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份,我并不理解,她这是一种什么心理。
蔡梦君短暂地愣了一下,接着轻笑了一声说道:“哼,那就是你俩背着我,在搞什么小九九——该不会,你们俩已经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谈上恋爱了吧?”
“哈哈哈!”段亦菲在手机里大笑道,“就他啊!梦梦,你还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说起来你可别护食,万一哪天我跟你们家的秋岩因为什么不得已的情况吻在一起了,你可别掉眼泪。”
“嘁!你要是想要,我就让给你了!”蔡梦君又有些气鼓鼓地说道。
“嘁!说的像是人家已经是你的了一样!”段亦菲反击道。
“行了行了!我不跟你说了,我们要去吃饭了。”蔡梦君又撇了撇嘴吧,接着关切地说道:“亦菲,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咱们周五见哦!”
“好,周五见。”
说罢,电话挂了。
“喏,你看看,”蔡梦君指了指自己的电话说道,“我们家亦菲,平时还是很可爱的吧?你别觉得她不好相处,跟她熟起来以后,她还是会跟你很亲近的。”
我看着蔡梦君,轻叹了口气:“希望如此吧……”
正说着,车子开到了那家名叫“平敦盛”的日式居酒屋前面,我下了车往居酒屋的左右两遍马路望瞭望,发现这里的道路居然有些眼熟,打开手机导航,仔细一看,这地方距离市局也就四五个街区的样子。
等我的车子停下,蔡梦君迅速地下了车,跑到了居酒屋门口。而我推开车门,站在车外,则是傻傻地往市局的方向望去。
我都说不清楚此时此刻,在我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愣着干什么呀?快走啊!”蔡梦君盯着我看了半天。
我点点头,关上车门。锁了车之后,蔡梦君跑到我身边又拉起我的手,不由分说,兴冲冲地就把我往居酒屋里拽。
居酒屋里面很是热闹,才刚到五点,这里已经座无虚席。
进了居酒屋里,蔡梦君便对着靠着门一侧最最里面的一个大桌打着招呼:“米娜桑!空巴哇!”
“哟,小梦终于来啦!姗姗来迟啊!”
我仔细一看,那一桌六个居然全是女孩子。桌上还摆满了各种餐食,最中间还摆了一只黑森林蛋糕。
只听见在一旁的蔡梦君对着那六个女孩叫到:“我哪里想到你们这么早就下课了?就在外面多耽误了一会儿。”
那几个女孩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蔡梦君,全都掩口笑着说道:“'耽误了一会儿',是什么意思啊?哈哈哈……”等她们几个笑够了,她们又齐齐地看着我,接着对蔡梦君问道:“诶哟哟!这个小帅哥,该不会就是你常提起来的那个、把你迷得七荤八素的'文学青年'吧?”
“什么‘文学青年’啊!别瞎说!”蔡梦君脸上一红,接着突然挽起了我的胳膊拽着我往里走。
结果这时候,一个走路东倒西歪的高个卷发男人从门口旁边的洗手间里走出来,突然跌到了我的身上。我倒是没什么,这男人跌得这么一下,倒是给蔡梦君吓了一跳。
紧接着我把那人扶了起来,仔细一看,居然是丘康健。
“欸?丘课长?”
丘康健提了提眼镜,脸上泛着醺红,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又看了看蔡梦君,笑了笑,对我说道:“嗯,好小子!来喝酒啊?”他打了个嗝,想了想,接着说道:“你小子,最近生意做的挺好吧?”
他这么一说我才反应过来,刚才那一声“丘课长”,差点让我暴露自己的身份,因此赶忙点头称是:“嗯,还行、还行!托各位警界朋友的福!”
蔡梦君礼貌地对丘康健笑了笑,接着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肩膀说道:“我先过去了。”
“好。”我对着蔡梦君笑了笑。
丘康健晃悠着身子,对蔡梦君摆了摆手,等蔡梦君走后,他依旧有些站不稳,靠着吧台对我说这话:“喂,我说小朋友,要时刻警醒自己啊!要不是之前雪平告诉我过你用物流公司经理的身份接近过一个小姑娘,我也差点穿帮了!”
“谢谢丘叔。”我连忙对丘康健道谢,接着我端详着丘康健的样子,笑着问道:“我说丘叔,你这真的喝多了么?”
“呵呵,”丘康健笑了笑,对我说道,“我这叫酒不醉人人自醉。”
“我看您都站不稳了。这是喝了多少?”
