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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头似笑非笑,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得我心里直发毛。
“这么看着我干嘛?”我诧异地问道。
夏雪平问了一个直击灵魂的问题:“你昨天晚上都跟那刘虹莺干什么了?”
“没……没……没干什么啊?”我心虚地说道,“就在这住着,那姑娘给我下套来着么,然后坑了我一顿海胆寿司和烤白子。”
“没干什么啊,那你结巴什么?”夏雪平依旧似笑非笑盯着我,眼神中带着几分有些顽皮的故意。
“我……我没结巴我……”我试图辩解两句,结果一开口就涩舌头了,我索性也不再多说什么。
可夏雪平并没饶了我:“呵呵,日本料理大餐?日子过得挺不错,不过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这不是我拿来的钱,这……这地方是张霁隆在南方最近认识的一个合伙人开的,张霁隆跟人打过招呼的。”
“光吃东西,没喝点饮料酒水?”
“喝酒了——但是主要是她喝的。”
“哦……喝酒了啊,那她喝了,你就没喝么?”夏雪平像恨不得顺着我的瞳仁钻进我脑子里去一般盯着我。
“……喝了点,但是就一点!这宾馆里都是酒版,没多到哪去;我本来只想喝一口汽水的,哪知道一不留神她就把龙舌兰给兑到汽水里了。”
“哦,呵呵,”夏雪平扭过了头直视着前方,一下子板起脸来,“这还说没发生什么呢……”
——哈?我说漏了什么了?
“不是,我说什么了?我跟她之间真没发生什么……她是罪犯我是警察啊……”我依旧苍白地辩驳道。
“哎,别解释了!”夏雪平嗫嚅了两下嘴唇,又说道,“也罢了,那姑娘长得还算端正;只是下回记着点,别再中美人计了!”
“哎?我真没……”
“行了,我不想听你啰嗦。赶紧干正事吧!”夏雪平转过头白了我一眼,然后自己先快步走出电梯,来到了房门口刷了门卡开了门。我倍感自己是一动不动站在原地,天花板猝不及防自上而降砸在我头上,给我碰了一鼻子灰不说,我还真没得躲。
我紧随其后进了房间,房间里的一切已经收拾整齐,里面喷好了薰衣草香的空气清新剂,地上的化纤地毯也是用吸尘器吸过的,昨天住过人的痕迹已经完全看不出了;但夏雪平根本没有理会房间里的其他陈设,径直走到了电脑桌前,开启了电脑,然后将一只唇彩形状的优盘插在了电脑上。待电脑完全开启,在桌面上夏雪平就直接点开了一个标签叫“coding记录仪”的东西——后来我才知道这个插件是丘康健为了帮着夏雪平对付桴鼓鸣,专门帮着夏雪平设计的。任何编程语言在执行后,内容虽然可能会被操作者删除,但是在内存里会留下一个所谓的“log”执行过程记录;丘叔设计的这个插件的基本原理,相当于给优盘设计一个程序,然后利用优盘对电脑的内存进行扫描,之后抓取电脑里所有操作和编程的“log”,之前在这个电脑上进行操作的人干了什么,便都可以看到;当然,除了玩网络游戏只能看到阶段指令和输赢记录。
程序扫描电脑存盘的速度也很快,用了大概五分钟的时间就完成,接着夏雪平点了几下鼠标,又花了将近三十秒钟的时间把在这个电脑上昨天的所有操作记录都抓取了下来。夏雪平直接把光标拖到最后,然后向上翻去。起初看到最下方刘虹莺连接并浏览了她自己的手机云端,以及再往上的一大堆sql的语句,夏雪平都没什么反应;但她晃了下神,继续往上滑动了一下鼠标滚轮,发现上面还有当时的操作记录之后,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气。
“刘虹莺昨天用了多长时间电脑?”
