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呵呵,就因为怕得罪一个故交、得罪一个名门望族,就不敢出手救人了,是吧,郝部长?”张霁隆棱着眼睛盯着那男人问道。
那男人哑口无言。
“哼,怪不得当年贵党先总裁费尽心力、用尽阴谋阳谋,到头来贵党还是失了天下了呢!'咨尔志士,为民先锋',也不知道贵党先总理遗训都是说给谁听的!”张霁隆在一旁看着我,背对着杨小姐对那个白发男人冷言冷语。
那男人一听,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但一时间也说不出什么,只好唉声叹气。
我没理睬那边的谈话,站在门口一边对着包厢里面怒吼着,一边拧动着门把手——操!他妈的居然把门锁上了!
那里面现在到底在干嘛?
我也不管那么多了,对着身后的人喊了一句“退后”,接着我抬手对着门把手,一连开了好几枪;几枪过后,门锁便被打得支离破碎。
我猛地一拉门,眼前的景象不禁让我大脑充血——肏他妈的!全屋九个男人,一个个全都正在手忙脚乱地,把夏雪平从餐桌旁边,抬到包间东厢位置的中式沙发上。这几个人一见我举着手枪闯了进来,一时间全都慌了神。
我仔细一看,夏雪平的身上的衣服还都在,而且扣子、腰带整齐;只是此时此刻,她正咬紧了牙关紧闭着眼睛,似乎精神意识已经模糊不清了,但她还仍然在努力地用胳膊和双腿,不停地蹬着身边的男人们……
就在这一刻,我看到了在沙发靠背后面,一个留着络腮胡茬的胖男人的手,似乎想趁着所有人不注意,把自己的手捂在夏雪平的胸前,而且等他反应过来我已经在瞪着他之后,他居然还敢一边盯着我,一边往夏雪平身上下手。
我立刻走上前两步,抬手对着他的肩膀就是一枪;
待他吃痛倒下闷咳了一声之后,我又冲着他刚才准备捂在夏雪平胸口上的那只手掌上,连着开了两枪。
“我操你们妈的!”我一边开着枪一边骂道。
可这屋子里还是有反应快的:在我开枪的时候,有一个人绕过了我的身后;待我开完枪,我瞬间感受到身后出现了一阵凉风……
我刚一回头想躲的时候,张霁隆已经果断地抬起了腿,对准我身后的那个慢悠悠地向我走来、手里拎着一瓶五粮液酒瓶的男人,一脚踢中了裆部,接着又趁着那人捂着自己裤裆的时候,抬腿用脚后跟砸中了那人的脊背,彻底把那男人踢倒在地。
“呵呵,大名鼎鼎的刘公子家的贴身保镖,功夫也不行啊!”张霁隆低头看着那男人说道。
一个梳着侧分头的文静男人看着张霁隆,捏了捏自己的拳头,开口说道:“……隆达集团的张总裁吧?让您见笑了。”
我看了看那个人,我果然认识。
“我操你妈的姓刘的!你他妈还认不认识我是谁?”
“好久不见了,大侄子。几年不见,长高了。”男人故作沉着地说道,实际上,透过他的眼镜我就可以看得出来,此时此刻他心里紧张得很。
“少他妈管我叫'大侄子'!”我抬起手枪指着那人说道,“枉我外公尊重你们刘家,枉我妈妈还把你当成朋友!没想到你却勾结姓原的人渣想对我妈妈做出这种勾当!我真他妈想……”
“秋岩,先别骂了,快走吧!这交给我了!”张霁隆突然对我说道,“再不把夏警官带走,一会药效发作,她可受不了哦。”
我连忙转身看着躺在沙发上的夏雪平,她此时似乎完全没了意识,脸上颜色通红,根本让人到底这是分不清是酒后的醺红,还是药效已经发作后的潮红。
我什么都没多说,直接把夏雪平抢了过来,把她的胳膊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搂着她离开了包间。
张霁隆留在了包间里,让杨昭兰帮忙关上了门,而他自己则一个人坐到了餐桌上,对屋里的人说道:“刘先生、原副校长,久仰大名。咱们坐下来,好好谈谈吧……”
在我刚准备乘着电梯离开的时候,艾立威却突然从不知道哪个角落里出现了,装模作样地从另一边架着夏雪平的胳膊。
我转过身,怒视着他,当机立断斜着朝着艾立威的下腹部猛踢了一脚,让他直接摔了个四脚朝天。
他狠狠地咬着牙,怒视着我。
“你他妈还好意思瞪我?我问你,你刚才去哪了!”我对艾立威骂道。
“我……我就去了个洗手间!”艾立威眼神飘忽,捂着肚子,跪在地上吃痛着说道。
我刚才那一脚踢的极其用力,怕是会让他在地上跪一会儿了。
“哼,一有事就去洗手间!我去你的吧!你看看她现在成什么样了!——这就是你说的好好照顾夏雪平!”
