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
(' 项少龙回到居所,摒退那四名美婢的侍奉纠缠,换上夜行衣服,把装备配在身上,又洒上药粉,正要由窗门溜出去,有婢女扬声道:“平原夫人到。”脚步声传来,平原夫人已抵门外。项少龙来不及解下装备,忙乱间顺手抓着一件外袍披在身上时,平原夫人已推门入房。
平原夫人把门关上,倚在门处,含笑看着他。项少龙暗暗叫苦,只要给她碰触自己,立时可发现身上的装备,以她的精明,当然知道自己想干什么勾当。不过若不搂她亲她,又与自己一向对她的作风不符,亦会引起她猜疑。怎办才好呢?
眉头一皱,计上心头。项少龙坐回榻上,拍了拍身旁床沿处,不怀好意道:“美人儿!来吧!今次不会有人撞破我们的了。”平原夫人粉脸一红,微嗔道:“你忘了我是要嫁人的吗?”
项少龙心庆得计,道:“我还以为是你忘记了,所以才入房找项某人,而且夫人不是要我送你一个孩子吗?不上我的床,我怎能使你受孕成胎呢?”平原夫人幽幽道:“放点耐性好吗?我的婚礼在明年春天举行,嫁人前一个月才和你尽情欢好,才不会使那人怀疑我肚里的不是他的儿子。”
项少龙早知她会这般说,因为这根本是她拒绝自己的好办法,又可稳着他的心,使他不会怀疑她在计算自己。两个月后,若不谋妥对策,他项少龙尸骨早寒了。这女人真毒!他从未试过这么怨恨一个女人,尤其她是如此地充满成熟诱人的风情,身分亦是这么尊贵。
他站了起来,往她走去,直至快要碰上她的酥胸,才两手向下,抓紧她的柔荑,吻上她的朱唇。平原夫人热烈反应着,娇躯不堪刺激地扭动着,但却无法碰上项少龙的身体,悉破他的秘密。良久后,两唇分了开来。两人四目交投,四手相握,一起喘息着。
平原夫人有点不堪挑逗地喘气道:“少龙!抱我!”项少龙微笑摇头道:“除非你肯和我共赴巫山,否则我绝不会碰你小嘴外其他任何部位。”
平原夫人愕然道:“什么是‘共赴巫山’?”项少龙这才想起此时尚未有这句美妙的词语,胡诌道:“巫山是我乡下附近一座大山,相传男人到那里去,都会给山中的仙女缠着欢好,所以共赴巫山,即是上床合体交欢,夫人意动了吗?”
平原夫人的明亮凤目射出矛盾斗争的神色,项少龙吓了一跳,怕她改变主意,忙道:“夫人来找我其实是为什么?”平原夫人回复过来,娇嗔地道:“人家过来找你,定要有原因吗?”
项少龙心中一动,行个险着道:“夫人最好提醒信陵君,雅夫人对盗取鲁公秘录,似乎蛮有把握的样子,我猜她已知秘录藏放的地方了。”平原夫人玉脸一寒道:“这骚货死到临头仍懵然不知,任她有通天手段,亦休想沾着秘录的边儿。”
项少龙奇道:“你们准备杀死她吗?”平原夫人知说漏了嘴,面不改容道:“那只是气话罢了。少龙啊!你不是真的爱上了这人尽可夫的女人吧!”
项少龙道:“她以前或许是人尽可夫,但跟我之后却真的迷恋着我,不再有其他男人,我决不愿我的女人遭到任何不幸。”平原夫人一怒挣脱他掌握道:“放开我!”
项少龙笑道:“夫人妒忌了!如果夫人与我有了小孩,我也不愿你再跟着别的男人。”仍紧握着她柔荑和再吻上她的香唇。在他挑逗性的热吻下,平原夫人软化下来。唇分。平原夫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项少龙知她心情矛盾,既要害自己,又忍不住想找他亲热,以慰长久来的寂寞。他当然不会揭破,岔开话题道:“夫人的未来夫君是何人?”
