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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之嫡女医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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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1抄家 两更合一(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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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想,坐在书案后的萧奕仍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甚至是笑得比之前还要更开心了,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

    他沉吟一下,漫不经心地说道:“常怀熙,阎习峻听令!”

    两个年轻人都是嘴角一勾,齐齐抱拳应声,面露期待之色。

    这一次,萧奕和南宫玥离开南凉的时候,因为不像去时那般只有两人微服,未免路上有人不长眼惊扰到南宫玥,他点了一千新锐营随行护卫,而今日常怀熙和阎习峻是特意来向萧奕复命要回南凉的。

    有道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他们的运气不错,还顺便又捡了一个差事。

    常怀熙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心道:于修凡若是知道了,怕是要羡慕坏了。

    萧奕立刻吩咐道:“你们俩带新锐营的人去把孟家给本世子爷抄了!”

    “是,世子爷。”两个年轻人答得铿锵有力。

    等常怀熙和阎习峻走出书房后,守在外面的竹子这才放镇南王派来的护卫进去传话。

    如今这王府上下谁人不知世子爷的威风。有道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他们父子俩斗法,弄不好倒霉的就是他们这些下人。那护卫心中有些忐忑,措辞小心地把镇南王要见萧奕的事给说了。

    接下来,就是屏息以待。

    萧奕站起身来,掸了掸袍子,道:“在前面领路吧。”

    闻言,那护卫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急忙躬身在前面带路,领着萧奕去了镇南王的外书房。

    镇南王早就迫不及待地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袍,面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等了又等,才见萧奕姗姗来迟,原本就窜动的心火仿佛被人倒了一桶油似的,熊熊燃烧起来,他直接怒声质问道:“逆子,孟仪良的事,你有何话可说?!”

    萧奕充耳不闻,先若无其事地给镇南王行了个礼,眉头一挑,道:“什么孟仪良?”

    这逆子还要装模作样?!镇南王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嗓门拔得更高:“你还要装傻?!孟仪良可是你祖父时就在军中征战的老将,他到底是犯了什么大罪,你非要将其当场斩杀?”

    镇南王眯眼盯着萧奕,当初萧奕下令斩了孟仪良,又夺了孟家一切军职的时候,根本没有知会过自己这个父亲,他当时就有些不太痛快了,只是不想与这逆子一般计较。

    可如今,孟庭坚临死前的声声控诉却让镇南王心有戚戚焉。是啊,孟仪良好歹是父王当初用过的人,怎么能说斩就斩呢?又或者,通敌只是这逆子的托辞,他真的是为了夺权?

    “哦。原来是那个孟仪良啊。”萧奕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孟仪良是咎由自取,罪有应得,父王不必理会。”

    事情都闹成这样了,这逆子还想轻描淡写地蒙混过去?镇南王心中更怒,又道:“逆子,你知不知道,刚才孟仪良的儿子孟庭坚当场在王府的门口自刎!现在恐怕整个骆越城都知道你这个镇南王世子狠心逼死老将,以后王府的颜面何在?”

    王府的颜面?恐怕是他这个镇南王的颜面吧?萧奕的嘴角似笑非笑地勾起,漫不经心地说道:“知道就知道呗。我们镇南王府难不成还要看别人的脸色过日子?”

    说着,萧奕笑了,故意好声相劝道:“父王,您婚期将至,好好准备大婚去吧。这些琐事就不劳父王插手了,交给儿子便是。”

    话落之后,他也不等镇南王反应过来,直接转身离去。

    “逆……你……”

    镇南王气得直哆嗦,好一会儿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狠狠地砸了一个杯子。

    一旁服侍的桔梗半垂首,噤若寒蝉。

    镇南王在书房里来回走了一圈,越想越气,就去了卫侧妃的院子。

    卫氏一向善于察言观色,一眼就看出镇南王面色不佳,她先款款地给镇南王行了礼,又亲自给他上了茶,然后才柔声问道:“王爷,可是谁惹您生气了?”

    “还不是那个逆子……”镇南王气极,口沫横飞地把萧奕的种种罪状数落了一遍,心火越烧越旺。

    卫氏低眉顺眼地倾听着,心中感慨不已:这对父子啊,仿佛是前世的仇人一般,无论什么事都有可能引燃父子之间的战火……这几年若非是有世子妃从中缓和,王府里恐怕早就爆发好几场父子大战了。

    卫氏耐心地听镇南王说完,这才柔声安抚道:“王爷息怒,昨儿世子妃出了那样的事,也难怪世子爷心情不好。”

    镇南王惊讶地挑眉,“世子妃?世子妃出了什么事?”

