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风雨里的罂粟花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风雨里的罂粟花【第三章(19)】(第2/4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点了点头:“好吧……那就麻

    烦您安排一下了。”

    “那请跟我来吧。我先带你去登个记,之后我直接带你去icu病房。”

    登了记之后,医生并没有直接让我去见夏雪平,他说夏雪平暂时还需

    要接受几小时的特殊观察,并且给我找了一张空病床让我睡了一觉。

    觉醒后,医生让我洗了手,然后才让我进入icu病房,就此开启了我

    漫长的陪床生活。

    我说漫长,不是因为枯燥乏味,而事实上,能24小时不间断地陪着夏

    雪平,我心里别提多满足;

    只是因为,我陪着的夏雪平,是昏迷不醒的夏雪平,她的脸上还戴着

    氧气罩、胸口连着心电图、手背上还插入了输液针,我真不知道她什

    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从见到她躺在病床上那一刻起,我就开始流泪。

    我在她身边拉她的手、抚摸她、亲吻她,我什至很好奇地——也可以说,

    我很丧心病狂地——在她昏迷不醒的时候,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抚摸

    了两下她的胸和乳头,我记得有些电影小说里有人用这种方式刺激过

    昏迷不醒的病患并且成功过,所以我也天真地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唤醒

    她,可除了心电图会产生一些波动以外,在她身上,毫无其他任何反

    应;当然,我绝对不会禽兽到在这个时候趁着夏雪平昏迷受伤而满足

    自己的一时之快,上警专上课的时候,就遇到过犯罪嫌疑人趁大出血

    女伤者处于体虚昏迷时施以奸淫至被害人大出血及心律不齐导致死亡

    的案例。

    事实上,一回想起夏雪平只身一人去见段亦澄的时候,我却在他们家

    的地下室里跟蔡梦君忘我地性交,我的内心便会生出无比的自责。我

    由衷地开始排斥起性行为。可在这个晚上,我仍是一次在欲望的小火

    苗和好奇心、以及想要让她醒过来的急切心理驱使之下,我把手伸进

    她的内裤,想要通过触摸她的下体让她清醒过来;就在我刚触碰到夏

    雪平外阴唇的时候,却发现夏雪平大小便都失禁了,而且内裤里渐渐

    发干。

    我连忙摁下了求助铃,然后毫不顾忌地掀开了夏雪平的被子——好在这

    里的icu病房都是单人单间——又把她身上的裤子和内裤脱了下来,协助

    着护士托起夏雪平的躯体换了被褥床单,然后我又管护士要了两条湿

    毛巾和一盒酒精擦片,把夏雪平沾上了的已经发硬酱黄色污秽混合物

    的屁股和小便处,彻底清理干净。

    我看着夏雪平双腿间柔软紧窄的阴户,上面隆起的长着杂乱无章阴毛

    的耻丘,以及再上面,象征着曾经是放我来到这个人世间的入口的那

    道疤,我安静地趴在了夏雪平的下体处,把耳朵贴在了对应着她的子

    宫的位置上面,贪婪地感受着她身上的温热,嗅吸着从她身体内部顺

    着阴道口缓缓散发出的体香气息和酒精擦片擦过后留下的刺鼻辛凉气

    味。在她的身体上枕了一分钟后,我亲吻了她的阴唇一口,亲吻了她

    小腹上那道疤痕一口,我又亲吻了她的额头一口。

    做着这一切的我,脑子里并不带有任何情色欲望,心如止水。

    然后,我给夏雪平换上了一套新的病号服,给她掖好被子;后半夜护

    士给我送了一杯温水、两粒抗生素。我吃了药,抓着夏雪平的手就囫

