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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呻吟声。
几分钟后,不仅我身上都是分泌物,连长凳都被弄湿了,水点滴答滴答地落
在木地板上。她有些放肆地叫了几声便没了动静,只是浓厚的喘息声,幸好视频
的音量不小,完全掩盖住了。
突然我心中一紧——有人来了,稳稳地落下来,准备抽出宝贝。邢翠却并不
知道这些,恍若傲游云端突然坠落人间,有些手足无措,身体失去平衡,险些翻
倒,嘴里惊慌道:「你干嘛?」话音未落,门居然开了。
两个人慢慢走进来,一个中年男声惊讶道:「哟!是邢老师啊!?有老师说
下面特别吵,我们看课表上也没排课,以为有学生偷偷进来玩,所以专门上来看
看」。
邢翠从容地整理了一下衣服,还故意翘起了二郎腿,清清嗓子说道:「卢师
傅、曹师傅,我明上午有课,趁着晚上过来试试设备,这次的课件特别大。」听
她说到「大」字的时候,我故意顶了她一下,双腿交叉夹得我好舒服。
她闷哼一声,用手狠狠地掐了一下我的大腿,声音刻板地说道:「两位师傅
啊,你们看看监控不就知道了,何必专程上来一趟,把我当贼抓啊」。
另一个中年女声说道:「哎哟,邢老师,你是不知道的,平时没课是不开监
控的」。
男声又说道:「我们是怕学生瞎闹,把这些高级设备给弄坏了,邢老师别生
气,那个、那个,把音量关小点,一会儿忙完关好门就行。我们先走了,再见!」大概是邢翠脸色不好看,两个校工吓到了。
听着校工慢慢往外走,我心头一喜,决定捉弄她一下,运功让肉棒变得更大
,龟头顶进了子宫口。意外的攻击让邢翠的阴道整个一紧,一股热热的涎液从子
宫内流出,喷到龟头上,让我脊梁骨通畅舒服,感激运功吸收炼化。由内及外,
邢翠被激得浑身通透,情不自禁呼了一声:「啊哟~」。
两人脚步一听,男的回头道:「怎么了,邢老师?」。
邢翠挺直身子,半分钟没能说出话,我明白她正在享受高潮余韵,阴道正在
微微抽搐,膣肉阵阵抚摸着我的肉棒,里面汁水不断,仿佛在做spa。幸好多
媒体的操作台非常宽大,两个校工根本不知道我存在,所以也没有怀疑太多。邢
翠缓过劲儿来,立刻说:「没、没事,身子坐僵了,有点抽筋,现在没事了。」
说话间已经把视频音量调低了。
校工又客气了几句,便离开了。听见门关上了,我立刻笑着说:「姑姑,早
知道没监控,我们何必这么麻烦」。
邢翠又狠狠掐了我一把,挑起眉头瞪了我一眼,低声喝骂:「小坏蛋,刚才
多危险,你不知道啊!」说着就想起身,却因为我龟头胀大了一时拔不出来,她
一个踉跄又坐了回来,龟头正卡在子宫口,疼得她又是一抖。
我直起身子,扶着她的腰,温柔道:「姑姑,要干嘛啊?」。
「锁门啊!」刚才一时情欲勃发,她也疏忽了。其实我听见两人已经往楼下
走了,根本没事,所以把她身子搂住,腻歪道:「不行,我快来了,受不了了!」说着肉棒在蜜穴内微微发抖,邢翠有些将信将疑,我也不给她反问的机会,整
个人站起来,把她端到了讲桌上,开始奋力抽插。二三十下以后,她已经忘记要
锁门什么的,只顾着淫叫连连。
等她梅开二度之后,我双臂一抬叠起她的身子,将两只脚贴在我的耳旁,高
跟凉鞋的鞋跟在我的后脑刮擦着,我弯下腰一边吻她一边说:「亲姑姑,我马上
来了,你快叫,我马上射给你」。
