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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抽了抽鼻子,往前挪了挪,左手揪着她只抻着。右手从另一个角度握着具把手,加了把力以更快的速度她的肉鼓鼓的浪。
抽了有七、八十下后,媚姐流出的液更浓,在具的摩合下,眼周围积聚着厚厚的白腻粘沫,彷彿抹了一圈奶油。臀下的枕头上也有一滩液,因为太过,无法渗进枕头里去。
她开始癫狂,一只手半伸,曲指成爪,连续的挠着。另一只手在跟自己头发过不去,一个劲的扯。侧着脑袋,散乱的头发盖着鼻子上部,嘴里发狠的咬着枕巾,牙齿磨着咯吱的响,眼泪直流。嘴角缝隙中泄出不像是人能发出的声音。
我现在也乱了套,左手早甩了,用力按在她汗湿滑腻、波浪般起伏的小肚子上,右手里的具也已不能连续的,而是瞎捅一气,像根撬棍似的在她沟里挑来拨去。也恢复了生气,处直抖。
噢噢噢啊呜老公,我咿呀呀呀我就要喔啊好儿子你、你快哎呀全无预兆,媚姐突然剧烈的、大幅度的扭摆、腾跳起身子,双手在空中挥舞。我躲闪不及,脑门上还挨了一记。
好像她叫我儿子脑充血的我来不及细想,扑到媚姐身上想压紧她。这种姿势下,右手难以活动,只能将具深深捅入她沟,抵住不放。
就像一个溺水的人遇到救生圈一样,媚姐紧抱着我,指尖在我背上又抓又挠。阵阵刺痛传来,我也忍不住大声叫喊。
我这么点体重对她来说是小菜一碟,她抱着我翻滚、嗥叫。好比一叶小舟处于惊涛骇浪当中,我天旋地转、头晕眼花。手指渐渐无力,失去了对具的掌握。
哎啊啊啊噢老公呀媚姐不住口的嚎,发情女人浓重的体味在空中弥漫,我脸上、身上点点滴滴沾着她的口水、汗水、泪水、。双手狠掐着腿上的肌肉,我只能用疼痛来刺激神经,免得自己失去知觉。
老公老公啊呀呀呀呀要来了噢媚姐把我抛开,坐到床上。那根已滑出一半的具重又塞满道,手柄都进去了一半。
呜哎哎哎儿啊哼哟要死了噢噢媚姐发了疯,连滚带爬,扭腰腾身,像条离水的鱼。妇人的种种痴态尽收我眼里,对我的心灵造成极大冲击。
砰媚姐脑袋重重撞在床尾栏杆上,一个翻滚,她双手紧揪着床单,声声惨叫。圆球般的朝天花板撅着,口一片狼籍。那条性能强悍的具还在扭震,电力十足,永不疲倦。
老婆啊我也不知哪来的一股活力,窜过去抱着媚姐的,右手抓着具手柄一拔。具上全是汁,滑不溜手,手掌滑脱出来甩向身后,差点脱臼,人造还是好端端的插在里。
我将手在床单上用力地蹭了蹭,再次紧紧握住手柄,费力的把具拔出大半后,我吼声连连,左手抓在媚姐深深的臀沟里,拇指都抠进了。在她的哭叫声中,具在眼里刺戳、翻转。
呀老公我爱你呜噢噢噢啊啊啊亲儿哟呜呜丢、丢了媚姐放声大哭,尖厉的嚎叫,全身抽筋,右手在床上连连拍打。
我眼睛开始模糊,最后一次将具全根拔出,把残余力气注在手臂上,人造戳进媚姐血红的心,直到手指重重碰到肉上。手腕随之一扭,传来阵阵痛楚。卡的声轻响,具停止扭震,猛然涨大,紧裹着它的口也被扩张。
死了媚姐的声音嘶哑,高高躬起腰,屏住气息,僵硬不动。好一会儿,她才哽咽几声,腰部一沉后再拱起不动。过了几秒,呜咽中,她反覆的躬曲腰身,八、九次后,腰一沉,整个上身趴在床上,两手大大摊开,魂游太虚。
哔的一声,我拨出被她的夹得发痛的拇指,把头贴在她后腰,左手在她背脊上来回搔着,右手松开具,抚摸仍在抖动的臀肉。稍事休息后,抬起身体,我慢慢地将这条具拔出。尖端刚离开洞,一股乳黄色的液体汩汩冒出来,滴滴答答的落在床上。
这么多呀。我用手挟了一撮汁,涂抹在那条核上,来回搓动。
嗯、嗯,哟不要了媚姐回过魂,无力的扭了扭,慢慢倒下。我躺到她身旁,手搭在她腰上,在她唇上一口一口的亲着。媚姐嘴巴渐渐张开,为我的舌头放行。
老婆,张开嘴。我吐出媚姐无力迎合的舌头,唔神智还有些不清的她乖乖的半张开了嘴。唾。我吮了吮嘴巴,将一团口水吐到她口中,我还要再吐,可舌头搅了半天,只憋出一点唾液,在唇间挤出。这唾液在空中拉出条黏丝,晃晃悠悠的落入媚姐嘴里,我摆了几下头,才将这黏丝搞断。
