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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玩笑,随即又问道,“一说起社会活动家,你知道在咱们国内,有一个以咱们f市为首,名叫'打倒女恶警夏雪平起义军'的组织么?”
“你说那帮骗子?呵呵,我虽然是自首,但我也想说,你千万别把那帮人跟桴鼓鸣相提并论,他们连给x先生提鞋都不配——他们那组织光是这破名字就low爆了有没有?”
“那我再问你:你说高澜、封小明、沉福财那样的人该死,那夏雪平该死么?”
不出我所料,叶莹被我这一问给问楞了。
看着她,我继续说道:“你们这四个人的故事,我大概都清楚了,你们每个人可以说都是悲剧的主角,而且根据你们的经历,我也完全可以推理出,你们桴鼓鸣背后的那个老板,也应该是个不幸的人;但就我目前所知的,除了段捷那个名为后母实为妻子的祁雪菲确实是因为夏雪平而死的,段捷勉勉强强可以算是跟夏雪平有仇——当然那并不是夏雪平故意的——剩下的三个,周正续、陈美瑭,还有你,你说说有哪个是跟夏雪平有仇的?我说的没错吧?刘虹莺,我同情你的遭遇,同样我也痛恨这世界的黑暗,但我倒是要再问问你:你们杀了诸如沉福财、封小明、高澜那样的人也就算了,为什么要杀夏雪平?她是你们这个杀人网站的终极目标,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敢说你们比我这个跟她分离十年的儿子都应该更清楚:那请你告诉我,你觉得她是一个什么的人?”
“她是个好警察……但就像你告诉我的,孽缘里有一个叫'怨憎会'。我们这帮人天生与夏雪平这样的人命格相冲,这是没半点办法的事情。”叶莹说完,摇了摇头,然后双眼仿徨的地看着地上发呆。
“那你还觉得,你们跟那个什么‘起义军’有区别么?”
叶莹先是点了点头,犹豫了片刻又摇了摇头,咽下了一口唾沫之后张了张嘴,但最终却没能说出什么来。
“你说的那些事情,其实我也憎恶,其实不止你我,从古至今这些东西一直就没变过。憎恶的人多了,有些人觉得疼,因此开始反抗,有些人选择麻木,因此随波逐流;但是反抗的人呢,有的人选择一点点去纠正、去修改,而另一些人,却选择用更简单粗暴的方式去烧杀打砸,然后试图以自己的偏好来建立新的秩序,便不给任何人留下任何的可能机会,甚至连纠正和修改的可能都不给留下;结果到头来怎样?还不是依旧有那些黑暗和肮脏龌龊么?我小时候最喜欢的一个电视剧里,女主角有个令我至今难忘的台词,她说'有野心的人在推翻这个世界,有梦想的人却在忙着修补它',在我看来,夏雪平这样的人虽然不讨喜,但她就是那个有梦想的、在忙着修补这个世界的人;你们那个x先生,就是有野心的人。你们以为你们自己是正义的,但偏偏却要杀了修补这个世界的人,难道你现在还觉得,你们自己是对的么?”
“呵呵,”叶莹莞尔一笑,“谁能想到,我跟你竟在一起聊起电视剧了。我也很喜欢那个电视剧,你说的这个台词,我也记忆深刻。你的意思是在说,诸如我、陈阿姨,我们这样的人都是炮灰,对么?你说得对,夏雪平就是那种在默默承受着痛苦修补世界的人,只是这样的人为什么没让我早点遇到?如果我早点遇到了,现在的我就不会是妓女叶莹,或许我会是个衣食无忧的小公主,至少我应该是个在正常上学、求职女大学生刘虹莺,我应该泡在书海里而不是男人的臭精液和尿液里!而也诚如你所言,x先生也是个不幸的人,但你不觉得把不幸的人逼成有野心的人,这本身就是一种荒谬?没办法,我是炮灰,你也是炮灰,夏雪平也是炮灰,我们都是;封小明、高澜的死是罪有应得,夏雪平的死是她的宿命。”
“宿命……呵呵,”我有些不屑地看着叶莹,看着她此时的这副自以为是的在观点和信仰上的垂死挣扎,“不懂宗教的人,都经常喜欢用'宿命'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找借口。我猜你们的x先生肯定没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杀了夏雪平之后,他应该怎样,这个世界会是怎样;我可以再问得夸张点:如果他把这个国家的所有警察都杀了,那他还要继续怎么样,他想过么?”
