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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里的罂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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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里的罂粟花【第四章(1)】(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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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几个抗议份子,不明就里地

    回过头,定睛一看,只见一身整洁西服、外面套着一件深灰色burberry长款防水

    布料风衣的高大中年男人,出现在了走廊尽头。

    几个人看到了那男人的脸后大惊失色,面面相觑,一时间交头接耳:「操…

    …他怎么来啦?」

    「不知道……见机行事吧!」

    那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张霁隆。

    见到他以后,我心里踏实多了。

    张霁隆踱着方步,慢慢悠悠地走到了陈赖棍和我的中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

    陈赖棍,笑了笑:「这都干嘛呢?嗯?多大误会啊,用得着动枪么?把枪收起来

    吧。」

    我难为情地看着张霁隆。

    「听话,收起来!——怎么着,我张霁隆说话,你都不给我面子啦?」张霁

    隆冲我笑了笑,又对我说道。

    我无奈地放下了枪。

    人群里突然爆发出一阵掌声,这掌声听起来,既诡异,又讽刺。

    张霁隆缓缓地转过了身,看着陈赖棍说道:「棍哥!好久不见,还这么能得

    瑟呢?怎么着?你们『起义军』,这是又来活儿了?」

    「哎哟,张老板!我这是有失远迎不是?嘿嘿,还有……那啥,您就用不着

    叫我' 棍哥' 啦,叫一声' 老陈' 就行!」陈赖棍马上点头哈腰地,笑嘻嘻对着

    张霁隆说道。

    说起来,这陈赖棍的年龄起码五十多岁了,他比夏雪平至少还得大个十岁左

    右,而在三十多岁的张霁隆面前,他表现得,完全像个见到了自己亲爷爷的孙子。

    「不敢当!听说上周,你又到我照顾的朋友的那个火锅城里请客,用我跟你

    的那点交情,招摇撞骗、吃了一顿霸王餐;差不多同一天,你又上我结拜兄弟的

    ktv 里玩了个姑娘,然后还不给钱!连给姑娘的小费你都舍不得给啊?棍哥,你

    这么大岁数的人了,可得好好活着!要不然别哪天翘辫子了,到时候我连要账都

    不知道管谁要!」

    张霁隆的话句句刺耳,陈赖棍的脸上也难堪了许多:「嗨……我这……我这

    当时手头紧……然后,这也不是我主动去占便宜的!谁知道您的手下和兄弟们,

    都特别太热情了,而且特别给面子——给您面子!嘿嘿……我一提您张总裁的大

    名,那家伙,那帮人主动给我免单的!那小姑娘,那一个个的全往我老陈身上贴

    啊!张老板,您可别听别人瞎说啊!这不是我主动跟人赖账的!」

    接着他又拽了拽张霁隆的袖子,小声对张霁隆说道:「……再说了,当着这

    么多人面儿!你就这么直白就说出口了……我好歹也是个' 起义军司令' 不是?

    求求您,张老板!有啥事在这么多人面前,别说这么明白,成不!咱这么说吧,

    就咱俩的交情,那一顿饭,外加那个姑娘陪我那一晚,您就当您大方,算您请我

    一次客了!好不好?——讲话了,咱哥们都是在f 市江湖上混的,以后咱们之间

    谁求得着谁,那还说不定呢?」

    「唉哟嗬!这听棍哥的意思,以后我张霁隆,还得屈尊求您办事?——那好

    说!就按你说的,你这两单,我给你免了!」

    陈赖棍还体会不出来张霁隆那句「免单」背后的意思,脸上更是得意:「哈

    哈哈!还得是张总裁啊,尿性!——要不然在咱们f 市,混道上的那么多老大,

    一个个的看着挺屌的,实际上都没混出个鸟球来,咋就您张总裁出息了呢!嘿嘿!

