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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亦澄重新跟他们联系,一来是帮他们洗钱,第二,他想利用洗钱的便利,找到合适的心脏源,为段亦菲做心脏移植手术——段亦菲的血型是rh阴性血型,也就是俗称的“熊猫血”,想找到匹配的心脏源,简直如同大海捞针。
“那你那时候,干嘛要吓唬王瑜婕呢?”我对段亦菲问道。
“王瑜婕是谁?”
“就是你在人体器官工厂见到过的,被拴了根狗链、跟大狼狗交合、被当做性奴的那个裸体女人。
”
“你说她呀?嘻嘻……”说着,段亦菲突然目光阴鸷地笑了起来,接着说道,“我是单纯觉得她很有意思,她为了做爱的快感,竟然会跟一条狗狗性交。
我觉得挺好玩的,所以我才吓唬她的。
”
所以说到底,她说她要剜下王瑜婕的心脏,还是为了取乐。
“你觉得有意思?难道你看到一个女人被一条狗抽插的时候,你不觉得生理厌恶么?”
“并不……”段亦菲说道,“我是从小看着父母做爱长大的。
小时候家里日子紧巴得很,家里前面是花店,后面只有一间卧室;我出生以后,只能跟父母挤在一张床上,后来生活好些了,父亲才给我亲手打了一张木床,等我四五岁的时候,母亲怕她和父亲每晚的性生活被我看到,因此都会在中间拉一层窗帘,但有的时候,我依旧能通过窗帘缝隙看到他们在做什么——一直到14岁以前我都是这么过来的,但是你要知道,我12岁就来了月经初潮了。
再加上,那时候我家的花店旁边就是一个书刊店,里面经常会有社会上的男女混混们在里面买一些盗版的色情漫画、杂志和小说,看完了就丢掉,我就会经常去捡,有的时候是捡整本、有的时候是撕下来几页,夹在作业本或者课本里,不让他们发现。
晚上的时候,妈妈和父亲在窗帘一边做爱,我就会一边看着那几页色情画报或者小说,一边听着他们的呻吟声音。
所以12岁那年,我就学会了自慰。
”
“所以,你就对段亦澄产生乱伦的心理了。
”
“可能是吧,或者也不是。
”段亦菲叹了口气,说道,“……在我学会自慰之后,我便清楚了做爱这件事是一件令人快乐的东西。
那时候父亲压力大,妈妈有到了如狼似虎的年龄,所以每晚他们俩都会做爱两三次才睡;听着妈妈在他身下发出的愉悦声音,让我的心里越来越痒;我爱爸爸,他为了我付出许多,有的时候我什至真的认同了我是她妹妹的身份而在外人面前故意刁难他、欺负他,他都没说什么,依旧更加宠我;再加上,我跟妈妈长得太像了,所以有的时候,妈妈和爸爸做爱的画面在我的脑海里,我会幻想,被父亲揉搓乳房、抬着屁股、肏干骚穴的那个女人是我自己而不是妈妈,要知道,十四五岁时的我,曾经偷偷地拿过父亲回家后脱下的内裤、嗅着上面的气味自慰过,曾经偷偷地捡起过父亲用过的避孕套,去吃里面父亲射出来的精液……至想过,在将来长大了,跟父母进行3p性爱——反正他们当年也是冲破了世俗的桎梏在一起的,他们都很宠爱我,如果我提出加入,他们也应该不会拒绝。
”
那段时间里,段亦澄的压力确实很大,再捞到一笔不菲的不义之财之后,他开始逼着自己走上正途:他先是考了中专,同时学了木匠活、会计学和金融,之后又报考了夜间大学的金融系大学专科,再之后,他又从大学专科转成了大学本科,后来顺利拿到了学士学位。
而平时,他也会经常在花店里给祁雪菲帮忙,或者在外面找一份做账的兼职。
段亦菲说,在段亦澄兼职的时候,他结识了当初还在当兵的周正续,两个人一交流,没想到还是老乡。
“段亦澄认识周正续?我听段亦澄跟夏雪平说起周正续的时候,管他叫‘那个臭当兵’的,我以为他们俩也就是见过面而已。
”
段亦菲一听笑了,“'臭当兵的'是父亲给周老师取的外号;周老师给父亲取的外号叫'傻公子哥'——周老师的叔叔,曾经给段家做过事。
你不知道周正续跟我们家关系亲密到什么程度——这么说吧,那个申萌就是妈妈给周正续介绍的。
”
“那他们俩是怎么认识的?你知不知道申萌好好的在f市里,为什么会突然回到h乡么?”
