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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总说夏雪平跟苏媚珍、丘康健关系不错,可我记忆里,丘康健和苏媚珍似乎都跟我们家没什么来往;而这个冯媗我倒是确实有印象,在我十岁以前,这个女人没少来过我们家。冯媗跟夏雪平和苏媚珍在高中时就认识,那时候苏媚珍是高中的学生社团干部,冯媗是当时她们班的文艺委员,因为经常在一起办活动,一来二去就熟识了。那时候夏雪平不善交际,所以还是通过苏媚珍认识的冯媗。
冯媗家里有钱,父母都是海归博士,她本人是个才女,她实际上要比夏雪平小五岁,他早上了一年学,而且曾经还跳了一级,成绩一直不错;只是为人有点没主见、爱哭鼻子,总被人欺负,夏雪平和苏媚珍也没少替她出过头。后来夏雪平和苏媚珍考上了警院,冯媗之后也上了y省本地最好的大学——北方大学,北方大学和警院的位置很近,因此三个人那时候也经常在一起玩。可谁曾想,大学第二年,冯媗就跟一个意大利留学生私奔,跑去了欧洲;大概四年年以后,冯媗因为那个意大利男生家里不同意,独自回了国,那时候我已经出生了。
我印象里,在我很小的时候,曾经有一个总爱哭鼻子的女人在家里住过一段时间,我记得我还偷看过她洗澡——要知道在我四岁的时候,冯媗才十八岁,她身材苗条,长得又可爱,我怎么能不好奇她脱光了衣服时候洗澡的样子呢:对于一个四岁的男孩来说,十八岁的女孩的肉体可能并不能算得了什么,但是对于一个雄性来说,女孩子的身体,向来都是美好的谜语。
那年父亲去中东出差做战地记者,恰好家里有多余的床位,夏雪平便每天跟冯媗挤在一张床上睡——原本我小时候很爱缠着夏雪平睡觉的,突然被人挤走,因此在我心里对冯媗还是有点怨念的;
而且,这女人还有个坏毛病:总愿意趁着夏雪平不注意,愿意隔着我的短裤玩弄我还没开始发育的小“羞羞”以捉弄我,还总吓唬我若是我把这事情告诉夏雪平,她就直接把我的“小鸟”拆了,所以我那时候经常被她吓得尿床。
差不多一年之后,冯媗又交了个男朋友,便终于从我家搬走,而父亲也在那之后回了国。之后父亲又送我去外公家住了一段时间,等再过了一阵子以后,家里就填了妹妹美茵。
我对冯媗的印象止于此。
如果说,之前段捷跟冯媗还交往过,那就说明,她此前的情路一直很坎坷。
“你到底认识这个女人么?”
“认识,呵呵,小时候见过,这个小阿姨人不错,就是人太顽皮了。”我对大白鹤说道,说这话的时候,阴茎似乎有些像是被人掐过的隐隐作痛。
“那你得有点心理准备,”大白鹤说道,“这张照片以后的那张开始,一共有五张,可能会引起你的生理不适。”
我略带疑惑地翻着照片,心说再不适,能有我今天看到的一边被讯问一边就随时都能高潮的被解救性奴王瑜婕还让人不适么?
