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膀——按住了她那布满了各种伤疤的粗糙的肩膀。
在这一刻,我内心里的熊熊烈火,似乎静止了一些;我对她的性欲,也开始掺杂了一丝心痛的感觉。
顺着她的肩膀,我又摸到了她胳膊和胸前的那些枪眼、刀伤。在我的脑海中,从我九月初跟她重逢到现在,我跟她斗嘴吵架的场景,一一在眼前重播……我曾口口声声地说,好久没把她当做自己的妈妈来看待,但是仔细想想,这段时间里,其实我却从来没把她当作一个上司来看待:我不断地在跟她斗嘴吵架,在找她的不对,而在标榜我自己的委屈和痛苦,然后让她在我面前沉默无言、让她在我面前无力辩驳、甚至让她在我面前嚎啕痛哭……这不就是我在依仗着自己是她的儿子的身份,在跟她这个亏欠我很多很多的妈妈面前,用一种极其任性的方式惩罚她么?
我说我不把她当作妈妈看待,或许是我在自欺欺人,或许在我潜意识里还不敢直面“乱伦”二字,而找了一种合理的说辞罢了;
我现在不会自欺欺人了,我就是喜欢我的妈妈,我要直面她这副勾引起我无尽欲望的肉体,我要直面我对她的真实情感。
而说到底,她也是个普通的女人,当我摸着她这一身上伤痕,我开始对我自己问道:难道她就不觉得痛么?我是否真的好好心疼过她?
——我想,她不是不觉得痛,只是她真的不善于表达自己罢了。
这一刻,我也什么都说不出来,言语在性和爱的面前是脆弱无力的。我怜惜地把双手放在她的头发上,用力亲吻着她的香唇,万千话语,都化作一个热烈的吻,在各自的舌头上绽放着花朵。
她似乎欣慰地笑了笑,亲着我的嘴唇,亲着我的左脸颊、左侧颈,左肩膀……
可我哪知道,她就在这个时候,张嘴在我的肩头用力地咬了一下……
肩头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但与此同时,她的双手又开始刺激着我的阴茎,阴茎上如同被万只蚂蚁咬啮过的瘙痒感,和肩头的剧痛在我身上同时作用着。
这是对我这一段时间以来,让她哭泣、让她委屈的报复么?
这一刻我有些愤怒,但同时也有些玩心大起,我瞬间推开了夏雪平——可她往后一仰,根本站不住,我又不得不连忙拉住了她的胳膊,把她搂在怀里。
我仔细一看自己的肩膀上,已经出现了两排鲜红的牙印,皮肤都咬破了不说,一时半会肯定愈合不了。我心头火起,对她说了一句,“夏雪平啊夏雪平,你可真是头母狼!”
也不知道她听没听得懂我说的话,依偎在我的臂弯里微笑着,笑得像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然后又似毫无意识地揉搓着自己的双乳,迷离着目光,微张着嘴巴轻声叫唤。
我看着她自己摸自己乳房如此的投入,便立刻搂着她来到了床边,从她身后亲吻着她的耳朵,接着小心翼翼地摆弄着她的双手,让她把自己的身体背朝天的撑起,接着让她跪在床上,微微地分开了她的双腿。我顺势跪在了她的两腿间,一手探向前,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在她的桃股上抓着,接着我猛地用手往她的屁股上扇了一下。
“啊哼……哼……疼!”她委屈地叫着。
她终于肯说自己的真实感受了。
“叫!”我又猛猛地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掌。
“疼!——”
我听了她这声哀叫,心里如同被她的声音按摩了一般,我又伸手在她的屁股上狠拍了两下。
“啊……啊!……不要!”她继续哀叫着。
我看着她欣慰地笑了起来,接着我连忙用手温柔地在我刚才打过的地方轻轻地抚摸着,安抚着这头早已不知道自己灵魂在何处的母狼;而紧接着,我挺着自己的小狼鞭,低吼着在她的母牝禁地紧贴着、画着圈,我强硬地欺负着这头对我有生育之恩的她,我的雄浑阴茎,又一次入侵了夏雪平的桃源深处。
——荒野里的母狼与狼崽之间会产生母子交合么?
