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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里的罂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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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里的罂粟花【第三章(4)】(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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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在那一刻,我和夏雪平都听到了“喀嚓”的一响,估计这周正续,不是胳膊折了就是腿断了。

    周正续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一看到我和夏雪平举着枪冲着他走了过去,他也没客气,对着我俩猝不及防地连开了两枪,我和夏雪平只好躲了过去,找了两个掩体躲开。见他继续往前一瘸一拐地跑着,我俩便继续在后面追。

    可就在这时候,周正续突然从旁边一把揪住了一个30多岁体态臃肿的妇女,一把挟在了自己怀里,直接用一把手枪顶在了那女人的太阳穴上,对着夏雪平和我大声喝道:“你们俩别过来!过来的话我就把她杀了!”

    “啊呀!大哥!别杀我啊!”那女人惊慌地对着周正续叫着:“我就是下楼买个菜而已……我是无辜的啊!”——真是让人悲也不是、气也不是,楼外面已经是枪林弹雨了,不好好在家里躲着,居然还有胆子跑出来买菜?

    “你闭嘴!再多叫唤一下,我就打烂你的脑袋!”周正续恶狠狠地说道。

    我看着周正续,举着枪对他喊道:“周正续,你最好放下枪!小区里现在到处是我们重案组的刑警,你应该知道,就算是你杀了手里的人质你也跑不了的!”

    “束手就擒吧,周正续。”夏雪平也举起手枪说道

    周正续狰狞地笑了笑,对着夏雪平说道:“黑西装、白衬衫,手枪警徽挂腰间——冷血孤狼,f市臭名昭著的喋血女警夏雪平,你我总算是正式见面了,万分荣幸!”

    “谢谢夸奖了。要聊天的话,还请你放下手里的枪。”夏雪平看着周正续冷冷地说道,“别再做无谓的抵抗了。”

    “我知道是我无谓的抵抗,但是我他妈就算是死,也得拉上一个垫背的!”周正续狠狠地把枪管往那名妇女的太阳穴上撞了一下。那女人似乎更多的不是吃痛,而是害怕,嘴里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

    “周正续,我劝你最好别头脑发热,否则,别怪我手里的枪不客气!”夏雪平用枪指着周正续。

    “哈哈哈哈!你是要跟我比手枪的速度么?我倒是想看看,这f市第一女警官的枪法,跟我们老特战队的枪法比起来,到底是谁的更胜一筹!”周正续大声说道。

    我听着周正续这话似乎有点不对,仔细一看,他另一只手正绕过那人质的背后,马上就要伸出来——一时间,我差点就忘了这家伙手里有两把枪。我几乎完全是下意识地,对着他绕过人质的手瞄准着,只见他手刚一伸出来,我便毫不客气地对着他开了一枪。

    “啊——”

    我这一枪正好打在了周正续的手腕上,那把枪应声落地——真他妈的侥幸——这一枪倒是给那个人质老大姐吓得哇哇直叫,眼泪像是瀑布一般从两只铜铃似的眼睛里一泻千里。

    夏雪平转过头看了看我,那一瞬间眼神里闪过了些许惊讶与欣慰,接着又继续盯着周正续。

    周正续手上在滴着血,紧皱着眉,脸色瞬间煞白,另一只手仍然用枪抵着那个人质的脑袋,他闭上眼深吸了口气,接着用枪口撞了人质老大姐的脑袋叫到:“别他妈嚎了!”

    人质老大姐瞬间抽了口气,“嗷”地一声,硬生生地把哭叫声憋了回去。

    周正续棱着眼睛看着我,喘着气说道;“你小子可以的!老子两次想杀这个女人,都被你小子挡住了!”

    “呵呵,我也没想到你会留个后手。”

    “哈哈哈!心里现在发颤吧?第一次开枪?……等会儿,我认得你,我在市一中门口见过你,你还跟我打听过班级门牌号。”

    “哟,也亏周老师您认得我。”我对着周正续说道。说实话,这个事情我早就不记得了,要不然说不定我就会从周正续这打听江若晨的情况,当然,也说不定就这样打草惊蛇。

    我看着周正续,继续说道:“看在我妹妹是您的学生,我不想为难您。您还是尽早放下枪,跟我们回去归案。”

    “不可能!”周正续对着我厉声喝道,接着他又对夏雪平说道,“落在f市第一女警的手里,我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了!别说别的了,要么就放我走,要么开枪打死我。”

