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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风万里尽汉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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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一章 戏精上身(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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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皇帝面前放着的不是枪炮,梁山泊上也并非只在造枪造炮。这是一副重犁,又可叫做轮犁。因为它有一对轮子,是以与中国传统的曲辕犁大有不同。

    以车轮控制犁地的深度,犁头是垂直的,犁铧可将地块翻过来。可以说,这副轮子就是这重犁的奥妙所系。

    要是有欧洲人在这里,一定会惊呼“萨克森轮犁”。

    这是一种在欧洲也方才兴起不久的耕犁,为了区别以前的耕犁,故而又叫做重犁。它是欧洲农业发展的一标志产物。

    要知道,欧洲平原的土壤与中国是全然不同的。土壤条件决定了西欧人在犁耕土地时,难以做到精耕细作。南部地中海地区土质松散,如是,水分容易蒸发,为了保墒而不能进行深耕,只用轻犁对土地进行纵横十字形耙划而使土壤表层疏松。因为作物生长层的土壤大部分未翻动,故而其根系不能得到充分伸展,土地肥力便也得不到最好的利用。由于不懂制造技术,欧洲北部特别是土地肥沃的中北欧最初也是使用轻犁,直到重犁的出现才让欧洲农业翻开新篇章。

    “陛下请看,这种犁不仅可以盖严种子,还可以疏松土壤,使渗进的水集中在作物根部,便于吸收。在城下看着滚滚进入城内的粮车,脸上都荡漾起了衷心的笑容。一旁立着送粮前来的徐徽言之兄徐昌言。

    难得啊。这种地步下徐徽言还愿意听从调遣,将粤东的大批粮草送入广州。难得,端的难得。

    只有如今时候,种师道、杨惟忠这等西军大佬才会感觉到五千石粮草的份量。赵桓西去,自是刮干了广州城内的大半钱粮,留下的粮食看似不少,却多是发霉发黑之陈粮。

    显然那南宋小朝廷是无人看好种师道固守广州城的。

    可是老天襄助,那张仲熊夺取英州后,便止兵不前。却是身染痢病,已经无法处理军伍。

    如此,广州城内的团练已然安稳的渡过了旬月光景。

    这是种师道本人都意想不到之事,也所以,广州缺粮了。

    种师道自然能向大户、番商借粮,他手中握着上万练勇,量后者不敢不从。但反复思量,他还是写了一封,派人递给徐徽言。后者接到书信后也无推脱,当下先叫徐昌言引兵押送五千石粮草送入广州。

    看到五千石粮草入城,种师道心中大蔚。省着点,这五千石粮食至少可供其部军士一月之食。

    这般,种师道自然要在事后邀徐昌言入府一叙,好生感谢一番。

    几人在大厅里坐下,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收敛起。当前局势着实艰难,真要笑,他们谁也笑不出来的。

    “老相公,多的话您且留住。俺闽军虽不如西军威名赫赫,但在这南国,谁提起我家兄弟不竖起大拇指,提起俺们闽军不道一声好汉?”

    “俺们对朝廷可是忠心耿耿,战浙南,战建州,战南剑、战泉州,战漳州。哪一场不是拼尽全力?便是李相公罹难,数万将士只剩千余残兵败将,俺们兀对朝廷无有怨言。”众所周知,闽军漳州大败有唐恪的手笔。

    “可朝廷又是怎么对俺们的?无衣无食,无依无靠。十数州县各个城门紧闭,俺们不是朝廷的兵马吗?那些鸟官措大说俺们飞扬跋扈,掳掠府库,势如造反。他们那些鸟官何尝不是先把俺们当做反贼来看来防备的?”

    徐昌言哭的很伤心啊。

    种师道、杨惟忠都是老油子,对粤东地方官员的心思拿捏得八九不离十,心底是半点不怪徐徽言的。这才是大宋的忠臣不是?

    大厅内气氛一阵低沉、悲痛,这大宋朝已经落到如今的地步了,真是没有希望了。

    种师道就觉得心口仿佛压着一块大石,憋得他都要喘不过气来。

    “老相公,要俺说这日子就过一天少两餐。我等尽了人事,便听听天命吧。”

    种师道连连摇头,眼泪都欲要流下。

    这时,府外忽的响起一阵呐喊:“圣旨到,圣旨到。”军士来报,皇帝遣派陈公辅前来宣旨。

    几人面面相觑,徐昌言到底放肆了些,呵笑道:“这官家兀自没把我等忘在脑后?”竟然还记得派出重臣来宣旨,难得。

    种师道与杨惟忠对视一眼,心中却不由得泛起了不好的预感。

    “皇帝敕曰:贼臣徐徽言,大逆不道,裹挟麾下士卒谋反,罪不容诛。特命种师道、杨惟忠,督广南团练,东赴平叛。钦此。”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愕的抬起头来,种彦崇更是不觉得张大了嘴巴,发出无声的嘲笑。

    陈佑先就怒喝道:“真岂有此理。朝堂诸位相公莫非是失了心窍,竟然做出这等叫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来。”

    这么大声谁人听不到。种师道、杨惟忠当下就去看陈公辅,却见对方脸色无有半点变化,恍如没有听到一般。

    种师道忙对其说道:“上差内里请,先安顿休息。一路远来,实在辛苦。”心中且庆幸这陈公辅乃是活络人。

    可回过头来,这幅局面却叫他端的不知该如何应对徐昌言。

    后者戏精上身,哈哈一阵笑,叫人只感苍凉,“既然朝廷发话,徐某人大好头颅在此,老相公尽管拿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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