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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里的罂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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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里的罂粟花【第四章(17)】(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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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无果。据说他在被执行注射死刑时、在咽气的前一秒,还在吵嚷着上诉;

    跟原溯又勾结的那个刘公子,更是牵涉了泄露省级军工科研机密、向海外特工机构贩卖情报等案情,因此国情部和安保局后来也参与了调查;但谁知道,他的父亲居然从省行政议会那里,同时说服了执政党和在野党,搞到了对他儿子刘彬的保外就医权力,一时间似乎两大情报机关一时之间也那他没办法。在我知道这个消息后,真是恨不得带着重案一组的人去刘彬家里直接把他抓来拘禁,可紧接着我又突然接到消息:在我听到刘彬要被保外就医这件事的二十分钟以前,企图前往西雅图躲避风头的刘彬,在机场被人暗杀——当然,这已经是几个月之后的事情了;

    陈旺的那些狗腿子们因为涉案情节较轻,所以分别被判了仅仅3年到5年不等的有期徒刑,后来有的还获得了减刑;减刑以后,这些人渣们居然仍旧被校方启用,官复原职;那个企图对夏雪平袭胸、被我用枪打中手心的后勤处长,五年之后居然摇身一变,成为了市一中的副校长,坐上了当年他需要摇尾乞怜才能被看一眼的原朔的位置——但等到那时候,这些事情已经与我无关了;

    孙筱怜没有被判刑,在接受了检察院、经侦处和法院的问询、并转为人证协助对陈旺和原朔的审判之后,她只是因为参与过陈旺做的一些情节较轻的犯罪行为,继而被拘留了15天。从拘留所里释放以后,孙筱怜辞了职。

    在知道她被释放的那天,我一整天都在心里默念着:诸天神佛,祝她好运,而且,请别让我再见到她了。她或许不是个好女人,但是她至少是个可怜女人。

    带着铁栏杆的警车满载而归以后,我也回到了局里。

    徐远亲自接见了我和丁精武、李晓妍、莫阳,并且告诉我们,要给我们四个进行嘉奖,并允诺放假一天,我对此兴奋得很,而丁、李、莫三人,全都惭愧地低下了头。

    “我们仨……唉,一直在‘放假’。再去给我们假期,我们都有点不好意思。”

    “那好吧,你们仨今天,就替你们何处长值班吧——这小子这几天可是累坏了!”徐远笑着说道。

    我看了看丁、李、莫三人说道:“行吧,李晓妍,你可得多吃点;阳仔,在办公室里没事多画几张抽象画,并且帮我看着点,那几个打游戏的必须都得给我打进服务区前二十;老丁,你争取一边值班一边听戏,多学一个戏——你就学学铡美案吧!你那破嗓子,就适合唱老包的腔儿!”

    丁精武一听,急了:“'只恐你来得去不得!包龙图——打坐——在——开封府,尊一声——驸马爷——细听端的——'这出戏,估计你小子毛没长全的时候,我就会唱了!”

    办公室里的所有人都笑了。

    从徐远办公室里出来,我便兴高采烈地去了重案一组的办公室,却发现办公室里没有一个人在。我想了想,又回到了徐远的办公室。

    “局长,还得再打扰您一下:夏雪平呢?她出外勤了么?”我问道。

    “哦?你下火车之后还没联系她么?”

    “我拿到手机之后,您不就让我去抓人了么?我哪有时间跟她联系啊。”

    “那你应该赶紧去看看她,她应该在家养病吧——前天的时候她上班迟到了,中午才来,那天她本来应该加班的,但是后来她说她身体不舒服,我看她脸色确实有点不太好,所以她在办公室里待了没几分钟,我就让她回家去了——她整个人都没精打采、像是掉了魂一样,而且脸上发红、直冒虚汗,那天我跟她说了总共也没几句话,但她一直走神,我估计搞不好应该是感冒发烧了。她这丫头啊,虽然平时看起来像是铁打的,但是毕竟是个女人,因此我还劝她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她却告诉我没什么大碍。秋岩,你要是待会儿去她家看她的话,要是有什么问题,可千万不能耽误。平时不怎么生病的人,只要一生病,十有八九就是大病!咱们市局现在是多事之秋,雪平可不能出任何问题啊!”徐远对我语重心长地说道。

    “哦……”难道是她在看了我给她留的那张字条、以及我发给她的消息之后,她受到心理刺激了?

