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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里的罂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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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里的罂粟花【第三章(20)】(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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填膺地继续监视着继母偷欢的样子,可结果他却看到,每次祁雪菲在跟男人“欢爱”的时候,既没有欢,也没有爱,在她发出令人愉悦的呻吟声的时候,她却满脸都是泪;在那些男人离开后,她去洗澡时,才敢一个人坐在浴缸里放声大哭——段亦澄在一次祁雪菲被人侵犯后去洗澡忘了锁上自己那层楼洗手间的门的时候,偷偷打开了洗手间的门,亲眼看到祁雪菲哭到声嘶力竭;而那段时间里,祁雪菲每天都会吃五次药片,一次两片,段亦澄后来从垃圾堆里把药盒翻出来才知道,那是一种紧急避孕药,吃多了会影响内分泌甚至导致心脏病,而由于那些老男人从来不戴安全套,且每次都是内射,祁雪菲对于那种药,已经产生了一种变态的执着。

    后来他才知道,在父亲第一次强奸祁雪菲的时候,那七个老男人当时虽然都没敢上手,但是他们一个个都清楚岭爷对女人的爱好是有新鲜周期的,五个月后,岭爷必定会对祁雪菲失去兴趣;他们周密地计划了一通,由为首的一个男人以通过祁雪菲求岭爷借钱为名,约祁雪菲出来喝酒吃饭,席间男人灌醉了祁雪菲,还用当初的胶片相机给祁雪菲拍了裸照,并以此要挟祁雪菲,让祁雪菲轮流伺候他们几个。

    在第二个男人享用过后,其他五个人已经猴急得不行,于是约好了地六天晚上,趁着深夜段长岭不在家、九公子又应该已经睡下的时候,去祁雪菲卧室里对她施以轮奸——有人甚至借来了当年那种笨重的盒式录影机,准备把群奸祁雪菲的难忘场面拍摄下来并加以拷贝,留作纪念。

    在那天晚上偷看到祁雪菲已经想一具行尸走肉一样,任凭那些男人把那条脏东西硬塞进她自己嘴里之后,在看着那一条条挺立的秽物正抢着争着谁先插进祁雪菲牝门谁先插屁眼谁继续肏嘴巴谁暂时只能在一旁自撸的时候,段亦澄再也忍无可忍,拎着一把练功用的朴刀就闯进了房间。

    看着段亦澄闯了进来,祁雪菲感觉自己得救了,但同时无地自容的屈辱感也油然上心,她掩面哭了起来。

    “放开她,”面对着一众裸着的老男人,段亦澄丝毫没有畏惧,“你们现在走,我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

    “肏!平时管你叫声世侄,是因为你老子;现在你小子居然拿个玩具跑来跟我们耍?你以为我们几个会怕你一个小屁孩?”那些老男人们也丝毫没有畏惧,因为他们不相信段亦澄会对他们怎么样,那把刀也不过是吓唬人用的玩具罢了,并且似乎都没开刃。

    然而,七个赤身裸体、赤手空拳的老男人确实打不过一个手握朴刀,从小到大学习形意和八极的14岁的男孩。

    朴刀确实没开刃,但是拆了那帮老男人们的“祠堂”,还是绰绰有余。

    那天晚上,场面确实难忘,甚至有人当场,就被没开刃的朴刀切断了睾丸。

    那几个老男人吓得没敢喊疼,拖着自己的衣服就逃离了段家公馆。

    段亦澄丢掉了手中的朴刀,抱着一身白浊精污的祁雪菲就去了浴缸。

    段亦澄亲手帮着祁雪菲洗去了一身的污秽,还帮她漱了口。

    段亦澄后来又去找了那几个老男人,要来了祁雪菲裸照的底片,接着又痛打了那些人一顿;那几个狐朋狗友再也不敢闯进段家家门,甚至渐渐主动跟段长岭断了来往。

    可从那天晚上起,祁雪菲就像魔怔了一样,开始不断地念叨着:“杀了我吧,我不想活了。

    ”“杀了我吧,我不想活了。

    ”

    每天到了晚上,家里的佣人、厨师和司机们都下了班回了自己家里,偌大的碉楼里就段亦澄和祁雪菲两个人,看着祁雪菲那个样子,早熟的段亦澄还真害怕祁雪菲会出什么意外,因此当天晚上帮祁雪菲擦干净了身子、穿好了内裤和睡裙之后,段亦澄抱着祁雪菲去了自己的卧室与其同眠。

    那天晚上,两个人什么都没发生,段亦澄在熟睡,而祁雪菲一直睁着眼睛念叨着“杀了我吧,我不想活了”,直到彻底累到不行;可在段亦澄闭上眼睛以后,满脑子都是祁雪菲的裸体、她的乳房、她的阴毛以及阴毛下面的那条缝隙……

