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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鼻梁上的睛明穴。
12点钟,父亲的卧室里没了动静,我想他和陈阿姨应该都睡了,于是我准备去趟洗手间,然后去冰箱里找点吃的。
当我把门打开的时候,却发现美茵的房门开着,屋子里漆黑一片,唯独电脑屏亮着,而在电脑前坐着的不是美茵,却是陈阿姨。
我的房间门一打开,倒是给陈月芳吓了一跳:
“呵……谁!”
“是我,陈阿姨。”我看着陈月芳,木讷地说道。
“哦……吓死了……秋岩?”陈月芳看着电脑萤幕,连忙关掉了一个介面,接着有些慌张地对我笑道:“……秋岩,你……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
“没事。”我好奇地走到美茵房间里,打开了灯,“您还会用电脑呢?怎么不开灯,多暗啊?”
结果一开灯,却发现陈阿姨穿着一件质感很薄的黑纱吊带睡裙,质感薄到透过布料,我大概都能看出来她的娇小双峰上乳头和乳晕是什么颜色、骨感的双腿间阴毛的浓密度,以及她的身上的光滑肌肤——她手上粗糙得很,而从她胸前到乳房、小腹再到大腿上的皮肤却保养得很好,蔡梦君算是我遇到过的把皮肤保养得最好的女孩了,但是跟陈月芳这个村妇出身的女人相比,却依然小巫见大巫。
我看着陈月芳的身体竟然有点出神,直到一身冷汗的她意识到她正近乎全裸地坐在美茵房间里,于是她连忙把自己的胳膊绕在了自己的身前,捂住了自己上半身那两只麻薯,脸红着低下了头。
我见状,连忙侧过身子退出了美茵的房间。父亲在楼下睡着,年轻长子和光着身子的庶母在楼上孤男寡女相处着,这种情况是会让人感觉颇为造次。
看我退出了房间,陈月芳才微微把胳膊松开,转过头对我敷衍地笑了笑说道:“我……呵呵,我其实不太会用电脑,都是劲峰教的。我其实是… …想帮劲峰查一查菜谱的,明天想给他做点好吃的。但是你父亲已经睡了,我不太想吵到他,所以我就没用我俩房间里的电脑。美茵不是没在家么,我就来她房间里借用电脑了。”陈月芳看着我,微皱了下眉头,想了想对我继续说道:“那个……秋岩,我跟美茵的关系还是… …还是老样子,但是你是她哥哥,你得说说她——你看看,她这桌面壁纸设置的是什么?还有,我不止一次在她电脑和网路收藏夹里看到她这个年纪不应该看到的内容了……有的内容我看了都觉得不好意思……”
接着她还象征性地把电脑萤幕对我转了过来,我一看电脑上居然是一个赤身裸体的二次元动漫少女,在花丛中被一个身材健硕的成熟裸体男人从背后抱住,抓着乳房亲吻的图片,桌面上也确实有几个诸如“少女大叔酒店爱爱”、“霸道总裁调教高中校服女”此类的中文标题的视频档。我看着美茵的电脑,懒得理会,看着依旧捂着自己胸前的陈月芳,略带同情和嘲讽地笑了笑——呵呵,您这就觉得“不好意思”了?要是您知道在这个家里,美茵和父亲还有一件您不清楚的惊天秘密存在的话,您可怎么办呢?
——等等,她告诉我美茵的电脑里有什么东西就告诉吧,干嘛还非要把电脑萤幕转过来给我看呢?难道她会觉得,我会认为她跟我说的是假话?她这个动作也太……刻意了吧?甚至她为了把电脑转过来,都不顾自己胸前空门大开了;而刚刚她突然看我从门口走出来的时候,她对她的身体可是极其避讳的。
于是,我反而更好奇,她刚才用电脑在看什么——总该不会是她在偷看美茵电脑里存着的那些色情录影和18禁动漫吧?
正想着,我突然看到陈月芳那一对儿小巧的胸部,在她的单薄睡衣里面晃动了一下,这让我不禁脸红。
“……算了,算了!陈阿姨,让美茵爱怎么着怎么着吧,”我连忙侧过脸,对陈月芳说道,“她已经快成年了,也有她自己的嗜好有她自己的想法;她爱做什么,咱们家里谁都关不了,别说你我,美茵想做的事情、喜欢的东西,父亲能左右得动么?”
