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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好了衣服、带着手枪出了门。
这一走就是一整天。
在这中间艾立威来了她家一趟,敲了半天门发现没人应答,便按开了密码锁推开了门。他伫立在门口,注视了房间里的陈设半天,最后还是推门转身离开了。
当天夜里十二点半,夏雪平才回到家。她回到家以后看起来疲惫得很,像是只在这一下午就奔波了好多地方,虽然她跟徐远请的的确是病假。疲惫的她一进家门,就从冰箱里抄出一瓶冰凉的威士忌来,往自己的嘴里灌了两口,然后迅速地把衣服脱光随手丢在一边,进了浴室洗了个澡。这一次她洗得时间很长,而在浴室里,她大部分时间都保持着蹲在地上的姿势,痴痴看着热水从花洒中喷出的水柱冲击在地上,形成一颗颗奇妙的小圆圈。至于她在想什么,这是没办法从视频里看出来的。
大概洗到了夜里一点钟不到,她穿着浴袍擦着身子,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这一次,她又给自己倒了一满杯的威士忌。借着刚洗完澡后的轻松感觉,她一口气喝掉了半杯威士忌,刚准备好那一堆药片,突然有人敲门。
“你来干什么?”夏雪平趴在猫眼上看着门外,冰冷的语气中带着愤怒的锋刃。
“雪平,我看你今天没去上班,我有点担心你。我想跟你谈谈。”房门外,传来的是艾立威的声音。
“谈什么?我不想跟任何人谈。”夏雪平闭着眼睛,把头扭到一边,“已经很晚了,你走吧。别吵到邻居。”
夏雪平说完,又回到了自己的书桌旁,准备打开电脑,并捏起了一粒药片。
在这个时候,艾立威做了个很不礼貌的举动:他直接用密码开了夏雪平的门锁。虽然我现在已经知道艾立威肯定不会对夏雪平做出什么来,但我依然觉得恶心,并且同时,我也不禁为夏雪平感到担心和不安。
“雪平。”艾立威匆匆走了进来,对夏雪平迫切地说道,“我有些话必须和你说!”
“哼。看来我有必要加把锁、并且把密码换掉了——我让你进来了吗,艾立威!你可真是胆子大了!”夏雪平厌恶地看着艾立威说道。
“对,我现在就是胆子大了,从前天晚上那一次开始,我就决定要对你变得勇敢……”艾立威的语气依然温柔体贴,眼神依旧深情款款。然后他想了想,又脱掉了自己的鞋子摆放在门口:“对不起了,给你房间里的地面都踩脏了……”
“勇敢?你……你那是色胆包天!”夏雪平愤怒地斥责道,“踩脏地面跟这比还算得了什么……”
“对,雪平,我就是色胆包天啦!我除了'色胆',我还有一颗'情胆'!我为了爱你,我什么事情也都能做的出!雪平,从昨天早上离开到现在,我大概有四十二个小时没有见你的面了,在这四十二小时里,我几乎度日如年……不,应该说度秒如年!四十二个小时对我而言,就是十五万一千两百个'年头'、一千五百一十二个孤独的'世纪'!雪平,我已经习惯了在过去七年中每天都有你相伴,我不能没有你!”
“你自己听听你这都是什么烂词?当我是上高中的那么好哄骗女生么?”夏雪平对着艾立威鄙夷地说道,“艾立威,过去七年里我真当做你是我的好助手、好朋友;在我知道你对我产生男女之间的爱慕的时候,说实话,我确实很感动——但也仅此而已,仅仅是感动!我从未对你有过任何感情上的想法,你我之间不可能!你听清了么!”
“那前天晚上的事情,你该作何解释?”听到夏雪平的反击,艾立威突然变得理直气壮起来,“如果你对我没有任何感觉,你为什么会在那天晚上主动吻我?主动摸我?主动脱我的衣物?主动把我拉到你的床上……”
“你闭嘴!那一切都是醉酒的误会!”夏雪平对着艾立威大叫道。看来在这时候,夏雪平即使去仙乐大饭店找了那天晚上的大堂经理,但在内心里似乎仍然并没有了解到在那天晚上到底是谁跟她发生了什么,起码在她的脑子里是混乱的;而只要她保持头脑混乱,艾立威无论从语言上还是举止上,都仍有机可乘。
果然,艾立威马上说道:“既然是误会,那就一定有一方需要负责的,对么?我愿意对你负责,雪平。”
“我不需要!你给我滚!”夏雪平说着,抄起了自己手边的那把qsz92式,她对着艾立威出离愤怒地高声叫着:“在我想出我怎么解决这个事情之前,你给我滚蛋!否则我一枪毙了你!”