    卫氏就把昨天傍晚南宫玥去明清寺接了萧霏回来,马车在距离王府不远的地方被惊马撞上的事,大致说了一遍,其中也包括萧霏以身护住南宫玥,脸颊不小心被木刺划伤……其中种种惊险听得镇南王亦是心中一沉:世子妃的肚子里现在还怀着自己的嫡长孙呢!

    “世子妃现在如何?”镇南王担忧地急忙问道,“如此大事怎么没人来禀告本王?”

    卫氏急忙又道:“世子妃受了些许惊讶,动了胎气,不过幸好世子妃的外祖父林老神医正巧在碧霄堂,给世子妃开了安胎药,也给大姑娘治疗了脸伤,世子妃和大姑娘暂时都没事了,只是还需小心休养。”

    镇南王这才安心下心来,世子妃和他的孙儿没事就好。

    见镇南王的火气缓和了不少,卫氏继续道:“妾身瞧世子爷行事像王爷,一向是有章法的,世子爷既然斩杀了孟老将军,想必是有凭有据,才会如此行事。”而且,昨天世子妃刚出事,今儿这孟庭坚就跑来王府门口闹事,这委实也太巧了……

    卫氏虽然心中有所怀疑,却不会轻易把这些没有凭证的猜测说来与镇南王听。

    镇南王还有些余怒未消,嘀咕道:“这逆子,什么事都瞒着本王!难道本王还会害他不成?”

    这话却是有些诛心了。卫氏垂眸,当做没听到。

    她定了定神,含笑又劝道:“王爷,其实这样也好,孟老将军的事就先由世子爷出面。若是世子爷真的弄错了,那王爷还能出面周旋一二,也不至于寒了那些老将们的心。可若是世子爷没有查错,那就更不应该为此事伤了父子之情……”

    卫氏所言句句在理,让镇南王觉得十分熨帖,面色稍缓,嘴上却还是叹道:“这逆子做事就是莽撞,总要本王来替他收拾烂摊子。哎,这年轻人,还是年轻气盛,也不知道三思而后行!”

    卫氏掩嘴一笑,得体地接口道:“王爷,世子爷未及弱冠,自然有很多事想不周全,全靠王爷您兜着……等将来世孙出生了,世子爷自然就会知道为人父母的不易了。”

    想到来年就要出生的长孙,镇南王捋了捋胡须,总算是展颜了。

    镇南王在卫氏这儿抱怨的同时,常怀熙和阎习峻已经率三百精兵到了孟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孟府围了起来,不许任何人进出。

    在一片哭天喊地的喧嚣声中,常怀熙和阎习峻带着一半人手进入孟府,拿人,查抄……凌厉之中透出训练有素,一下子就控制了局面……

    一个时辰后,阎习峻率先离开孟府,匆匆地赶回碧霄堂找萧奕复命。

    “世子爷,孟府满门男女老少共七十八人,已全部拿下,无一逃脱。”阎习峻站在书案前方抱拳禀道,掷地有声,“常百将正带人在孟府查抄……”

    他正禀告着,竹子挑帘进来了,道:“世子爷,田老将军来了。”

    萧奕使了个手势,示意竹子让田禾进来了,而阎习峻立刻识趣地告退了。

    一身盔甲的田禾很快就健步如飞地进了书房,眉宇紧锁,形容中看来忧心忡忡。

    田禾给萧奕行礼后,萧奕就让他坐下了,又吩咐竹子奉茶。

    田禾拿起茶盅又放下,实在是没心情喝茶。

    孟仪良被斩杀,孟庭坚饮剑自刎,孟家又被抄家,孟家这一连串的事现在在南疆军中和骆越城里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

    田禾越想越是觉得不妥,所以特意过来想劝劝萧奕。

    萧奕一向不喜欢兜圈子,直接点出田禾的来意:“你想为孟家‘求情’?”