我不知道,或许会吧。
这一次我没有那么着急地直接一插到底,而是用自己的龟头前端,不断地与她的两片阴唇瓣亲密地接触着,在她的洞口研磨着,却就是不进入她的身体,弄得她急了,不断地抬起屁股想反过来往我的龟头上套着自己的阴穴,我却依旧躲开了;接着,我从后面压住了她的后背,紧紧抱住了夏雪平的身体,双手拢在她的软软的胸脯上,不断地捏着她的乳头——她的乳头好像很敏感,当我捏着她的乳头的时候,她全身都会发抖,她不断地摆动着自己的两只奶子,可这对我来说更是一种挑逗,我用力地捏着乳头,争取不让那两颗小珠子脱手,所以当她摆动身体的时候,乳肉就会收到拉扯,她反而会觉得又痛又痒,几次下来,她便不敢躲了,只好任由我在她胸前用着两只魔爪肆意蹂躏;然后我低下头,用嘴巴在她的耳鬓厮磨着,嘴唇接触到她的脸颊和耳垂,不吻上去也不含住,而是让她不断地听到我在她身上的喘息,她不停眯着眼睛来回转着头,想要亲吻上我的嘴巴,可是每次当我的嘴唇和她的朱唇触碰到一起的时候,我就会立刻躲开,几番下来,逗得她又急又恼……
——每一个动作,都好像那天早上,生死果在她体内发作而我又做了春梦勃起后,在她身后占便宜时候的动作,只是当时,我跟她都躺在床上,而现在,我跟她在用着狗爬式的交合姿势;而且当初隔在我俩之间,还有一层棉质热裤,而此时我和她的生殖器正做着零距离接触。
我之前觉得我跟她就像一个猎人和一头惊慌无措的牝鹿,其实我错了,实际上,我和她在这一刻,是相互竞争、相互狩猎的关系。
她的确又一次潮喷了出来,我的小腹部感受着她整个人身体抽搐的节奏,然后我奖赏一般地用舌头在她的颧骨处和眼睑上轻舔着。
我俩真的就像两只发情的狼一般。
然而夏雪平的本性,就是不可战胜的,正在我躲着她的嘴唇的时候,没想到她反身抬起手,用胳膊压住了我的头,跟我整整好好亲吻在了一起;我也并不服输,于是趁着这时候,我也把自己的分身完全地插在了她的蜜壶之中,她只好放开手,趴在了床上,任由自己被我肏弄着;我虽然如此捉弄了一下,但还是闪了一下脖子,只好来回转了一圈颈部以后,我便专心地托着她的小腹,挺进着腰身,一下一下地进攻着她的身体……
我也记不得是我的哪个狐朋狗友说过的一句话:后入式对于男人来说,最大的感官刺激就是征服感。
看着身下的夏雪平,我却不禁有些怀疑,难道现在,我真的征服了自己的妈妈夏雪平么?
我依然不清楚,但是随着她紧窄的阴道里越来越湿滑,紧握着的括约肌逐渐给我带来愈发的刺激,我的阴茎前端蘑菇头跟她阴道内壁的褶皱愈发的契合,我逐渐笃定了心态,告诉自己,别的什么的、可以从长计议的东西都不要想,只顾享受当下的良宵、美母,认真体会这一时欢爱就好。
我还是忍不住伸出手,紧抓着她的乳房——我从小就没吃过她的奶,而后断奶之后她还是经常加班没办法陪我,随后她又离婚离开家了,所以我到现在还贪恋女人的乳房;现在她的躯体就在我的胯下,我又怎么能够放过;与之相应地,我伸出了舌头,舔舐着她身上每一寸受过伤的皮肤,我知道我的唾液里面没有魔法、也不是灵丹妙药,我没办法抚平那些沉积着血红色素、拓烙下她皮下肌肉组织轮廓的疤痕,但我很想用这样的方式,舔平她内心十多年来的伤痛。
“我爱你……夏雪平,我爱你……妈妈,我爱你!”我用自己的肉杵加速捣着她的美穴,然后一遍又一遍地在夏雪平的背后说着“我爱你” ,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表白,是一种精神催眠,也是一种主权宣言,也是一种对未来的宣誓。在我不断地说着“我爱你”的时候,她的蜜洞里在不断地往外潮喷着,浸湿了她的床单,浸湿了她的床褥。我也搞不懂究竟她天生就是潮吹体制,还是生死果在作祟——那种邪恶的东西,此时倒像是我的一个帮手。
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在我的不断沉吟着“我爱你”的时候,我的腰上感受到了一阵暖流,直达脚底,又折回到睾丸上面,接着,直接刺激着紧绷许久的海绵体,一股滚烫的精液从我的身体里,再次射入夏雪平的阴道身处。
夏雪平倒下了,我也摊在了她的身上,亲吻着她的后背,吸干净从她每一寸毛孔里流出的汗水。
在这一刻,我又突然想起,似乎在上幼稚园之前,我还经常习惯这样,在洗完澡后全身赤裸地趴在同样全身赤裸的夏雪平的背后,就这么躺着,有时候我自己睡着了,夏雪平害怕剧烈的翻身会吵醒我,同时却也担心万一自己就这样睡着了,一个不小心翻身以后,会把我压伤,因此我经常美美地枕在她的背后睡着,若不是外婆或者父亲发现了把我抱走,夏雪平真的会就这样在床上趴一夜,然后第二天,艰难地揉着落枕之后的脖子去上班。
那时候的她,会想到在十几年后的今天,会被自己的儿子用着同样的姿势恣意侵犯么?