    “那其他人呢?”我想了想,对徐远又问道。

    “其他人应该是出案子去了——j县附近,最近又出了好几起谋杀案。我下午还得去一趟呢!也不知道那个鬼地方,最近到底是怎么了……”

    “那好吧,局长您先忙,我走了。”

    我想了想,跟徐远道了别,然后连忙叫了一辆计程车往夏雪平家跑。

    ——她病了怎么也不跟我发资讯说一声?难道真的是因为我给她写的留言刺激到她了,她不想理我?

    我急急忙忙地下了车、付了钱,走到她家门口。

    我依旧带着那盒李香兰的cd,我依旧满心期待;而越靠近她的公寓的位置,我的心里就越是紧张。

    但这个时候,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念头,我突然忍不住对自己问了一句——事情会像我想像的那样么?

    这一问,我倒是把自己给问懵了:她一连将近三天都没给我发一条消息,没过问我去哪,没找我说话,没对我留下的字条、发过去的资讯和那天晚上的事情有任何的情感表达或者评价,她是不好意思说,还是不想理我?

    就算是不想理我也没办法,因为我跟她之间都发生了这种事情了,这不是说忘掉就能忘掉的事情。

    因此我的心念逐渐再次笃定:既然该发生的、不该发生得都发生了,我也就没有必要害羞、没有必要藏着掖着、没有必要怀有任何的顾虑,所以这次就算是死缠烂打,我也要把夏雪平拿下。

    我来了。

    我要面对;我要征服。

    走到门口,我刚要伸出手敲门,但在这一秒,我迟疑了一下:我心想,她既然身体不舒服,那么此时,她应该卧床不起,所以肯定也没办法来开门;如果我突然出现在她床头前,不知道这对她来说,算不算是一种惊喜。

    于是,我便摁下了她房间电子锁的密码:0813。

    一扭门把手,门开了。

    一打开门,看着门厅的地砖上的东西,我顿时傻了……

    ——门口地砖上,除了她平时穿的那双皮靴以外,还摆放着一双男人的皮鞋……

    那不是我的鞋。我从没有把鞋子落在她家里过。

    ——而我再一仔细听,便听到在房间里,夏雪平和另一个男人聊天的声音……

    还是从床头那边的位置传来的……

    那个男人的说话声,是一个我十分熟悉的男人的声音……

    一时之间,我彻底慌了神……

    我感到眼睛发酸,心里发颤,仿佛整颗心脏全都被掏空了似的……

    我的世界瞬间黑了,我感觉到我全身一抖,紧接着一股热血从胸中翻涌至大脑部位,这一瞬间,我差一点就没站住……

    我一遍一遍地在心里自我催眠着: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我真他妈希望,这是个噩梦!

    可事实是,那男人的说笑声,就充斥在我的耳朵里;

    而夏雪平的说话声音迟钝、缓慢、吱吱唔唔、带着些许羞涩、无奈和挣扎;她说的话,字数少之又少,完全是在被动地附和着那个男人……

    “嘻嘻,瞧你这副表情!你知不知道啊?我最爱看你的,就是这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可爱的很!但我同时也讨厌你这样……女人越皱眉,就会衰老得越快;我想你多笑笑,你笑起来的样子更好看!这件事,你就不要放在心上了,好么?——我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老天可以给我个机会,让我分担你身上和灵魂上所有的苦与痛,让我成为你身边那个能给你倚靠的人,所以我不想看你这个样子!要我说,这就是上天的旨意:在我跟你表白过后,又恰巧让你亲自把自己送给了我,这就是机缘巧合,你说对么?”

    “请你先别这么说好吗……”

    “不,我就是要说!”

    “可是……”

    “不要说什么'可是'、'如果';事实就是,此时此刻,我就在你的身边!我愿意主动承担这一切——今后所有的一切。雪平,这是我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在我看来,你我是注定的,这都是命运的安排。请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一生一世都陪着你,好不好……”

    我深吸了一口气,捏着拳头,冲进了房间里:

    我便立刻看见,夏雪平盖着被子,跟那个男人躺在床上,夏雪平的床上就只有一床被子,因而那个男人正惬意地赤裸地——当然,也不完全是光着身子,他的身上还有件贴身的平角内裤,但也仅此而已了——躺在夏雪平的被窝旁边;虽然两个人各自躺在床面的两边,中间隔出了一个很大的空位置,但是他们俩毕竟是躺在同一张床上……

    那个男人,正是艾立威。

    我又往里走了两步,出现在两个人的视线里,把自己的拳头捏得“咯咯”直响……

    夏雪平一见我,慌张地立刻坐了起身:“秋……秋岩?”