    说着,周正续对着那个人质,准备扣动自己的扳机,夏雪平也把自己手里的枪端稳了,正对着周正续的脑门。

    我心里则是害怕得紧,我第一次进行抓捕任务就遇到了挟持人质这种事情,我还真害怕人质出个三长两短。我倒不是信不过夏雪平的枪法,我知道按照以往的经验,夏雪平在匪徒开枪之前先手击毙对方的可能性十之有九,但我潜意识里还真就怕夏雪平打死周正续,要是周正续死了,江若晨和卢纮命案的真相,就永远没办法查下去了。

    “……你就这么一死了之,你对得起你的妻子吗?”在那电光火石的一瞬间,我立刻想到了刚才夏雪平发现的那张照片。周正续听了我的话,立刻表情沉重地低下了头,夏雪平却依旧警惕地举着枪,丝毫不敢松懈。

    “你也看到了我的结婚照?”周正续问道。

    “你刚才用瞄准镜应该能看得到吧?”我反问道。

    “所有的照片你都看到了么?”

    什么叫“所有的照片”?那不就一张结婚照吗? ——我便立刻回问道:“你家还有别的影集么?我倒是很想看看。不过再说了,你刚才给我们时间看照片了么?还不是没等我们在你家坐稳当了,你一枪就打过来了?”

    “那你他妈的知道个屁!”我也不知道我刚才是那句话说错了,触动了周正续的神经,这家伙居然对我恶狠狠地吼着,然后直接把手中的那只枪对准了我。

    眼看周正续就要开枪,夏雪平毫不犹豫地先扣动了自己手枪的扳机。

    “砰!”

    一片殷红色,飘散在空气中。

    十几分钟后,夏雪平又带着警员简单地搜索了一下周正续的家,依旧是没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夏雪平想了想,吩咐两个师兄把周正续家里台式电脑的主机搬上了警车里。我则是在思考了一阵之后,把周正续和他妻子那张结婚照拿在了手里。

    沉量才通知了街道派出所,把周正续的家封锁后,没好气地上了一辆警车,自己先回了市局。本来这次抓捕是在他策划下——其实完全可以称为赶鸭子上架——进行的,没想到一下子造成了四人受伤,到了最后风头还完全被夏雪平抢了,他的心里当然要窝火。

    我和夏雪平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接着也下了楼。

    警车里的周正续已经做了简单的止血处理,刚才夏雪平那一枪并没有往他的额头上瞄准,而是直接打在了他的肩膀上。他肩头吃痛,我便一把扯过人质,一脚把他手里的枪踢飞;夏雪平也跑上前去,直接一脚踏在了周正续的胸口,把周正续踢翻后,以单膝跪地的姿势,用膝盖卡住了周正续的喉咙。倒地后的周正续突然大笑着,一直到他被拷上手铐押上警车,他才回头对着夏雪平说了一句:“我是不是你夏警官这么多年,第一次活捉而没当场击毙的犯人啊?哈哈哈哈……”

    夏雪平听了他这话,倒是有些愣住。的确,这些年有太多人死在夏雪平手里了,尽管他们那些人里面,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此时的周正续表情从容、淡定,倒像是获得了解脱一般。

    而在押送周正续的前一部警车里关着一对儿夫妻,其中那个女的正是刚才周正续挟持的那个人质。在我一把将其从周正续的胳膊下解救下来以后,她虽然仍是惊魂未定,但是她第一反应不是哭闹也不是气愤,更不是侥幸逃生,而是准备挣开我的手赶紧跑;而另一边,她的老公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牵着她的手帮着她挣开我。我看着俩人的反应明显不对,便示意赶上前准备围观周正续的两个师姐帮着我按住了这俩人。简单地对这对夫妻俩一审问,俩人便把自己的情况全都吐了出来——这夫妻俩还真不是一般人,他俩都是贩毒的。老早就见楼前楼后多了一帮便衣警察,他俩就觉得不对,以为我们重案一组是来抓他俩的,所以就准备跑。跑到半路,女人发现自己有三个存折忘在了家里,便折返回去取;没想到再从楼里出来刚要跑,就被从天上“飞”下来的周正续抓了个正着。

    “呵呵,我说呢!哪个正常人听到外面开了那么多枪还敢出门?还买菜?为了口吃的不活了?”我对着那女人讽刺地问道,“你俩卖的啥啊?是叶子、果子、小海啊,还是鸽子、牙签、杜冷丁啊?”

