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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里的罂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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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里的罂粟花 【第五章(4)】(第5/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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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架着胳膊站了起来,但是那两个穿着灰马褂的女人倒还算客气,在我站起身之后,其中一个主动帮我把衣服的扣子系好,还帮我整理了一下裤子,即便当她的双手触碰到我的阴茎好几次,她依旧面不改色;而另一个则直接给我递上了一只热毛巾,让我擦了擦脸。

    只见那老妇人一脚把阿恬姐踹倒在一边,愤怒地说道:“真不像话!……你这丫头现在竟是如此不守规矩,我还是把你送回新加坡吧!那样看起来你会比较舒服,对吧?”

    “不要!不要啊阿爹!我不回新加坡!我不要回到那个人身边!阿爹!阿爹!女儿知错了!女儿真的知错了!阿爹让女儿做什么都可以,就是千万不要让我回到过去那样的生活好不好啊?阿爹!阿爹女儿求求你!”阿恬姐瞪大了眼睛,其实也有些茫然,但她还是对老妇慌忙地哀求着。不过一听说那老妇要送她回新加坡,阿恬姐此刻的眼神状态,似乎比刚刚莫阳犯病的时候还要癫狂。

    “哼,是吗?”老妇冷笑了一声,然后对着身旁的两个灰马褂使了个眼神。两个灰马褂领了命,便拽起了赤身裸体的阿恬姐,在满包厢和屋外走廊的众目睽睽之下,带走了她。

    看着阿恬姐的背影,老妇还默默地说道,“丢人!……唉,也怪我……平时也是我给惯坏的!”

    ——至此以后,我再没见过阿恬姐。

    老妇人自言自语罢了,从自己的长裤口袋里掏出了一只翡翠鼻烟壶,拧开了玛瑙小瓶塞后,老妇对着鼻烟壶的小瓶口嗅了嗅,接着走到了我的面前,半眯着眼睛看着我,对我说说道:“请吧,年轻人,跟我聊聊。”话音刚落,屋子里的那十三个灰马褂就有八个凑到了我身边,我一看这架势,想着自己这下算是根本走不掉了,而且我也不能丢下莫阳不管,于是我只好点点头,跟着那老妇人走出了包厢。另外还有两个女人扛起了被击晕的莫阳,紧随我的身后。

    在离开包厢前,我还不安地回过头去看了一眼叶莹,此时叶莹已经被两个灰马褂五花大绑了起来,可她遍体依旧通红、乳头挺立、淫水直流,可我也就刚多看了两眼,玉钏厢的门就被强行关上了。

    随着老妇人,我走到了刚刚我发现被运送过尸体袋子的走廊尽头的黑门电梯。站在电梯门口,我看着那老妇人,整个呼吸系统都不由自主地发抖。

    在香青苑里搞出这么大的动静,莫阳还伤了那么多姑娘,那她会杀了我和莫阳么?我不知道。说不定等下我跟莫阳再出来的时候,真的是被装在尸体袋里给送出来的……但是如果她们要杀人,在玉钏厢包间里就可以完事了,反正地方也是她们自己的地方,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给我跟莫阳带出来?

    ——我只能略带侥幸地这样想,而且无论过一会儿发生什么,我也只能见机行事。

    电梯通往的不是楼上,而是地下。出了电梯门,通过一个狭长的走廊,我跟着那老妇便来到了一个办公室。进了办公室,那几个灰马褂就安排我坐到了茶几旁的一张沙发椅上,而昏迷不醒的莫阳,则被她们丢到了我的对面。

    办公室里的陈设虽然都很奢华,但也没什么特别的东西,除了一个整尊都用纯金打造而成的地球仪,再就是在办公桌后的一张差不多可以同时做得下二十个人的大漆皮沙发比较夺人眼球。可很快,办公室四周墙上挂着的画,吸引了我在火焰或者日光轮之前。我虽然受到我外公和夏雪平的影响多多少少还是信佛的,可是我很难相信,这一幅幅唐卡上的画作到底跟佛教有无关系,因为画上的那些女性的胸部被画得极其饱满、腰肢纤细、屁股浑圆,有几张的阴唇和阴蒂都被描绘得极为形象且富有光泽,极具诱惑,若单看这一具具躯体,确实能让人想入非非;可把整幅画结合起来,则有些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因为这些女性的身体五颜六色,且形态各异:有一副的上面,那女人坐在莲花座上打着坐、在她的胸前和阴门里,却有一只带着耳环长得十分凶恶的夜叉鬼把自己的巨阳差劲了她的身体里,可那女性的表情却表现得不喜不怒、慈悲得很;还有另一幅,那女人的全身都是藏青色的,曼妙的臀部穿着一件锦织短裙,可她的头居然是一只老虎的头,手中拿着一柄法轮,还张牙舞爪的,望过去甚是吓人;最可怖要数我正面的这一张,上面女人的身体也是极其诱惑的,我都怀疑那是画师照着欧美的某个熟女色情女星临摹而成,可是她却直接把自己的头横着托在手里,而在她的颈部,正喷出如同喷泉一般的鲜血,周围却还有贤者罗汉模样的人在用钵子或者宝瓶接着那鲜血,在她身前,带着皇冠的一男一女正叠在莲花座上,相互抚乳,沐浴在血液里毫无顾忌地做爱。

