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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先走了。
他捂着下面,很奇怪地扭了一下身子,背过去起身要走,谁知竟然腿软忽然摔倒
了,摔了个望星空。我们都不禁笑了,唯有周洁最热心,起身去扶。我一看好了!
她肯定看见了。
周洁把他扶起来,黑顺便愈发慌张,赶紧跑了。周洁神情都不自然了,脸红
着走回座位,偷偷扫了我一眼。我朝她一笑,她赶忙躲开我眼神。呵呵,小妮子,
看见大鸡巴忍不了了吧。话说我今天也有点想操穴了,赶紧,赶紧来找哥哥我。
看着周洁在那里坐立难安,脸色通红,柏桁倒是也发现了,忙问:「怎么了,
是不是酒喝多了?」。
我说:「肯定是啊,来周洁,我送你回吧」。
周洁像是得救了一样,忙点头说好的。柏桁这时竟大不识趣,把这个作为自
己绝佳的表现机会:「我来我来,我背你回去」。
几个女生忙开起他玩笑来,搞得两人甚是不好意思。放在往常,柏桁大概也
就知难而退了。没想到今天他喝了点酒,大男子主义的火烧起来了,没脸没皮一
定要送。我只好说那我们俩一起送吧。
村长笑道:「哎哎,美女醉了男生都很积极主动啊,不要争了不要争了,大
家都回吧,不早了」。
好,一把好事,让柏桁搅黄了。
当天晚上,柏桁酒意未消,反复询问我有啥谈恋爱的经验啊,问我知不知道
周洁有啥喜欢的人没有。我懒得理他,说我累了,假装睡觉。可是鸡巴难受,哪
里睡得着。我翻开手机,跟周洁打电话。谁想到几个女生竟然也兴致正高,围着
周洁玩斗地主。我彻底无语,只能这样,失眠了一宿。
黑家村的夏天,甚是难眠。女生住村长那儿,还有空调,我们两个男生连空
调都没有,只有个破风扇吹吹吹。柏桁这个傻子倒睡得香,还打起呼噜来,我是
实在睡不着,只好起来撸了一管。躺下我刷刷周洁的定位,发现她可能确实没动,
大概是睡了,这才稍微平静一点。到了早上五点多,终于睡着了。
等我醒来,已经是早上十点了。我醒来第一件事情,就是翻看周洁的定位。
这一看不要紧,她竟然没在学校,而是去了村东头。她去干嘛去了?我想到黑顺
家就在那儿,大呼不好,这臭婊子不会去找「驴屌」了吧。
我忙起来穿上衣服,跑到那边。我凑着黑顺家院墙,发现还真是。周洁正站
在一个梯子上,帮黑顺换灯泡。她穿了一件更加薄如蝉翼的衬衫,加上出了点汗,
那黑色胸衣和白润酥胸清晰可见。加上下身只穿了热裤,此刻黑顺在下面恐怕看
得清清楚楚吧!我瞅了一眼,好家伙,早就硬了,明显得不得了,黑顺甚至为了
让鸡巴不太明显,始终弯着腰,姿势都扭曲了。
我心想为时已晚,不过无所谓了。让黑顺这种人凌辱,我想想也不错,反正
自己有的是机会,此刻能让周洁再堕落一点,再像婊子一点,不是更好。贺九常
说,黑顺是出去召妓都会被拒绝的人。连这样的人周洁都跟他做,那她也真是够
淫荡。
灯泡装好了,周洁从梯子上下来,吁了一口气。黑顺说道:「哎呀,真不好
意思,个子太矮,还要让女生帮忙」。
「没事,应该的,你老照顾我们几个嘛。黑子哥,你咋了,不舒服,咋捂着
肚子?」。
我心想你个臭婊子,揣着明白装糊涂。你来这儿不就是找操么?直截了当好
不好,装什么装?。
黑子捂着自己下体:「啊……是稍微有点,可能刚才碰上了」。
「要不,」周洁伸手过去,「我帮你看看?」。
黑子躲了一下:「哎呀,那哪儿好意思?」。
「没事没事,我在我们那儿做过运动会的医务志愿者,简单伤口都能处理。
