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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里的罂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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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里的罂粟花【第三章(10)】(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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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做。或许,我真的从这个姑娘身上看到了美茵的影子,而她一口一个“大哥哥、大哥哥”地叫着,真的戳中了我心中的伤痕;亦或许,刚才那个梦让我到现在都还心神不宁,也许,昨晚见到的我难以接受的那一幕,到现在还刺激着我的神经。所以我才需要这样一个温热的肉暖炉,来烘一烘我渐凉的灵魂。说真的,世界上的确没有比女人的体温更温暖的东西了;如果有,也会是女人的口腔、女人的手掌心、女人的腋下、女人的阴道内室,以及女人刚脱下的衣服或者她们的被窝。

    就在我正品味着,或者说,回味着如同刚成熟的水蜜桃般少女气息的时候,地板上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震动。我缓了缓神,才反应过来,这阵震动,应该是放在我西装裤子的口袋里发出的。我懒洋洋且不耐烦地坐了起来,窜到了床下,拾起西裤掏出手机,点了一下手机锁屏,我彻底傻了。

    首先,此时此刻,已经是下午4:48分——我从早上差不多7:30一直睡到了快下午五点钟,因为今天阴天的缘故,我脑子的生物钟已经彻底乱了;

    其次,手机上一共有25个未接来电,算上刚打过来我没接到的,应该是26个:其中5个是沉量才打来的,两个是徐远亲自打来的,剩下还有18个,全都是夏雪平打来的——她除了打电话以外,还连给我发了十个相同的没有标点符号的“你在哪给我回复”,我看得出来,她很焦急,不过究竟是不是因为我留在她桌上的那张记事贴,我就不知道了。

    而刚刚给我打过来被我错过的这个电话,是小c给我打来的。我刚想给她回拨过去,没想到大白鹤又把电话打了进来。

    我看着床上的那个小女孩,把食指抵在了自己的嘴唇上,示意她不要说话。她听话地点了点头,乖巧地笑了一下。接着,我接通了电话。

    “喂?”

    “喂?……诶诶!夏警官,通了通了!总算是通了……”大白鹤在电话那头说道,“您要跟秋岩说话么……不了是吧……欸,喂?秋岩啊,你在哪呢?怎么一天都不来上班?”

    “我……”听到刚才大白鹤说的话,我知道夏雪平此时就在他身边,我微皱着眉头,然后对大白鹤回答道:“我……我今天有点不太舒服,去医院检查了一下……”

    “啊?发烧了?感觉一天都是头重脚轻的,还连拉带吐?——夏警官,秋岩好像病很重的样子,他说他在医院呢……哦,你现在好点了么?夏警官让我问的。”大白鹤对着我问道。真不愧是兄弟,太懂事了,都知道给强行给我加戏;但他也很明显的给夏雪平“加了戏”,因为明明没听到话筒里夏雪平说话。

    “……好点了。”我下意识地咬了咬牙说道。

    “哦,刚刚稍微好些了是么?不用挂水输液吧?有没有好好休息?肚子都吐空了?”大白鹤继续演着。

    “嗯,吃简单吃过药,打了一针了。”我配合着说道。

    “好,那你赶紧回来吧。夏警官和局长好像有急事儿找你。”大白鹤对我说完,接着对身边的夏雪平说道:“夏警官,你放心吧,秋岩没事。他早上走得急,所以没来得及跟您和局里请假。您去跟徐局长说一下吧,他这就赶回来。”

    夏雪平依旧什么都没说,但是我在电话这头似乎听到了她狠狠地叹了口气,接着就听见她踩着短靴的脚步声远去。紧接着,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小c激动的声音:“厉害了我的哥,长本事了是吧!连我电话都不接了是么?我说秋岩,你什么情况,玩了一天失踪!你到底在哪呢?”

    “唉……我昨天一晚上没睡觉,确实受了点风不太舒服。结果我寝室的钥匙还丢了,老佟大爷今早还不在,我就找了小旅馆暂时补觉来了。”我如实解释道,当然我把这旅馆其实是个暗窑子、我的床上还躺着个马上才15岁的雏妓的事情一并略去了,毕竟这种事情也属于警务人员违纪的行为,即便我是信任老白小c他们俩的,但我还是说不出口。

    “……那你怎么谁都不告诉呢?不请假、不跟夏雪平说,连我俩都不告诉一声?”小c气冲冲地问道,“还是我的二老公呢,你还有没有点责任心啊?你去哪能不能提前说一声?你知不知道我跟白铁心俩人多担心你?”

