对她道:“你没有将我们二人暴露出去吧?”

    女孩呐呐道:“我,我没有。”

    鬼泣冷厉地望着她,似乎在考虑她话中的虚实。

    “鬼泣,”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从内室的床榻上传来,声音略略虚弱,“她应该没有报官。”

    听了女子的话,男子身上的冷厉之色稍稍退却,他似乎想要上前来看一看女子的伤势,却停在原地似乎十分犹豫,然后他看向一旁的贞良,道:“你!去看一下里面那位姑娘的伤势!”

    女孩连忙应声,走了过去。

    掀开帷帐,贞良向里面看去,血腥味扑鼻而来,刺激的她一皱眉。

    她抬眼向她看去,目光先是一怔,然后望见晟希玉身上时口中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只见她的前胸似乎被什么利器所伤,衣襟前面已经染满了鲜血。

    此事,还要从前面说起。

    如此在南淮皇宫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之后,从南淮皇宫出来,晟希玉一路北上,与他人分道扬镳。

    本来她此行十分隐蔽,就没有带来几个手下,现在那些鬼卫们又被她抛下,只留一个鬼泣在身边。

    他们几人本来打算以死相逼,陛下的性命何其重要,他们的任务就是要保护陛下,不想陛下居然让他们不再跟着,这怎么能行

    若是晟希玉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们万死难辞其咎!

    但是,晟希玉的态度极为坚定,眼下这南淮虽然已经成不了什么气候,但是意料之外的事情谁能知晓,所以他们几人被命令暂时守候在此,绝对不能离开。

    从来她的命令无人敢违抗。

    但想不到的是,在她这里,居然发生了这样的意外。

    贞良为晟希玉检查了伤势,然后外敷了药,有要熬的药那个男人去代劳了,而自己则退出了房间,心惊胆战间站在街口又候了一时,眼见日光偏斜,彤云西照,迟迟不见老父亲身影,贞良虽说自小持家,要强能干,毕竟还只是十五岁一名女儿家,突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故,让她心里十分担惊受怕,只盼着自己的爹爹回家处理这事,当下街道口伶仃站着,又想到,老父亲安危不知,又焦又慌,不由落下泪来。

    天色渐黑,贞良不敢在外久站,以袖拭去珠泪,一步一回头回家去了。

    是夜,月朗星稀。

    小镇白日里喧嚣,黑夜中寂寥,梆子声敲过两下,空荡荡、银白色的石板路上,“吧嗒、吧嗒”沉滞缓慢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人缓缓行来。

    老人身形消瘦,慢慢行来。

    他刚进了小院,就看到自家闺女扑上前来,一双妙目秋水盈盈,她颤声道:“爹,爹……”竟语不成言,还目露惊恐地望着自己的房间。

    老人看着自家姑娘这副模样,心中一惊,忙出声道:“家里可是出了什么事”

    女孩十分害怕,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那边鬼泣看到这状况,立刻随手将药放在一旁,眨眼间闪身过来,手里刀刃在夜色中明晃晃的。

    鬼泣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低声道:“老人家不必害怕,我们只是在这里借宿一下。”他看了一眼没有关好的摇摇晃晃的门,眸光一闪,出声道:“我们进去说话,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鬼泣瞧着眼前的这人,佝偻着腰,斜拐着腿,一步一瘸,步步欲倒。

    五十岁上下年纪,愁苦满面,鬓染风霜,看起来也是个着实贫困潦倒的人物。

    进了屋去,鬼泣出声道:“姑娘,这家主人回来了。”

    里面似乎有些窸窸窣窣的声响,传来一个悦耳的女子声音,“老人家,我与家仆在路上遭遇意外,无奈之下,借住于此,还望老人家不要见怪。”

    老人咳嗽了两声,一旁的女孩为他缓了缓气息,他面上露出愁苦之色道:“姑娘,您也瞧见如今的我们家的状况了,我们父女二人,生活的十分艰难,现在……”

    鬼泣略蹙了蹙眉,面上划过愧疚和懊恼,他一时情急,选择了这个地方,想来这穷苦人家会容易控制一些。

    却没有想到眼下这种情况。

    “咳咳。”里面的晟希玉似乎咳嗽了一声,鬼泣十分担忧,上前一步道:“姑娘,您没事吧?”

    晟希玉道:“把这帷帐掀开。”

    鬼泣依言忙疾步过去,把那帷帐掀开,让晟希玉可以看到外面的两父女,而外面的两人也看到了里面的女子。

    老人一身风霜,萎顿狼狈,贞良扶助父亲胳肘,二人身上十分朴素。

    晟希玉道:“老人家,我身上有伤,现在已经不便挪动,只能在此叨扰了,但是我保证不会在这里呆多久,届时还会予以重谢,现在还请老人家收留我们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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