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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抽插下,充满了陶醉和享受的神情,我既觉得心酸,
又觉得愤怒,好在两个小子还算正常,除了是二对一外,没有什么变态的举动,
妻子并没有受到凌辱。本来担心妻子会受到其他伤害,看来我的担心完全是多余
的。这两个小子虽然也算是成年人,但是毕竟社会阅历少,阴险邪门的残酷手段
是没胆子做的。
陈小兵无疑是个嫩手,而王光一看就是个风流人物,各种性爱姿势都很娴熟,
陈小兵跟着他慢慢地也都学会了,录像片段很多,总共有二十多个视频文件,我
断断续续看了一些片段,两个人每次对小洋的奸淫竟然长达一个多小时,尤其是
陈小兵,看着这么一个温文尔雅的清秀小伙居然有那么旺盛的精力,每次要做半
个小时才射,刚射完不一会就会再现雄风,二十岁的年轻人真的是强啊!
陈小兵的动作是青涩的,但鸡巴粗长,比起我引以为傲的大屌有过之而无不
及,在他那粗大阴茎的抽插下,妻子常常被弄得高潮迭起、媚态尽显,我真的有
点嫉妒了,看得出来,他对妻子很关心,做爱时总是一边不时地吻她,一边不停
地说「我爱你」,而王光则是污言秽语,说一些诸如「骚屄,爽不爽?」「我肏
死你」之类的话,纯粹一个禽兽。
正是因为陈小兵对妻子的这种「关爱」,也许还有陈小兵对我俯首帖耳的态
度吧,我居然对陈小兵有了好感。在妻子处于这种孤立无援的环境中,任何一点
关心都显得尤为宝贵,如果没有陈小兵尽心尽力的救治与照料,那么结果会怎样,
实在是不堪设想。比较之下,王光自私自利、缺乏爱心的表现则令我深恶而痛绝
之。妈的,看我怎么收拾他。
就在「审讯」接近尾声时,妻子突然喃喃说道:「虎儿,虎儿,虎儿——,
孩子,我的孩子!」她的眼神突然发亮,转眼盯着我说:「你是谁?刚才你为什
么说我们的孩子虎儿——,你是孩子的爸爸吗?我是谁?虎儿,虎儿!我是妈妈,
虎儿在哪里?啊,嗯,头疼!」,随即她双手抱着头蹲在床上,揪着头发,浑身
颤抖。
我急忙过去抱住妻子,「小洋,小洋,你是虎儿的妈妈,你想起来了吗?我
是你爱人小龙啊!怎么,头疼的厉害吗?」,这时候陈小兵从地上爬起来,来到
我跟前低声说道:「叔叔,阿姨经常头疼的,不过最近发作的次数越来越少了,
我可以帮她揉揉头部吗?这样她会好过一点。」
我看了他一眼,点点头。陈小兵爬到妻子身边,温柔地用两只手握成拳头轻
轻地在妻子的太阳穴至脑后侧按压,果然,这样妻子的疼痛看起来舒缓了许多。
这时候,门「吱呀」一声地开了,进来了一女两男三个人。我抬头一看,居
然是公司副总王圣雄、林姐还有那个小子王光。不等我开口,只见王圣雄一把将
王光推倒在我面前,厉声道:「混账东西,跪下给你刘叔赔罪。」
「等等,王总,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跟这王八蛋是什么关系?」我问道,王
圣雄尴尬地干笑一声:「他是我儿子,这个——这个——,小龙你能不能——」,
「王总,别说了,你的意思我明白,但你想过没有,这小子酒后驾车将我老
婆撞成重伤,然后又将她拘禁在这里,后来又多次强奸我老婆,就他干的这些事,
判他十年八年的都不过分,我老婆这是命大才活了下来,你想让我不追究,我能
答应吗?我老婆现在已经失忆了,能不能恢复还很难说,我怎么跟家里人交待,
你倒是说说看?」我义愤填膺,慷慨激昂,痛斥其非。