    为人爽快、大气、够哥们!」

    「诶哟,今天棍哥,算是给我认证了哈!」张霁隆嘴上笑着,眼里却冒着杀

    气。

    我估摸着过不了多久,这陈赖棍怕是在f 市待不下去了。

    「说起来,今天这得是多大的风,把您给吹来了?」陈赖棍接着问了一句。

    「呵呵,我不是也听说咱f 市第一女警受伤中弹了,过来看望看望么。」张

    霁隆轻描淡写地说道,接着笑着看着我。

    「哼,看看?我说张总裁,您不只是过来看看这么简单吧?瞧您这架势,该

    不会是想要拦咱们吧?」在陈赖棍身旁,一个跟张霁隆差不多高的胖子对张霁隆

    眯着眼睛皱着眉,微撅着嘴说道,「知道您隆达集团弟兄多、本事大、下手黑,

    但是俺们' 起义军' 的骨干,也都不是吃素的。」

    「哟嗬!兄弟,说话挺冲!」

    张霁隆绷住了整张脸,唯独嘴角在微笑,死死地盯着那个胖子。

    胖子见了张霁隆那双鹰隼一般眼睛,立刻吓破了胆,他再不敢迎上张霁隆的

    目光,因此便迅速地躲到了人群后面。

    张霁隆微微笑了下,对陈赖棍说道:「棍哥,这帮人,都是你招来的?」

    「——啥叫我『招来』的?这是群众的呼声!是人民的觉醒!我只不过是受

    到正义的感召,把大家聚集到一起罢了。」陈赖棍神气地说道。刚刚那胖子虽然

    不敢看张霁隆,但是因为有人怼出去了第一句,陈赖棍现在便比刚才有底气多了。

    「呵呵,行啊棍哥,都' 正义感召' 啦!用' 人民群众' 压我呐?您说,我

    姓张的既不是执政党的官员,我也不是在野党、或者地方党团的政客,您还跟我

    玩这套?」张霁隆看着陈赖棍说道。

    陈赖棍还真是给了点阳光就灿烂的主,一聊起自己正在从事的社会运动话题,

    立刻把脸拉得跟条苦瓜似的,也不正眼瞧张霁隆了,双手一掐腰,俨然一副油盐

    不进的架势。

    张霁隆笑了笑,接着晃了晃手里的花束,对陈赖棍说道:「别误会,我就是

    来给老朋友送个花的,之后我就走。」

    由于刚才我跟抗议的这帮人剑拔弩张,精神高度紧绷,因此便忽略了张霁隆

    手里还拿着东西——仔细一看,张霁隆手里拿着的花,全都是白色的菊花。

    白色菊花,一般都是给死人送的。

    陈赖棍一见,瞬间喜出望外,他心里肯定想的是张霁隆居然能跟他站在一起;

    可我心里却十分不悦,而且还有些畏惧。

    张霁隆这到底是要干什么?

    「哈!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张总裁你早说嘛!闹的兄弟我害怕了老半天!—

    —这就对了,你张总裁家大业大,老早就听说市局的这帮走狗鹰犬们总找你麻烦!

    咱们诸位,也都是看在眼里的!您能选择跟人民站在一起,一起维护我们自己的

    利益、维护真正的社会正义,你也算是为了我们f 市做贡献了!」

    接着,陈赖棍转过身来,对我厉声喝道:「怎么样,臭条子?还不赶紧给咱

    们开门!」

    「对啊!给咱们开门!咱们要讨伐女恶警!讨伐夏雪平!」

    抗议的人七嘴八舌地说道。

    我咬着牙,恶狠狠地看着张霁隆,心说你姓张的也太不够意思了,没怎么样

    就给我卖了?