“估计得至少45分钟吧,她是昨天从8点03开始的。”我说道。
夏雪平立刻把滚轮往上滑到了时间标度为8:03pm的位置,瞪大了眼睛看着屏幕,然后紧闭了一下眼睛,叹了口气:“她就是在你眼皮下做的这些操作么? ”
我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对夏雪平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夏雪平深吸了一口气,靠在了椅背上,,用右拳抵在自己耳边撑着头颅,拿食指拨弄了两下发梢说道:“昨天她跟劲峰用sql语句跟劲峰对话的时候,我就在劲峰旁边,但前前后后只有十几分钟的时间。”说着,夏雪平对我指着屏幕上的一组#号加数字,“这个所代表的,其实是标准四位数字汉字电报码,比如这个:#2494 #2483 #0046 #7820 #6988,双引号带逗号,#5283 #5261 #3544 #2784 #3670
#4282 #4496 #2076 #3010 #1115 #7185 #1627——连起来转换成汉字就是'明早九点钟,旧自然植物研究所杀夏雪平',”接着她又给我指了另一个语句,“但是这个金钱符号加数字,并不是什么代码……她是在给人汇款。 ”
“什么?汇款?”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屏幕上的那串奇怪的数字,但依旧什么都看不懂。
接着夏雪平把那串带着英文的奇怪数字复制下来之后,粘贴到word上面,然后去掉了乱七八糟的一些符号,把格式重新编辑了一下,接着对我说道:“这回你再看看,像不像网上银行的电汇信息填写格式?现在国内的近四百多家银行,他们的网站所使用的服务器也都是oracle数据库形式的,桴鼓鸣利用爬取和并联系统的形式,完全可以在自己的系统里进行汇款和转账。”接着,夏雪平把界面调回之前的程序,指着一串数字对我说道:“你再看看这句话:#1172 #2654 #6855 #7345 #2973 # 4292,双引号带逗号,#6153 #2174 #4766 #1353 #1013 #5887 #6060 #0439——翻译过来就是'如果金额正确,请按约定执行计划',估计这个是跟另一个人。”
站在电脑屏幕前的我彻底傻了,我竟没想到我虽然盯着叶莹操作电脑,她在干什么我却毫不知情,在昨晚那个时候我就是个睁眼瞎。
“对不起,夏雪平……我没想到……”我非常自责地对夏雪平说道。
夏雪平安慰地看着我,抓着我的左臂轻轻捏了两下:“好了,我也没有责备你的意思,事情发生了就发生了;这些东西并不是谁都可能懂的,如果不是你苏阿姨之前教过我,我也不会懂得这些。”说完,夏雪平冲我微笑着。
可下一秒,她的表情突然僵住了,然后重新看了一遍刘虹莺跟那个人的对话,之后不禁用手托着自己的下巴,张口咬着食指。
“怎么了?”我不明所以地看着夏雪平。
“没什么……我在想,刘虹莺是在给谁汇款,居然汇了三千三百七十五万元新政府币。”
我惊呼道:“多少?三千三百七十五万新政府币?这可是笔巨款啊!”
“是的,三千三百多万,刘虹莺一个二十多岁的妓女,怎么可能拿得出这么多钱?”我转念一想,忆起那天沉量才吩咐我和风纪处其他人做的事情来,便立即对夏雪平说道:“我差点忘了,之前沉量才派我和莫阳打入香青苑的时候,他让我监视的那几个司法调查局盯上的人,都是跟叶莹有关系的。”接着我大致讲了一下那天沉量才叫我去他办公室的时候让我做的事情,说了一下大概让我盯着的都有什么人,并且回去之后沉量才打电话时候的言谈,然后我对夏雪平问道:“这些钱,该不会是从这几个人身上搜刮来的吧?我觉得他们里面或许有人贪污受贿,否则司法调查局也不会盯上他们。”
“司法调查局……”夏雪平念了一遍这个机构名字,然后又对我问道:“沉量才打电话的时候,真的提到了‘一号’这个人物?”