    囵睡下了。

    这一天,是我第一次杀人,是我第一次粒米未食、滴水未进;这一天,

    也是我第一次陪伴夏雪平这么长时间。在这天之后,我除了帮着她擦

    身子、换衣服之外,暂时再没有对她进行过其他任何动手动脚的行为。

    这一夜我惊醒五次,每次直至确定夏雪平依旧在睡着、看了看输液瓶

    里依旧有液体、心电图正常之后,我才继续闭上眼??。

    第二天一大早,大夫将我叫醒,给夏雪平吊了半瓶生理盐水、进行了

    二次洗胃,等了半个小时,就把夏雪平送入了透析室。在透析的时候,

    夏雪平曾咬着牙挣扎了几下,全身都在轻微地抽搐,接着她干咳几声、

    抻着脖子似乎想起身,我刚闯进透析室的门要去扶着她的身体,她又

    突然倒在了病床上……

    我看着豆大的汗珠从她额头上渗出,看着她那副痛苦的样子,我只能

    捏着拳头向医院走廊的粉墙上连连砸着,其他的我却无能为力……

    我忍着没有哭泣,可实际上我不知道,我的脸上的泪水其实一直没离

    开过。

    经过了血液透析后的夏雪平,呼吸似乎顺畅了一些,但她看起来更虚

    弱了。医生说从现在起尽管她还不能进食,但是我可以给她喝些水或

    者米汤之类的东西了。我趁着她有护士照顾她、给进行葡萄糖和营养

    液输液的时候,我跑到了医院楼下的便利店,买了一瓶蜂蜜,一个保

    温杯,从餐饮部灌了些热水以后,我拿了个纸杯和木勺,给她调了些

    温蜂蜜水,一勺一勺地顺着夏雪平的嘴巴喂了进去。

    这一天我依旧没有进食,只吃了两块护士因为怕我虚脱而送给我的水

    果硬糖;我也没有喝水,我生怕自己去洗手间之后,夏雪平一个人在

    病房里会出什么状况,护士拗不过我的任性,只好在我的手上也吊了

    一瓶生理盐水和葡萄糖,并且找来主治医生劝我,硬给我塞了一小块

    压缩饼干。

    “你自己还伤得这么重,你这么熬,可得悠着点,就算你是铁打的也

    会受不了的。”主治医师对我说道。

    我对此毫无怨言,无论是出于一个下属对于上司、一个儿子对于母亲,

    还是出于一个爱上不该爱上的女人的男人的角度来讲,我都毫无怨言。

    何况在我跟夏雪平之间,由于我对妹妹美茵和蔡梦君做出的事情,以及

    我对夏雪平跟段亦澄之间的误会,我从内心里觉得我亏欠她。

    又过了一天。

    第三天上午的时候,在我迷迷糊糊睡着了的时候,美茵和父亲来了医

    院。两个人手拉着手、十指相扣进的门。一见我抬起了头惊醒,父亲

    连忙松开了美茵的手。

    “她还是这么不会照顾自己……”父亲看着夏雪平叹了口气。

    “……我也有责任。”我颤抖着呼吸着,低着头对父亲说道,“是我没照顾

    好她。”

    我看着父亲的眼神,觉得他明明是想要抚摸一下夏雪平的额头,但他却

    抑制住了自己的情感。

    美茵进门的时候眼睛里都是父亲,脸上挂着眉飞色舞的神采;可当她见

    到躺在床上依然挂着水、连着心电图、戴着氧气罩的夏雪平的时候,她

    站在一边靠着墙,怯生生地盯着夏雪平,不敢靠近。

    父亲举着手里的保温桶,对我说道:“这事情今早才从雪平以前那个姓沉

    的同事那里知道的……这个是你陈阿姨炖的红豆黑米人参粥,加了一些红

    糖。 ”

    “替我谢谢陈阿姨吧,”我说道,“但是你看夏雪……你看妈现在的样子,根

    本喝不了粥。我这几天只能给她喂一些蜂蜜水,还不敢多喂,怕她血糖

    骤升。实在不行,把粥先留这吧,等她醒了我再去热热。”

    “那你就把它喝了,秋岩,这粥留不住,捂久了味道就坏了。儿子,你是

    不是几天都没吃东西了?”父亲担忧地看着我说道,“你现在已经不成人样

    了,身上还有伤——听爸爸的话,有我和妹妹在这看着妈妈呢。你去洗把脸,

    休息一下,然后把粥喝了。”