邢翠有些失神,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在何方,嘴里咿咿呀呀地叫唤着:「……
啊……啊……我、我又来了,我的、我的好……好侄子,快……快射给姑姑吧」。
我继续在她耳边沉声道:「我的亲姑姑,给我生个儿子吧!」说话时运用内
功,穿透她的整个大脑,让她就像被洗脑一般。下身继续用力,啪啪啪地耻丘相
撞,结合部发出响亮的水声。
邢翠双眼迷离地望着我,深情款款地呻吟着:「好……好侄子,给……给姑
姑吧,姑姑……姑……姑给你生个大……胖儿子」。
说话间,我的龟头已经突破宫口,在密室内发射。我射出来的当然是真精,
让姑姑怀上我的种是件了不起的创举。
云收雨散后,邢翠小心地打扫着讲桌上留下的污迹,完全没有让我动手,过
去那种高高在上、对人颐指气使的公主模样已经没了踪影。一边打扫,她一边说
一会儿带我去滨江路吃夜宵。我正要答应,手机却响了,是玉婷的电话,我赶紧
接通电话走到角落里。邢翠收拾好,站在一旁安静地等我接完电话,撅噘嘴说:
「哎!还是正宫娘娘重要啊」。
「哪有?」我环过她的水蛇腰,微笑道:「姑姑最亲,表姐排第二」。
「那你怎么不陪我去滨江路吃夜宵,和玉婷去棉花街瞎逛?」。
我连声赔礼安慰她:「姑姑想多了,我跟表姐也有些日子没见了,而且她那
个干女儿在,我至少过去接她们,这都做不到就太说不过去了。而且,之前你不
是说不干涉吗?」。
邢翠搂着我,抚摸着我的胸膛,幽幽地说:「可我现在有些舍不得你了」。
「我不是给你留了一堆我的精华吗?你可以慢慢回味,呵呵!」说着我自己
都笑了。
「你这坏蛋!」邢翠轻轻在我耳垂嗫了一口,说着帮我整理好衣物,「去吧
去吧,我还得去洗洗。真不知道,大晚上棉花街有什么意思!」突然一拍我的胸
口,大声道,「哦,想起来了,三哥家过去住棉花街那边,估计突然想过去缅怀
一下故居吧!你赶紧过去,别让我嫂子想起我三哥的好,就不要你了」。
「那不是正好遂了你的愿?」我在她屁股上捏了捏。
「那倒好!那我要你娶我」。
这招我可不接,别又是自取其辱,立刻撇撇嘴说:「姑姑又逗我玩啰」。
正要转身离开,她从后面搂住我,幽幽地说:「哎,我知道比不过你表姐,
但我跟你表姐关系这么好,没准儿能让她改改主意」。
我不置可否,只是笑笑。邢翠看我不信,转到我面前,鼓起腮帮子说:「哼!有些事情不不懂的,我跟你表姐比你想的还要亲密得多。嗯,这事要好好想想
……」说到后面全成了她的自言自语,我也没听清了,生怕她再做纠缠让我抽身
不得,赶紧赔笑着拍了拍她屁股,三步并作两步离开了那个什么梯教室。
我刚听到玉婷让我去棉花街接她和婷婷的时候,完全没想起来那边是三叔他
们过去住的地方,好些年没去过了。电话打过来的时候,玉婷她们俩正江边散步
偶然想起过去看看,地方有些远了,一时也找不到回家的车,所以打电话让我过
去送一趟。正好内射了亲姑姑,暂时也懒得多说废话,干脆趁机撤了。
棉花街依然是窄小的马路,相向而行的车辆只有小心地互相避让,不少地方
还有摩托车或者三轮,让我开得心惊胆战。道旁老旧的楼房多数是空的,听说已
经快要拆了,剩下的除了破旧的小饭馆就是顽强的钉子户。
在一个废弃的厂房门口停好车,慢慢跟随记忆往三叔的老方子走去。有些年
没过来,加上是夜晚,印象有些模糊了,找了好一阵才确认是哪一栋楼。来到楼
下,一抬头就望见路灯映照的三楼阳台上,婷婷正搂着朱玉婷在哭,怎么回事?
