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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昼-朱衣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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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衣劫】第十一章 狼族之危(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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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时,她们一个在躬身加火,一个在用木棒搅拌锅中。里面是

    草原上常见的奶饼煮肉干。

    她们本来就是丰乳肥臀,此刻又是这种姿势,巨乳和巨臀十分吸引眼球,正

    是许多男人最喜欢看见的画面。

    「二位嫂子辛苦了,只是这些琐事,我记得应该是有奴隶来做的?」天行一

    边问,一边拿起旁边架子上一条肉干咀嚼着,这些肉干都是生肉风干,也未加调

    味料,这些年在东土,他都快忘了这种味道了。

    「挪然别这么说,我们两姐妹不辛苦的,只是想给那些苦命的奴隶减小点负

    担。」加火的那个女子面容老一些,身材也更加极端,蜂腰仿佛随时都会被巨乳

    肥臀压断,她放下手中活计,五体投地的跪伏后才小心答。

    「你!」天行刚才说话很是客气,没想到她还是如此见外,不过在草原上,

    奴隶和牧民见到贵族都必须跪伏行礼,自己耳朵上不久前又戴上了表示挪然身份

    的白银耳环,她这样也不算什么。

    草原上的规矩就是这样,他不愿意,又有什么办法呢?

    「行了,起来吧。」天行环顾四周,这个庐帐直径约二丈,中间是一个八尺

    正方的木床,炉灶、柜子之类的东西环绕在靠近帐壁处。「这些年谢谢你们照顾

    天格了。我的这个要是有惹你们不高兴……」

    年长的女子站了起来,连连摆手,「挪然说笑,天格挪然可善解人意了。」

    正在这时,一个奴隶走向这个庐帐,由于他的身份不能进入这两女的居所,

    因故只在门口恭敬地传达,「四挪然,格汗叫您到君帐赴宴。」

    「知道了。」天行对她们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那我就不打扰二位嫂

    子了。」

    君帐一般会有一大一小两个,大的用来举行宴会和商讨族中大事,小的是格

    汗与诸位妻子寝寐之所。

    天行跟随那奴隶走了不一会儿,就来到了举行宴会的君帐前。

    这是一个顶高一丈半、边高一丈的庐帐,直径六丈,虽然与传说中沁族统治

    整个天元成洲时的五十丈直径有天壤之别,却已足够让人感觉震撼。

    一进去,里面已经摆满矮桌,共二十人分左右席地成坐,左右两排之间隔着

    五尺,上首的十级阶梯上是一个大座,近看才发现座上包裹的不是常布料,而

    是无数银狼皮拼成的垫子。

    这种场面,通常只有成年人可以进入。

    天行对大座上的人单膝下跪,然后又缓缓起身。就是行礼了。

    座上是一个戴着厚厚毡帽的中年人,虎背熊腰,生有浓密胡须的脸上双目炯

    炯有神,没有一般戎族首领的粗犷,倒有几许书生气。他直直看向进来的天行,

    然后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我神勇堪比雄鹰、坦荡有如大地之兄长的孩子,经

    过九年磨练终于有承担部族命运的气宇了。我代理格汗的这些日子一直虚心以待,

    日日夜夜都为选择适的接班人而忧愁,希望你不要令人寒心啊。」

    下面坐的人中,有几个都是天行的兄同父异母的,听到格汗的话,顿

    时恼得不行,但也只不过是在面上一闪而过,他们看天行也没有任何特别的?凭

    什么得到如此评价?

    并且,虽没有直说,可格汗言下之意分明是要让天行继承权柄……这个家伙

    的母亲可是一个女奴啊!从藩域某个小国被抢来后先是被贵族们轮番奸淫,后来

    才幸运被前任格汗看上,后娶为妻子。

    过了十个月,那个女奴就生下了天行。

    说句不好听的,还不知道天行是不是某个贵族的野种!

