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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躲进了里间去,小c看了也假装低头坐在沙发上喝着牛奶。夏雪平却也没矫情,任由我帮她扯下衣衫,露出了那件令我产生不好回忆的文胸,又任我解开了她的皮带,把衬衫下摆一点点掖进她的西裤里。待我帮她穿完衣服,我和她对视着,却也不知道跟对方该说些什么。屋子里一下子静悄悄的。
我想了想,还是率先开了口:“我说夏雪平,尊驾当时就没想过跟这群野生的朋友通报一下你的名号?你要是及时自我介绍,说一句,'大家好,我是冷血孤狼',那群狼当时一听:哎哟我操,同类呐!说不定大家还真就没必要动手了呢!”
还没等夏雪平说我什么,躲在里间的丘康健率先笑炸了,而且笑着笑着还一口气没上来,然后就见他从里间里面匆匆跑了出来,只见从他下巴上到他肚脐部位全都是从嘴里喷出来的牛奶。
“何秋岩,下一次不允许在我喝牛奶的时候,跟任何人开玩笑!”丘康健擦着身上的牛奶,无奈地看着我。结果他这副样子,倒是把在一旁没什么存在感的小c给逗笑了:“哈哈,课长,咱们还没见过你这样呢!我得拍个照片留个纪念!”
“哼,你这个小混蛋,没大没小的……”夏雪平绷着脸看着我,转过头看着满身是奶的丘康健,也不禁跟着笑了出来。
丘康健擦干净了身上的奶,又走到那只箱子旁边,看着上面的老式铁锁,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交给我吧。”
“你可千万别弄坏了里面的东西!”夏雪平自己穿上了西装外套,对丘康健叮嘱着,“我拎过来的时候,总觉得里面貌似有一台相机。”
“放心吧。”丘康健又从自己的柜子里找出了一只工具箱,对夏雪平问道,“有了这些东西,是不是就能验证你心中一直以来的那个猜测了?”
“我不确定,但我有预感。”夏雪平严肃地说道,但看得出来她很自信。于是,我看着她,直白地问道:“你在猜测什么?你还是认为,陈月芳就是陈美瑭,对吧?”
夏雪平侧过头看着我,深吸一口气,对我回答了一个字:“是。”
“从你俩在老爸请客那次遇到的时候,我就猜到了。”我对夏雪平又问道,“你之前还去过医院,问唐雅婷阿姨索要过带有陈月芳所有生理指标的报告,对吧?”
“没错。”
“有什么发现吗?”我问道。
夏雪平摇了摇头,对我说道:“陈美瑭以前的个人医疗资料,百分之七十以上都遗失了;但是剩下的百分之三十的数据,跟我从医院里拿出的资料,有98%都是相符的,但是比例还是太少了。”
“说起这个……”我便把刚刚吴小曦切开那只小老鼠的尸体,以及那个装满了药粉的试管推到了夏雪平面前给她看。接着,小c便给夏雪平叙述着刚才的实验,以及药粉的成分和目前所知的作用。听完了这一切,夏雪平立刻对我问道:“这东西你是怎么拿到手的?”
“从陈月芳放在家里的行李拿到的。我知道你一直在查她。”我停顿了一口气,又说道,“并且实际上,她对我已经算是变相地承认自己是有问题的。但是……她跟我说得太隐晦了,那算不上是供词;而且这段时间里我一直在风纪处,对于她,我没有任何没证据。”
“没关系,你做得已经很好了,秋岩。”夏雪平双眼闪动着光,微微点了点头,肯定地对我说道。
这貌似是从我进入市局以来到现在,她第一次给予我如此肯定的评价。
看着她布满了血丝的眼珠,看着她受伤的肩膀和腰肌,我又没管住自己的嘴,有些违心地对她说道:“你也真是的!大半夜一个人去玩'鬼吹灯',也不知道带上你们家艾立威一起去!他要是在你身边,起码能多个照应!”
“嗯。”夏雪平应了一声,转过头双手插袋看着正在撬锁的丘康健,接着又补充了一句:“我也不是什么事情都要带着他。”
在一旁的小c突然走到了我背后,趁着夏雪平和丘康健不注意,猛掐了一下我肋骨后侧的皮肉,对我低声耳语道:“你这不知好歹的,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刚准备还嘴,只听见“啪嗒”一声,丘康健大叫道:“啊,打开了!”