    我刚要开口骂张霁隆,却听他又对众人说道:「欸?等一下!我姓张的,可

    还有话要说呢!我说棍哥,能让我再说两句不?」

    「说!说!张总裁请说!」陈赖棍一脸满足地看着张霁隆。

    张霁隆很鄙夷地回敬了他一眼,接着对众人说道:「我说诸位,今天你们过

    来给陈老哥捧场,我且不问你们各位每个人,跟在病房里面躺着的这位夏警官到

    底有多大仇;我且不说,曾经死在夏雪平枪口下的那些人到底有没有罪、是不是

    坏蛋、该不该死;我且不说,上周五在' 伯爵茶餐厅' ,夏警官和那名犯罪分子

    的枪战,除了造成了店方损失以外,根本就没对任何无辜市民造成伤害;我也不

    问你们每个人,都拿了这个陈赖棍和他那个什么' 狗屁起义军' 多少劳务费——

    我就问问你们各位,你们自己平时,也都是踏踏实实过日子的老百姓,对吧?」

    一听张霁隆这话,陈赖棍的脸色立刻就变得铁青。只听满走廊的参与抗议的

    那些人说道:「对!没错!」

    「我们都是老百姓!」

    「你张霁隆是大人物,怎么样,不也是过日子的老百姓啊?」

    「张霁隆,你是要替老百姓说话、还是替恶警夏雪平说话呢?不瞒你说,我

    也不怕你对我怎么样!我早就怀疑你们隆达集团,跟市局警匪勾结啦!」

    张霁隆笑了笑,看了看众人,继续朗声说道:「哈哈哈!我张霁隆是什么人,

    想必大家心里清楚得很。你们对我呢?爱怎么评价就怎么评价,但还是请各位扪

    心自问一句:我姓张的,啥时候对老百姓的评价介怀过?至于刚才那位——对,

    就你,这位老姐——你说我们隆达集团跟市局勾结?呵呵,那我到想问问你,你

    见过娶了猫当老婆的耗子么?」

    张霁隆这些话一说,走廊里立刻鸦雀无声。

    只听张霁隆继续说道:「大家都是老百姓。老百姓过日子,就图个安稳劲儿。

    要是论起对政府、对警察的怨恨和不满,我张霁隆站在这,敢说比你们各位任何

    一个,都有资格说话!——我姓张的,想当年,也是首都的名牌大学经济系毕业、

    在外企实习过、在本地创业过的一介高材生;可今天呢,我却成了你们各位心里,

    在f 市首屈一指的大流氓!——你们是否客观地问过一句,这是为什么?一个名

    牌大学毕业生成了黑社会的大流氓,这他妈是为什么?

    「十二年前,我机缘巧合,帮着国情部、安保局端掉了那么大一个政变集团

    ——一个行政议会委员长,两个本地金融大鳄,一个著名经济学家,还有四个少

    将一个中将啊!结果呢,我替两大情报机关出生入死,临了倒是被判了十年有期

    徒刑;也该着,老子在笆篱子里面表现不错,可最后,才他妈给我减了两年刑—

    —想当年我才二十几岁!出狱以后,我本想着就做点小生意、赚点小钱,谁知道

    啊,这市警察局的这帮黑皮们真是要把我姓张的赶尽杀绝啊!对我张霁隆的场子

    是五天一大查、三天一小查,生怕我姓张的东山再起……可我姓张的有志气!就

    这样,我隆达磕磕绊绊,才算是在f 市有了块巴掌地!」

    听着张霁隆自述自己重出江湖的故事,眼前的这帮人都不说话了,他们的耳

    朵早就把这些故事听出茧子了,他们的嘴皮子也早就把这些故事讲出茧子了,但

    他们今天这一次,好像还是第一次听张霁隆亲自讲述自己的打拼血泪史,所以一

    个个的也都听得入了神。

    只见张霁隆指着病房门,对所有人说道:「喏,这不么?我刚出狱的时候,

    市局局长徐远,我的老冤家了,还装腔作势地请我吃了顿饭,说白了,就他妈是

    故意想看我笑话;当时,就是这个夏雪平——女恶警夏雪平,在席间,她跟我说,

    如果我张霁隆敢在f 市为非作歹、犯在她手里,她会直接把我开枪打死——你们

    各位听听!我张霁隆当时已经什么样了?还要开枪打死我?多残忍啊!这女人可

    真狠!」

    「我靠,这娘们还挺他娘的有刚啊!」

    人群里有人起哄道。「有刚」是本地方言,也是一种江湖上的黑话:「刚」

    这个字,有「嘴、口才」的意思:「这娘们挺有刚」翻译过来,就是说「这女人

    还真敢说话」。

    还有人继续插嘴道:「我说张老大,这女的敢这么吓唬你,你怎么不把她给

    做了?」

    我则是站在病房门前静观其变,张霁隆的意图我到现在还有点没看懂,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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