叶莹叹了口气,然后转过头看着窗外的夜色:“他没有。我也问过他这个问题,但每一次他都用别的话岔开,或者闷头半天不吭声,或者干脆对我发火不让我问。”
“因为他自己也觉得理亏,这就是犯罪和行侠仗义、替天行道的区别。你记得那个电视剧里,在女主角说的那段话后面还有半句么?'只有把旧的世界推翻了、摧毁了,才有更多的机会——我觉得那是不对的,因为不管是一个怎么样的世界,都是由人心组成;你可以对它视而不见,但你不能强迫我忽视它的存在。'一件事情的正确与否,在别人告诉你该不该做的时候,你自己的心已经有了答案了;我想我觉得在你心里,你早就不不认为他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完全正确的,对吧?否则你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主动选择坐在我的身边跟我促膝长谈了。”
叶莹听了我说完这一段话,动容地咬了咬嘴唇,然后微笑着点点头表示同意;接着,她似不经意地摁了一下她偷来的那部手机的锁屏。
我以为她会再发表一番感慨,却没想到她再开口,却说的是这样的话:
“那我想再跟你咨询一下:如果我能帮你把x先生引出来,让你把他抓住,这样的话我能否再争取一些减刑?”
“你……你说的是真的?”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叶莹。
“真的不能再真了。我已经对那个人无感,而且我的人生已经是斜得不能再斜的邪路了,我希望我可以34岁就刑满释放,而不是44岁,然后就可以重新生活;如果能用那个负心汉、野心家的被捕,来换取我的十年光阴,我当然愿意。”叶莹看着我说道,她的眼神看起来很恳切。可我总觉得有一股游离的紧张的气场笼罩在她的身上。
“那你准备怎么办?”
“这就是我想用电脑的原因,”说着,她对我把头往电脑桌那边一甩,“带我去坐到那边。如果你明天想见到他,并且抓到他,现在就需要让我跟他联系。”
她突如其来地这样迫切想要联系x先生,让我的心里瞬间产生了十分的怀疑“你等一下,为什么这么着急?如果稍等一会再联系他,或者如果由我来跟他进行文字对话,你在旁边口述,会有什么问题吗?”
叶莹白了我一眼,然后摇了摇头:“你们警察难不成都是属狐狸、在戏台上唱曹操的么?我说何大警官,你听没听说过有个东西叫做java?你听没听说过还有种东西叫做oracle sql?”
“呃……java我只是听说过;oracle sql我不知道,我倒是知道sas/sql。”我对叶莹说道。
一听我说起我都不知道这个“赛斯-西蔻”到底是个人名还是什么其他东西的词组之后,叶莹又不禁有些紧张地看了看我:“你还懂sql语句编程?”
“我不懂,我只是听我搞it的朋友提起过。”我如实说道。当然,我刚说完就后悔我干嘛要跟她说实话。
叶莹平静地看着我,但看她胸前起伏的幅度,我觉得她似乎是松了口气:“……行吧!那我就多啰嗦两句:x跟我们这些人约定过,如果想找他进行即时的对话,只有在每天晚上8点到9点一刻的时间段内在桴鼓鸣网站上与他用oracle服务器进行联系,所有对话内容都是利用sql语句,包括一些javascript的代码。你如果是学过编程的人就应该清楚,每个人的编程习惯都不一样,每一个人对单词、标点,以及后续的语句和方程的使用,bug的产生和消除bug的方式都是有自己的一定癖好和规律的,甚至对于空格和回车换行都是一样,这个就好比一个人的指纹。所以别说你不懂编程,就算是你懂,你来替我敲键盘,只要出现一点与我平时习惯不符的地方,被他发现,那么你我就都死定了——别忘了你们局里那个叫魏蜀吴的家伙是怎么死的。”
被她如此警告,我的心不禁凉了半截,魏师兄死时的惨状还历历在目。
“行吧……那还说什么,抓点紧。”于是我拉着她的手站起身,还帮了她开了电脑。
她慵懒地往老板椅上一坐,然后说道:“啊呀……真舒服!你们平时坐办公室的也都这样享受么?对了,何秋岩,刚才上来之前那个美女姐姐不是说什么房间里有酒么?你帮我看看冰箱里,我想喝两口。”
我严肃地看着叶莹:“我说刘虹莺小姐姐,你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干嘛呀!我就是想喝点酒,怎么了?自首嫌犯不允许喝酒吗?违反法律还是违反你们警察的狗屁规矩?”