“我听得一清二楚。”
“这个就得请经侦处的同事来调查了。今天有时间的话,你去知会廖韬一下,看看能不能让他自己一个人在不声张的情况下帮帮忙。”夏雪平又郑重其事地说道,“至于沉量才和司法调查局这档子事情,你就别再管了,如果他下次再让你和风纪处的人做什么奇怪的事情,也尽量推掉。涉及政客之间的事情,能不做千万不要做。”
“涉及政客?有这么严重么?”我怀疑地问道。
夏雪平低下头,开始往自己的优盘里复制着叶莹操作编程留下的log记录,慢慢悠悠地对我说道:“你慢慢就知道了。这种事情肮脏得很,如果你想继续做自己,就一定要远离这种东西。”
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等回到局里中午吃饭时,我跟一些风纪处的老警察闲聊的时候,我才知道,“一号”、“二号”这样的代号,是执政党内部对党组织内部的高级党员干部的惯用代称,这是他们从建党之后搞地下活动时期就开始的党内习俗,有时也会用“第一”、“第二”这样的具有数字排名意义的词汇来指代自己的团体成员;在野党长期以自诩秉承传统文化,所以从青年党员和青年团成员开始,就经常乐于给自己取如同古代人称谓习惯的表字与雅号,并常以此彰显自己,而对自己内部无论男女,则多在表字后加称“先生”,或取雅号的第一个字,在后加尊称“老”;地方党团联盟的人则没什么特殊礼仪,跟一般的企业机构一样,愿意用在“老”、“小”后面加姓氏来进行相互称呼。 ——我这才明白,沉量才并不单纯搭上了司法调查局的关系。我对政治的事情并不讨厌,但也觉得无聊,看样子沉量才以后再让我做什么,我真要好好在心里掂量一番。
回到局里,夏雪平让我先回风纪处忙我自己的事情,她则直接神神秘秘地跑去丘康健的秘密小屋。回去的路上夏雪平就心事忡忡的,我问她怎么了、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她却根本不说一个字,有时候甚至咬着自己的食指望着车窗外走了神。这让我大为奇怪,可她不说我也不愿去逼问。
我心有担忧地站在丘康健房门附近观察了片刻,只听见丘康健开门后,夏雪平马上用足了劲,说了一句话:
“小丘,我准备玩一把大的!”
回到风纪处,办公室里竟然忙成一锅粥,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忍俊不禁的笑容:仔细询问才知道,上午的时候李晓妍出警,被人用匕首刺伤了肚子送去了医院,但好在她肚子上脂肪够多,刀刃并未伤及脏器;并且歪打正着,她带人捣毁的地下色情俱乐部里面,竟然有七个嫖客竟然是三年前一起银行抢劫案的主犯,李晓妍的伤就是其中一个人劫犯弄得,其他几个劫犯都在被那些上了岁数、可以坐地吸土的暗娼压在身上,一时之间居然没来得及去拿枪或者随身带着的砍刀、匕首。那几个犯人已经被转送到重案二组问话,但是破案的头等功确实要记在李晓妍的头上,再加上今天捣毁的这个暗窑,风纪处算是双喜临门。
然而,还是没有美茵的消息。
中午吃饭的时候,就在我跟风纪处那些老警察扯闲淡的时候,一个消息传开了:好多人说因为我成功对刘虹莺使用了“美男计”,才使得刘虹莺被我和夏雪平合力击毙。一顿午饭的时间,在我还不知道这个谣传的时候,局里就已经把整个故事编造得有鼻子有眼的,这使我哭笑不得,我万没想到自己会跟一个女罪犯一起传出绯闻,而且还是在那个女罪犯被击毙之后。
“不是……你们都是从哪听说我使用‘美男计’的?”
“何处长,要不是你使用了美男计,那么在那刘虹莺胸罩里夹带的那张遗书是啥意思?”
“遗书?什么遗书?”我不明就里地问道。
——我马上和上午参加验尸的其中一个男鉴识官求证,果真在叶莹的文胸里有那么一张字条,上面这样写着:
“谢谢你,你来过,陪过;我感动过、沉迷过、我爱过;从明天起,我们都要重新开始。”
看过了那张字条的取证照片,我差点把自己的头皮挠破。
她这句话读起来十分的肉麻,但也确实有点没头没脑——发生过三次肉体关系、给她买过些吃的和穿的,她就会为了我写下这么一段遗言?并且,归根到底她接近我就是为了给我设下圈套,临死前一秒都在准备杀我。我并不相信,这张字条是留给我的。
那能是留给谁的呢?难不成是作为一种仪式留给她自己么?
无所谓了,重中之重是先把美茵找出来、并为父亲脱罪。
吃完了中午饭,下午全局为在昨天那次任务中牺牲所有战友搞了一次庄严肃穆的追悼会。作为风纪处的临时负责人以及昨天任务的参与者之一,我也换上了制服戴上了警帽,坐在左前排参加了追悼会。遗像上的聂师兄笑得令人觉得温馨,躺在那张遗像下面对应的遗体,经过鉴定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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