于是,我跟着夏雪平吴小曦一齐凑上前去,只见箱子里果然有一只砸毁的数码单反相机,除此之外还有一支录音笔,以及一个信封。
丘康健拿出了那个坏掉的相机,看了一眼上面的usb接口,微笑着点了点头:“没关系的,相机毁了,但看样子内存硬盘却没事。你们稍等我一下……”说着,丘康健便跑去到自己的电脑包里翻弄着各种接线,找到了一条之后,他便做到了自己的电脑前,对着显示屏劈里啪啦敲着键盘——我这才发现,原来丘康健也是个电脑高手。
夏雪平直接拿出了那支录音笔,小c便连忙出了房间,跑到实验室自己的工作台帮着找了两节充电电池,帮着夏雪平安上。
而我则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副白手套,打开了信封。信封里只有一张纸,上面只写了一段话:
“吾夫天择:
君与吾儿大仇已报。本当赴黄泉共聚,然吾已为非清白之身,无颜以见。今生之缘,来世相还。
贱妻美瑭”
夏雪平此时也打开了录音笔,录音笔里仅有一段录音,按下了播放键后,很清晰地可以听见里面有个女人在淫浪地笑着,但却有个男人在很恐慌地哀嚎着:
“不要……不要啊!不要杀我!我这几年对你怎么样?我虽然把你当做一条狗,但是也没少给你钱的,对吧?而且还给了你足够的钱让你赎身!别杀我好不好?”
“啊……啊……主人说的这是哪的话呢?主人害怕了吗?……没想到,哦吼……主人连害怕的时候,下面也可以这么硬啊……哦哈哈……真不愧是主人……主人一直没有孩子,您不是一直想看看主母妈妈的肚子里面到底是怎么了吗?你看看呀?主母妈妈的子宫里原来这么软,而且还粉粉嫩嫩的呢!”
这段淫靡的录音,却听得我毛骨悚然。在整段录音里,这个女生把所有发音为“乌-啊”如“话”字,和“伊-啊-安”如“面”字,都带着很浓重的后鼻音,比如把“话”说成了“赫-乌-昂”,把“面”字说成了“莫-伊-昂”,发音跟党项文的发音著实类似。而在y省,从西夏故地的移民聚居的地方,正好在j县以西的大片地区——再仔细听,这说话的女孩不是叶莹又能是谁?而且她说起来话来的声音,也不再那么十分故意地嘶哑,听起来虽然带着浓烈的口音,却反倒是自然而柔媚得很。
“别这样……莺儿,咱别这样!你承不承认我跟你主母二人真的是从你这样到现在,是对你最好的?啊?……要不这样行不行?反正你主母也被你这么宰了,我也没了老婆……咱俩就现在,把她处理了,然后等会到f市,你就跟我去领证,你就是我高澜的第二任夫人,从今以后,我的钱就是你的钱、我的家就是你的家,你看行吗?”
“哈哈哈哈……哦……真是不要脸的主人……明明害怕还要肏人家肏得这么厉害!而且还真是无情呢!……主人这些年靠杀人越货、草菅人命赚得黑心钱,这里头主母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您就这么想着跟我合伙,把主母妈妈弃尸荒野?你的脏钱、你的破'江',谁稀罕咧!”
是了,“家”与“江”口齿不分,我这也算是第一次听到真真切切有人这么说了。
“那……那你钱也不要,名份也不要,你到底要什么啊!”
“我就要你的命!怎样呀主人?当初你害死我全家,把我卖给封小明让他训练我成为肉便器的时候……啊啊……你有没有想过今天呢?当初你派人害死慕天择叔叔的时候……啊哟……你又有没有想到过今天呢?奴家好恨主人呢……但又好喜欢主人的'大家伙'……待奴家割下来,风干了做成标本,永远陪着奴家好不好呀?”
“不要!不要!莺儿,不要啊!”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主人还真怕是全省第一风流人物呢……你借着你那假叔叔的名义,让全省的衙门对你犯下的命案都不敢多说一个字……奴家倒是想看看,主人若死了,警检法衙门的那些垃圾们,会有几个过问的?”
“原来……原来你就是因为这个?你扪心自问!我认你做干女儿,是不是已经对你算很好的了!倘若我当时不管你,不把你从那个会所里救出来让你去'香青苑',你现在还不是活得连一条狗都不如?你真不知道感恩!”