    我看着父亲关切的样子,执拗不过,只好站起了身,从床架上拿了条干净

    毛巾去了卫生间。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几乎吓了一跳:就在短短两天的时间里,我的脸上

    已经消瘦得脱了形;又因为本来在周五夏雪平受伤之前,我就一直没怎么

    好好睡觉,所以我眼眶周围尽是黑黑的一圈。

    我拧开了水龙头,给自己洗了一把脸。两天没有正经喝过水的我,此时似

    乎都能闻到清水的气味。

    当我从洗手间里湿着脸走出来的时候,正看到何美茵站在病房门口,一脚

    蜷起踩着墙围,低着头单腿站着。

    “你干嘛在走廊待着?”我一边擦着脸,一边对美茵问道。

    何美茵抬起头,眨了眨眼睛看着我,又低下了头对我说道:“我不想进去

    ……你进去吃东西吧。”

    我顺着病房的门玻璃往里面望了一眼,父亲刚刚帮着夏雪平掖了掖肩头

    的被角,此时正坐在床头边,用十分焦心和担忧的目光盯着夏雪平的脸,

    除此以外并没有做什么,父亲很克制,连夏雪平的手都没拉。我又看了

    一眼何美茵,她现在嘟着嘴摆着一副臭脸,真的就差把“吃醋”两个字写

    在脑门上了。

    “跟我进去吧。父亲也没怎么样。”我对着美茵说道。

    “哼,还要怎么样啊?”美茵棱着眼睛斜着眼珠看了眼病房门,对我阴阳

    怪气地说道:“我才不想进去呢,你要进去你就进去。只是你不嫌老爸

    在里面多余么?反正我倒是觉得我多余。”

    我很苦恼地看着何美茵,气得鼻子嘴唇直颤,但就是说不出来一句话。

    美茵把头转到另一边,把下巴一扬说道:“……父亲还真是艳福不浅呢!

    每天在家看着他跟那姓陈的贱货成天腻腻歪歪已经够了,谁曾想来着

    还得看着他给夏雪平献殷勤……”

    “你他妈的爱进去不进去!”

    我实在忍无可忍,对着何美茵骂了一句。

    这一骂给她骂傻了。

    ——从小时候到刚才的一秒钟前,我这个当哥哥的都没骂过她一句,哪怕

    是在她欺负我欺负得最厉害的那几年里,哪怕是她在外面闯了再大的祸

    的时候,哪怕是在我之前已经要向她表白却得知她对父亲产生了私情、

    并且已经跟父亲进行了一些边缘性行为的时候,我都没这样愤怒地骂过她。

    她吓得连忙转过了头,把抵在墙围上的那一只脚放了下来,睁大了眼睛

    惊恐地看着我一个字都不敢说。

    我转头看了一眼病房里面,父亲依旧在盯着夏雪平发呆,他应该是没有

    听到我的责骂,我才放心地继续与美茵对视。我接着说道:

    “我知道你跟父亲把'不该发生'的也给发生了,但我想问问你:何美茵,

    你还是不是人?你吃醋吃到谁头上来了?夏雪平现在都什么样了你没看

    到吗?……就算你跟父亲'那个'了,夏雪平说到底也是你的妈妈!她前天

    差点被人开枪打死你知道吗!何美茵,你从小咱家所有人都容忍你、让

    着你、宠着你,你就算闹脾气也得有时有晌吧!而且你知不知道夏雪平

    其实心里多爱你?她跟老爸离婚的这几年她都没去警校看过我,她却总

    找机会去你们学校外面待着、就为了在学校外面顺着栅栏等你上体育课

    的时候看你一眼!你他妈还好意思跟我来这么一句,我说我的小公主啊,

    你讲不讲良心!”

    “怎么……怎么可能!谁……谁跟你说的?”美茵颤抖着声音说道。

    “就是那个杀了你朋友江若晨的化学老师周正续!他在审讯室里亲口跟

    我说的,他跟我说过他在学校门口见过夏雪平好几次!”我冷冷地说道。

    美茵低着头,眼睛里开始闪动着泪花。

    “你爱信不信!……就你跟老爸之间那点事,我他妈说你什么了么?我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