我赶紧快步上楼,房门已经被拆掉,我径直跑到了阳台边。
婷婷一边啜泣一边从包里掏出一张手绢,有些眼熟,好像是她一直带着的手
绢,黄色底带着橙色的线条,上面有个「婷」字,不知道是不是义父专门给她订
做的。婷婷完全没有注意到我,哽咽着说:「你看看这手绢,你认识吗?这是我
爸爸捡我的时候一起捡到的」。
朱玉婷接过手绢,借着路灯仔细翻看,看着看着她手抖起来了,又抬头仔细
看着婷婷,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赶紧上步轻抚朱玉
婷的后背问她们到底在说什么。
两个女的搂在一起只哭,半天都没说话。我也没办法,只有继续抚摸她的后
背。看着朱玉婷手中的黄手绢,感觉有些眼熟,隐约记起义父曾经跟我说过为啥
取名婷婷的原因,好像正是因为这条黄手绢。十多年前的某天深夜,义父正和耳
叔在临近城市的江边搬运一批私货,突然芦苇丛中传来小孩的哭声,义父试探着
吼了一嗓子,一个黑影拔腿就跑,两人走过去发现一个小女孩正坐在地上哭泣。
这个女孩就是现在的婷婷,小女孩对自己情况一问三不知,忘记了名字、年
龄、父母,第二天把她带到派出所去,谎称在江边救起的溺水的孩子,因为在另
一座城市,那时候也没有联网,小姑娘成了不存在的人,义父决定收养她,因为
随身的黄手绢上有一个「婷」字,为了让家人能够找到她,就取名黄婷婷。他喵
的,这怎么会跟玉婷扯上关系呢?。
朱玉婷一边啜泣一边低声道:「这条手绢本来是我的!刚才这孩子也说认得
出这条街和这个阳台,还有路灯都是她小时候住过的……」。
什么?我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难道黄婷婷就是小玉?这是一
部韩剧吗?这样狗血的剧情还让人怎么看下去!不,不可能!我要阻止剧情往这
么恶俗的套路发展下去,立刻反问道:「你不是说过当初找到了小玉的、的尸体
吗?而且衣服都穿的一样,哪有这么巧的?对了,年龄也不对啊!小玉可比婷婷
小几岁」。
朱玉婷和婷婷都停住了哭泣,相互对视一眼,朱玉婷想了想才继续道:「好
像也是,连血型都一样的。」说着又看了一眼婷婷,玉婷就是这样没有主见的人。
婷婷抬手擦了擦眼泪说:「要不,我们去验验dna吧」。
她居然这么冷静,按照狗血电视剧小说的模板来说,一般失忆的人突然回忆
什么大事不是应该先是脑袋剧痛,然后强忍着打死也不说出来吗?怎么会像婷婷
这样直接就说出来了,太不科学了。
因为有业务关系,朱玉婷很快联络好了市里的亲子鉴定中心,对方同意了她
们当晚就能进行样本采集,我把她们俩送了过去。心里还是怎么都放不下,干脆
去一趟义父家。出发前给他发了一条长长的信息,快到他家楼下时,他才回信息
,只有两个字:来吧。
义父打开门冲我点点头,我看得出他紧锁眉头,似乎婷婷的事情让他也有些
焦虑。我们俩在沙发上分别坐下,茶已经泡好,义父端起茶杯放在掌心把玩,虽
然屋内有空调,但茶杯放在掌心还是颇为烫手的,这可不像义父的作风,莫非婷
婷的身世另有隐秘?。
我刚要开头询问,义父一抬手:「别急,婷婷的事情好说,还有重要的事情
,我先要捋一捋该先说哪一件」。
我只好点点头,静静等着。义父把茶杯放回茶几,很快又端了起来,浅浅地
喝了一口,摇了摇头才开了口:「还是先说婷婷的事情吧,另外那事急也急不来」。
我如释重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义父叹了口气才说道:「婷婷的事情说来真是造化弄人,就像鼎爷所说的,」命也,不可违「。救她纯属意外,没想到她竟然会是你堂妹」。
「阿爷,您怎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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