“感恩?哈哈哈……主人真会说笑!或许我不知道感恩,但我想让你知道,我对主人如此造次,并不单单是因为我自己……我是为了美瑭阿姨!为了慕天择叔叔报仇血恨!哦哦……来吧主人……奴家快到了……主人……哦哦哦……跟奴家一起……跟奴家一起完成主人这辈子最后一次……哦哦……射进来……射进来……主人!啊——”
随着最后一声浪吟,录音笔里还响起了一声锋刃插进肉体中的声音,接着那男人又发出一声闷咳,而后的十几秒钟里,除了女孩的喘息之外,全都是液体从某个地方激烈地喷发而出、如同上水管破裂后的声音。当时在这个录下音频的地方该是多么的血腥,不得而知。
而在一旁的丘康健,也终于把相机里的文件全都传输到了自己的电脑上。丘康健轻松地拍手道:“呼,齐活了!比我想象的要容易太多了!刚开始以为里面的密码是为了不让别人打开而设置的,过了一会儿我才发现,原来这是为了不让别人删除而设置的。”紧接着,他又很尴尬地看着我、夏雪平和小c,结结巴巴地说道,“但……至于内容,你们慢慢看吧。”说完,丘康健有些羞涩地站起了身。
夏雪平接过了他的座位,用鼠标点开了传输完成后的文件夹——文件夹里一共有79146张照片,每一张照片的文件大小都在2.7m以上;这也多亏了丘康健的电脑运行速度够快,但凡换成另外一台电脑,怕是会死机。夏雪平将那些图片调成缩略图状态一看,全都是用闪光灯拍摄的男女交合的照片。
随手点开几张,里面的照片让我觉得血脉喷张,但也有可能因为摄像者不是很会控制光效,所以又让我隐约觉得有些恐怖:
拍摄照片的是一个身材矮墩墩的男人,透过照片里炕头前和立柜门后的穿衣镜,以及在某些取镜很差的镜头可以看到,那男人的四肢粗旷有力,皮肤坚硬黝黑,像是用来打磨煤渣的砂纸,腆着个可以毁成两只西瓜的肚子,在他的圆肚下面,长着一只短小精悍却粗壮如婴儿胳膊的宝塔形状阴茎。每一张照片里,都带着他的笑容,他脸上的笑容如久旱逢霖,也笑得十分狰狞肆意。
看着照片上的这个裸体男人,夏雪平很明显地干呕了一下,尽管她紧闭着嘴巴、声音也不是很大,但她的脸色实在有点难看。在一旁的吴小曦倒是通过这男人的生理特征辨认了出来:“这个是沉福财吧?我记得在他的下腹部和两侧的胯骨上全都是密密麻麻的黑痣;在看他的嘴角、下巴和前胸,全都是坑坑洼洼的麻子。”
“没错,是他。”丘康健提了提眼镜,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脑屏幕,“沉福财五岁的时候出过天花。喏,那个裸体的胖女人,应该是沉福财的妻子景桂香,她的体脂率高达百分之五十三……我这辈子还没解剖过那么胖的尸体,真是让人印象深刻。”
夏雪平没有说话,继续滑动着鼠标滑??轮翻看着照片。
在这些照片里,镜头的第一视角正对着的,往往是在那满是烟渍的炕头上,被一双近乎同样黝黑的丰满的女人双臂牢牢摁住的一名被用粗稻麻绳五花大绑的女人,有时候还会是两名或者三名,双手双脚也都被朝前用另外的粗绳捆住,仿佛待宰的母猪一般。女人们的脸色潮红,面部表情极其羞涩且痛苦,睁着的眼睛里屈辱却满是渴望的水光,显然是被事先下过药的。她们各式各样的双乳,会被那双肥腻双臂的主人,一个烫了大波浪卷发的体形丰满女人无情地凌虐着——凌虐的动作可不只是简单的吸吮和揉捏、拉扯、啮咬,还有用那种边沿及其锋利的铁质长尾票夹来夹女人们的双乳、用老虎钳来捏那些反抗得厉害的女人的乳头,甚至还会用打火机来烧,有几张照片,还是那个胖女人跟沉福财在用缝衣服的绣针戳破乳尖和乳晕时候的特写,而那个胖得像一只被压扁的糯米糕团的五十多岁的女人,则会捧着正流着鲜血、或因为春药的作用雌激素分泌报表后混着白色奶水与鲜红血液的乳头,在自己爷们儿的两寸不良之物侵犯著那些女人的石榴色宝石与下方的脆弱隐私禁地的时候,对着镜头狂笑着。肥硕油腻的脸,笑得竟是十分的自豪、十分的解恨。
随后,在那些女人的两侧竟出现了两个脏兮兮的赤身男童,顶着自己还不能完全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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