王光吓得趴在地上抖做一团,王圣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最后只好以哀求的
眼神向林玉求救,林玉叹了口气,走过来对我轻声道:「小龙,事情我都知道了,
你跟我来,我有话跟你讲。」
我狠狠瞪了王光一眼,跟着林玉走出了房间,觉得他们听不到我们谈话,我
问道:「姐,你怎么来了?」
林玉道:「公司刚开完会,王圣雄接到他儿子的电话后,死乞白赖地求我跟
你说说好话,我一是担心小洋的情况,二是怕你冲动起来出差错,这才赶了过来。」
顿了一下,林玉接着说:「小龙,你相信姐吗?」
「姐,我当然相信你,你说怎么办?决不能便宜了那小子!」
「是不能便宜他们,可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们要争取最大的利益,而不
是为了惩罚他,这样对小洋好,对整个家庭也好,在路上我都已经想好了,我的
意见是让姓王的出500万,赔偿小洋的损失,另外对小洋的后续治疗也要他们
负责,同时以后在工作上姓王的也不能再跟我们作对。小龙,你看呢?」
我想了一会,只得点头同意,目前好像没有别的什么好办法。回到屋子里,
林玉把这个意思告诉了王圣雄,王圣雄虽然觉得肉痛,也只得接受,否则自己的
宝贝儿子一旦被抓,这辈子算完了。王圣雄踢了王光一脚,骂道:「混账东西,
还不谢过你刘叔,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王光哭丧着脸不迭地向我道谢。我摆摆手,不跟他废话,而后忙去帮小洋穿
上衣服,搀起她,顺手将桌子上的电脑掂在手里,对陈小兵道:「小子,我们还
没完,你跟我走吧。」
转身又对王氏父子说:「我老婆被录像了,电脑我拿走了,电脑里面的东西
我会全部删掉,如果有一天,我在外面发现有关我老婆的资料被泄露出去,后果
你看着办。」我是怕这家伙留存其他视频或者备份资料,从而对我的家庭造成不
利影响。
出了装机厂门口,我想了一下,对陈小兵说:「小子,在这件事情上,你是
从犯,我知道你没钱,但你也要为此付出代价,我对你只提一个要求,今后五年
内,你要为我打工,我让你干啥,你就得干啥,没有钱就为我做事,明白吗?另
外我不希望这件事让别人知道,把手机号留下,回头我会跟你联系的。」陈小兵
神色黯然,连连点头,留下了电话号码,然后对我们鞠了一个躬,低着头走了。
(五)住院
从装机厂出来,在去医院的路上,我一直牵着她的手,也许是夫妻之间长期
形成的默契,妻子虽然失忆了,但她依然对我表现出了一如既往的温顺,没有丝
毫的抵触和排斥,我能够觉察出她对我的信任和依赖,这一点让我感到十分快慰。
「妻子可能暂时想不起我了,但我却能够感觉到她对我的爱,不枉我对她的
一片心意。」望着妻子白玉一般的脸庞和两只呆呆出神的眼睛,心中不禁想到。
「妈,小洋找到了。」「一个朋友在街上偶然碰到的。」「现在情况还好,
我正在去人民医院,嗯,你跟洪叔说一声,嗯,再见!」到医院之前,在电话里
我半真半假地把情况对妈妈讲了,顺便让她告诉小洋的叔叔洪四海。
提起洪四海,洪家真的是命运多舛,小洋十岁那年,父母双亡,随后一直跟
随叔叔洪四海一家生活,叔叔待她视若己出,洪四海名为其叔,实则为父。三年
前洪四海的妻子因病去世后,洪四海精神受到打击,之后小洋经常跟堂弟洪小江
(现在就读于本市旅游专科学校)安慰他,劝他再找个伴儿,但一直没有介绍成
功。此次小洋的失踪,让洪四海着急万分,前前后后不知道跑了多少路,不久前
也急出病了,现在还是要尽快告诉他为妥。
到了医院之后,先挂号,找了神经内科专家周医师进行诊疗,做了几项体检,