我对着艾立威骂完了一通,电梯门打开了,我连头都没回,直接架着夏雪平的身子乘电梯下了楼。
在电梯里,夏雪平的脸上越来越红,整个人的身子也越来越烫,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但是她的眼珠却不不停地来回窜着——我依稀记得曾经看过的科普节目里讲过,人在睡着时候进入做梦的状态时,眼球就是这样移动的。
“夏雪平,夏雪平!你没事吧……”
我伸手拍了拍夏雪平的脸颊,心急如焚地对她问道。
“嗯……啊……”她无意识地呻吟着。
她突然开始扭动着身体,我仔细观察着,此时此刻,她竟然紧紧地夹着腿……
看来她身体里的药效已经开始发作了……
等电梯门开了,我连忙从她的西裤口袋里摸出了她的车钥匙,把她放在副驾驶上、系好了安全带,紧接着我也上了车。
刚启动车子,我忍不住往她那关切地看去——她刚坐在座位上,就这么一会儿,座椅垫子已然湿成一片;她的腰部肌肉也紧跟着上下抽动着,她嘴里不停地呓语着:“啊……不要……不可以……但是受不了啦!”
我紧张且侥幸地看着她,心想好在现在给她救回来了;若是刚才我再贪图一会儿孙筱怜的美色、或者张霁隆的电话我没接到、或者张霁隆没有看到夏雪平被人灌酒再加上有人拿着药片进了包间、或者如果刚才在路上再多耽误一会儿,夏雪平的贞洁,毫无悬念地就会被那帮人渣彻底给毁掉……
我摁下了车子启动键,紧握着方向盘,把车子驶离了眼前罪恶的饭店门口。
坐在驾驶座位上,我从心底感受到了一种劫后余生的欣慰……十几片生死果与数不清多少瓶、多少种的酒精饮料混杂在一起,再加上九个男人、还有隐藏在整个房间里的摄像头——在我观看过那些被慈靖医疗中心玷污过的小女孩的视频以后,我当然清楚原溯和刘彬想要干什么:他们想要让夏雪平成为下一个申萌、下一个王瑜婕、下一个“喜无岸”里面的那些性奴! ——九个男人轮奸凌辱一晚,再拍下视频和照片、发到网上,或者直接发给陈赖棍那个什么“起义军”,然后再把夏雪平卖到某个色情娱乐会所,他们这些人可以边享受着性虐高高在上警花的快感,又可以边通过这种噱头在地下世界进行谋利——呵呵,好如意又险恶的算盘!
如果这种事情发生了,夏雪平平日里就算是拥有再坚毅的精神世界,恐怕在那种事情以后也会崩塌——对于平时冰冷高傲习惯了的夏雪平,那种情形对于她来说,肯定是一次莫大的精神创伤,我想她会彻底疯掉的……
如果这种事情发生了,夏雪平被那帮人得了手,成为在社会上世人眼中的肮脏女人,我想我依旧会要她——她依旧是我的妈妈、依旧是我的女神、依旧是我心中我最爱、最想娶的那个人,我依旧不会嫌弃她,但是我想,我肯定饶不了我自己,我会恨自己没保护好她,我会恨自己一辈子……
那九个男人,有一个算一个,绝对不得好死!
——好在,命运让我及时出现了,让我及时解救了她,让我及时没有成就任何会在将来让我悔恨的事情。
我感谢命运,感谢老天爷,感谢张霁隆,感谢夏雪平,也感谢我自己……
而此刻,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要继续纠结下去了,我现在只想尽快地把夏雪平安全地送回家。
“嗯……啊……热!”