瞧着她将口水吞下,我的心在发颤。我不知道往她嘴里吐唾沫的原因,也不清楚这念头是从哪儿冒出的。只是有要这么做的冲动,并且做了、做到了。
你是我的我紧紧抱住这年龄已够当我母亲的妇人。
几分钟后,媚姐蠕动身体,摆脱我的纠缠挪下了床,没穿睡衣,一步三摇的走进洗手间。我翻了个身,逮了个枕头垫在头下。颈后顿时湿湿黏黏的,起身一瞧,那枕头已被打湿,还有一小滩晶莹白浊的液残存其上。恶念了句三字经,我用枕头背面抹掉颈后的,又将床上的点滴汁拭去。卖力工作间,洗手间内隐约传来媚姐的哭声。
不好我甩掉枕头,双脚一蹬,藉着床垫的弹力腾身而起,跃过床尾栏杆,神勇无比。谁料落地时腿脚无力,栽了个标准的狗吃屎。
媚姐出事了我顾不上疼,爬起身子,一个箭步,光的踹开半掩的房门。媚姐,你没事吧
全身赤裸的媚姐坐在马桶上,掩面抽泣。听到我焦急的声音,她抬起泪迹斑斑的脸,红肿的眼直直的看着站在她面前、同样一丝不挂的我。见她这幅衰样,我的心肝在痛。
媚姐,好老婆啊,你怎么了我扶住她的肩头摇了摇。媚姐晃了晃脑袋,抱住我,把脸埋进我股间抽抽噎噎。眼下的妇人万般柔弱无助,让我心里涌出似海温情。抚摸着她的头发,我温柔的哄慰:好了好了,没事了。喏,老公在这里,你不要怕。乖啊,乖。
媚姐笑出了声,轻轻推开我,吸着鼻子,揩去脸上的泪水。我没有停止抚摸她的头发:媚姐,你没事了么她拭净泪水,用手背抹了抹鼻头,嗯了声。
我大大大大的松了口气,双手托起她的下巴,使她仰起脸:媚姐,我爱你。
她秋水盈盈的眼眸一亮,直视着我:阿远,我也爱你。
我身体有些发飘,拇指摩娑着她的下巴:叫老公哩。
媚姐垂下眼眸,娇面泛红,神情羞涩。随即抬起眼:嗯,老公。我觉得脚尖都快离地了,心里的喜悦充溢得快要炸开。
低下头,我的唇覆上她的唇,她同样热情的回应。
洗手间内,一个赤裸的丰腴妇人坐在马桶上与一个同样赤裸的少年接着吻,两个人身上好像发出了柔和的辉光。场面虽然靡,但我两人此时却没有丝毫欲念,有的只是深深的爱恋。这难以言喻的情感交流没维持多久,便遭到了破坏。因为我的一只手顺着她的脖颈滑下,捉住只搓揉。
唔,唔媚姐喘息着挣开嘴,风情万种的横了我一眼。握住我还未化为百炼钢的儿,亲了几口。
媚姐,起来吧。我双手架在她腋下,想帮她一把。她眼下娇慵无力,凭自己的力气是站不起来的。
啊,不媚姐的才抬起一点点便又坐下,我还没有擦、擦嗯,阿远,请你、请你拿些卫生纸来。我在纸架上撕了些,没递给她,直接伸到了她的。
嗯、你,阿远,你做什么媚姐有些不知所措,捉住我手不放。
好老婆,我来帮你擦吧。我掐住她的一只。
喔,阿远,这媚姐虽在犹豫,却不再用力握我的手,我轻轻的挣开,小心的揩拭她的。柔软纸张的摩擦与被少年擦拭排的心理刺激,使媚姐阵阵发抖。
啊、啊,你、你真好,真好媚姐环抱我肩头的手开始用力,微微扭起了腰。我将脏污的卫生纸随手扔进马桶,翻手捏住她充血的核,轻柔的搓捻。
呜,亲爱的,你媚姐的胸脯如波浪般起伏,一抽一抽的收缩,达到,软瘫在马桶上。
阿远,你欺负我回过神的媚姐发出娇滴滴的嗔怪。我哪有啊我叫起撞天屈。嘻笑中,她在我帮助下站起来,两人相依相偎,回到了床上。
媚姐象只猫儿般趴在我身旁,头枕在我胸上,嘴里喃喃诉说她的喜悦,不时被我对她的调笑打断。渐渐的,她谈到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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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姐叫秦桂媚,出生在一个乡下小镇,父母老实本份,有个小小的花圃,日子过得也不错。
