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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里的罂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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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里的罂粟花【第三章(8)】(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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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她被段捷要挟了,要挟到哪怕她面对一个犯罪分子都可以毫不留情地杀人、可她都不敢拿起枪对着段捷,要挟到她知道杀了段捷也没有用、所以只能自我人格毁灭成为段捷的禁脔——怪不得,段捷本来跟她的朋友是情侣,现在却成了她的男友;不够,那段捷拿到了她的什么把柄作为要挟,能让她这样的失去神智?而且段捷是如何得到这个把柄的?难道说,是因为她那个曾经的朋友?她那个朋友不是说失踪了么?是被她因为段捷的胁迫杀了那个朋友,还是说,夏雪平成为了段捷和她那个朋友共同的cuck-cake?

    ——不,夏雪平明明是个凌厉的boss、冷血的女警、高傲的御姐,所以很有可能,情况是反过来的:段捷才是她的禁脔、是她的性奴,而夏雪平是个抖s、是个欲求不满而又对威严和施虐快感有心理要求的女王——这样一来,什么都说的清了:她拿枪,就是为了性虐威吓段捷的手段;段捷其实是被她从她朋友身边勾引或者抢来的;常年的精神压力和被亲人死亡缠绕心中的她,需要这样的宣泄;而在那天清晨,她被我意外地以后入姿势玩了一次边缘性行为,就是因为作为一个s,她被一个男人主动侵犯、自己却没有任何反客为主的能力只能束手就擒,她心理上过不去,所以之后面对我的时候,才会有所纠结——何况这个男人,还来自于她的子宫……

    就这样,在短短的一分多钟里,我带着这么一堆乱七八糟的想法,迅速而小心翼翼地潜进了3号放映厅。

    3号放映厅里其实空旷得很,但是还有三十多个人稀稀拉拉地坐在里面。我环顾了一下四周,或许是因为今天的电影的故事太沉重了,来这里面看电影的,大多数是单身的男女——靠门那里有个女孩子在不停地哭,一堆用过的纸团被她抱在怀里;我身旁的一个男生居然还带了一罐啤酒混了进来,眯着一双迷茫的眼睛,就着电影下酒;情侣座上做的两对情侣,一对是白发苍苍的老爷爷老奶奶,那老奶奶还坐在轮椅上,两个人的表情很慈祥,而另一对情侣,明明颜值都很高,两个人却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仿佛刚吵过架,谁也不理谁——在这里,根本看不到趁着灯光昏暗进行摸胸舔穴的登徒浪子,或者跪在观众席中间吞茎含睾的痴女淫娃;

    或许靠着门的那个女孩子哭泣是因为滥交以后染了病、要么则是卵子中了标、怀孕之后却不知道孩子他爸到底是谁;或许坐在和我一行的这个男生借酒浇愁是因为躲在门后看见自己的老婆或女友跟其他一个或者多个男人交媾群奸;或许那堆白发苍苍的老人根本不是夫妻、而是背叛了原配一辈子的奸夫淫妇、也可能刚刚进入电影院以前,二老还像征性地抚摸过对方身上早已满是皱纹的生殖器;或许那对苦大仇深的情侣本就是各自玩各自的、亦或者其中一个人睡了另一个人的好友被发现、要么就是发生了小摩擦但今晚仍会以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肉搏结束两个人之间的争执……

    抱歉,我不是来看那些的。

    再或许,这个厅里没有我脑子里设想的那些污秽场面,这个厅里的所有观众,都只是庸庸碌碌、没有那些欲望故事缠身的普通人。

    可能就因为这个厅里的电影,是伤城。故事本身讲的是复仇的故事,为了复仇,男人用尽心机,可最后在准备把仇人全家灭门、完成自己的复仇计划的时候,他才发现,原来自己真的爱上了仇人的女儿;而无数人从这个故事里,看到的除了谎言、算计、谋杀,还有在一座城市里的孤独、失去、郁郁不得志、伤别离、求不得。

    这一场的电影大概已经放映到了一大半的进度,屏幕上的梁朝伟如是说着台词:“酒为什么好喝?是因为酒难喝。”

    夏雪平和段捷,就坐在我的正前方。

    一切都是妄念。什么夏雪平被段捷侵犯、占便宜,什么夏雪平反过来调教段捷之类的画面,都不存在;甚至此时此刻,两个人之间连一点细微的进挪攻势都没有。此刻的两个人就像是并排坐下的陌生人一样,正专心致志地看着电影。

