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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里的罂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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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里的罂粟花【第三章(17)】(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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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身上撞!我抬头一看,嘿,还真是个不长良心的!”被我撞到的那个人,是正端着一组试管架、穿着白大褂戴着护目镜的小c;好在她手里的试管应该全都是刚清洗过的,里面没有什么试液或者样本,否则我可是又闯祸了。

    小c瞪了我一眼,就走开了。

    “小c!吴小曦!” 我从背后抓住了她的肩膀。

    “干嘛呀?干嘛呀!何秋岩,我打你老半天电话你不接,怎么你一找我我就得搭理你啊?因为你我还跟沉量才吵了一架,弄得我都快成局里大红人了,你高兴啦是吧?我怎么那么爱你呢!以前真是给你惯得!”说着她把肩膀绕了我手心一圈,甩开了我的手,然后对我说道:“对不起,您拍打肩膀的用户正忙,请稍候再拍!sorry,the num…the num…”

    小c本来连珠炮似的话语说得有一愣一愣的,说得我都觉得确实有些对不起她了,可到了最后,她偏偏要模仿电话转接语音系统,说两句英文,而从她拽英文词的时候,她就应该意识到接下来她会把我逗得哈哈大笑了——别看她的绰号里有个英文字母“c”,她的英文水平可以用“惨绝人寰”四个字来形容;虽然她过去上学时候她的英文考试成绩跟大白鹤常年不及格,均属于班级里倒数,但至少玩编程网络的大白鹤,单词量上还是要超过小c一大截。

    “‘num’什么?接着说啊?”我坏笑着对她问道。

    小c砸吧了几下嘴唇,实在说不出来了,嘟着嘴咬着牙,对我怒道:“就你知道、就你英文好!行了吧!死秋岩,我他妈的不理你了!”

    “欸欸欸,别走、别走!好小c,我错了,我错了!我是死秋岩,是我不对!别走别走!我向你承认错误行了吧?实在不行我给你写检讨书!”我拉住了小c,她依旧努着嘴把头一别,我接着用双手摩挲着她的肩膀,对她说道,“但我真的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的,你要知道……前天一天我都睡得跟头小猪似的,趴在被窝里连打呼噜带哼唧的,我早都梦见自己成了块猪排了……别说你的电话了,就连徐远的电话我都没接。我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谅我了,行么?”

    小c这姑娘有趣得很,世界上别的动物她都不喜欢,唯独觉得猪这种动物最可爱,她喜欢一切跟猪有关或者以猪为形状的东西,我和大白鹤都搞不懂为什么,但我猜怕是跟她小时候在农村的记忆有关,胖乎乎哼唧唧的小猪仔,可能是她悲惨童年中唯一能逗笑她的伙伴。我和大白鹤虽然搞不懂她为什么喜欢猪,但是有一点我俩都很清楚,那就是在她生气或者有些伤感的时候,只要一提小猪,她就会重新高兴起来,这种手段百试百灵。果然,在听到我刚才说的那些话以后,她便忍不住笑了起来。

    “哈哈哈……呼……哼!气死我了你!臭秋岩,你让我在局里人面前丢脸,又让我对你没办法闹脾气,你怎么这么招我恨呢!要不是我拿着东西呢,我肯定掐死你!”

    “好好好!等你忙完了,我任凭你掐!”

    “那好——我可要掐小鸡鸡!一边掐一边弹!让你射精的时候都觉得疼!哼!”小c眯着眼睛咬着牙说道。

    “诶呦,那可不好了,掐断了我的鸡鸡,老白那个又不好用,将来我俩都满足不了你,你可怎么办啊?”

    “嘁!那我就去找别人!”小c装作气冲冲地说道。

    “行了,不跟你闹了……”我突然想起什么,便对她问道:“对了,我听说昨天,我们组跟你们课室的人在周正续的房间里发现了封小明死的时候身体里含有的香味剂,查得怎么样了?”