夏雪平闭着眼睛,脸上露出些许微笑,好像沉沉地睡去了。我不敢在压着她,便翻身躺到了她身边。
精液和爱液混合在一起,从夏雪平的阴道口中拉出一条透明的丝线,连在了我的阴茎前端。我的阴茎处于半勃起状态,我今天没有任何疲惫的感觉。看着胯下这兄弟貌似依旧没有尽兴的样子,我自嘲着笑了笑。
可是此时此刻,我却不敢再折腾夏雪平了,一来是她看起来确实是睡了,而二来,我突然想到一个事情:我虽然如愿以偿跟夏雪平在一起发生了性交,又将自己的至阳液体在她的身体深处注入了两次,可是这一切似乎得来的都有些太侥幸了,这跟我要通过让她爱上我之后、再跟她发生肉体关系的初心背道而驰,于是我开始担心,在她明早醒过来之后,她看见我俩身上的这一切、看到屋子里和床上的这些场面,她会是什么样的反应,而我又该怎么面对她……
——她会从此之后跟我就此相爱么?听说母子之间的乱伦关系,只有零次和一百次的区别,难道真的会是这样么?
——她会跟我翻脸么?她可能会说,自己在春药发作的时候,我完全可以把她绑起来、用手铐铐起来,而如果我跟她说我也被人下了药,她会跟我反驳说我完全可以自己用手解决,而不是彻底玷污了我们俩之间脆弱的母子关系——她会这样跟我愤怒地争吵、埋怨、甚至憎恨我么?
——她会不会在大惊失色之后,选择跟我冷战,再之后,选择遗忘?毕竟,她的神智现在很大程度上进入了幻觉状态,而对于依旧清醒的我来说,发生的一切,也是那样的不真实。
然而,就在我这样胡思乱想的时候,夏雪平的手又搭到了我的阴茎上,她似乎睁开了一下眼睛,接着匍匐着身体移动到了我的脸庞边上,她握着我的阴茎,接着看了我一眼,然后又闭上眼睛亲吻着我的嘴巴。
“……你醒了么?夏雪平?”我甩着头,躲避着她的嘴巴,可她依然不由分说地在我的脸上乱啃着。看起来她的大脑,依旧处于不受自己控制的状态。
就在我这样躲避着她的狂吻的时候,我突然想起,那天在楼下在她车里睡着的时候做的那个春梦,真的不是我梦见的第一次关于她的性梦;而实际上,我的第一个性梦里的物件,还真就是她。
——我那时候还在上小学,舅舅、舅妈、外婆还都活着。有一天,夏雪平刚跟朋友喝完酒回来,虽然没有酩酊大醉,但也差不多微醺的有些神志不清。她一进屋,看见我在书桌前专心致志地写作业,就抱着我狂亲,我被她亲的满脸都是带着梅子酒味道的口水,于是,我来回地躲着她嘴唇对我的脸蛋进行的无差别轰炸;她见我躲了,便又跑到美茵的小床边上,仅仅亲了两口美茵以后,就跑去洗澡了。
我也是做作业做的投入了,竟忘了她还在洗澡,我一时尿急,一着急便打开了洗手间的门……对,那才是我印象里第一次把她的身子彻彻底底地看了个遍的经历!
——她也是有趣得很,冲着淋雨,居然也能睡着。我趁着她睡着的时候,偷偷在旁边的马桶尿了尿,可正当我提裤子的时候,透过雾气,我竟然第一次对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那时候我还小,才刚发育,所以好多东西我不明白,我也说不清……
那天晚上,父亲依旧不在家,她后来把澡洗了好久才从卫生间里出来,似乎未擦干身子、裹着浴袍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我依旧像小时候一样,调皮地爬到了她的床上,钻进了她的被窝里,却看到了自己的妈妈在敞开的浴袍里醉卧而眠的景象——那一刻我真的觉得她好美,但仅此而已。
然后,就在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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