你让我看看吧,没事」。
黑子眼睛滴溜溜转了转:「那进屋看吧,不太方便」。
「好啊,好啊,简单看看,能处理就处理,不能处理咱就出去找医生」。
俩人说着进屋了,我忙绕到后面,找到黑顺家的后窗,靠在窗口看。窗子关
着,不过依稀还是可以听见俩人的声音。
只见周洁问:「哪里疼啊,黑子」。
现在羊入虎口,黑子早已是精虫上脑,哪里还会掩饰,随即把手放开,指着
下面说:「这儿疼啊」。
周洁稍微愣了一下,然后咯咯笑了:「哦,我说呢」。
两个人对视了一下,沉默了几秒。可能就是在这视线交接之间,一桩奸情就
注定了。周洁先打破了沉默:「我帮你摸摸」。
她一碰黑顺,他就抖了一下。果然太久没碰女人,兴奋死了吧。
「疼啊?」她笑着,伸手摸了摸黑顺的下体。她似乎在摸索那阳具的长度,
用掌根由黑顺的耻部往下摸,竟快摸到膝盖才用手指攥住龟头。由于她手的牵拉,
黑顺的裤子紧紧绷在腿上,显示出那阳具令人诧异的尺寸。看来大家传言不虚,
这单身汉果然是有一把好家伙!她娇滴滴地贴到黑顺身上:「黑子哥,你这个涨
得好大呀」。
黑顺一边咽口水,一边早就按捺不住、将手伸到周洁身上四处抚摸:「没办
法啊,你黑哥从来没见过妹子这么漂亮的女人啊,快疯了都。疼死了疼死了,再
不弄估计就要涨死了」。
周洁咯咯笑了一声:「那我可舍不得让你涨死」。
「那咋办?」。
周洁把手伸到他腰间:「露出来是不是不那么难受?」。
黑顺早就等不及了,听她一说赶紧把裤子脱下,一把把周洁推到炕上,嘴巴
在她身上脸上叭叭开始乱亲,同时就使劲往下脱周洁的衣服,甚是简单粗暴。周
洁连连求饶:「不敢不敢,大白天的,会让人发现的!不敢!我们老师就在旁边
呢,路过咋办?」。
黑顺哪管这个,早就把周洁裤子脱了个光:「没事没事,咱小点声,小点声」。
周洁也只是推脱推脱,恐怕早就想要到不行了。谁想正在这时,村里老吴头
提着一篮子不知道什么东西找了过来,「哐哐」敲起门来。也是两个人不小心,
刚才连门也没关,老吴头敲了两声发现没人理,直接推门就进来了。
黑顺大喝:「妈了个逼的,刚才没关门!」吓得赶紧提裤子往下走,边提边
跑去关房门,甚是可笑。紧赶慢赶,总算是在老吴头进来前锁上了门。他凑在门
口,看那老头又敲了一会儿门。终于,老吴头叹口气说:「狗日的不在啊。」这
才扭头走了。临走,还顺手帮黑顺把院门也关上了。
黑顺松了一口气,这才回到屋子里。只见周洁已经把裤子穿上了,气氛也冷
了下来。他明显气到不行:「这个老吴头,早不来晚不来……」。
周洁也有点扫兴:「大白天嘛,难免的,我就说……」。
周洁说着要下炕,却被黑顺拦腰抱住:「别走啊妹子,今天要不到你哥哥往
死了难受啊……」。
周洁显得有点犹豫:「你……你还疼么?」。
「疼啊,疼啊,」黑顺边说边脱裤子,猴急地把阳具露出来,但是那活儿这
会儿已经软了。他忙说:「你不要看它软了,疼还是疼」。
周洁可能也觉得自己这样晃人家不好,便羞涩地说:「白天做太危险了……
要不,周洁给哥哥舔舔?」。
黑顺大喜过望:「行啊行啊。」说着便站上炕,把阳具伸到周洁嘴边。
那东西黑黝黝的,一看就不干净,周洁皱了皱眉头:「臭死啦,你怎么也不
洗洗?」。
黑顺有点害臊:「哎呀,你看我这个邋遢的,我现在去洗洗,你等等哥」。
我正说这个傻吊真墨迹,周洁便一把把他拉住了:「没事,就这样吧」。
她说着,俯身下去,伸出舌头,挑起黑顺慢慢精神起来的鸡八,然后含在嘴
里开始舔舐。她格外细致,摆动着自己那纤细的脖子,一上一下地套弄。然而,