    她虽然神色慌张,但是我感觉并非是那种惊恐,她看着我的时候,更多的是一种怀疑——呵呵,事已至此,她居然还对我产生怀疑?她怀疑什么呢?

    她看了我两眼,脸上一红,然后又别过了脸。

    夏雪平的身上,是一套黑色的徕卡内衣——胸托把夏雪平的双乳微微抬起,那对我来说,本来应该是很有诱惑力的;

    呵呵,现在全都被用来诱惑别人了……

    而艾立威光着上半身,下面就穿着一件贴身平角内裤,摆出了一脸的无所谓。

    艾立威看到了我站在他面前以后,表情没有有一点波澜,这家伙的脸上全都红了,像是被什么东西撞过似的;但我完全没在意这些,因为他看着我棱着眼睛、斜着眼珠,真叫我讨厌得很!他看着我的时候,下颌骨似乎有些紧张地动了动,但马上又拿出一副有恃无恐的目光,直勾勾地看着我,并且依旧悠闲地躺在夏雪平身边。

    “呵呵,我这才从外面回来。听局里说你请病假了,我马上跑过来看你一眼……”我强忍着内心遭受撕裂的剧痛和头脑中的地震,对夏雪平用着颤抖的嗓音说道:“依我看,你这不是好好的么?你身体看样子'好的很'啊夏雪平!——而且来照顾你的人,给你照顾得真好啊!直接把自己也'照顾'到床上去了,还都把你的衣服从你身上'照顾'了满地!”

    我说完这几句话后,我从夏雪平的脸上,看到了我从小到大从未见过的一丝惊惶:她脸色煞白,眉头紧皱,眼睛里满是委屈的水光,只是默默地把被角攥在了手里,用被子挡在了自己身前;

    她虽然面对着我,但却不敢用正眼直视我,不过她听了我的话,立刻瞪大了眼睛,双目中开始闪出泪光,先是小声问了自己一句:“不对……到底这是怎么回事……”然后,又有些吱吱唔唔地对我说道:“我……我没……你……你这几天去哪了?所以你……你才回来是吗?”

    “对,我才回来!”我咬着自己的下嘴唇,恨不得把自己的嘴唇咬破,“然后你就给我送了这么一份大礼,是吧!”

    夏雪平这次瞬间慌了,一手用被子把自己胸前挡得更紧了,而另一只手开始不断地抓着自己的头发:“……那你……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还有,你……你……你怎么会开我的密码锁的?”

    在夏雪平用被子把自己的胸前挡住的时候,艾立威还很张扬地伸出自己的右臂;待夏雪平说完话后,他居然毫不避讳地轻揽了一下夏雪平穿着徕卡三角裤的屁股;

    在他的胳膊上的肌肤触碰到夏雪平的臀部的时候,夏雪平的身子还像触电一般震了一下,接着她咬着牙捏着拳头,有些垂头丧气地扭着身子往床边退着,深深地皱着眉头。

    我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身体半裸的两个人……

    我看着动作暧昧放肆的艾立威,以及他那副神气的眼神……

    我看着神色复杂的夏雪平——从小到大,我都没见到她如此这样不知所措的夏雪平……

    我看着被脱了满地的衣服,看着夏雪平的西装外套、西裤、衬衫、袜子,跟艾立威的西装外套、西裤、衬衫、领带,混在一起……

    一股股热血不断地再往我的头部上涌……

    “呵呵,都这时候了,还反过来审我?而且还在要求我敲门!……夏雪平,你这个妈妈当得还真是牢守底线呢!你是想要在这个时候,还想着教我'讲文明、懂礼貌'么?那我倒是想问问你啊:我敲门以后,我应该说什么礼貌用语呢?为你道喜么?你是不是还要我为你们俩呐喊助威啊? ”

    我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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