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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里的罂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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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里的罂粟花【第四章(3)】(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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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銀鉤鐵畫

    字数:13206

    2018/08/10

    风雨里的罂粟花

    那些嫖客和裸体小姐们被吓到了。

    那些出生入死的警员们受伤了。

    我和廖韬被恶心到了。

    当然,徐远的目的,或者称颂一些说,他的雄心壮志达到了。

    当天晚上回局里的时候,一路上我听着一组参与围捕行动的刑警们无奈地讲

    着冷笑话:当他们这些持枪的男男女女们,按照我和廖韬提供的路线摸索到了

    「爱奴娱乐场」,一闯进去,他们举着枪要求那些嫖客和小姐们停下身体的动作

    的时候,在场的大多数人还以为这是会所方面跟他们开的玩笑。

    「哈哈,少他妈扯犊子了!咱们f 市多少年都没抓过嫖啦?要抢哪个姑娘直

    说,真能装!」有人这样说道。

    「这该不会是会所方面故意设定的惊喜吧?有意思!我喜欢!」

    于是,那些裸男裸女们,便在市局的枪口和手铐下,该干嘛继续干嘛;甚至

    还有人笑着挺着阳具,冲着一个女警射出了自己的精液。直到后来,一副副手铐

    拷在他们的手腕上的时候,那些嫖客和小姐们,才反应过来,这真是一次抓捕行

    动,而并非玩笑。

    我听了,也无奈地笑了笑。

    就在大部分光着身子的人都被拷上手铐的时候,一帮穿着晚礼裙的「女人们」

    全都手持枪支和刀棍,从角落里杀了出来;警员们生怕那些嫖客和卖淫小姐们、

    以及被拐骗来的女人们受到伤害,一个个都连滚带爬地撤回了楼梯间下面,狼狈

    不堪,然后在玉屏风前,跟那些「女领班」们展开了枪战:由于被打了个猝不及

    防,再加上走廊里十分狭窄,此次行动的受伤率达到了两位数——好在我们警方

    自己无人员丧生或者重伤,这已经算是万幸。

    等枪战结束后,经过调查发现,那些「女领班」们大多已经被击毙——这其

    中,就有那个「花姐」和「阿若」。

    听了这个消息,我和廖韬总算可以松了口气。死无对证,从此以后除了我们

    俩以外,就应该在没有其他人知道那天晚上在休息室里,我俩跟这俩变性人到底

    发生了什么。

    后来经调查加上与数据库里的资料比对发现,「喜无岸」里面所有的「女领

    班」都是变性人,而且他们不是一般的变性人,每一个都是全国通缉令上失踪多

    年的重刑犯:比如那个「花姐」,本名叫华建军,50周岁,二十年前因为抢银行

    杀人被k 市警方通缉,曾经被j 县警方围捕,后来在押送看守所途中跳车逃跑,

    后不知所踪——怪不得用手指肚隔着ok绷一点,就能发觉我身上的是枪伤;再比

    如那个「阿若」,本名叫扈广志,31岁,在南方l 省z 市犯过二十几起奸杀案,