    那一晚,段亦澄迎来了他此生第一次遗精。

    从那天晚上起,段亦澄开始亲自为祁雪菲做饭,每天也帮着魔怔了的祁雪菲洗脸、刷牙、更衣、洗澡,甚至帮她把尿、帮她脱裤子后给她放在马桶上让她大便,还帮她跟佣人们和其他的哥哥姐姐们瞒着,说“夫人只是相思病,想父亲想的”……坚持一周以后,还是个孩子的段亦澄再也忍受不住了,伸手扇了继母两巴掌:

    “你够了!你知不知道我这段时间为了你受了多少累?你就不能恢复原来的样子么?”

    “你杀了我吧,我不想活了……”祁雪菲依旧目光呆滞地说道。

    段亦澄实在忍受不住——因为确实,在这段时间里无论是帮祁雪菲更衣洗澡,还是接尿擦屁股的时候,段亦澄发现自己不但越来也不讨厌她,而且,每一次自己的下体都会勃起——所以,这一刻,他做出了一个影响自己一生的举动,他吻住了祁雪菲的嘴巴。

    就像童话里王子吻??醒了公主一样,这一吻,似乎吻得祁雪菲也清醒了。

    “你为什么要吻我?”祁雪菲痴痴地看着眼前这个14岁的继子。

    “因为……我爱你。

    ”

    按照段亦澄日记里自己的说法,他当时这句话完全是脑子一热脱口而出,也不知是以前看了哪一部恶俗的台湾偶像剧,让他记住了这样的桥段这样的台词,再熟悉的场景下,他把这句很偶像剧化的话,对自己的继母说了出来。

    “真的吗?我还值得被爱么?你真的爱我么?”祁雪菲似乎也忘了眼前的这个小男生,是她的继子,甚至忘了他的年龄,用一种强烈的目光和语气进攻着段亦澄的心房。

    段亦澄迟疑了片刻,点了点头。

    然后,就在段亦澄的卧室里,祁雪菲回吻了段亦澄,并且伸出了舌头;她一边亲吻着他,一边摸着眼前这个刚步入青春期的男孩,把手移到了段亦澄的裤裆外面的时候,她的手发觉了自己继子的阴茎在逐渐的胀大,此时男孩的生殖器虽然还不及他的父亲一般粗,但是要比他的父亲、甚至比他父亲的那些恶心的朋友们的阳物都要长,于是祁雪菲毫不犹豫地、甚至有些急切地脱下了段亦澄的裤子,脱光了他的衣服,并且脱光了自己的衣服。

    被人玷污过后的继母,就这样跪在了自己的继子面前,给自己的继子口交着……

    “啊……阿姨……阿姨……”

    “啵——嗉噜……呼呼……你真的爱我么……啵——嗉噜……”

    “阿姨……我……我爱你……爱……爱你……”

    “别叫我阿姨……叫我雪菲……”

    “雪菲……”

    “爱我……好好爱我……啵——嗉噜……”

    “啊……啊……阿姨……雪菲……啊啊啊啊……要射出来了!”

    那句“雪菲”,一叫就是将近三十年。

    吸吮到了段亦澄的处男阳精,祁雪菲便把段亦澄推倒在了床上,坐在他的身体上,引导他还没发育完全的玉茎,插入自己伤痕累累的仕女门扉。

    “我要你爱我……嗯……爱我……好好爱我……啊……啊……用力……好好爱我……”

    “我爱你……雪菲……”

    “好好爱我……啊……嗯……”

    “雪菲不行啦!……我又要射了……啊啊啊啊啊!”

    望着自己一片泥泞的下体被射满了充满新鲜的精液,祁雪菲无奈地把精液从自己的阴穴里抠了出来,用手指蘸了些纯白的精子放在自己的嘴里舔着;看着祁雪菲淫靡的动作,段亦澄又硬起来了。

    从那天起,祁雪菲和段亦澄开始了乱伦关系,反正也已经习惯,反正没有人发现,每天晚上祁雪菲都会跟段亦澄睡在一起,进行着观音坐莲式姿势的交合——在段亦澄的日记里,他说道,他很喜欢这样的姿势,因为他母亲去世得早,他从小只是喝迷糊与牛奶羊奶长大的,而在此之前,几乎从来没有像这样近距离地接触过女人的乳房;在他偷窥祁雪菲、帮她洗澡、更衣的时候,他就发现自己在逐渐地对祁雪菲豪乳产生沉迷,而祁雪菲坐在自己身上驾驭着自己的躯体的时候,上下摆动的双乳和透过肉谷间看到的祁雪菲那张通红的迷醉的脸庞,对于自己来说,是这世界上最美好的风景。