陈月芳默默地低下了头,转过了萤幕。
“再说了,这种事情,您不好跟她说,我就好跟她说?我是她哥哥,又是个男生……不太好吧?何况,您用她的电脑,经过她同意了么?她要是知道了,你在这个家里还能把日子过好?算了吧。”
“秋岩……那你,可别把我用美茵电脑的事情告诉……”
“您放心吧。”我扬了扬头,对她有些应付地说道,“我没那么愿意多嘴。父亲好不容易娶个好老婆,我没事闲的、跟自己妹妹告后妈的状?”
真的,我说的是心里话,我自己的事情我都没弄明白呢,我还哪里有空管其他的人的事情?
我转头进了洗手间。
放了通水后,我洗了一把脸。
冷静下来以后想了想,对啊,我干嘛要在家里待着呢?父亲关心、陈阿姨热心,他俩肯定会不厌其烦地对我问“怎么了”、“怎么了”,回家对我来说,怎么可能让自己静得下来?
我还得走。
从洗手间里出来以后,陈阿姨表情紧张地站到了美茵的房门旁边,她见我出来了,咬了咬牙,赶忙双手抱胸,把自己的上半身挡住,倒是挺着腰,把自己的乳房上半边露了出来,但我刚刚依旧正面遭遇了她那两只淡粉色的乳头;她脸红着看着我,双脚交叉着站着,我一低头就能见到她的双腿间凹陷下去的一点点小缝隙,但她的阴丘处竟然一根阴毛都没有,光洁得很——老爸这辈子居然娶到了一只白虎女,也算值了。
但我马上反应过来我这么看着她有点不对,便也靠着门框侧过了脸。
她的动作刻意得很,我的动作也彼此彼此。一闭眼睛,我满脑子都是她的肌肤;不过在我心里,我对她的身体的感觉,好奇大过性欲。
刚才她没挡上的时候,她的裸体已经完全暴露在了我眼前:尺寸在b罩杯左右的小巧胸部,苗条的腰线和修长的双腿,当然,还有代表着曾经怀孕过的妊娠纹痕迹,最让我惊奇的是她薄纱下的光滑肌肤——我心中丝毫没有带着任何色欲感叹着:天啊,一个村妇的皮肤怎么能这么好?完全是可以用吹弹可破来形容? ——再加上刚才她用手挡住自己身子的动作,简直婀娜无比,虽然她半裸着近乎全裸着身体站在我面前,但是端庄气质十足,让我由衷地对她无法产生任何不敬的想法;就算看着陈月芳那张饱经沧桑的朴素面容,我也已经开始怀疑,她到底真的是穷苦家庭里出身的女人么?
“陈阿姨,您还有事?”我看了她一眼,对她问道。
只听陈月芳站在门口,似乎有点紧张地对我问道:“呵呵……秋岩,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突然回来了?——那个……你们警察局给你放假了么?”
“……这个说来……唉,这件事您别问了行么?”我正心烦呢,她却偏要哪壶不开提哪壶。看来结婚真的会让人变化,放到以前,我没发现陈月芳也有风骚的一面,同时我也没发现陈月芳居然这么絮叨。
“不是你们上司或者你妈妈,让你回来调查什么的吧?”陈月芳很突兀地问了一句。
“调查什么?呵呵,我回我自己家能调查什么?”我疑惑地看着陈月芳——她今天怎么这么奇怪呢?
“呵呵,阿姨跟你说笑的。阿姨其实是……想多关心关心你一下啊!阿姨跟你父亲结婚了……你对于阿姨来说,你也就是阿姨的半个儿子了。”陈月芳吞吞吐吐地对我说道,接着笑了笑:“呵呵……阿姨感觉你心情好像不太好,有什么心里话,你能跟阿姨说说么?”
结果,她把话说完,居然走了两步靠近了我,就把一只胳膊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凝视着我。她的那一只小汤圆,已经毫不客气地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
——她的乳头看起来,都有一股光泽,真像是一颗粉红色的珍珠一样。这个女人怎么能够把自己保养得这么好?
她发觉了我的眼神,然后很羞涩地迅速用自己另一只手把自己的胸部掩盖住。
“陈阿姨,我知道您关心我!但说真的,您别问了。”我仍旧心烦得很,对陈月芳说道,“您问我也不会说的。”
我说完,打开了门,回到了自己房间。关了房门以后,我从立柜里找了一套新衣服、一件新内裤和干净的背心,把自己脱个精光,换着衣服。拿了钱包和钥匙以后,我便打开门从房间里出来。
“那个,秋岩,你这是又要出去?”陈月芳好奇地看着我,“看你这样子,你还没吃饭呢吧?”