“那你毙了我吧,雪平。”艾立威绷着脸,似乎连他自己都相信自己编的那个故事了,“我爱你,雪平,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女神,我一直尊敬你,我把你在我心里默默供奉!可是,我又确实玷污了你。虽然是你对我主动的——我以为……我狂妄自大地以为,这是你对我的恩赐!但在我心里,其实我一直无法饶恕自己……你开枪吧,打死我!用你的子弹洗尽我的罪恶,这样的话,也不会再有其他的人知道那天晚上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让我带着恶劣的原罪和对那天晚上的美好入土为安吧!雪平,我爱你,如果可以死在你的枪口下,我无怨无悔!”
——听完这段独白,我真心忍不住鼓掌,艾立威这是读了多少琼瑶小说和莎士比亚的剧本,才能临场发挥出这么多一堆华丽辞藻来。
夏雪平却并没有被他这段独白打动,她举着枪瞪着艾立威。可就在她刚要说些什么,从她的两条大腿处突然开始颤抖,紧接着她浑身发软,手脚无力,开始握不住自己的手枪;不一会,她的脸上泛出红云,全身开始发烫,她开始忍不住地对着艾立威自摸起来——在这一刻,她的身上却只有一件浴袍。于是她迷迷糊糊地解开了浴袍的系带,身子一摊,便倒在了床上,放开了双腿一只手扒开了自己的阴唇,另一只手开始急促用力地揉按着自己的阴蒂;她斜曳的双眸开始翻白,并且从嘴巴里,也开始毫无意识地流出了口水。
“小混蛋……别看!”
夏雪平突然如此叫了一声……
我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我突然有些搞不清楚,在那一天、屏幕上的这一刻,夏雪平到底知不知道,是我跟她之间发生了那种事情;但我完全可以确定,在这幅画面上演的当时,夏雪平神经错乱地把正直面自己阴穴的艾立威当成了我。
这画面看得我心理燥热难忍,我下意识地看向白铁心,只见这哥们也是面红耳赤,并且在他双腿间依然鼓起一只小山丘来。
大白鹤似乎意识到了我在看他,却也不好意思转过身面对我,只是冒着冷汗对我问道:“那个……我一直没看明白这里……夏警官到底怎么了?”
我心里极其不适,毕竟我现在居然在跟自己的朋友观看着我自己妈妈的自慰视频,于是我有点没好气地对大白鹤说道:“都是生死果造的孽!任何人只要吃一次那玩意,之后再喝酒,酒精就会跟你体内残留的生死果成分起反应……再之后就这样了……夏雪平不是刚喝了好几口威士忌么?”
大白鹤听了之后,不由得感叹道:“我操,牛逼啊!这东西真能让烈女变欲女……”
“你说啥?”我心中突然冒火,对大白鹤问道。
“我……抱歉了,秋岩,是我出言不逊了!但我不是成心的……”大白鹤转过头,不好意思地看着我。
我冷静下来一想,他刚才可能真是没过脑子,于是我也没多计较;但就这么跟他一起盯着夏雪平的裸体和女性器官,让我心里实在不舒服,我便对大白鹤说道: “这段干脆跳过吧……”
“别跳过,你接着看,这段才是最关键的——”大白鹤给我指着屏幕对我说道,“你注意这时候艾立威的反应!”