“你不知道我。我其实有点酒精不耐,喝点酒就这样,不妨事、不妨事,身体是醉的,脑子是清醒的。上几趟厕所就没事了。”
“呵呵,这个'平敦盛',就是你们几个平时总来的地方啊?”我环顾了四周一下,便突然想起这个地方为什么似曾相识——因为昨天晚上,在大白鹤帮我破解的夏雪平的手机里,我见过这个地方。这个地方的占地面积不大不小,装潢十分精致,如果在这里坐久了,真的会以为自己已经身在日本。吧台里摆的一樽印了金漆木瓜纹的胴丸铠,也很是吸睛夺目。
“对啊,这地方好吧!这里当初还是雪平找的地方,当年我、苏苏、雪平,还有小媗,咱们四个没事就到这里来。吧台旁边原本还有一个点唱机,日本原装进口的,结果里面全是假名,我也看不懂;里面就有两首中文歌,一首是邓丽君的小城故事,另一首是李香兰的夜来香——呵呵,夜来香的mtv居然还是黑白片蜜月快车的片段;想当年就这么两首歌,我们四个就能一直唱长到后半夜去。我真的太喜欢这个地方了:泉香酒洌、山肴野蔌,众宾欢也……尤其这里的生猪肝刺身最是不错,很新鲜爽滑的,你等下要不要尝尝?”丘康健一边扶着吧台晃动了几下脑袋、勉强站好,一边伸出左手食指指着我,对我推销着他自己很心水的猎奇小吃。
我听了以后连连摆手,心说没想到这丘康健的口味还真是重,我想了想说道:“这么美味的东西,还是您自己留着吃吧。丘叔,您自己也少吃点,听说这日本国内都已经不让吃生猪肝了……”
“怕什么?那在日本国内,不还是照样在吃河豚么?跟河豚比起来猪肝算个什么?说道河豚……雪平之前比较喜欢吃河豚刺身,配着梅子酒,确实味道很好… …但是那也不如生猪肝!……哦,对了,说起来,雪平也在呢。”丘康健对我说道。
“她也在?”我问道。
丘康健捂着头,听我问完话,松开手,对着我往铠甲的另一边一指,说道:“对啊,你没看到啊?——喏,她不就在那呢么?”
我侧过身子,往铠甲遮挡住那边看去:
在吧台的另一边有一张小桌,在那里徐远正抽着烟,看着沉量才和苏媚珍猜拳;
正在这会儿苏媚珍又一次赢了,沉量才懊恼地拍了桌子一下,接着端起满满的一杯扎啤就往肚子里灌;
而坐在沈量才旁边的艾立威,正端着一盘没有一丁点荤腥的素拌莴苣沙拉吃着,跟徐远一起看着端着酒杯往肚子里灌啤酒的沉量才捡着笑料;
而坐在苏媚珍身边,背对着吧台、正默默地吃着一份北极贝刺身下酒的那个女人,正是夏雪平。
那桌人最先看到我的是徐远,他抬手跟我打了个招呼;紧接着苏媚珍和艾立威,也都举起了手里的筷子对我示意;刚咽下最后一口啤酒的沉量才,也对我点了点头,然后对着苏媚珍拍了拍桌子,说了一句“再来再来,我就不信了……”
当所有人都跟我打了一下招呼后,被苏媚珍拍了拍手背的夏雪平这才回过头,她手里端着的杯子边沿仍然含在嘴里。她放下了杯子以后,却依然把自己眼睛藏在头发梢后面、把下半张脸用自己肩头遮住的夏雪平,什么表情都没有、什么手势都没有,只是坐在那里,冷冰冰地看着我。
伤感。
这是我在这一瞬间,从喝了酒以后的夏雪平的眼睛里,读到的唯一一个词语。它像一对冷冷的冰锥,一直刺向我的内心。
夏雪平只看了我一眼,便把头转了过去,接着端起一小碗凉拌海藻吃了起来,像谁都没看到一样。
我也侧过身,长叹了一口气,接着对丘康健问道:“……嗬,量才副局长也在啊?他第一次来么?”
“呵呵,你别看他平时在局里是那么一个人;其实他没事也总跟咱们混。他啊,是个有家不能回的人。”丘康健想了想,对我问道:“不过去跟雪平打个招呼么?”