    “世子爷,”田禾抱拳正色道,“孟仪良已经伏法,孟庭坚也是咎由自取……末将以为对于孟府其他人的处置,还需仔细斟酌为好。”

    当田禾得知孟庭坚竟敢对世子妃出手时,也是怒不可遏,可是孟庭坚已经自刎,而萧奕身为一军主帅,应当顾全大局。

    见萧奕垂眸不语,田禾仔细地分析道:“世子爷,孟仪良在军中几十年,也颇有威信。世子爷当日以通敌之名斩杀了他,又夺了孟家所有人的军职,军中虽然无人敢当面质疑世子爷您的决定,可是私下议论者不在少数。再者,这几年间,世子爷又提拔了不少年轻将领,那些老将难免就会有一朝天子一朝臣的危机感……孟仪良之事已经让他们人心惶惶了,甚至有人怀疑世子爷您是要杀一儆百。如此下去,末将怕会军心不稳……”

    萧奕抬了抬手,示意田禾不必说下去。

    他随性地靠在椅背上,闲适中带着些许慵懒,道:“此事,我自有分寸。”

    田禾却知道萧奕心中不快,沉吟一下后,又道:“世子爷,不如您等些时日,等到风声过了,再寻个由头发落孟家,不要在现在这样的关头……”

    孟仪良尸骨未寒,其子又喊冤自尽,在这个时候抄了孟家,难免会让外人揣测世子爷是不是在伺机清算。田禾就怕会坏了萧奕的名声。

    迎上田禾忧虑的眼眸,萧奕心中有种莫名的感觉。他的父王不知道来龙去脉,就口口声声地骂什么逆子,反而比不过外人是真的为自己感到忧心……

    想着,萧奕又多了一分耐心,打断了田禾道:“田老将军,你可知孟庭坚为何要安排惊马撞世子妃的马车?”

    田禾怔了怔,忽然想到世子爷和世子妃一向鹣鲽情深,且现在世子妃又怀着未来的小世孙,也难怪世子爷对于孟家所为无法释怀。

    田禾略一思量,答道:“也许是孟庭坚因为其父之死愤愤不平,想泄愤,所以才起了歹念对世子妃下手,所幸世子妃吉人有天相……”说来,田禾也有几分后怕,世子爷和世子妃大婚多年,好不容易才有了好消息,世子爷的怒火,他能理解,只是现在时机不对啊!

    田禾叹了一口气,还想再劝,却被萧奕抢在了前面,只见他嗤笑了一声,嘴角勾出一个嘲讽的弧度:“泄愤不成,他就跑来王府门前找父王喊冤,还饮剑自刎?!真是好魄力!”他慢悠悠地鼓了两下掌。

    萧奕言语中的讽刺溢于言表,田禾如何听不出,却不懂萧奕是为何意。

    萧奕自顾自地又道:“我记得这孟庭坚之前是个营千总吧?”

    田禾更为疑惑,但还是颔首道:“正是。”

    “营千总不过是六品,比起孟仪良,他这儿子看来是不太出息啊。”萧奕意味深长地说道。

    像孟家田家姚家这样,自老镇南王时,就在军中任要职的将领,在南疆军中,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有父辈的萌荫,这些家族的晚辈在军中的发展自然就比别人顺利多了,可是孟庭坚三十多岁的人,却不过一个六品的营千总,可见此人碌碌无为。

    田禾以前也曾暗暗对老妻感慨过,孟家怕是要后继无人了……等等!田禾想到了什么,孟庭坚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以他懦弱怕事的性情能有如此视死如归的魄力吗?

    见田禾若有所思,萧奕直接道:“本世子以为孟庭坚背后必定是有人指使。”

    果然!田禾心口一紧,锐目中闪过一抹纠结,好一会儿,才沉声道:“世子爷,就算是有人主使,孟庭坚也已经死了。”

    现在等于就是死无对证。

    萧奕的嘴角泛起一个近乎冷酷的浅笑,不以为意地说道:“死了一个孟庭坚,还有孟家这么多号人。别以为舍了孟庭坚一条命就能一了百了。他们胆敢算计世子妃,想必是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心里准备。”

    这一次,萧奕等于已经把话给说绝了。

    “……”田禾的嘴巴动了动,再也说不出话来。

    世子爷性子乖张,一旦拿定主意,就不是轻易能被说服的。

    以世子爷对世子妃的重视,这一次他恐怕真要大开杀戒了。

    田禾暗暗叹气,既然他劝不了世子爷,万一军中有人真的闹事,那也只能自己先帮衬着些……

    田禾心里打定了主意,也就不再多言,起身告退了。

    等他走出书房时,发现外头不知何时变了天,原本还是烈日当头,现在已经乌云密闭,层层叠叠地堆在天际,轰隆隆,一阵阵闷雷声响起,闪电在乌云中闪烁不已,一场夏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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