    “这些都是密宗的空行母。”

    我一时看得呆了,听见那老妇突然说了这么一句,不由得被吓了一跳。

    空行母,我以前的确听说过这个词,但我对此了解得少之又少,只听说那是对印度教里的一种女性神职人员的称呼。据说实际上空行母就是庙里的庙妓,专门跟修行者做爱以达到某种境界的——我对于印度教和密宗的东西不了解也不感兴趣,所以我并不相信那些传说。可今天一看这一张张唐卡,我的世界观一下子被刷新了,并且我之前还真不知道,“空行母”居然也是一类可以被画在唐卡上的神祗。

    我定了定神,强打着精神对她问道:“我说,‘草间弥生’女士,您找我过来,该不会只是想让我鉴赏你的唐卡收藏的吧?”

    “先坐下把裤子穿好喽,再跟我说话。”老妇对我命令道。

    我这时候才发觉,原来自己一路上根本没把裤子穿好,裤子前面的开口从刚刚包厢出来到这个地下办公室一路上都敞着不说,仍旧戴着紫粉色安全套的男根——我才发现那安全套的颜色竟然是紫粉色,叶莹小姐你可真会选颜色——依旧在裤子关隘口外立正站好,那上面还残留着阿恬姐的爱液露珠,而里面的前端,还保存着我射出来的一泡纯白色精液。在年轻些许、哪怕是中年的痴女面前裸露着阴茎倒是无所谓,可在这位都能当我奶奶的老太太面前就这样晃荡着自己的命根子,我还着实有些不好意思。

    然而当我试图把阴茎往裤裆里塞去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整根海绵体依旧是麻木的,在摘掉安全套的时候,若不是握住,我什至感受不到它的存在……这种感觉对于一个健康的男性来说,简直恐怖。

    老妇脸色阴沉,接着对我身后的一个灰马褂把自己的手杖在地上点了点,那女人会意后,从自己衣服的贴身夹层里取出了支三厘米长、直径一厘米的小管药膏,对我说道:“从头到根抹上,三分钟之后就会好。”

    我半信半疑地接过了那药膏,然后从茶几上取了湿巾,先把自己阴茎上残留的润滑油和精液拭掉,又拧开药膏,按照那灰马褂说的,把药膏涂抹均匀。也就是半分钟的功夫,我感受到自己的阴茎逐渐发凉,紧接着又变得燥热无比,随后产生了些许尿意,随即,那里渐渐恢复了正常的体温,摸上去也不感觉那样麻痹了。

    见我收拾好了自己,老妇从办公室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电子烟斗,点了上以后,猛吸了一口,房间里顿时弥漫着一股略带苦涩和辛辣的腐臭气味;她想了想,又亲自端着一个托盘,放到了茶几上,那托盘里是各式各样的香烟,全是用小木盒装着的,然后对我说道:“年轻人,你自便吧。我从来就不抽淡巴菰这玩意,我只抽亚马逊林蛙皮。”

    ——怪不得那么难闻……

    我想了想,走了过去,挑了一根黑色万宝路,捏爆了烟嘴下的爆珠,拿了打火机点了起来。薄荷的味道,多多少少能驱散一些房间里的??臭味。

    然后,那老妇便跟我抽着各自的烟,大眼瞪小眼起来。

    我被她盯得心里发毛,于是我实在是撑不住,先开了口:“我说这位'上了年纪的川岛芳子阁下',你到底找我来干什么?你就是香青苑的后台大老板吧?我只是来这里寻欢作乐的一个普通客人,却被你这样对待?像你们这种场所,我当然没办法去工商局投诉,我知道你们树大根深,但是你这么对我和我的朋友,就不怕我跟我的兄弟们说道说道,让他们今后不来这里照顾各位姐姐们的生意?”