“你这两个问题,其实是一个问题,”段亦菲平静地说,“其实还不都是因为一个俗不可耐的东西么——家产。
周正续的父母死后,他的叔叔婶婶一直在跟他争夺家产,周正续父母本来有九亩地,种的都是苹果和山楂果树,每年当地的果汁厂、果酱厂都会以每八千块的价格收购水果,加一起每年就是七万两千块,看起来不是很多,但是对于一个家庭也是一笔钱啊。
周正续经常来找父亲,其实是来做咨询的,他想通过金融途径,把自己家的土地收入一点点转移到自己的账户里——具体怎么做的,我也不清楚,我不是学金融的。
但我只知道这招后来没有用了,所以,如果想拿到钱,只能先去拿地契。
我要是没记错,当初申萌回到h乡,就是为了拿地契,然后跟周正续的叔叔婶婶打官司,争夺拿九亩地以及所属经济利益的所有权。
”
事情听到这,我大概明白的七七八八了。
经过后来段亦澄的努力,他进入了一家金融公司工作,那是在段亦菲14岁以后,一家三口人终于买了两室一厅的新房,花店也由原来的门市部,搬到了商业街的一个独立当口,日子过得越来越好。
结果直到八年前的时候,f市的匪徒团伙“猎鹰帮”进行了一次对商场金店的打砸,重案一组迅速赶到,结果又迅速演变成为“猎鹰帮”劫持人质事件。
巧的是,人质里,正好就有祁雪菲;巧的是,当重案一组副组长夏雪平出现在匪徒面前跟匪帮首领魏戎对峙的时候,魏戎抓起的那个人质,又正好是祁雪菲。
于是,就出现了段亦澄所说的那一幕:夏雪平先开枪打中魏戎头部,魏戎在倒地断气之前,开枪打中了祁雪菲的后背,子弹直接穿过了祁雪菲的心脏,一枪毙命,当场丧生。
明明死了人,可事后,重案一组副组长夏雪平居然得到了褒奖,成为了警界的先进模范,段亦澄对此根本接受不了。
他开始把所有的罪责,都归咎于夏雪平身上……
“那段时间父亲很痛苦,每天都在买醉。
妈妈去世了,花店自然也关闭了。
后来父亲也不去上班了,辞职在家待着,每天都盯着他给妈妈拍下的照片不放,后来他一度沉迷于乐透和股票,不能自拔……”段亦菲紧闭着眼睛,深深地倒吸了一口气,“而那时候我也很傻,也不知道多陪陪他……那时候,我正要开始谈恋爱……”
“跟卢纮么?”
“对……他是我的初恋……可谁知道他竟然是个人渣。
跟我相处了八个月,就给我甩了!他说他跟我在一起,就是为了玩玩处女;玩腻了,就不要我了!我若不是……”说到这里,段亦菲突然变得很激动,她咬着牙说道:“我若不是傻到那种程度,以为谈恋爱就得为爱痴狂、在六年前的那一天晚上我如果不去找他……我也不会丢了我的双腿……他开着车把我撞倒,然后又用轮胎从我腿上轧过去的时候……竟然一点旧情不念!……他该死!”
我无语、甚至有点不知所措地看着段亦菲。
很惭愧,我一度还曾经是卢纮的朋友,虽然我打心眼里看不起他。
“那真正的那个‘段捷’呢?如果我没记错,他也应该是六年前死的。
”
“那是父亲杀掉的第一个人。
”段亦菲说道,“那人是个不折不扣的大骗子。
”
其实整个故事也很简单:段亦澄在祁雪菲死后沉迷于股票的那段时间里,在酒吧认识了段捷,他自称是某个大公司股票交易人,说自己手上有一笔世界五百强企业的股票急于出手,并说这几只股票的市值三年内保证可以翻三倍,并且请了段亦澄喝了好几回酒、玩了一回高尔夫,段亦澄那时候处于心理最脆弱的时候,所以就相信了看样子憨厚面善、为人处事讲义气的段捷的话了,放心地把自己的银行账号交给了段捷——事后段亦澄说,他愧为一个金融学毕业生,他犯了最低级的错误,就仿佛忘了一加一等于几一样。
段捷顺理成章地把段亦澄的所有财产全部卷走,包括祁雪菲的抚恤金,只给他留下了几只垃圾股在他的户头下面。
又正巧赶上那时候段亦菲刚刚截肢,段捷这样做,无非是想让段亦澄家破人亡。
“你若想让我死,你也活不成!”