“你自己看看迷你冰吧跟电脑桌距离多远?”我指着冰箱说道。我之所以生气,是因为迷你冰吧明明刚刚就在她刚刚坐过的那张沙发椅的左侧,但刚才她一点要喝酒的意愿都没表现出来。我又对着叶莹说道:“反正你要是想找借口解开手铐,我劝你趁早打消这个想法。”
“好吧……这样行了吧?”叶莹站了起来,然后对我打了个手势,露出了一个淫邪的笑,“我求你就让我喝几口呗?我至少要在监狱里待二十年呢!女子监狱给提供酒精饮料吗?怎么,难道你会在我坐牢的时候给我送几瓶,然后跟我一起喝一起在夫妻会面室里酒后乱性?或者等着我越狱上你住的地方偷酒喝,然后在你女朋友或者未来孩子他妈的身边把你上了,或者看我把她上了?嘻嘻!”
“算了,拗不过你……”我只好又拉着她走到冰箱前,让她自己打开了迷你冰吧的门。
一打开门,叶莹一脸的大失所望:“什么嘛!怎么都是酒版?我说何秋岩,你那个黑社会朋友那么抠门的啊!”
我看着迷你吧里的情况,也乐出了声,因为冰箱里虽然有专门两扇的储柜都是烈酒,但全都是规格在50ml的迷你形状的小瓶,做工还都挺精致,但基本可能一口就是一瓶,感觉都不如旁边软饮料区里那几罐冰薄荷味雪碧和格瓦斯看着更痛快——我好喝酒但并不懂酒,也是头一回看见这种东西。我只好蹲下来安慰着叶莹:“这不是挺好吗?你看,咱这有骷髅伏特加、摩根船长、三得利、还有这个malibu、黑方……哇,还有人头马!我操哈哈哈,居然还有茅台、剑南春和老白干!你这尽管一瓶不过瘾,但架不住咱样多啊!”说完之后,我自己拿了两罐冰薄荷味的雪碧,拉开了拉环。
叶莹看着我,皱着眉嘟着嘴,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把一瓶50ml的龙舌兰全都倒进了我的饮料罐里。
“喂,你干嘛!”我对她大叫一声,端着饮料罐的右手下意识往后一躲,怒视着她。
“……哎呀,给你兑出一罐'塔亏拉泡破'怎么啦?你不是挺能喝酒的么?那天你去香青苑我看你喝那么老多都没醉,咋了,搁饮料里兑点都害怕?还是你怕我害你给你加啥玩意啊?这不是宾馆里的酒版么?”
虽然说我知道自己英语没好到哪种程度,但是叶莹带着点大碴子口音,外加硬软腭音混淆、所有鼻音发轻的说话方式,生把“墨西哥炸弹”这种鸡尾酒的英文念成那个样子,直接给原本有些生气的我给逗得忍俊不禁。调整了一下情绪,我便对她控诉道:“我可不是怕你害我怎的?我稀里糊涂被你和陈月芳拐进小旅馆那一晚上,你不是还想着让她给我注射点毒药杀了我么?”
“啥毒药啊?我咋不知道呢?”叶莹又拧开了一瓶malibu,嗅了嗅酒里的椰香,并没喝下去,而是放在了手边当成鼻烟玩,却回身抓了一包五香巴旦木,撕开包装之后,拿了一颗放在嘴里嗑着。
“装傻?——19%的生死果颗粒,11%的过氧糖,68%的左右的那种混在鱼饲料里的香味剂,以及最后再加些食盐;人体吸收之后,会产生和煤气中毒一样的症状;要不是那天之前,陈月芳很可能是因为给自己前夫慕天泽和自己儿子上香扫墓因此没带这东西,我必然是死在你俩手里,你当我不知道呢? ”
“这都被你发现了啊?看你第二天早上睡得死沉,没想到脑子里还挺清楚的。”叶莹把嘴里的咸杏仁嚼的嘎吱嘎吱直响,看到电脑屏幕亮起桌面操作界面,便拉着我回到了电脑桌旁一屁股坐下,整个人顿了一下,然后猛然回过头看着我:“有一个事情你说错了,陈美瑭可没拐你进小旅馆,你俩的主动被动位置弄反了吧?”
我不知自己是否变了脸色,我只确定自己的脸上顷间烫得可以用来温酒烤肉,可我仍旧硬着头皮装糊涂问道:“瞎说什么?明明我是被你俩拐的… …”
“你告诉我陈美瑭她咋拐的你啊?那天晚上她费劲巴力地给我打了电话,当时我就听她在喘,一通电话下来,哎我的天,给我都听得湿了;等我赶到那个巷子头的时候,呵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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