    这似乎是我印象里小c第一次跟谁发火,所以她的反应让我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行了行了,别冲秋岩发火了,昨天晚上秋岩去干啥了你忘啦?……把电话给我?”电话那头的大白鹤强硬地对小c说了一句,之后,小c那边也没了声音。大白鹤抢过了手机,对我连忙说道:“……秋岩你别在意啊,小c刚才跟沉量才吵了一架,现在还在气头上。等我待会儿哄哄她就好了。”

    “小c跟沉量才吵架了?”我连忙问道。

    “可不是么。你也是,其实我俩打电话、夏雪平打电话你不接也就算了,徐远和沈量才毕竟是领导,你也是知道的,沉副局那人好面子,你不接他电话他能说你好话么?结果沉副局在走廊里损夏雪平,夏雪平之前正好找我俩,估计是想从咱俩这问问看知不知道你在哪,正巧沉量才满嘴喷粪的时候被小c听见了,小c就跟沉量才俩人吵起来了。”

    “唉……”我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沉着嗓子对大白鹤说道:“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俩担心,还让小c跟着吃瓜落。替我跟她道个歉吧。”

    “行,但是我替你道歉是道歉,之后我估计还得你去多哄哄她。”接着大白鹤又问道,“怎么了,昨晚看到啥了都?听你说话的动静,你有点萎靡不振啊,而且我猜可不只是因为觉没睡好的缘故,对不对?是不是昨晚看见什么不想见到的东西了?——夏雪平是不是跟那个姓段的上床被你窥见了? ”

    “没有……他俩就亲个嘴,”我直白地告诉了大白鹤,“但我心里还是觉得不舒服。”

    “那有啥了?呵呵,哥们从小看自己妈被别人肏着长大的,又怎么了?亲个嘴不算事儿。”

    “去你妈逼的!咱们俩情况一样么?你看上你老妈了么?更何况你老妈就是个贩毒的鸡!”

    这句话说完,电话那头没声了。

    我也马上觉的我说的这话有点不妥,大白鹤其实没有别的坏想法,他不过是想劝我而已,只是他嘴太笨不会说话;我叹了口气,一抬头,看见眼前那个躺在床上的小姑娘也突然很委屈地看着我,她接着一把抓过了被子,用被子挡住了自己的半边脸。

    完,一句话一下伤了俩人。

    我连忙对大白鹤道了歉:“……不好意思,兄弟,我说的有点过分了。”接着我拿着电话走到床边坐下,然后把手伸进了被窝里,在女孩的小胸肉和肚子上轻轻地抚摸着。

    “……算了没事,我也知道你心里不好受。都是兄弟,道歉就见外了。”大白鹤对我说道,“昨晚我给你发的数据表格和破解的夏雪平的手机内容你都看了么?”

    “还没呢……我这不是刚睡醒么。”

    “那行吧,你反正也是睡一天睡足了,今晚要是没事的话,咱俩找个地方,我好好跟你聊聊这个……现在先不跟你多说了。既然你现在醒了,收拾收拾赶紧回来吧。现在不仅是夏雪平和沈量才找你的问题,你要是再不回来,估计徐远都得发飙。”

    “知道他们找我到底啥事么?”我问道。

    “这个我就真不知道了。”大白鹤对我讲述着,“只不过今天上午二组出任务,破获了一个本地的人体器官贩卖团伙。其中有一个被解救下来的女人质被沉量才下命令,直接带回局里了,然后徐远沉量才和夏雪平三人就开了老半天小会,从中午11点一直开到下午三点左右,开完小会他们仨就一直找你来着。我估计着,这么着急找你,怕是有秘密任务要交代。”

    “那行,我这就回去。” 说完,我就挂了电话,但我心里也在犯嘀咕:明明是人家二组破获的有组织犯罪的案子,为啥要找夏雪平开小会、找我交待秘密任务呢?

    这个时候,我的那只手被手下正摸着的这个小女孩拽了拽。

    我回头看向了她,只见小女孩很委屈地盯着我,然后嘟着嘴,似乎是很伤心的样子。

    我知道,应该是我刚才打电话的时候那就话无意间伤到了她,可我还是问了一句:“怎么了?”

    “大哥哥……是不是在你们男生们的眼里,虽然会很想要我这样的女孩子,但实际上……还是会嫌弃我们的?”