    “嗨……呐,我这不就刚从实验室里出来么?准备把这些试管放回仪器库里去,”小c也换了一副正经的表情对我说道,“昨晚我们课的人集体加班,我是下午在家睡了一觉,半夜一点钟被叫回来的,等下还要回去写报告。你们组如果要是等正式结果,还要等报告出来;不过现在已经基本可以肯定,封小明身体里的物质就死这种香味剂了。根据第三次实验判断,封小明是在被人吊起来以后,被人强行把这种香味剂灌进肚子里的。这种东西现在都说,是西欧国家用来大量制作垂钓用鱼饵的,但最初发明,就是被纳粹德国用来折磨犹太人和战俘的:人体在服用这种香味剂后,在三分钟内会被立即吸收,血液中会开始出现粘稠化;七分钟之后,香味剂会被胃肠和肝脏大量吸收,如果不及时进行洗胃和催吐,会引起胃肠和肝部疼痛。这种东西不至死,但是够折磨人的。根据我们的推测,凶手应该是在第七分钟以后,在封小明的肚子上剖了一刀,然后直接丢进了江里,引来了大量的鱼……想想都觉得可怕,封小明应该是连疼痛带呛水、最后身亡的。”

    我听了之后,胃里都觉得有些不舒服,心说段亦菲倒是毫不吝惜地把这个案子的细节全都写到了小说里,想了想我又追问了一句:“这东西,一般人可能误食么?”

    “误食?秋岩,你是没闻到那个味!……真的是一言难尽……我这么跟你说吧:你去找一包海鲜方便面,用水冲泡开了以后不吃,一直留着,留两年;两年之后你把泡面盖子打开,闻闻里面是什么味道的,那个所谓的'香味剂'就是什么味道的——你得给它稀释到0.1%的浓度的时候,才能觉得它是香的。”小c说着摇了摇头,“……我是不想再提这个事情了,今天实验室的废物缸里,大部分都是从咱们课同事嘴里吐出来的……还误食!你可真想得出来!不过说起来……我是觉得,可能现场会有第二个凶手。”

    “什么意思?”

    “封小明的体脂率,才百分之13,他经常健身,所以肢体力量和反应应该是绝对没问题的;我还查过资料,他成为黑道分子之前上过体校,获得过市级的散打冠军和跆拳道季军,说明这个人很能打。所以如果想要强迫他吃下去这种闻着就恶心的香味剂,再给他吊起来剖腹,至少得有两个很能打的人才能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完全制伏他。而且现场除了封小明的尸体,还有一把没有任何指纹的水果刀以外,什么其他的多余证据都没找到;就连尸体投放处附近的草坪都是被人翻过一遍的,一点脚印都没留下……反正验尸的事情只能到此为止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一组了。”

    “行吧……”我叹了口气,想了想又问道,“对了,‘生死果’那东西,你们化验的怎么样了?这都已经几天了。”

    “抱歉啊喂!我是给局里打工的,又不是给你何秋岩打工的!大哥,不要催好吗?”小c一脸疲态地对我抗议着,接着又说道,“再说了,丘课长目前也没安排我检测那个东西。你呀,你就再等等吧!等我没事的时候,再帮你问问。”

    “那好吧。”我又轻轻地搂了她的肩膀两下,“辛苦你,也委屈你了亲爱的。”

    我说完正准备走,接着又被她叫住了:“等会儿,你站住。我有话要问你。”

    我转过头,看了看吴小曦。

    小c想了想,对我说道:“秋岩……你以后,要是有了夏雪平,会不会不要我了啊?”

    我有些恍惚,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过神。看着小c我苦笑着: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女人啊,多数逃不过“吃醋”这种事。

    “说什么傻话呢?我可是你的‘二老公’呢。”我走上前去,摸了摸她的额头。因为走廊里到处是监控摄像头,我也不敢有太出格的动作。接着,我跟她又补充了一句:“何况我跟夏雪平……呵呵,你就当没有过这回事吧。”

    “怎么,你跟夏雪平……一点可能性都没有了么?”

    看来大白鹤还没跟她提起我准备辞职的事情。

    “呵呵,人家毕竟有个正牌男友呢!……说起来,我一直以来也不过是意淫罢了。再说,母子俩这种事情,本来就没什么可能不可能的。”

    “秋岩,”小c说着,走到了我身边,凑近了小声说道:“我知道你跟夏雪平的事情让你很难受。说实话,我才不管你喜欢上的是谁,是你自己的妈妈也好、妹妹也好,还是其他的某个女人,我都无所谓,我挺希望你可以跟你喜欢的女人在一起的,这样我心里其实会踏实些。秋岩……我不知道我该怎样劝你,但我想跟你说,别太难过了。”

    “难过,呵呵,我早就不难过了。”我轻松地跟小c笑笑。我明白她的意思,我也明白她的心。 “快去忙吧!”我对她摆了摆手。

    小c点了点头,转过身便走了。

    然后我把自己这几天穿的衣服全都放到一堆,丢进了地下室的洗衣机后,又在宿舍的床上睡了一天。

    晚上等我烘干了衣服,又外出去陪蔡梦君买了一大堆彩灯、彩纸、蜡烛和装饰物,还去了一个均价900元以上的蛋糕房,订了一个两千块钱的黑森林蛋糕。我接着开车给蔡梦君送回了她学校的宿舍,载着满满一车的东西回了自己的房间。

    于是,这一天就这样平静地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蔡梦君的电话轰醒的:“何秋岩,听你说话,怎么感觉你还在睡啊?”