    在确定我疑虑的那些事情并没有在发生、并没有发生过、以及也并不会在下一秒发生以后,我竟然发觉自己的大脑有些昏昏沉沉。

    尼采说过:与恶龙搏杀过久,自身亦成恶龙;凝视深渊过久,深渊将回以凝视;

    我觉得,现在的我,算得上是与色情缠绵过久,亦被色情奴役。

    我也突然发现,我自己真的很没良心:明明刚刚跟别人亲吻在一起的那个是我,而且明明我跟美茵之间的乱伦肉体关系还让夏雪平伤了心,可现在,我却毫无理由地去怀疑夏雪平跟段捷会在公共场所产生那些个龌龊的行为……

    我明明自认是个爱上自己妈妈的儿子,明明自认我已经很了解夏雪平,明明我暗暗发誓我要维护她、保护她,明明想着要去与她身边的这个男人竞争,可我居然就那样毫不客气地怀疑她,甚至在心里扭曲她的形象,把本来表面冰冷内心柔软的她,幻想成是一个被动的淫女或主动的色情狂……

    我开始鄙视我自己。

    在我冷静下来以后,我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夏雪平和段捷。也不知道为什么,褪祛在我脑海里淫乱幻想后的两个人的身上,似乎依旧都有一股莫名其妙的阴冷。那是一股杀气,而不是什么其他的东西。

    我坐在椅子上,几乎条件反射地把手放在了怀里那把枪的枪柄,默默地扳开了保险栓,随时准备把它拔出。

    而跟我的如坐针毡、如临深渊相比,在我面前的夏雪平和段捷,样子都很淡定。

    两个人全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但相互之间毫无一丝交流。平时英姿飒爽的夏雪平,此刻看起来十分的懒散,她翘起了二郎腿、把后背完全靠在椅背上半躺着,津津有味地看着正在给梁朝伟在酒吧里递送档案的金城武——我这才想起来,金城武也是她比较欣赏的男演员之一——说起来,哪个女人会不喜欢金城武呢。我正以为夏雪平完全沉浸在金城武的成熟男性气质中的时候,夏雪平略微转过头,斜着眼睛盯了一眼段捷;紧接着夏雪平用右手缓缓捋了一下自己的一侧的鬓发——在放映厅晦暗的光线下,我看的真楚,夏雪平的手里,似乎握着一只很微小的东西。

    那东西能是什么?我没看清。

    那东西存在么?是我的幻觉,还是我真的没看清?

    我极力地死盯着夏雪平的手里,可还是看不到那手里的东西是什么,我什至真的不能确定她手里在紧握着一个东西——难道我自己疯了?我成了莎士比亚笔下的麦克白?

    就在这时候,段捷突然把自己的脸侧过了一些,夏雪平似乎又很掩饰地撩了撩自己的长发,接着把手放了下来。

    段捷看着夏雪平,伸出自己的左手,用手掌盖住了夏雪平的握紧的右手手背,然后轻轻地在夏雪平手背上凸起的血管上抚摸了两下。夏雪平温柔地看了一眼段捷,并没有把手抽离。

    我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头那股妒火燃得更旺;可就在夏雪平把视线转回到幕布上的时候,段捷刚刚那看起来异常矫揉造作的温柔目光,瞬间闪过了一丝狡诈,在荧屏的微弱光芒下,他那双眼睛看着夏雪平的样子,就像是一只藏在黑夜里茂密枝叶后面窥伺世间万物的猫头鹰。

    他对夏雪平的目的,我想不完全是情感和肉欲。或者,更准确地说,之前捧着花束时候的那种渴望眼神、以及那天晚上在门口妄图强吻夏雪平时候的意乱神迷,可能都是他的伪装。

    在这一秒,我有点明白夏雪平为什么要在进电影院之前摸一下自己的那把手枪了——不过目前为止,这一切都是我的猜测。没有确凿的证据,任何怀疑,都如同游丝一般飘渺。

    但他的手,一直就没离开夏雪平的手背。

    厨用的醋是酸的,吃醋的醋是苦的。

    可我一点能做的事情都没有,我是来保护夏雪平的而不是进行什么其他喧宾夺主的事情,今天遭遇到蔡梦君那一吻已经让我在她的心里的感觉很受影响了,我不能再轻举妄动了。夏雪平一定有她自己的计划,我不能打乱她心里的部署。

    ——我这样催眠着自己。

    妈的,这就是身为一名警察的难处,别看平时穿着西装别着手枪很威风的,关键时刻什么事情都要深思熟虑,打碎了牙花子也得往肚子里咽;我此刻真他妈的幻想自己是一个黑社会小喽啰,一个箭步跃起,跳到段捷面前拽开他那只脏手、扇他一巴掌,指着他的鼻子大喝:去你妈逼的,夏雪平是老子的女人,你别想打她主意!