——答案是肯定的。
下一张照片,根据夏雪平手机上显示的照片定位,是在本地一座名山“北斗山”山涧拍摄的,拍摄时间在两个月以前。照片上,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女人被摔死在了一块大石头上——确切地说,女人穿的那件裙子,是一件白色婚纱。女人浑身骨折,脑袋被砸得稀烂,脑浆流得满石头上都是,脸上也早已摔得面目全非;在她的左边大腿上面,有一个横着的“8”形状紫红色胎记……
看到这,我的脑子里突然像是响了一声闷响一样,被震了一下。
“这个,也是冯媗。”我说道。
大白鹤不确定我是否在问他,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小c今早趁没什么事情的工夫,替你用市局鉴定课的名义,给东郊分局的人打过电话问过了:当时他们就是按照意外事故处理的,没做尸检。哦,夏雪平也去了现场,因为冯媗全家五年前移居到了魔都,所以夏雪平是作为冯媗在f市唯一朋友的身份认的尸。”
在我四岁的时候,在冯媗在家里那个老旧的卫生间里脱衣、淋雨、泡澡、在浴盆里自慰的时候,我不知顺着木门隔板的缝隙处偷窥过多少次。对于她的身上最诱人的部位,我基本上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唯一记住的,就是她左边大腿上靠近屁股的位置上,有个很明显的横“8”形状的紫红色胎记。
香消玉殒。
我的脑海中突然蹦出了这个词。
之后的一连四张,也都是不同角度的尸体现场照片,尸体周围有隔离带、有标注,但是照片内的警务人员,从袖标上看,都不过是f市新区的分局刑侦支队成员。在那段时间,本地的民生新闻、法治新闻对这件事几乎也没什么报导,恐怕,是被分局警方按照意外失足处理了。
而在接下来的寥寥几张照片,是段捷的——只不过,居然都是对段捷的偷拍,从拍摄日期上来看,最近的,就在我进入市局之前。
翻完了所有照片,我盯着屏幕上的手机模拟器,陷入了深思。拨弄了一下屏幕,此时夏雪平和段捷的电话早已打完,两人的通话时长,总共只有两份零七秒。
“看完了什么感受?”大白鹤对我问道。
我依旧沉默。
“你不觉得,夏雪平跟段捷之间,并不像真正的情侣么?在夏警官的手机里,两个人连张合照都没有,而且正常的刚恋爱不久的男女朋友,谁会去偷拍对方?况且这个段捷之前还是那个冯媗的男朋友,然后段捷和夏雪平居然稀里糊涂地就在一起了;并且冯媗出事的那天,你仔细算算,跟段捷和夏雪平在一起的时间,难道不正好重合么?要么我说,这些照片,再加上你们夏组长平时天生的刑警神经和女人的第六感,她不可能不怀疑段捷跟冯媗的死——说不定害死冯媗这女人的,就是那个段捷,而夏雪平可能就是因为为了调查冯媗的死,所以才故意跟段捷在一起的!”
白铁心自信地说道。
我皱着眉,闭上了眼睛,叹了口气。
——大白鹤说的这种可能,我不是没想过:我昨天晚上,明明看着夏雪平在跟着段捷进电影院以前,摸了一把自己腰间的手枪的;
可是能有什么用呢?几张照片摆在一起,就能证明夏雪平怀疑段捷?就因为冯媗摔死了,段捷又跟冯媗处过情侣,段捷就是杀死冯媗的人?
没用的。
毕竟在昨天,我还看到了夏雪平和段捷之间的热吻。
“不管了……”我低着头说道。
“什么意思啊?”
“不管了就是不管了,没什么意思。”我呵了一口气,然后说道,“怀疑段捷、还是跟段捷谈恋爱,都是夏雪平的事情。其实我想通了……所以对于警察这个职业,我也不想干了。我刚刚都做好准备了:现在手头卢纮、江若晨跟段亦菲这点事情,外加周正续和魏蜀吴师兄的死还不算结束。我想等我把这点事情弄得差不多的时候,就跟人事处递交辞职信。”
“你是真想好了?还是就是一时置气啊兄弟?”大白鹤瞪着眼睛,对我问道。
“我没开玩笑。”我看着大白鹤笑了笑,“谢谢你了,老白。其实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都明白你是为了我好。道理其实我早就明白,只是心里过不去这个坎。不过,现在好了,下了准备辞职这个决定,我现在心里倒是舒坦多了。”
“那你要是辞职了,有什么打算?”
“不知道。要是没办法让老爸帮我在他的集团找个工作,或许我会去外地吧。听说南方也不错……总之,我想过过正常的生活。或许我会收敛收敛自己的色心,然后老老实实讨个老婆、生个孩子,然后过完一生。这样挺好。”
大白鹤听完,伸出左手在我的胸膛上轻轻捶了一拳:“何秋岩,我就当你这是喝多了放屁。”
“哈哈哈哈……”听了他的话,我毫无控制地大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又出来了。
“你笑什么?”大白鹤看着我的样子,也跟着笑了起来。
我实际上,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
但我嘴上却说道:
“哎,你知道么?今天下午我做梦,梦见我自己,居然是我妹妹生的……你说不可笑吗?哈哈哈……”
“别他妈笑了……”大白鹤帮我启开了一罐啤酒,“喝酒吧,不醉不眠。”
“不醉不眠!”
喝到后来,我和大白鹤都醉了,相顾无言。
忘了几点的时候,大白鹤打开了手机的电台,电台音乐频道节目里,放了一首张韶涵翻唱的英文歌,歌词大意似乎是这样的:
我开了个玩笑,整个世界却开始哭泣,
但我不知道,这个笑话开在我身上;
我开始哭泣,整个世界却开始大笑,
但愿我能明白,这个笑话开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