    “天还没亮呢……有什么事情吗?”我无奈的问道。

    “哈哈,原来你也会睡懒觉!何秋岩,已经九点半了哦!”

    我把手机拿到面前一看,何止九点半,明明是差两分钟就9:40了。昨天晚上定好今天早上10点去取蛋糕的。我猛拍了一下脑门,该死,我忘了一连三天都是阴天,天气预报说过今天还要下雨。我应付了蔡梦君几句就去洗漱了。

    我翻出了之前那套已经洗过的军绿色夹克,穿了件黑色长袖和深蓝色牛仔裤。临出门的时候,我隐隐觉得不安,一摸身上,我发现我忘了带枪,而口袋里却有满满的一袋子弹。

    我站在门口踌躇半天,还是回到了床边,把床头柜里的手枪别在了身上。

    或许是因为已经坦诚相见过的缘故,今天的蔡梦君的胸部较之以前,似乎缩水里的一圈,不过这样的她看起来,倒是更让人感觉舒服,胸脯少了一些,身上却多了一股清纯大姐姐的气质。

    接到了蔡梦君,取到了蛋糕,我便问蔡梦君去哪。蔡梦君毫不犹豫地告诉我,直接去段亦菲家,说着,还拿出了两只钥匙。

    “直接去?你不先跟她打个招呼?”我对蔡梦君问道。

    蔡梦君慵懒地坐在副驾驶上抻了个懒腰,对我说道:“哎呀没事啦!菲菲跟我说,她今天中午十一点半的时候才会从疗养院回家。我不是在想,提前去她家帮她布置一下家里,这样的话可以给她一个惊喜嘛!而且我和她的关系,你都不知道好到哪种地步了——跟你说你可别嫉妒,如果我是个男人或者菲菲是个男人,我俩可能早就结婚了!所以我去她家,理所当然。”

    “你最好还是打一个吧……”我依旧犹豫着。

    “怎么了?”蔡梦君看着我,她用眼神瞄准着我的五官。我也意识到刚才自己确实有些心不在焉,今天的进度条越走,我心里越是觉得今天可能将会在段亦菲家发生什么——我从来不相信通灵、占卜之类的东西,可我今天却坚信今天这日子可能不是什么好日子。因此,我在蔡梦君身边,倒像个做贼的,心虚得紧。

    “什么怎么了?”我绷着表情装作内心无事一般问道。

    “怎么感觉……你今天有点紧张呢?难道是因为要去菲菲家里么?”

    “我……我……说实话,我平时就这样,每当说要去别人家串门做客,我都会有点紧张……”我编谎道。我真佩服我自己,现在的何秋岩,已经是个撒谎成性的人了。

    “你还有这毛病?这可是心理疾病!”蔡梦君难以置信地说道。

    “嗯……而且说起来,你确定段亦菲不在家么?”我想了想,继续说道,“我的意思是说……人家段亦菲跟你熟得很,但是跟我,毕竟我这么过去,也只是第二次跟她见面,我就这么跟你贸贸然地不打招呼就进人家的家,多失礼啊?”

    蔡梦君想了想,点了点头,接着拿出了手机:

    “喂,菲菲——”

    “呵……呼……呵……呼……喂,哦,是……是梦梦啊?有事情么?”

    电话那头的段亦菲似乎在做着什么体力活的样子,她在电话里喘得十分地厉害。

    “菲菲?你这是在……在做下肢复健么?”蔡梦君听着段亦菲的喘息,眨了眨眼问道。

    “对……呼……嗯!……呼……呼……呃!……我……我在做复健……好累……好累哟……”段亦菲回答道。

    蔡梦君的手机并没有开免提,但是电话里段亦菲的喘息声被我听得却是一清二楚,其实在我听起来,段亦菲说话时候的喘息声可以说是十分淫靡,偶尔她喘了两下以后,会发出几声令人心里又燥又痒的低吟,很像……不,完全就是女性性交时候的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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