    蹲过三次监狱,后来也是不知所踪。剩下的有不少的「女领班」都是从东南亚过

    来来的,有一些甚至是从不到十岁的时候就开始做手术、用大量雌激素和生死果

    混着吃、并且同时接受严酷表演训练与格斗训练的「人妖保镖」——廖韬后来又

    忍不住跟我聊过,他自己推测,那花姐跟阿若给我和他换衣服的时候,用手在我

    俩身体上所有缝隙和窍孔处仔细摸了一边,估计应该是在看在我俩身体上是否藏

    有窃听、通讯或者定位设备,被他这么一说,我深以为然。

    「我在思考一件事:想这俩位这么穷凶极恶的人,若是在黑道上,大家见了

    这样的人恐怕都要畏惧三分;而他们怎么就能心甘情愿地做了那种手术,然后还

    在一个色情会所做着这样的事情?」廖韬对我问道。

    我一时之间也想不明白,那天晚上给我带来的生理厌恶,也让我并不想去仔

    细思考关于「喜无岸」里面的所有细节,所以我只能跟廖韬讲着我对这件事的简

    单猜测:「或许……或许这俩人本身就是性变态,又或许,' 喜无岸' 背后的大

    老板出价够高呗——足够让他俩出卖尊严的。」

    「呵呵,没准。」廖韬挠了挠头说道,「我还记得前台说什么找他们的领班

    需要加钱……看来那帮嫖客还有专门喜好这一口的哈?」

    「呵呵,说不定呗……而且你看看他们几个整容整得也太好了,咱俩一开始

    不也是没看出……等会,你怎么又跟我聊起这个来了?除了跟案子有关的东西以

    外,别再跟我聊这个了!」我连忙对廖韬抗议道。后来我有那么好长一段时间,

    在走廊里见到廖韬以后我就赶紧跑。

    幸存下来的那些领班们也都受伤了,在事后被徐远叫来了急救车送到医院,

    并且徐远下了命令,派出了保卫处的精英们,24小时不间断对他们进行看守。

    目前可以逮捕到的会所负责人没有什么前科,之前是个开零食加工厂的,因

    为欠下高利贷食品厂倒闭,也不知怎么着,就成了会所老板。徐远怀疑这个人根

    本就是个影武者,被抓来顶罪的,在幕后肯定还有大老板操纵着整个会所。本来

    徐远想着当晚连夜审问这个老板,可谁曾想,在徐远审讯的过程中,老板突然死

    亡——丘康健熬夜做了尸检:发现老板在被捕以前,就吃了含有毒药的糖衣药丸。

    没有办法,一切又成了悬案。

    好在这下子,f 市最大的淫窟「喜无岸」算是被捣毁,还解救出了大批的受

    拐卖诱骗的妇女,对于全省警界来说,徐远也算得上是大功一件。

    会所里的那扇玉屏风,后来也被移交给省文化宫。一些珠宝鉴定专家对这个

    玉屏风进行了一番鉴定:当他们拿出紫外线灯对那些浮雕进行照射的时候,那些

    被淫秽化的神祇们的浮雕外壳里,居然出现了微小且精妙的骷髅。

    在经过声纳检测,他们推测,是制作这扇屏风的工匠师,在雕刻的时候,用

    一种据说来自扶余国时期、被业界以为早已失传了的注入雕刻法,有人论证说,

    这种注入雕刻法实际上是一种扶余巫术师秘传的诅咒秘法:用动物或者人类的血

    液在玉器或者瓦器里面进行雕刻装裱,并且在里面洒上祭祀供奉古神用过的白酒、

    供品点心的残渣和香灰,而收下玉器或者瓦器的人,会因此下地狱,受尽冥河万

    千怪兽噬咬,且永世不得超生——所有的被雕刻的或性感或风骚或艳俗的那些人

    物,那些在交合的、脱离了以往尊严神性、被淫邪化的人物,每一个,其实都只

    是一具具带有诅咒意味的骷髅。

    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我不清楚这是一个恶趣味的整蛊,还是工匠对于「喜无岸」的幕后老板对神