    老妇却一脸严肃地看着我,等我把这些乱七八糟的胡扯说完,她才说道:“别演了。呵呵,后台大老板不敢当,我确实是这里的'老板',但并不是'后台'。不过说起来,你是'普通客人'么?你根本就是来我这踩盘子的!你以为,打你上次把'喜无岸'给捅了之后,以我的能力,我还能不知道你是谁、以及你心里的算盘吗?别说就你这演技比春雨过后头一茬的香椿芽还嫩,徐远那小兔崽子如何?在我面前照样是小儿科!——夏涛当年才算得上有千张面孔,怎么他的外孙子,如此的不长出息?”

    听完这一席话,我的屁股仿佛被一排针扎了似的,根本不能坐稳:眼前这老太太不仅是知道我的警察身份——当然若是香青苑真的如张霁隆所说,跟整个y省的政要都有关系,那么知道我的身份其实也是很轻易的事情——她居然还知道我的外公不说,说起市警察局局长徐远来,除了九分的轻蔑之外,似乎还有一丝亲切,那这老妇人究竟什么来头?

    “您认识我外公夏涛?敢问尊姓大名?”我对老妇问道。

    老妇的眼中闪过睥睨天下的眼神,对我说道:“免贵姓仲,名秋娅。”

    仲秋娅……实在抱歉,这个名字我还真不熟悉。

    仲秋娅一直在盯着我的眼睛看,她似乎察觉了我的心思,便有些愤怒地对我问道:“怎么的,你这后生没听过我的名字?”

    “……对不住了,仲女士,我真的不认识您是谁。”我恭敬地看着她。但难道我应该认识她么?说到底香青苑也就是一个生存于法律灰色地带的妓馆,她一个色情会所的老板,难道本应该是多大的风云人物吗?我想了想,追问了一句:“该不会,您也是‘喜无岸’的大老板吧?”

    “去你的吧,小东西!'喜无岸'那种能把人变成鬼的破地方,能跟我这里相提并论?”仲秋娅对我啐道,接着喃喃自语着:“……也是,我这都淡出你们那个圈子多少年了,也都上了岁数了……好汉不提当年勇啊!现今早就是年轻人的天下了,我们这帮老屁股们,别说被人认识,连吃口饭都得捡人家脚丫子缝里漏出来的……”

    “淡出你们那个圈子多少年了”,什么意思?

    老妇捏着自己的电子烟斗,忿忿不平死咬着牙看着我,过了几秒钟,她闭上眼睛叹了口气,又说道:“知道你小子现在在参与建立新风纪处,你这次来,是你的意思还是徐远那小兔崽子的意思?”

    我也没避讳,对仲秋娅说道:“是我的意思,也是徐局长的意思,当然也有我们沉量才副局长的意思……”

    “谁?他也要搞我这个老太太来!要不是因为我,姓沉的那小王八犊子能有今……算了、算了,他也不见得知道我是这间茶楼的主人,而且当初如果不是因为我,他好不容易才谈成的初恋也不会吹,这也算是报应噢!”老妇沮丧地说道。她的这句话让我更加惊讶,难不成她跟沉量才和安保局桂霜晴有什么难以磨灭的恩怨?

    可还未当我开口问,仲秋娅双目炯炯,仅用目光就告诫了我别再问下去。我咽了口唾沫,没有做声;看我如此老实,仲秋娅才说道:“年轻人,老太太我的话今天还就放在这:无论如何,无论你们警察系统是谁要欺负我这么个老太太,我都不会让香青苑像喜无岸那样被摧毁,我不允许。”

    “你不允许又能怎样呢?”我硬着头皮壮着胆对仲秋娅问道,“难道您这是想杀了我和我的朋友吗?”

    仲秋娅拉着脸,猛吸了一口那嗅着又苦又辣又腐臭的东西,对我说道:“怎么,你以为我会看在夏涛的面子上,不想杀你这个小东西么?”

    我叹了口气,也洗了一口烟,对仲秋娅说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香青苑金玉其外,关于这里的一些恐怖传说,我还是听过的。您既然知道我是个警察,我也就不避讳了,跟您直说:我何秋岩这辈子,第一怕蟑螂、第二怕三伏天的热、第三怕吃酸的,但就是不怕死。我要是真怕死,我也就不会费那么大力气念警校、而且还拼死拼活地从警务中专升到警官学院了……”

    仲秋娅听到这,插嘴说道:“嗯,这话还挺像是夏涛的外孙子应该说的话!”说完她还满意地笑了笑,这是从我见她到现在这段时间里,看她第一次笑出来。

    “谢谢,”我接着说道,“但是我死了又能怎么样呢?仲女士,最近在我身上经历了一件大事,这件事是什么,对不起我真的不能跟你说出口,因为它不为这个社会所容许,而且说出来我自己会难受,当然也会伤害另一个人;但是我想说的是,通过这次的经历,我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无论如何,有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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