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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里的罂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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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里的罂粟花【第四章(18)】(第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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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情,一直保持着一种很诡谲的态度;加上她本来对夏雪平的态度就没怎么转变过来,再加上中午的时候我因为孙筱怜被捕的时候一时心里郁闷,当着她全班同学的面前训了她一句,所以,现在的我如果就带着这样的情绪出现在她面前,她肯定会对我的遭遇幸灾乐祸的——何况,艾立威现在对她来说,还是个救星,是个她挺崇拜的人。

    那再剩下,可就真没人了。

    然而,面对张霁隆,还有一个陌生女人,我一时间却真不知道该如何把事情说出口。

    ——怎么说啊?

    ——我爱上我亲妈了,我亲妈又跟跟别人睡了,所以我心碎了……

    张霁隆见我沉默半天、抓耳挠腮的样子,想了想,便冲着酒吧的经理打了个响指。

    酒吧经理会意,接着先走到门口,把门把手的指示牌的“close”的那一面转向门外,然后吩咐服务员,按照现有的顾客人头,取了同等数量的一种日本产的威士忌,走到了每一桌的旁边,礼貌地与顾客交谈着。

    顾客们看了看服务员手里的酒,又看了看坐在吧台处的张霁隆,欣然付了钱,拿了赠送的酒,然后走到门口处,每个人都跟张霁隆道了别或者鞠了一躬之后才离开的。

    于是,酒吧里除了暂时躲到休息室的服务员以外,就剩我和张霁隆,还有这个姓冷的女人了,门口还站了一排给这酒吧充当门神的保镖。

    然后,经张霁隆一介绍,我才反应过来这女人就是金融圈内大名鼎鼎冷冰霜,今年30岁,是某个大公司的掌门人……公司名我还给忘了,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做电商的,或者是国际贸易。我突然想起,自己之前似乎没少在一些商业杂志的封面上看到过这个女人,这个女人似乎也应该很有名气,在商界的影响力,似乎要高出之前张霁隆跟我提过的那个项月心很多,甚至我记得在警校的时候,有人就八卦她说她有军方背景,但自从新政权某位前任元首明确了军方不许经商的规定之后,我倒觉得那是危言耸听;二十几岁,我对做生意的事情一点都没兴趣,每次看电视上的经济类节目,感觉就像在看神仙打架一般,因此,对于这个女人的身份地位什么的,我其实并不是很感冒。

    张霁隆也跟冷冰霜介绍了一下我,我本以为像她那样的大人物,对我的身份之类的事情一听也就一个过,没想到张霁隆跟她说完寥寥几句之后,她整个人欣喜若狂:“你说的是真的吗?”

    “什么真的?”张霁隆也有些不明就里。

    “他真的是夏雪平的儿子?”冷冰霜喜悦地问道。

    ……夏雪平的儿子。

    我仔细想想,一时间茅瑟顿开:好像我从警校毕业到现在一直顺风顺水,似乎就是因为“夏雪平的儿子”或者“夏涛的外孙”这两个拿不掉的头衔才这样的……哦,对了,还有一个:“夏雪原的外甥”。

    冷冰霜依旧在跟张霁隆说着,说她之前在国外的时候,就总会从海外的华人媒体上看到夏雪平的名字,她一直觉得夏雪平很酷,她很欣赏夏雪平,又说她见过夏雪平的照片,以为她根本不是一个四十岁的女人,并且她也根本没有想到夏雪平会有我这么大的一个儿子……可我今天真的不想再讨论关于夏雪平的任何事情,因此对于冷冰霜的话,我表现得很冷淡。

    恰好,在这个时候,那碗奶油蘑菇汤被端了上来,还配了三块蒜香面包——在美食面前,一切话题都是可以岔开的,我也总算安心了一些;那个叫冷冰霜的女人的面前,放了一盘热气腾腾的烤鲑鱼肉,配了两根烤芦笋、四棵焯西兰花以及一颗烤圣女果西红柿,以及一杯冰水,那鲑鱼肉嗅起来甜甜的,似乎还有一种秋天时候下雨、把枫树落叶踩在地上后散发出来的幽香;张霁隆自己则是弄了一盘苹果酱烤猪肋骨,搭配着一份浇鸡肉卤薯泥和一份油醋汁沙拉,还有一杯黑麦啤酒。

    张霁隆看着我正眼巴巴地盯着烤猪肋不放,对我笑了笑,大方地从中间切开一半,然后亲自走进吧台里,拿了衣服干净刀叉和一只干净碟子,把一半排骨用刀叉夹着,放进了碟子里,推到了我面前:“我就知道,你小子现在胃里肯定空着的。喏,这一半你吃了吧,这是12盎司的排骨,反正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那多不好意思……”