    后来祁雪菲也开始引导段亦澄换成别的姿势,传教士式、狗爬式、69式……也开始控制他抽插的深浅、频率、性爱的时长;通过跟段亦澄的交媾,祁雪菲也开发出了自己的身上的敏感部位,并且越来越沉溺。

    两个人试过两天都没有出房间,只是无止境的性交、射精、高潮,性交、射精、高潮……偶尔饿了渴了,吃的都是段亦澄房间里预存的零食和可乐——高糖高卡路里的摄入品,成为了两人维持狂热激情的能量来源。

    那两天里,段家的那些佣人们没有见到祁雪菲和段亦澄,居然没有人问一句“太太和九公子去哪了”,反而因没人看管他们干活所以可以偷懒,继而因此到乐得自在;其他的八个兄姊们,平时回家跟上洗手间似的——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别说祁雪菲和小弟弟在不在家、是不是去哪了,就算是父亲在家,能不见基本也不见。

    在这种病态的性爱中,起初两个人除了呻吟和喘息以外,对话单调的很:祁雪菲问一句“你爱我么”,段亦澄回一句“我爱你”,继而祁雪菲会说一句“爱我… …好好爱我”;可渐渐段亦澄发现,因为两个人的性爱是那样的激烈和和谐,祁雪菲的精神状态逐渐开始恢复了。

    “哦……爱我……好好爱我……啊……”

    “我爱你,雪菲……哦……”

    “啊……嗯……小澄……哦……我饿了……”

    “那要不要先停下?”站在床沿的段亦澄问道。

    “先不了……嗯嗯……先继续……等射了……我们再去吃东西……”

    “好……好的……那雪菲也要在我射的时候……一起来好不好……”

    “来……嗯哼……啊……来……来什么啊……啊啊啊……”

    “来水……来浪水……嗯……好舒服……夹得好舒服……”当时生活在县城的段亦澄即便是富家子弟,能接触到的信息资料也十分匮乏,因此尽管他见过乡村的一些粗俗表演、听过淫曲偷看过艳舞,甚至在树林、溪边、乡间、田野里意外地碰到过在各种情况下野合的男女老少,可他却还不知道“性高潮”这样的词汇,每一次只能用“来浪水”这样直接而粗俗的词汇来形容祁雪菲性交至巅峰的状态,祁雪菲倒是对这种词汇受用无比:

    “啊……哈啊……好呀……跟小澄一起……一起高潮……雪菲来浪水……小澄也要一起把小澄的浪水射进雪菲的身体里……啊啊啊… …要到啦!”

    第三天上午的时候,不眠不休的而两个人,已经筋疲力尽,便相拥而睡。

    从那以后,两个人便开始形影不离起来,经常一起出门散步、去县城市区里买东西、看电影、下餐厅吃饭,甚至还一起偷偷买过火车票到f市和k市游玩,白天去逛街散步、去游乐场,晚上就在宾馆里肆无忌惮地进行着交欢。

    段亦澄对祁雪菲是自己的继母这一层身份越来越淡薄了,却也越来越珍惜她爱护她;而祁雪菲则对段亦澄坦言,自从自己被裹挟逼奸的事实被段亦澄发现、又被段亦澄救下来以后,她就再没把段亦澄当做过一个小孩子,而是将他视为一个自己可以依赖、而唯独能够依赖的男人。

    在段亦澄的日记里,他说他听到祁雪菲那样说之后,他由衷的自豪。

    事情如果继续顺利地发展下去,段亦澄的故事将会是一本夸张而意境唯美的少年意淫色情小说。

    然而现实的生活,总有种残酷的东西叫做包不住火的纸。

    很快段亦澄小学毕业,直升上了初中,学业比以前繁重因此也不能每天一整天都陪着祁雪菲,刚开学的时候,祁雪菲和段亦澄只能趁着周六周日的时候一起到k市和f市过二人世界;可慢慢的,一到周六周日,段长岭居然也回了家,因为段长岭在家,二人也才终于意识到,自己还有家庭,在家庭内部,两个人还拥有一个比较尴尬的亲缘关系存在。

    段长岭是穷苦出身的暴发户,可他也知道知识的重要性;早年间因为自己在外风流快活属于家庭教育,先前的八个子女全都是校园混混,后来大部分成了本地帮派成员、或者是自己在外面做小生意的个体户,少有几个脑子灵光的可以帮着自己打理本地矿业和木材生意的,自己也嫌他们笨手笨脚。

    段长岭只好把培养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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