“不了,我这边还要……”
“秋岩,”丘康健对我说道,“雪平今天一天心情都不太好。下午回来的时候,她在车上一直流眼泪来着。”
我面冲着丘康健,没有说话。
“我今天也跟着去了j县,回来的时候徐远跟我问了雪平半天到底因为什么,她无论如何都不开口。沉量才等咱们都回来以后,才悄悄地跟我们说,他说他昨天跟你和雪平在徐远的办公室开完小会以后,你们俩在走廊里吵架了。他当时也没听太清楚。秋岩,你跟雪平你俩到底怎么了?我看你来市局以后,你跟雪平相处的不还是很不错的么?怎么就突然吵架了?”
我咬着牙,心里有点不舒服。
其实我有种想要去找夏雪平跟她好好谈谈的冲动,但是我一时之间脑子里混乱,也不知如何表达自己、不知是否该表达自己,所以我对着丘康健一开口,居然就嘴硬了起来:“……她哭了就怨我了?丘叔,你怎么不说是徐远把她说哭了,或者……或者沉量才给她挤兑哭的?”
“闹性子是吧?你昨天说你感冒发烧去医院了?去的是哪家医院啊?现在全市各大医院的数据库都是跟警察系统共享的,你要是真的挂号问诊,你觉得苏苏和她网监部的同事们能查不到么?”
我哑口无言。在现有的警察系统,尤其是徐远管理下的警察系统面前,我撒的任何一句谎,都是那包不住火的纸。
“今天雪平跟我们所有人,总共没说几句话;中午的时候我们吃完午饭,咱们回到警车上,我们几个就发现她在掉眼泪。”丘康健说道,“你这小子,怎么不说她是吃饭吃哭了的呢?”
“……那你们中午吃的是什么啊?”我问道。
“因为实在是时间紧迫,所以大家都吃的豆浆和煎饼果子。”丘康健答道。
我叹了口气,转头看了看夏雪平的背影,念叨了一句:“她倒是也真不怕吃腻了。”
丘康健看着我,语重心长地对我说道:“秋岩,你21岁了,我看你平时要比同龄人成熟得多。我不清楚你跟雪平之间到底怎么了,可是母子之间,哪能有隔夜的矛盾啊?你是做儿子的,是个男子汉,她是你妈妈,说到底又是个女人,无论如何,你该忍一口气就忍了,该好好哄哄她也应该去哄哄。何况雪平这几年都是怎么过来的,这些话,我也不是没跟你讲过……”
丘康健把话说到这,突然住了口,直勾勾地盯着我看了半天,最后接着又问道:“你跟雪平吵架,该不会是因为她现在那个男朋友段捷吧? ”
我不由自主地撇了撇嘴,接着笑着看着丘康健,我故意强行岔开了话题: “谢谢你了丘叔,我心里有数了。今天你们去j县,查到了什么吗?”
“一无所获。”丘康健说道,“想不到咱们市局的人去下属县的警局查点东西,都要做的跟掘地三尺一般。只是今天咱们局里自己人倒是查到些好消息:我们课的人,在周正续的家里发现了从封小明身体里提取的那种可以吸引鱼类的香味剂。这种东西源自于法国,在国内可不容易买到。”
“那这么说,杀了封小明的,会不会也是周正续?”
“不可能。根据这几天的调查情况来看,在封小明被杀同时,周正续正在一个学生家里给其做辅导;根据后来在封小明被害附近的监控录像来看,我们确实发现了一个身着黑衣戴着口罩的可疑男子,不过根据周正续的体貌数据以及生前的生理指标分析,那男人不可能是周正续。唯一的可能,就是周正续把香味剂交给了真正的凶手,供其行凶后扰乱视听。”
我点了点头,敷衍地说道;“嗯,看来事情越来越有眉目了,好事。丘课长,不多说了,您继续畅饮吧,我不打扰了。”
丘康健听我跟他聊了一圈,可最后我还是不想跟他一起去他们那一桌,他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接着眼神里转化成了一丝气恼和怜惜;“秋岩,你就非得跟夏雪平这么犟下去么?我知道她自从跟何劲峰离婚以后,跟你和你妹妹之间的关系一直不太好;上周之前,我看你们俩好像还有点热络起来了,这到底又是怎么了?她是个倔脾气,你要再是个倔脾气,你们母子俩的关系什么时候才能有个缓啊?”
“丘叔,这里面的事情,我估计我说了你也不会理解的。”
“难不成真是因为段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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