随着那阳具越来越膨胀,她的小口也终于容纳不下,倒像是被生长起来的竹笋顶
起来了一样,头的位置也慢慢升高了。
「变得好大了呢,黑子的鸡八」。
「鸡巴……别叫鸡巴,我操,周洁你舔得哥好舒服」。
「那……唔唔……嗯……那黑子说叫什么?」。
「叫肉棍子吧,或者就叫棍子。我听着顺耳……操……」。
周洁舔得十分熟练,她用自己的舌头一遍遍缠绕着那根阳具,还不停地用手
搓动舔不到的地方。时而还伸手抚摸黑子的阴囊,用手指挑逗他的肛门。黑顺被
她挑逗得爽得不行,终于伸手抓住周洁的头:「别、别舔了,让哥干吧」。
周洁羞涩地一笑,随即开始脱下自己的裤子。她的花蕊早就分泌满了淫水,
正从阴蒂旁渗出来,挂满在因为兴奋微微颤抖的阴道口两边。
「唔唔……进来吧,咱们做快点,别让人家发现了。」周洁呻吟着,用言语
调情,催促着黑顺。
黑顺拍拍周洁的脸:「浪蹄子,你还真是蛮浪得啊,不过哥喜欢。要进去了,
稍微有点疼……」。
周洁咬住嘴唇,双手掰着自己的淫穴,尽量将它分开。两条腿微微颤抖着,
似乎还是很紧张。果然,面对这样可怕的阳物,正常是个人还是会觉得害怕吧。
但随着龟头进入,周洁的表情虽然仍显得痛苦,但是眉目间已有一丝释然。可想
她的阴道早已经为插入做足了准备。每一条皱襞都接受「交通管制」,放松了自
己,只待「领导」的专车驶入……。
「啊……」周洁一声娇喘,看样子是插进去了。「啊……啊……啊……还是
有点疼……不过……真的好大……」。
「是不是,很爽吧?你不早说,早说我早点就干你了」。
「早了哪好意思……啊啊啊………啊……疼疼……」。
「有啥不好意思的,你要哥哥还能不疼你?」黑顺抚摸着周洁修长的大腿,
搂着她的腰,屁股一拱一拱,看起来颇在爽处。
「那是……啊……啊……真的好大……啊……最喜欢你了……」周洁呻吟着,
双腿已经在黑顺身上开始磨蹭,下体也开始拱动,配合抽插。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太多了……啊,再轻一点……啊……又太
轻了啦」。
「妮子咋那么多要求……看你黑子不好好整你……」黑顺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像劈柴一般用阳具敲打着周洁一片汪洋的花心。盘龙错虬的阴茎随着抽插扩张着
周洁娇嫩的肉穴,熨斗般将周洁阴道里的皱褶一次次烫熨平整。
「啊啊啊啊啊……太……太凶了……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这样……
这样……周洁很快……就会……高……高的……啊啊啊啊……」。
「没事,随便去吧,看看你能死上几回……」黑顺可能觉得趴着不得劲,便
把周洁拉到炕沿,自己站在边上,半倾着身子。这样既便于用力,又能把体重都
压在周洁下体,尽量没根而入。
「啊啊啊啊啊……这样啊啊……这样啊啊啊啊……会啊啊……会干死妹妹…
…啊啊……」。
黑顺真不愧是「黑驴屌」,名副其实,投入起来真像一头愤怒的种驴奸淫着,
干得周洁的身体都要炸裂了。她忘情地呻吟着,很快就浑身颤抖起来,声音像一
个喝醉了酒的小提琴家的演奏般抑扬顿挫,而又在婉转的基调中不时崩出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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