就在这个时候,坐在副驾驶上的夏雪平,开始疯狂地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用力解开了自己衬衫的纽扣、皮带的搭扣、裤子的金属别钩;旋即,衣襟大开,露出了她满身斑斓伤痕却依旧光滑的肌肤,还有那成套的银灰色的蕾丝胸罩和银灰色丝质三角裤。
我转过头一瞥,就看见她已经微张着嘴巴,急促地呼吸着,用着右手把自己的一只乳房从罩杯里取出,她用力地扳着自己的乳球,而且毫不留情地拨弄着渐渐发红的乳头;而且她子宫处那条疤痕、加上下面天然就长得整齐的绒毛已经毫无防备里裸露了出来,接着她直接把自己的左手伸进了三角裤里面,用食指和中指在里面按压了两下,紧接着,我听到了“咕唧”一声。
——我想,她应该是把自己的手指伸进了她自己身体上最神秘保守的部位,因为我在夏雪平的脸上,看见她之前从来没有洋溢过的那种极度喜悦的笑容。
“啊……舒服哦……哦……啊……”
看着她仍旧半套在代表着坚毅的西装下的裸体,看着她双手上这套与她平日里大部分时候的禁欲气质反差巨大的淫靡动作,再加上她游弋的目光、以及有些放肆的媚笑,并且我又突然发现,她身上现在穿着的这件银灰色丝质三角内裤,是我那天晚上在她家住下的时候,洗澡时握在手里尻枪用的那一件——那天她肯定发现了这件内裤上的精污,我还以为她会早就把这件内裤丢掉了,却没想到她会把它洗干净之后,又穿在身上……
一想到这些,我刚才因为焦急愤怒而半疲软下来的男根,再次勃起了;
我这才突然又想起来,我也被孙筱怜喂了两片生死果……
我脑海中此时突然出现了一个念头:我要不要干脆直接给她解开安全带,把她抱在我自己身上,一边做一些可以同时扑灭我们两个人身上欲火的事情,一边开着车……
——不行,虽然她现在神情迷幻,但我必须把持住自己,毕竟那样开着车会很危险;如果一个不专心,就会人仰车翻,我和夏雪平就会同时丧命……
——不行,我必须要保证夏雪平的安全,我要让她好好地活下去;我要跟她手握着手,一起好好的活下去,这才是我要保护她的真正诉求。
可是,之后的好几个红灯停下的时候,对我来说都是煎熬……
夏雪平一直在自己的座位上挺着屁股,她已经把自己的休闲西裤褪到了屁股下面;而她骨感的左手依旧伸在自己的内裤里,用手指自己的玉蚌里一点点按压、拨弄,弄出了听起来水意融融的声响……
每一声,都是对我莫大的精神刺激。
“啊……啊啊……”
夏雪平红着脸,毫无意识地加快了自己的手上动作,两腿绷紧,把她的身子撑了起来;刹那间,一道清澈的喷泉透过她的紫色内裤喷了出来,在驾驶室里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就在这个时候,我终于把车子停到了她住所楼下的停车场里。
我再也忍受不住我心底里那最猛烈的欲望……
车子熄了火,在给窗子留下一道缝隙之后,我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和她的安全带;我挪动了电子杆,把我俩的椅背全部放倒,之后,我直接把自己的一条腿跨了过去……
她微睁着眼睛,眼珠依旧上下左右无规则缓缓窜动着,或许在她的眼睛里,面前只是一个模糊的身影,但她仍旧抬起了自己的半边身子,用着刚刚占满了带着浓烈酒精味道的潮吹尿液的左手和玩弄自己乳头半天的右手,紧紧地扶住了我的后脑,放肆不羁地张开了嘴巴,吸吮着我的口腔,就仿佛要把我的所有唾津都吸干一样,就仿佛她要把我的灵魂全部吞下一般。
“夏雪平,我是秋岩……”
我脑海中一片空白,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对她说出这样一句话。
这一刻,我只知道自己在被自己的妈妈夏雪平这样狂热地湿吻着;
这一刻,我只知道自己的心脏越跳越剧烈、我的阴茎越充血越多;
这一刻,我的心里也只有欲望。
我把双手绕过了她的背后,手忙脚乱地解开了她胸罩的搭扣,她亲吻着我,又不得不把双唇从我的嘴巴上离开;
我双手抚摸着她的乳房,开始时候的动作异常的剧烈,但是渐渐地,我仿佛像小时候跟她睡前撒娇一般,从她双乳的下端,开始沿着饱满球形的肌肤慢慢往上抚摸着,她的乳房也好似逐渐充血一般,慢慢发热,乳头也比刚才更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