最后诊断结论是:病人出现外伤性局部神经单位受阻,自我意识缺失,有失忆症
状表现,语言、逻辑思维等功能完好,病情稳定,ct透视表明脑部有一微小淤
血肿块,正在不断消融,建议病人留院观察一星期。
周大夫身着白大褂,坐在桌旁严肃的问道:「患者病了这么久,应该早点送
医院的,做家属的一点都不操心。前期都吃过什么药?」,「是,是!」我小心
地赔笑道,「一直在服用『脑路通』。」
「这个药倒是不错,以后还可以服用,这样吧,我再加两味药,三种药一起
用。」,我心想道:「陈小兵这小子还算是用心,选的药没有错。」
周大夫提起钢笔「刷刷刷」地写了三行龙飞凤舞的草字,抬头吩咐道:「先
去交费,办住院手续,然后再去取药!像这样的病,你们应该尽量多与病人讲话
沟通,找些跟她熟悉的人帮助病人恢复回忆,要让病人尽量保持心情愉快。」
我双手接过诊疗单子,点头道:「好的,好的,麻烦问一下,我老婆什么时
间能恢复记忆。」
周大夫顿了一下,道:「这个不好说?快的数月,慢的数年,还有的——,
要看病人脑部恢复情况,你先不要考虑这个问题,认真配合治疗,会好起来的,
去吧!」
「谢谢您,周大夫。」
按照大夫的要求,我很快就办妥一切,把妻子安顿在一个病房。病房内共有
两张床位,小洋的床位在外侧靠窗的地方,另外一张是空着的,暂时没有病人入
住,靠近门口带有一个独立卫生间,总体上条件还不错。
「老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我关心地问道,妻子曲起双腿,胳膊环抱着
双膝静静地坐在床上,闻声抬起头疑惑地问:「我?我是你老婆?嗯,我感觉你
很熟悉,你好像是我老公,那我叫什么名字?」,我心里不禁哀叹一声:「老婆
呀,我本来就是你老公。看来,妻子的病还得费些功夫。」
随即耐心地回答:「你叫洪小洋,洪水的洪,海洋的洋,我叫刘铁龙,是你
的老公,我们有一个孩子叫虎儿——」,「我知道虎儿,虎儿是我的孩子,他在
哪儿?」提到虎儿,她满脸洋溢着兴奋之色。
这时候,突然听到孩子的叫声「爸爸、妈妈!」,我扭头一看,只见老母亲
正抱着虎儿站在门口,虎儿张开双臂,伸向我们,哭喊着妈妈,小洋看到虎儿,
翻身跳下床,赤脚冲到门口,接过孩子,将虎儿搂在怀里,在他胖嘟嘟的脸蛋上
亲着、磨蹭着,嘴里不住呢喃着:「我是妈妈,我是妈妈。」
「妈妈,我想你,你去哪儿了?爸爸说你出差了,是吗?」虎儿脸上挂着泪
珠,明亮的大眼睛却充满了笑意。看着这一幕,我心潮翻滚,鼻头酸涩,呼吸停
滞,情不自禁地走过去,与她娘俩揽在一起,三个人的头抵在一起,我不知道该
说什么,只知道自己真的很爱他们。
「妈妈,你哭了,大人哭鼻子羞羞羞,你不要哭了,好吗?」妻子这时也是
眼圈通红,泪流满面,虎儿用两只稚嫩的手在她脸上抹来抹去,可能是虎儿的手
上蹭了许多泥灰,老婆白玉般的脸上登时一片狼藉,「妈妈,嘻嘻,妈妈变成大
花猫了。」
「来,妈妈给你洗手。」我松开手臂,妻子抱着孩子转身进了卫生间,对着
镜子看着自己的脸,妻子也笑了,她挤出一点洗手液,均匀地涂抹在孩子的小手
上,轻轻地在孩子手上揉搓着,我站在妻子后面看着,脱口说道:「给孩子洗手
也是一种幸福。」。
实际上这句话是妻子以前在家说过的,不过情形完全不同,那是在我推脱家
务妻子埋怨时说的,而此时却是内心有感而发。妻子身子一颤,停了一下,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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