    “有麻姑,有冰……还有‘生死果’。”女人回答道。

    “还有春药?”我有些诧异地问道。因为此时在我的认知里,“生死果”这东西其实跟“苍蝇粉”、“迷情水”、“空孕催乳剂”这些东西差不了多少,确实多少都能对人体造成一定的伤害,但还不至于跟冰毒、杜冷丁这种毒品相提并论。两个毒贩子居然还卖春药,这倒是奇了。

    “嗯……小兄弟……你是不知道,”男人说道,“这'生死果',讲道理啊,一盒比一蹬杜冷丁在黑市上还便宜,而且吃着也都挺嗨,对于老咖们来说,虽然不打头但也不丑,并且还治疗男人的不举,跟麻姑、鸽子这些吃完了伤肾的东西不一样啊;然后一般不是老咖的人也不敢碰那几样,毕竟害怕给自己嗑死了,所以大部分人现在都买'生死果'。”这男人跟我说的,大多是他们毒圈里的唇典切口,我大部分能听懂,有些词语也让我云里雾里的。说到最后,这老兄居然跟我还来了一句:“小兄弟,想整两条不?”

    “啥意思?拓展业务拓展到我这来了?”我对着这个男毒贩问道,“你胆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铐子都戴上了,怎的?到现在还不明白我是干啥的?”

    “条子多个鸡巴?”那女毒贩接话道:“我跟你说小兄弟,就咱们市里头往南到z县,往北到n县,多少公务员都是嗑药的?你们跟俺们虽然是猫跟耗子的关系,但是俺们心里也清楚:你们当公务员的压力大啊!别的不说,z县的一个法院的人,都整麻姑;n县的检察院,那小海也是一车一车地往单位拉,说是查验的毒品,其实全是给自己用的;还有j县h乡的派出所,单位发'生死果'跟发奖励似的,得思想进步、有立功情节的干部,那才能拿到'生死果'!一般人还嗑不到嘞!这么说吧,你们虽然把俺俩给逮了,但是俺俩能判几年?就算进去了,只要俺夫妻俩不判死刑,那照样能跟你做生意。”

    “呵呵,想什么呢?贩毒就是死罪!”我瞪了这两口子一眼。

    “小兄弟,你还真嫩了点儿。贩毒是死罪,但是你得看是给谁贩的。”男毒贩有些神气地看着我。

    “诶哟!这么说,您二位还挺身子后面还有棵大树、好乘凉呗?跟我说道说道,敢问二位到底是姓蒋还是姓汪啊?”我对着这两口子问道。我看着那个男毒贩的眼神,心里实在有气,我心说别说你们两个,就算遇到真有硬底子后台的毒贩,我该抓照样要抓,你们两个也不过是个低端倒爷,还能有什么后台?

    男毒贩刚要开口,结果却被自己的媳妇用膝盖顶了一下大腿,那女人皱着眉咬着牙,瞪了一眼男毒贩,那男人便把马上要脱口而出的话咽了回去。紧接着,俩人全都低着头,一言不发。

    “哼,不说话?那行,咱就走着瞧呗?”我对着男毒贩说道,“不过,照您二位刚才这样说,咋的,在咱们市里警检法的干部,吸毒的还挺普遍?”

    “你以为呢,兄弟?现在这世道,这玩意就是这么回事:不说破那全都是社会公义,说破了全他妈都是狗屁。”

    “可拉倒吧,真能忽悠!老老实实闭嘴吧!”我不耐烦地对着这两个毒贩说道。

    ——还全市的公务员都在嗑药,真他妈能编!为了给人带进沟里,现在的人说话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说起来,那个女毒贩的说辞,我好像之前在哪听过类似的话似的?唉,想不起来不想了。

    不过,这个“生死果”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大白鹤说它能治病,江若晨的笔记里说这是一种春药,毒贩子说这东西可以作为冰毒、海洛因和杜冷丁的替代品,难不成这玩意真是太上老君从炉子里炼出来的?

    管不了那么多了,等回去先把这一对毒贩子交给缉毒大队再说。

    回到了车上,艾立威一直在用一种十分莫名其妙的目光不停地盯着我,接着又用着同样的目光看着夏雪平。他这人一直就是这德性,我真懒得理他。

    夏雪平则是被他盯得不自在,睁大了眼睛盯了回去,对艾立威问道:“嘿!我说你看什么呢?松鼠在我脸上做窝了吗?”

    听了这话,我笑得前仰后合的——夏雪平这辈子最讨厌的动物就是松鼠,讨厌程度超过了蚊子和蟑螂。这事情是很久以前外公给我讲的,说夏雪平小时候跟着外公外婆去野外玩,结果说巧不巧,踩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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