    不过这些东西,他们终究也只是想想而已。

    就算天行拒绝做格汗,前面还有老大和老三,如何也轮不到他们几个,要是

    直截了当地说出这种伤人之语,还无谓的让人诟病自己不顾兄之情。

    天行只是微微鞠躬,不卑不亢地答,「天行此次归来,只是想解除北辰之

    进犯,其余事情,还是等我做完该做的再说吧。」

    然后天行就走到一张矮桌后坐下,左手边就是帕台难,现在两个人却是不方

    便交谈。

    桌上的食物虽然丰盛,但只是简单的大块盐水炖牛羊肉、烤肉干、馓子和各

    种炸饼、奶糕。在格汗没举杯前,这些食物是不能动的,

    「说得也有理,不过我的侄儿,伟大之力创造轮且永恒注视草原众生的大

    神兀拔苏鞑兀帖哈可不会容许一个人再三推脱其应得之位、应行之事。你要牢记

    才是。」格汗知道天行是不愿意做所谓的部族首领,也没有多说什么。

    「侄儿谨记格汗的训斥。」

    没有再多说,格汗清口就唱了一段不长的歌谣,歌词晦涩难懂、诘屈聱牙,

    又仿佛能沟通遥远的世界起源、超脱生灭无法的六十方。

    唱罢后,格汗接过旁边年轻女奴递来的一碗马奶酒,高举过顶,「我们草原

    的子孙是永不言败的,干了面前的酒,让我们为即将南下的勇士们饯行!」

    下面的人待格汗说完,也纷纷举起马奶酒,然后和格汗一同饮下。

    「草原的子孙永不言败!」

    震耳欲聋的高呼响彻整个庐帐。

    …………

    日影渐斜。晴空万里。

    「哥,我们都是母亲的孩子,你一定要保重,不然……听说那些明族人一个

    个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鬼,你千万不要中了他们的计才是!」天格站在城头,

    依依不舍地冲下面挥手。

    只见天行向这边点点头,淡淡一笑,在城门口送行人群的目光中翻身上马。

    前面城外已有三十骑在等候,天行一到,他们便同时策马狂奔,几十道身影

    慢慢伴随着马蹄笋,渐行渐远。

    这次围观的人并不多,因此天格身边很快就空无一人。

    「七挪然。」帕台难的二嫂上来给他披上了一件披风用以御寒,她的长袍很

    松,隐隐露出了胸前深邃的乳沟,看得出下面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而轻轻地晃

    荡着。

    本来应该到此为止,她在天格没说任何话的情况下,居然双手动扯开衣襟,

    刚刚解放的奶子兀自在欢快地弹跳,乳球开始有了下垂,顶端挺立的乳头大如鹌

    鹑蛋,呈现诱人食欲的紫黑色。

    接着,她又迅速解开天格的裤裆,然后自然地下跪,托起沉甸甸一对瓜奶,

    用中的乳沟,紧紧地夹住那根疲软的鸡巴……

    天格面无表情,只是右手轻抚身下熟妇的柔顺发辫,就像爱抚一只母狗。

    在白花花乳肉的紧紧挤压、摩擦下。天格的阴茎很快就勃起至一尺长三指粗!

    接近鸡蛋大的龟头,顺势插入了她的红唇,被她一脸痴迷的舔弄个不停。

    下面一个裹着大衣的老者路过,看见了城头上的天格,顿时关心地大喊,

    「上面风大,尊敬的挪然不怕受风寒吗?」

    「我没那么脆弱的。」天格对老人家投以感谢的微笑,一边对身下女体低言:

    「把衣服穿好。」

    熟女把奶子收好,又扣好扣子然后站起,天格的鸡巴仍然坚硬,把她向城边

    青砖护栏一推,让她上身靠在冷若冰霜的砖石上。

    然后掀开她的长袍,清晰可见,被一大片黑亮阴毛覆盖的肉穴因为多次使用

    而变得暗红,乳交时的刺激让湿润并略微张开,犹翕动不止,渴望被火热的鸡巴

    填满、插插,不负所望,天格立即就把尺寸惊人的阳具全根没入。

    她的阴道早就适应了他的粗大,一根滚烫的大鸡巴一路顺风地前进,龟头通

    过宫颈戳入子宫,把红嫩的子宫壁都顶得凹陷。

    「嗯……」女人发出一声诱人的轻哼。

    天格的抽插毫无技巧,完全是横冲直撞,兴起处就用手拍打她的巨臀。「母

    狗,虽然你照顾了我几个月,但你始终是一只母狗,记得,以后没人时都要叫我

    人,不然……我就杀了你,然后说你是染病而死!」

    下面的老头子听不到什么声音,只是看到一个女子的上半身出现,就知道自

    己多虑了,原来挪然并不是一个人,那就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了。

    看见关心自己的老头子走开,天格不屑的一笑,然后双手伸入她的领口,左

    右开弓地一边肏屄、一边玩奶。

    这一切,下面的人距离最近的不过十丈,可并没有一个人发现。

    啪啪啪的淫靡音连绵不绝,已经出现大量白沫的屄屌结部有规律的蠕动,

    滴落出一道道淫水。

    「真是个好屄啊,这是我第一百次肏了吧?」天格看着这具女体的头颅因快

    感而微微摇摆,喃喃自语。

    …………

    帕台难也在和天行同行的人中,若他知道自己刚刚离开不到一里,二嫂就被

    一个小屁孩肏得如痴如醉,不知道会作何感想。而且,天格的年龄都可以做那个

    熟女的儿子了……

    快马加鞭两天后,天行在内的三十一骑已经走了数百里。

    行到此地,肉眼可见一片波光粼粼。那是草原上各个部族共同敬仰的圣湖

    白泽

    海。

    之前由于忧心前方战事,他们都没有闲心交谈。只是这样的长途跋涉,即便

    是被东土称作狼族的游牧民族也吃不消。天行止住胯下坐骑,对众人说,「大家

    就在此处歇息片刻吧,我去圣湖中取一些水。」

    「这个……」

    「行,大家也一定累了。」见有人可能要反对,帕台难身后的都脱木连忙打

    圆场,别人不知道,他可了解天行的真实目的绝不是取水那么简单,即使带

    的酒不能喝,草原上能补水的河流也不在少数。

    没人再踢出意见,天行就跳下了马,提着酒囊奔向这个巨型湖泊。

    走过几百步的距离,就到了湖岸,地面上是一层银白色的细沙,天行面朝湖

    心,双膝下跪,然后将酒囊拔掉塞子,将囊中的酒液缓慢地倒入湖中。

    那年,天行的母亲,因生天格时难产而死,年仅二十一岁。父亲不顾族人反

    对,将她还有余温的尸身放进一整段水璆木中。然后在一个冬日沉入圣湖之下。

    草原上故老流传,神秘的白泽海连接着一个永恒国度,那里有金山银山购不

    来的自在、学海无涯读不出的智慧、时光在那里不再无情流转,欲望在那里变得

    引人向善。

    死者只要入水,灵魂连同肉体会被带入永恒国度中重获新生。不受那轮之

    苦。

    在夕阳形成的背景下。囊里的酒已是倾泻得干干净净,天行站起身来双手

    十对着面前空中一拜,然后向旁边走了几十步,重复这个动作,一直到了第二十

    次才停下。

    「母亲,虽然您并非沁族血裔,但看在孩子的份上。请庇佑前线的勇士们英

    勇作战,以让草原免受异族践踏。」面色惆怅的低声祷告后,天行再次跪下。把

    酒囊浸入水中。『咕咕咕咕』的声音中。一共四斤水便灌满了整个皮囊。

    最后又看了一遍这一片圣洁的湖水。天行才转身快步返。

    「挪然,我看不能继续赶路了。如果不在此休整,纵然是这些草原上血脉最

    纯正的宝马,也会受不了肌肉的酸麻、承不了烈日的暴晒,累得心跳不得、腿奔

    不得的。」帕台难看天行完事而归,上前提醒。

    「那就在这里休息一晚,明日凌晨出发。」刚刚点点头答。天行忽然想起

    了一件事,于是走到了都脱木身边,轻声地问:「别乎里的雪鹰,上一次冻死是

    在何时?」

    都脱木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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