    ——这个问题,我真的没办法回答。

    那些地方党团里面搞女权运动的社会活动家们说过一句话:普遍男人最喜欢做的事情:勾良家上床,劝妓女从良——希望跟自己上床的是个生性淫荡的女人,而同时又害怕自己的女人生性淫荡;端着屁股干穴的时候全世界都可以是自己身下的女人的,而拔了自己那根屌就会嫌弃这些做皮肉生意的女人脏,这难道不是所有男人的通病么?不说别的,就说那个已经被周正续杀掉的江若晨,她学校那帮男老师男教工们为了跟她保持肉体关系的时候,怕是什么样的好话都说过了;而等她一死,全都是一副又嫌弃又幸灾乐祸的嘲笑表情,可不让人觉得又恶心又心寒么?

    我只能敷衍地答道:“……怎么会呢?你别瞎想,我刚刚说的是别人的事情,一个大哥哥我很讨厌很讨厌的人的事情。”

    “那大哥哥,你讨厌我么?”

    “呵呵,怎么会呢?你这小妹妹多可爱,而且你也没有做什么让我讨厌的事情。我怎么会讨厌你呢?”

    女孩听了,脸上终于露出了笑脸。她笑起来的时候,我竟也能想起美茵的笑容。

    “行了,大哥哥要收拾收拾忙工作了。”我说着,便把裤子穿好,又拿了自己的西装外套,走到另一边的床沿把藏在床下的手枪拾了起来,接着我就走进了洗手间。

    洗手间果然有一股清洁剂加上粪便的味道,尽管地砖上、马桶里和浴缸里都是干净的。洗手池旁边的确有一包写明了“灌肠液”字样的干瘪的灌装塑料包和一个长长的医用针筒。我强忍着难闻的味道,赶紧打开了排风扇,尿了一泡尿以后,收拾了一下自己,把枪别好后穿好了西装外套。

    等我收拾好了自己,出来以后,小女孩也穿好了棉质内衣和校服裤子,正往身上套着白色衬衫。我看到后觉得有点诧异,便对她问道:“你今晚不在这过夜?”

    “我本来就是昨天到这里过夜的。我爸妈每周三都不在家,他们也不会往家里打电话,因此我才会周三晚上的时候到这里来。今天其实我是在学校逃课一天的,但是晚上就必须赶快回家了。”

    “你父母周三晚上都不在家?他们是做什么的?”

    “我爸爸是装修工,给人装修毛坯别墅的,实际上一周有四天他都要熬夜加班赶工;我妈妈是给做皮衣的服饰厂洗毛的,周三和周日也都要加班。 ”

    听了这话,我的内心突然很沉重。我摸了摸自己的钱包,正好里面还剩下三百块整的现金还有一堆零碎的钞票,我把三百块全都拿了出来,塞到了小姑娘的裤子口袋里。

    “大哥哥,你是要加钟么?你如果想加钟的话,我只能带你去家里了。你别怕,要是遇到妈妈我就告诉她你是我学校的老师。但是你别嫌弃我家……我家又乱又小,上一次有大哥哥跟我回家以后,看见我家里的样子,就把钱要回去然后直接走了……”

    这么小的年纪,就懂得了什么叫“加钟”,我能做的唯有长叹一息。

    “不是的。这是算是我额外给你的,是大哥哥的心意。”我一边说一边想着,还好我没说这是“小费”,否则对她来说,是不是又交给她一个新名词,尔后她会不会把这个新名词用到邪门歪道的地方去:“你年龄这么小,又这么可爱,说实话,今天跟你做的事情,大哥哥很不忍心。那去吧,自己买点好吃的。”

    我本来还想加上一句“这种生意以后别做了”,但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有这个资格说这个话。

    小妹妹懵了,接着掏出了钞票举到了我的面前:“大哥哥,这些钱我不能要……”话说出来,小姑娘的嘴就撇成了倒月牙形。

    她这副样子,让我的心里更加沉重了。

    过度的矫情的话我不想说,但我知道其实她很想要这三百块钱,然而,处于她仅剩的一点自尊,她有不能要这个钱。

    我想了想,只好心生一计。我摸着她的头哄着她:“没想到你这么乖、这么听话。那大哥哥带你吃好吃的去好不好?”

    女孩笑着点了点头。进洗手间收拾起了针筒,把撕破的情趣黑丝和用过的灌肠液的塑料包丢进了垃圾桶。

    我带着穿好衣服的女孩走出了房间,拿了房卡。在我退房的时候,前台那个女人一直在看着女孩笑着,笑容中不怀一丝好意。而女孩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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