平原夫人神色一黯道:“他是大将白圭,听过他没有?”项少龙暗忖这不外又是另一宗政治交易,那有兴趣知道,俯头吻上她的粉颈。平原夫人久旷之身,那堪刺激,强自挣扎道:“不要!”
项少龙离开了她,含笑看着。平原夫人毅然挣脱他掌握,推门而去,道:“我走了!”项少龙直送出门,道:“你不陪我,我惟有去找赵雅了。”
平原夫人见候在门外的四名府卫都似留意听着,狠狠瞪他一眼后,婀娜去了。项少龙诈作朝彩云阁走去,到了转角无人处,脱掉外衣藏好,以索钩攀上屋顶,远远跟着平原夫人,逢屋过屋,或在长廊顶疾走,或借大树掩护,紧蹑其后。以平原夫人的谨慎,听到他刚才那番话,怎也要对信陵君警告一声吧!
府内房舍无数,占地甚广,愈接近内府的地方,守卫愈是森严,又有高出房舍的哨楼,若非项少龙曾受严格训练,又看过府内房舍的分布图,兼具适当装备,根本全无偷蹑之法。哨楼上均设有锺鼓,可以想像在紧急状态下,发号施令,如臂使指。这时平原夫人在四名府卫前后护持下,鱼贯走入一道院门之内。
两边的围墙又高又长,间隔出一座宽阔的广场,幸好场边有几排高树,否则项少龙休想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进去。对着院门是座高广的大屋,门前石上立了两排十六名府卫,屋外还有犬巡逻的人。项少龙了起来,再叹了一口气,摇头道:“大事为重,个人的得失算什么呢?只是我害怕和他一旦有了肉体关系,若怀了他的孩子可就更惨了。”言罢转身离去。项少龙一阵茫然,呆了半晌,待信陵君走入了内堂后,潜入厅中,迅速查看了一遍,最后肯定了地下室不在厅下时,才偷偷离开。
项少龙钻入被窝内,拥着雅夫人灼热的身体,舒服得呻吟起来。来到大梁,他有种迷失在怒海里的可怕感觉,只有在搂着怀内这美人的一刻,他才感到刹那的松快和安全,纵使是那么脆弱与虚假,仍是令人觉得心醉和珍贵。他首次感到赵雅和他再没有任何隔阂或距离。两人用尽力气拥抱缠绵,享受着患难里片晌的欢娱。
雅夫人吻着他的耳朵道:“你为何不去看看三公主?”项少龙叹了一口气,道:“我怕会忍不住和她欢好,异日回到赵国,会给赵穆抓着这点陷害我。”
雅夫人赞赏地吻了他一口道:“难得你这样明智,项郎!赵雅爱你。”项少龙诚心道:“我也爱你!”接着把偷听来的情报,详细告诉了她。
赵雅道:“地下室必在信陵君寝宫之下,项郎真好本领,连那么守卫得密如铁桶的地方也可潜进去,此事必大出那奸贼的意料之外。”项少龙道:“要盗取秘录或者不是难事,但如何把你们十二位弱质纤纤的娇滴滴美人儿弄出大梁,才是天大难事。”
赵雅道:“所有王侯府第,必有秘密逃生的地道,假设能找到这条地道,便有可能逃出府外。不过即管到了外边,也溜不出城去。”项少龙给她一言惊醒,坐了起来,想起若有地道,当在信陵君那大宅的后方,因为他曾查探过大厅的地下,并没有任何发现。雅夫人随他坐了起来,倚入他怀里道:“少龙!你想到什么呢?”
项少龙道:“若有秘道,必是与藏着鲁公秘录的密室相连,那才合理,而且这秘道的入口必然不止一处,所以只要找到任何一个秘道的入口,我们便有可能在这里来去自如。”雅夫人媚笑道:“这事交给我办,保证不会有负所托。”
项少龙一把搂紧她,笑道:“雅儿这么乖巧,要我怎样酬谢你?”赵雅待要回答,敲门声响,接着是赵倩幽怨的声音道:“倩儿可以进来吗?”