我仔细一看,屏幕上的艾立威,此刻正好直接目击着夏雪平暴露的阴穴,在这个时候,他的呼吸也开始加速,甚至达到了一种过呼吸的状态;而且他双眼睁大,像是随时要把眼珠崩飞一样;脸上瞬间像是被人用生石灰刮过一般,白得特别难看;额头上就像被人接了自来水管一样,一股股往外不停地冒着汗;而且他浑身上下像是被通了电,整个人抖成了筛子。
——此时的艾立威,跟那天在香青苑里被四个裸身妓女围住的莫阳,完全是一个反应。
“这个不应该是什么药物作用了吧?”大白鹤此时的脸上由刚才看着夏雪平自渎时候的通红,变成了一种恐惧的煞白。
我对此并不觉得惊讶:在张霁隆给我的那些资料里,第一张就是艾立威在警院里曾经接受过的一次精神和心理疾病方面的体检——我也真是不知道张霁隆究竟是怎么把这东西搞到手的,这在警务系统里算得上是机密;但机密不机密的已经无所谓了。在那上面清楚地写明了,艾立威患有严重的女性生殖器官恐惧症,算得上是ptsd的一种——根据上面的记录,艾立威只要看到女性生殖器,或者是具象仿真的倒模、图片、影响,或者是抽象的与阴唇、阴蒂、阴道壁括约肌形状或颜色相似的图案,哪怕是天然的花蕊或者果实图片,就一定会产生过激情绪和反应,甚至因为心跳过快和呼吸不畅导致休克。
接着,不出所料,艾立威对着夏雪平的双腿之间最诱惑的部位,露出了极度恐惧的表情,他开始撕心裂肺地大叫着:“啊——啊!啊——”
这一嚎叫,倒似乎把夏雪平弄得清醒了,她红着脸拽着自己的浴袍,匆匆跑进了洗手间,然后她锁上了洗手间的门,坐到了马桶上开始用手指插进自己的阴道内——简简单单就是插入了之后在里面一动不动,然后用手指笨拙地揉按着自己的阴蒂,不得不说她的自慰动作着实单调而乏味,倒不如刚才挑逗自己的时候的动作更具有美感;后来她索性又跑进洗手间,抬起腰腹,用花洒喷出来的热水柱冲刷刺激着自己的私处;
而洗手间外的艾立威,则彻底发了疯:他胡乱地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都脱掉,一时间仿佛自己的双手已经不属于自己,因为一方面他很利落地解开扣子和拉链,而另一方面,他却同时在阻止自己的双手,于是没过多久,他一边脱着衣服又一边用巴掌和拳头猛揍着自己,就仿佛自己给自己有多大仇似的;甚至在脱掉了那件背心以后,右臂还拿着那件背心在半空中甩成了风车,而左手开始不停地往自己右边脸上扇着巴掌。没过一会儿,他开始全身颤抖着,四处找着地方到处钻、到处躲藏——桌子下太狭窄、墙角处没有遮挡、床底下钻不进去、衣柜里又闷又热、冰箱里不但太凉而且里面还有灯光……折腾到最后,他终于找了个好的去处——夏雪平的被窝里:不至于太冷、不至于太热,可以遮光,又很舒服。他像一条被暴揍了无数次的受伤流浪狗一般,从头到脚猥琐地瑟缩进被窝里伏卧着,并且全身都在打摆子,嘴里似乎还在翻来覆去地念叨着谁也听不懂的天书。再过差不多二十几分钟,夏雪平都已经满足了自己、恢复了理智、从浴室里精疲力尽地走了出来的时候,艾立威却仍然在被窝里发抖。
看着把自己遮挡成一坨汤圆馅料的艾立威,夏雪平沉默不语。她几次试图把被子给艾立威流出一个开口,大概是怕艾立威自己把自己捂死,可从被子里立刻伸出一直仿佛刚用开水煮过的胳膊,直接把被窝的开口重新盖得严实。
夏雪平咬了咬牙,索性暂时不去理会。她兀自脱了浴袍,擦干净了身子,换上了那套纯黑的徕卡内衣;又从自己衣柜旁边那几个塑料箱里拿出两条毯子和一床薄棉被来,随便找了两件衣服团在了一起,放在铺好的毯子上面当做枕头。夏雪平死盯着仍不肯从被窝里把头钻出来的艾立威,然后关了灯,躺在了地上。
等灯一关,艾立威总算敢把自己满是汗水的脸露了出来,却依旧浑身发抖——此时已经是半夜两点钟,一直到半夜三点半,艾立威才总算不抖也不疯了,昏昏睡了过去。
而躺在地铺上的夏雪平,侧过了身子面对着床上,一直没有合眼。
——她似乎仍然不敢确定那天晚上从仙乐大饭店出来之后,在她身上发生的事情,但是在面对自己裸体和性兴奋时候的生殖器竟然产生了这种反应,我想,这对于夏雪平来说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等到凌晨四点钟,夏雪平咬了咬牙坐了起来,也仿佛做出了什么决定一般;然后她站起身把摆在地上的毯子、被子以及那两件被她团成枕头的衣服随意收进了衣柜里;接着,她绕着床板走到窗边,确认了一下自己藏在那边的枕头下的手枪里的弹匣满仓,之后,她也躺在了床上,躺到了艾立威身边,并且还把艾立威盖在身上的被子全都抢了过去给自己盖了个严实。
而这期间,艾立威也并没有睁开一次眼,并且似乎还做着噩梦,在梦里他一会儿笑一会哭,一会儿骂骂咧咧,一会儿又抽搐着肩膀或大腿。
没过多久,夏雪平也闭了眼,我完全没办法从视频上看出来她究竟是睡着还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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