    “都是自家人,你跟我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那……多谢了,我偏您了。”我对着张霁隆礼貌地点点头,然后就开始动叉子。

    ——嗯!这排骨果然烤的不错,连骨头上面的筋膜都被烤得松软酥脆,猪肉外焦里嫩,入口即化;苹果酱甜而不腻,还带着淡淡的罗勒香气。

    张霁隆又回到了我旁边坐下,一口黑啤,一口肉、一口土豆泥和油醋汁苦苣沙拉,悠闲地吃了起来。我又扫了一眼冷冰霜,她的吃相确实十分的优雅,拿着刀叉的姿势,完全像是在演奏着一件高雅而复杂的乐器一般。

    半晌,我们三人都吃饱喝足,此时我的酒也醒的差不多了,然后我们三个便找了个靠落地窗的两只沙发椅上对坐了下来。

    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f市的空中总会下雨,今天也没例外。

    看着窗外的雨,张霁隆念了两句诗:“黑云压城城欲摧;山雨欲来风满楼。”

    “您可真是诗兴大发。”冷冰霜打趣地看着张霁隆,对他说道:“您要是不做生意、不混黑道,或许您应该是一个很好的作家。”

    “我估计你不会知道,现在的f市,说不好……可能要变天喽。”张霁隆没理会我的话,目光深邃地盯着窗外,他想了想,看了看冷冰霜,又看了看我,接着摆了摆手,“呵呵,我对你们二位说这个干嘛呢……你们不会对这些东西感兴趣的。”

    我没听出张霁隆言下的个中深意,冷冰霜的眼睛倒是似乎一亮:“谁说我不感兴趣?隆先生,你是不是又嗅到了什么味道了?”

    “哈哈,我都忘了,上次我进去之后,你们冷氏集团从中捞了好大一笔。不过这次就不好说啦……不好说究竟是花香,还是血腥气息。”张霁隆对冷冰霜摆了摆手。

    “那我就这么问吧——”冷冰霜顿了顿,对张霁隆问道:“十年前你不惜为之入狱事情,还会再次发生么?”

    “呵呵,我说不好说的,就是这个事情。冷总裁,你我都是聪明人,你用不着问的这么直白。”张霁隆皮笑肉不笑,接着看着冷冰霜严肃地说道:“我这么跟你说吧:我不希望它再发生一次了,这国家走到今天这一步,真的不容易!……但是如果,我是说如果,那种事情真的再发生一次了,而且是发生在咱们y省f市的地盘上,那么首当其冲被当成祭品的,肯定是我张霁隆,下一个就是你冷冰霜;如果是发生在其他地方了,那么第一个被人扔进锅里烹的,则是你了。总之,咱们这帮人,谁都别想独善其身,而且像上次我玩的那出把戏,呵呵,这次怕是玩不转喽!”

    冷冰霜饶有意味地盯着张霁隆看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我懂了。所以……”

    “所以……”张霁隆抿了抿嘴说道:“所以,冷总裁,我希望你时刻记住,你是杨昭兰的好朋友。你能记住这一点,我就很知足了。”

    “我明白。”冷冰霜点了点头,抿嘴一笑。

    “不是,你们二位说啥呢?云里雾里的……”

    我再一旁却听得有些不耐烦了。

    “哈哈哈,不说了,不说了!”张霁隆大笑道,他想了想,又从西装里掏出两枝雪茄,剪了雪茄口以后,用喷火打火机燃着了,递给了我:“抽两口吧。饭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冷总裁肯定是不介意男人抽烟呃;不过你可千万别告诉韩橙我在她的店里抽烟了啊,我回家以后她能打死我!哈哈!”

    “您跟橙姐都老夫老妻了,居然还分得这么清?”我对张霁隆问道,这个时候,我的醉意已经过去一大半了。

    “呵呵,老夫老妻……啧,这个词儿,实际上好像还真不是形容我和小橙的……”张霁隆吸了口雪茄,把烟雾含在嘴里马上吐出,接着又说道:“说直白点儿,我俩像是普通人说的那种'搭伙过日子'的感觉;但是我俩之间呢,嗯……还有一层知己的成分在里面。文邹邹点,说成是'相敬如宾',可能更合适。”

    冷冰霜听了,马上插话道:“那你跟兰兰呢?你们俩又算什么?”