——这是在段捷死前的一天,段亦澄在自己日记里留下的唯一一句话。
经过调查,段亦澄发现段捷不是本地人,是家中独子,父母双亡,也没有妻子或女朋友,又因为这个胖子无利不图,什么钱都赚、谁的钱都赚,所以身边并没有任何亲近的家属或者朋友,就算是出了什么意外也不会有人关心;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跟自己同年同月同日生、身高、血型都跟自己相同的死胖子,个人账户中有一笔巨款。
于是,在他的心中产生了一个想法……
他用一把碎酒瓶杀掉了段捷,划烂了他的脸、砸光了他的牙齿、烧烂了他的手指,彻底毁尸灭迹,也没在现场留下任何明显的蛛丝马迹,以至于后来被分局的刑警发现时候,是以“无户籍人口非正常死亡”为由草草结案的;接着,段亦澄拿了段捷随身的所有物品,去了段捷的住所,趁着段亦菲在医院住院的时候,他在段捷家里住了两个月。
他翻遍了所有关于段捷的资料,然后把段捷的所有证件通过互联网改成了自己的照片,并以此转走了段捷的所有资产——他甚至在暗网上,找人对死去的段捷进行事无巨细的人肉搜索,并逼迫自己牢记关于死去的段捷的一切;也就是这个时候,他接触到了“桴故鸣”网站,一个以刺杀f市女刑警夏雪平为终极目标的网站,这个终极目标,跟段亦澄的诉求完全相符。
“听我在网监处的一个朋友说,段亦澄的手机有三级密保,这个也是‘桴故鸣’帮他弄的吧?”
“我不懂什么手机密保的事情,但我猜应该是的。
”段亦菲说道。
“那看来‘桴故鸣’还真的是帮了段亦澄很大忙。
”我讽刺地说道。
“不止这个。
”
“还有什么?”
“他们帮着父亲除了转移了所有的关于段捷的财产,还帮他以段捷为法人、段亦澄幕后老板的名义创立了私募基金,并挖出了关于段捷的所有的资料,要求父亲牢记这些东西,父亲当然无条件地答应了……直至他把自己身上一半灵魂变成了'段捷'——从那以后他开始爱好起高糖高热量的食物,白天的时候猛吃甜点和炸鸡、肉饼、薯条,而太阳一下山,他便立即开始节食、疯狂健身……你能想像得到么?有一次他躺在我身边,竟然跟我说,他这辈子活了四十年,居然第一次躺在一个女孩子身边——他给自己洗脑到间歇性精神分裂了,他有的时候,真的会以为自己是一个猥琐的大胖子。
”
在段亦菲出院后的那天,段亦澄喝醉了。
那天晚上他搂着段亦菲哭了半天,段亦菲说,她当时就在想,段亦澄应该是把她当成了妈妈,所以,索性她就脱光了自己的衣服。
面对着光溜溜的女孩子,而面孔跟自己的心爱的女人完全一样,段亦澄一时之间便没有分清谁是妻、谁是女,所以,迷迷糊糊中,他便挺枪插进了女儿的幼嫩的屄洞中。
“是你么……雪菲是你么……”
“爸爸……啊……啊……是我……嗯哼……我是小菲……”
“雪菲……是你吗?”醉醺醺的段亦澄又问了一句。
在段亦澄身下承欢的段亦菲,咬了咬牙,对自己的父亲说道:“啊……是我……老公……啊……小澄……是我……”
“我爱你……雪菲!”
“爱我……啊啊……好好爱我……嗯……我要你爱我……”
段亦菲也学着妈妈当年跟父亲初次性交的时候,说出的话语,对段亦澄娇媚地说道。
“真的是你!老婆……”听到这熟悉的话和那性感迷离的呻吟,段亦澄哭了,“我想你啊……我好想你!别走了好不好?……别走了…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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