    ——我这样催眠着自己。

    于是,接下来的电影演的是什么,我完全不知道了。我一直都在盯着段捷和夏雪平,绝不放开自己的目光。

    可他们俩也没再做什么,也都是目不转睛地看着电影,除了段捷的那只手,一直都握在了夏雪平的手背上。

    也不知道就这样过了多久,夏雪平突然挣开了段捷的手,站起了身。我抬头瞟了一眼大荧幕,电影已经演到了金城武和穿着晚礼服的舒淇在焰火下觥筹交错。旋即,段捷也站起了身。

    夏雪平把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段捷跟上前去,面带笑容地挽着夏雪平的胳膊,而夏雪平也转过头去,与段捷相视一笑——两个人的样子,与其说是恋爱刚开始没多久的情侣,更像是一对新婚燕尔的夫妻。

    我看到了这一幕,心里更不是滋味。

    好在循环场的电影在片子结束的时候不会开灯,因此他们两个人也并没有注意到我。于是,在他们两个人快走到门口的时候,我也站起了身。

    由于段捷还要去停车场,所以我抢在他前面,在电影院出口处用顺风车软件叫了一辆车。

    “兄弟,在这等一辆宝马,车牌尾号1203。等下从停车场开出来,他们去哪咱们去哪。”我对司机说道。

    “哈哈,哥们,你是来蹲你女朋友的吧?是不是背着你跟野男人出来看电影啊?”顺风车司机戏谑地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其实是不想搭话的,但是我却自作多情地把他口中的“女朋友”套用在了夏雪平身上。

    “呵呵,你现在一脸嫉妒、面带绿光,何况人家开宝马,你说你,连头驴都没有!”司机嘲讽地看着我。

    操!敢情这人是一边赚外快一边拿人寻开心的是吧?

    我心里烦躁,本想着直接下车的,一回头段捷的那辆车已经开出了停车场。现换车也来不及了,我索性把怀里那把手枪掏了出来直接顶在了司机的后脑勺。司机顿时傻眼了,他吓得瞠目结舌,别说回话了,连大气都不敢喘;我似乎还听到了车里出现了一股流水声,接着,车舱里满是一股骚味——这司机怕是吓得尿了裤子。

    “少说废话,开你的车!”我不耐烦地把车窗摇下了半边透透气。

    司机哆嗦着身子,踩了一脚油门。

    有把枪带在身上的感觉还真他妈的爽。还别说,有把手枪在,这司机立刻不说话了,专心致志地开着车。说实话,起先我还真有点担心段捷一脚油门把车子开到某个宾馆去、哪怕是公园或者其他我不认识的地方,我心里也犯怵,直至后来车子慢慢开上了市局周围的道路,我才明白,原来段捷还是得送夏雪平回家。

    呵呵,也怪我爱多心,夏雪平是什么样女人我还不清楚么?我竞还担心段捷会占夏雪平的便宜。不,更直接的说,我竟还担心夏雪平会在一顿烤肉一场电影过后,会去跟段捷开房。

    紧接着,段捷的车子就开进了夏雪平的公寓楼下停车场里。我看到段捷车子看了进去以后,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我让司机把车停到了距离楼下四百米远的地方。在确定我身上没有什么东西落下之后,我拉开了门就飞奔了出去。等我跑到了楼门口,段捷的车子正对着楼门口停着,那里面空无一人。

    在这一刻,我的脑海里,居然又有万千思绪闪过……

    ——不,不可以。夏雪平此时此刻明明是危险的,生命意义上的危险而不是别的,此刻我应该无比的信任她、我应该赶快去救她,而不是在脑子里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所以我连扇自己一巴掌的空当都没有,我直接往楼里跑去。

    ——可我抑制着自己的思绪,并不代表,那些思绪就像火烧丝线过后什么都不存在了,它还纠缠着我的大脑:

    电影明明还差一小段才演完,夏雪平就站起了身,段捷还拽着她的胳膊,他们两个人是不是著急从电影院里出来做些什么?着急回家,是夏雪平因为要休息,还是说,两个人想拥有进一步的关系?上次段捷看电影送夏雪平回家,连夏雪平的嘴都没有亲吻上,那么这一次呢?这一次夏雪平会不会接受他的吻?是轻吻还是舌吻? ……糟了,夏雪平看到我跟蔡梦君接吻之后,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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