    张霁隆不假思索地回复道:“蓝颜知己以上,神雕侠侣未满。”然后他连看都不看冷冰霜一眼,便对我问道:“你知道,我刚给你说过的,我那次在这喝得酩酊大醉是怎么回事么?”

    “听过你霁隆哥的几个黑道传奇故事,但这个,我还真没听说过。”我也吸了口雪茄,把浓烈的烟雾含在嘴里,缓缓吐出。

    “我也好奇。说说吧。”冷冰霜也说道。

    “这次这个故事,可不是什么传奇故事,就是一个很普通的故事。”张霁隆叹了口气,“我那次来这喝醉,是因为我在那天,呵呵,时隔多年,又遇到我的初恋女友了……”

    “初恋女友?”我看着张霁隆脸色阴沉,满眼沧桑的样子,尽管我内心依然是一片绝望,但我仍旧禁不住听故事的兴致,“嗬,你这个f市黑道王者的初恋女友,那得是什么样的啊?是哪个帮会的女老大啊,还是娱乐圈里的哪个一线二线明星模特?该不会是某个神秘的女杀手吧?”

    ——唉,我得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改掉自己这个总是喜欢好奇的毛病呢?

    张霁隆吐着烟圈,看向窗外,雨水打在窗户玻璃上,他慢慢说道:“既不是女老大,也不是女明星、女模特,更不是是什么女杀手。至于说那女人什么样… …这么多年都过去了,她的样子在我脑海里已经越来越模糊了,你得让我想想……就是那种,很普通的样子吧。那个女人其实并不如我现在身边的这两位,韩橙和杨昭兰那般长得什美,而且实际上,她跟我公司里那些能上得了台面和上不了台面的女人们比起来,她的气质还比人家差着一大截呢!唉……但就是那么一个平庸的女人,让当时的我,一口气深爱了她六年。”

    “六年?”冷冰霜有些惊讶地问道。

    “对,六年。”

    六年的爱情对我来说,已经很长了。

    在我身边的同龄人里,除了大白鹤和小c这对两个都很苦命的鸳鸯以外,其他的大多说所谓“情侣”,能在一起相处满三年就不错了。

    “那她是干什么的?”我问道。

    “当年是在外企做市场专员的,现在她具体在干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用我帮你查查么?呵呵。”冷冰霜对张霁隆问道。

    “不用了……要查我早查了。而且我早就不想再跟她有什么瓜葛了,还查她干什么?”张霁隆有些气馁地说道,他想了想,又自己去拿了两个杯子,用铁夹子在冰桶里夹了些冰块,从酒架上拿了一瓶那种日本产的威士忌,回到了我俩的位置上,给我倒了一些,给自己倒了半杯,叹了口气:“还是陪我喝点吧……冷总裁不喜欢喝太多酒,所以只有你何秋岩能跟我喝两口了。有些话,不喝点,说不出口——但你小子可得少喝啊?不能再喝醉了!”

    “好好好!你是店主、你又是老大,你话事,行了吧?”

    说完,我俩碰了碰杯。

    接着他吸了口雪茄,继续讲道:

    “那时候的我,还不是现在的'张总裁'、'隆哥',我那时候只是一个家庭条件勉强过得去的穷学生。我老爸早年是是做生意的,本来家里算是挺有钱的,所以我的童年过得还挺滋润;可在我五岁的时候,老头子自己开车醉驾,在盘山路上一不小心就开到悬崖下面去了……我老妈本是南方一个大财阀的女儿,因为当年跟我老爸私奔,后来就跟家里断了关系;老爸一死,本来什么都不怎么会做的老妈,为了生活,便只好在当年没少受到我父亲荫庇的一个朋友的纺织厂里,做洗毛工……日积月累,我老妈一个大美女,活生生被熬成了黄脸婆,那一双纤纤素手,硬是累得跟枯藤似的,那满手的老茧哦… …就这样,我妈一个人辛辛苦苦把我拉扯大——你知道,就我现在过的生活,又是抽雪茄、又是喝洋酒,这些全他妈的是我小时候做梦都不敢想的!我真怕你笑话,秋岩,我上大学以前,我连可乐我都没舍得喝过,我还一直以为那玩意是跟酱油一个味道的。

    “……所以,实际上那个时候,我一直有点自卑;于是,我也更加拼命学习,考上了重点高中,又考上了重点大学——我当年,还是咱们y省文综合科目的状元。呵呵,我本来想着,通过学习成绩和正常的工作,改变我自己的命运,创造更好的条件来孝敬我妈……”

    “我记得在医院的时候,你也说过类似的话——你自嘲说,你一个名牌大学的毕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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