“嗯。要出去,还没吃呢。”
陈月芳对我的态度确实有点太热情了,就感觉她好像十分想从我嘴里问出什么事情来似的,这让我着实有点不耐烦。
“要么你等一下……等我回房间换个衣服,阿姨给你做点吃的?……哦,做点刚刚看的,从你妹妹电脑上,按照上网查到的菜谱上,给你做点吃的。”
——她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啰嗦!
“唉……我不用!真不用!阿姨,我走了,您早点睡。”
我把手里的黑色长款棉质开襟帽衫往身上一披,就下了楼,开了门。
——这个家我是真不能待了。
不是我多讨厌父亲或者陈月芳,就是因为他俩对我的关心、爱护和讨好,对于现在这个心理脆弱的我,真的不合适;若是万一有一天,我情绪崩溃爆发,对他俩说漏了我对夏雪平产生了感情、然后现在夏雪平被艾立威追求、所以我辞职了,他俩听了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指望他俩理解我么?呵呵,我估计父亲肯定会先把我痛骂一番吧!而且,艾立威毕竟还救过美茵和陈月芳,对艾立威一通夸赞吹捧,估计也是少不了的。
所以我现在只能走。
我走出了社区,扫了眼大门左右两边,想了想,往左手边走去。那边往前有一个欧洲小镇,距离这边不远,十几分钟的脚程;并且,那边距离市警察局的方向更远。
走着走着,就进了一家叫“秋思”爵士乐咖啡厅。
已经是12点以后,咖啡厅里的人,居然还坐的很满。不过大部分人都是单人单桌,甚至还有几个拼桌对坐的男女,自己玩着自己的手机、自己喝着自己的咖啡。
吧台旁倒是空无一人。
“master(老板)!”我叫了一声。
一个梳着长马尾的年轻女孩站到了面前:“哟?ご来店どうも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何かお饮み物でも?”
“你说什么?”
“不是日本人啊?”女孩笑了笑,对我说道。
“你看我全身上下哪长得像日本人?”我反问道。
“诶?那你刚坐在这,你叫什么'master'?我在日本留过学,进到咖啡店或者酒管开口问'master'的,可是从日本来的习惯。难不成你也在日本留过学?”女孩好奇地问道。
“不是……”我摆了摆手……这个进到咖啡屋里就喊“master”的习惯,我已经记不得是我从哪学来的了,大概跟一个女孩子有关吧,她当初似乎很喜欢看日剧、要么就是喜欢看日本动漫,我这个习惯是她告诉我的,我便深以为然,因此之后每次进咖啡店的时候我都会先习惯性的叫一句“master”。今天我总算明白了,为什么以往的时候,当我喊出这个词,店里的所有人都会像看着动物园里跑出来的动物一样,很奇怪地看着我,“我……我能点东西了么?”
那姑娘看了看我冷漠的态度,反而笑得更开心:“可以,想喝什么?我们这有吃的、有喝的,还可以点西餐。”
拿出钱包,我看了一眼——里面的现金,还都是之前那次夏雪平塞给我的信封里其中的一部分。这些钱,我有点不想花。在心里默默一算,我还得再不上几张一百块,还给了夏雪平以后才算不欠她的。
“那个……不好意思,请问如果我只喝冰水的话,收钱么?”我硬着头皮说道——这是一句很欠揍的话。我曾经在另一个中式速食店里遇到过一个样子很落魄的在f市里打拼的年轻男人,他那天就站在我前面,看起来好像又饿又渴,匆匆进了那家速食店,点了一大堆东西之后一掏口袋,却发现全身上下就剩了几枚硬币,可能连坐公车都不够。随后他对那家店的服务生问了一句同样的话,结果,要不是当时我跟大白鹤一起凑了点钱,帮他付了,他差点就会被轰出去。
一江春水,河东河西,没想到如今我也遇到这样的事情了。
那个姑娘看了看我,点了点头,对我露出了一个很恬美的笑:“好的,没问题。”
她说完之后,从吧台里走了出去,走到了咖啡厅角落一个小舞台旁边。那里有一个身材略微发福、穿着却很时尚的三十多岁男人,正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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