    明亵渎的不满,抑或是工匠本来就怕报应,所以才下此毒咒。省文化部的工作人

    员拜托市局千万要帮忙找到制作这扇屏风的工匠,想请教他到底是怎么把这种雕

    刻完成的的,可是一直到三年以后,那扇屏风的制作者,依旧无从考证。

    不过有一个疑问一直缠绕在我的心底:为什么抽完烟之后就不能吃「生死果」

    了呢?这是什么特殊的禁忌么?我不清楚,暂时也没有人能给我这个答案。

    后来,听说从会所里没收来的资料全都转手到了风纪股。

    到此,我也就算交了差。

    那天晚上一直忙到了后半夜三点半,我本想回到自己房间里洗个澡、换个衣

    服,然后乘计程车回到民总医院去,接着照顾夏雪平;可我真是太高估自己的身

    体了,我一进门,连鞋都没脱,就直接倒在沙发上起不来了。

    我一觉睡到了9 :30. 清醒了以后,我着急忙慌地洗漱了一遍,从洗衣篓里

    拿了一条干净裤子、一件长袖衫、一件外套,别上了手枪以后,就赶忙飞奔到大

    街上。

    当我风风火火地走到病房门口,打开门,刚准备跟昨天被徐远安排来照顾夏

    雪平的那个年长女警道谢的时候,却发现,那个女警不在了。

    如果病房能说话,它一定会在我进门前的那一刹那,对我问一句:「我有个

    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 好消息是:夏雪平醒了;

    - 坏消息是:照顾夏雪平的那个人,由那个年长女警,换成了艾立威。

    可是病房并不能说话,所以一进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我就愣住了。

    我真不知道,我是应该先笑着说一句「你终于醒了」,还是该怒着说一句

    「你他妈怎么来了」。

    「呵呵,回来了。」

    艾立威倒是大方,站在夏雪平的床头边,跟我扬了扬手里的一个不锈钢碗,

    对我打了声招呼。

    而夏雪平则是依旧无力地靠着枕头半坐着,她从我进门以后一直盯着我,失

    去了血色的薄唇嗫嚅了好几次,却始终没说出来一个字。

    我没好气地脱了外套,刚准备放在那张折叠床上,结果一转身,却发现墙角

    空空如也。

    「床呢?」

    这是我进到病房里以后,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什么床?」艾立威睁着一双眼睛,眨巴了两下,对我问道。

    「折叠床,海军蓝帆布的那个。」我冷冷地对艾立威问道。

    「哦,我退掉了。昨天晚上我没用上。」

    艾立威笑盈盈地说道。

    他的话本身就够让我生气的了,没想到他边说还边笑,这下我更火了。

    「你从昨天晚上就来了?昨天不应该是徐局长从邵处长那里派来的那个大姐

    来倒班儿么?」

    「哦,我让那个大姐回去了。她家里还有个13岁的女儿要照顾呢,一个人够

    辛苦的了。」艾立威解释道。

    「那你昨天不是拉肚子么?」

    「……赶巧罢了。我这肠胃,老毛病了,不能吃太凉、也不能吃太烫,不能

    吃酸的也不能吃辣的,雪平姐知道我的。」

    「哼——她跟段亦澄枪战的时候你也不在,昨天来了一帮抗议闹事儿的你也

    不在;你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等我回局里执行任务的时候过来了!你可真及时!」

    我没好气地说道。

    艾立威听罢没说话,只是转过头看了看夏雪平。

    夏雪平只是眨了下眼睛,也没说什么。

    我长吁了一口气,接着追问道:「那么那张折叠床呢?你退给谁了?」

    「我退给住院处了啊——唉,那么老多钱,干点什么不好?照顾雪平姐,找

    张椅子坐一坐就可以了。」艾立威轻描淡写地说道。

    「操!……你特么折叠床是给你用的么?那是鉴定课的吴小曦前天给网监处

    苏媚珍处长租的,而且跟医院里说的是租下一周。谁让你自作多情的?你他妈要

    点脸行么?」

    艾立威转过身盯着我,接着对我说道:「何秋岩!呼……不好意思,这个事

    情我真不知道,我看见那张床多余,我就拿去给退了;但是你也用不着这么对我

    说话吧?……我还以为是你拿局里给雪平姐的补贴,租来的折叠床呢,我还在想

    着帮着雪平姐省点儿是点儿……」

    「呵呵,就你会过日子呗?……又他妈成了我拿局里的补贴了——艾师兄,

    您的想像力可真丰富!」我还嘴道。

    这时候,半坐半躺在床上的夏雪平皱起了眉头,接着看了看我,又斜眼看了

    看艾立威,艰难地说道:「行了……我说……你们俩……这才共事多长时间……

    一见面就吵……都少说两句行么……能不能不吵了?」

    艾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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