就在她十九岁那年,闹起了流行疫病,全家都住进了小镇上的医疗所。以当时医疗所的收治能力,实在难以治理这许多的病人。媚姐因年轻抵抗力强,几剂针药下来,好了多半,二老却双双丧命,死前,因父亲一族已无旁人,就把她托给母亲的一个远房堂兄,那狗杂碎将媚姐家的房屋与花圃贱卖了后,带着媚姐来到另个县城的新家。
媚姐此时已出落的一朵花似的,不仅堂舅的两个儿子虎视耽耽,连那个老不死都跃跃欲试,受尽了他们的扰。且又是被舅母当成丫头般使唤。媚姐忍了一年,终于还是逃了出来,流落到。
在好歹找了个饭店的洗碗工,倒也饿不死。少女怀春之际,没等饭店其它人落手,媚姐就被个姑爷仔弄上了,献出了贞。
媚姐还当是遇到如意郎君,一颗心全放在那小白脸身上。哪知他正经工作没一个,花起媚姐辛苦挣来的钱倒不含糊,还以她的名义借了大耳窿一笔款子。等媚姐醒悟过来,是人也不知去向,大耳窿也逼债上门。凭个洗碗工的薪水,还到死都还不清。媚姐逃又逃不掉,咬了咬牙,接受了大耳窿的安排,进了最红的夜总会艳梦当了坐台小姐。
半年下来,尽管身上无一处不被人摸遍,可一直守身如玉。在几位前辈的教导下,还躲过几次春药之劫,并学得一手好调酒术。大耳窿的债只还了小半,媚姐已很难再忍受下去。她知道欢场中人,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终有日会失身于人。
老天还算开眼,负责在艳梦看场的华胜因龙头暴死,帮内各阿哥为争上位起了内哄,致使另一帮会兴东乘虚而入,抢了好大片地盘。艳梦夜总会的看场转而由兴东负责。在这种情况下,媚姐遇到了儿时的玩伴、现为兴东阿哥级人物的罗小铁。
二人相认,小铁哥从里笑出声来。从他学坏被家里赶出直到如今,还没碰见过故乡人,何况又是小时的同伴、现下娇艳诱人的媚姐呢。一来二去问清情况后,马上表示要为媚姐清账。媚姐虽也高兴,但又惧于对方是黑人物,执意不允。
此后,小铁哥几乎天天都来捧媚姐的场,天长日久,二人情愫已生,小铁哥给媚姐清了账,两人住到了一起。
媚姐,那个姑爷仔找到了么我听得血脉贲张。
嗯,我被铁哥接出来半个月后,听说他被人斩了十多刀,伤重不治了。媚姐的话音平淡,显见对此人已无任何感情。清清了嗓子,她接着述说。
一段时日后华胜龙头选定,当即向兴东反扑。小铁哥是从打仔上位的,自然做起先锋。几场火拚,双方各有死伤,社会舆论为之大哗。警方高层震怒,着力弹压。华胜毕竟经过内哄。元气已伤,只得与兴东签下和平共处五项协议。此役兴东大胜,声名远扬,兼之当家龙头又是和义华龙头的换贴兄弟,隐然成为黑道之首。小铁哥凶悍过人,手下兄弟又强劲,深受龙头赏识,成为其左膀右臂。
自从兴东获胜后,还真的过了段和平安乐的日子。回忆起前尘旧事,媚姐长吁短叹。我年纪虽小,可也知道她对那段日子极是怀念。
媚姐,后来呢我抚摸着她的秀发,急欲知道下情。
唉,后来、后来媚姐眼中的喜悦渐渐褪去。
自从两帮相争,兴东得胜后,媚姐与小铁哥就喜结连理。但直到她二十八岁后,才珠胎暗结。罗小铁此时已三十二了,当然高兴万分。
华胜龙头的位子几年前已换,由绰号吉他的阿哥夺得,该黑人物野心颇大,且心地阴狠,把华胜治理得风风火火。认为时机已到,决心向兴东开刀,以雪前耻。
罗小铁与兴东几员干将于同一晚分别中伏,小铁哥身中三十多刀,血染街头媚姐闻讯赶去医院,小铁哥已撒手而去。哀恸之下,媚姐流了产。丈夫才死,未出生的儿子又没了。如果不是小铁哥手下拦阻,媚姐当即就寻了短见。
说到这里,媚姐泪落如雨。我心如刀绞,鼻头发酸,紧紧的抱着她。她好像怕我消失似的,死死的缠住我,泣不成声。
兴东损失惨重,人心大乱。龙头无奈,只得向和义华求援。和义华就早想在发展,这下有了借口,挑选了百多人,由几员金牌打仔率领,杀进。吉他千算万算,却算错了未能在和义华赶来前将兴东除尽。在两强联手下,连场斩杀,一败涂地。在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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