项少龙心想今晚看来是没得与这尤物尽情交欢了,赵雅睨了项少龙一眼,娇声道:“三公主请进吧!”。只见赵倩款款而入,见项少龙与赵雅二人在床上裸裎相对,不禁满脸羞红,低头不语。赵雅笑着跳下床去,拉着赵倩的小手道:“三公主别害羞啦,春宵苦短,别让项郎久等了。”说着便动手帮赵倩除去衣衫,赵倩大感窘困,却又任赵雅将自己剥得一丝不挂后,连忙上床躲入被褥之中,说不出的娇俏可爱。
项少龙自来到战国时代后,对美女几乎是手到擒来,予取予求,想起廿一世纪的周香媚与郑翠芝,哪个不是要费尽手脚才能一亲芳泽,还要小心她们醋劲大发,以免不可收拾,更别提这般大被同床,左拥右抱。如今像赵倩这般的小公主,明知郎情妾意却不得越雷池一步的情境,倒也颇有年轻初恋时的青涩味道。
只见赵倩把身躯用床单包的紧紧,只露出一张俏脸。项少龙忍不住自床单下探手而入,触手处光滑细致,正是赵倩纤纤细腰。顺手一揽,便是温香暖玉抱满怀,柔嫩粉软的乳房抵在胸前,灼烫的龙茎挺立俩人小腹之间,感觉得到稀疏有致的阴毛不住磨擦着,令人销魂蚀骨。赵倩被他挑弄得媚眼半闭,霞烧双颊,呻吟娇喘,玉体扭缠,说不出的淫媚浪荡。
此时赵雅也钻入被窝,由后抱住项少龙,一对丰乳紧贴着他背后,修长粉腿整个跨在身上,已泛淫露的阴唇在项少龙大腿不住磨蹭,檀口微张,传出阵阵淫呓浪吟。
项少龙有赵倩在场,不敢和赵雅欢好,当然更不敢碰赵倩,只在俩女动人妩媚的胴体上尽情拥吻吸吮,两手寻幽访胜,摸遍山峦深泽。这种未曾真个却已足销魂的迷醉感觉,同样动人。
项少龙醒过来时,满床芳香。赵雅和赵倩分在左右紧偎着他。睡足了精神,昨日的颓丧一扫而空。他放开了一切,整个早上半步也不踏出彩云阁,陪着两女和众婢谈天说地,乐也融融。
到午间时分,信陵君使人来召他。到了外堂时,信陵君和三个人坐着喝茶,见他到来,立即为他介绍,原来都是他府中食客里的着名人物。其中一名魁梧貌丑的大汉就是朱亥,当年信陵君夺兵符破秦,就是全赖他以暗藏的四十斤铁鎚击杀领兵的大将晋鄙,乃天下闻名的猛将。另外两人是谭邦和乐刑。前者五缕垂须,一派儒生风范﹔后者矮壮强横,一看便知是武艺高明之辈。
信陵君微笑道:“少龙初来甫到,让我带你四处走走,午膳后再去见我们大梁以色艺名着天下的才女,看看你能否破例打动她的芳心。”项少龙立即想起雅夫人曾提过的“石才女”,精神大振,随他上车出门去了。
五人分别上了两辆马车,在二十多名近卫护持下,畅游大梁。车马循来时原路经过皇宫。只见凤阁龙楼,宫殿别苑,组成了壮丽的建筑群,林木耸秀,不过当项少龙想到曾几何时,这些风格优美的建筑,都会变成难以辨认的遗址,又大生感慨!沿宫墙而去,河道处处,路桥交接,美景无穷。
离开了宫殿区,转入了南北直通的繁华大道。奇怪的是大道中央有条驰道,平坦如砥,两旁植有青槐,浓荫沉郁,再两侧有宽深的水沟,外围处才是行人的通道。信陵君解释道:“这是专供大王和有爵位的人使用的御道,平民都不准踏足其上。”说话时,车马已转入了御道。
御道南端是密集的居民区和商业区,商店民宅鳞次栉比,错落有致,极具规模。仕女商贾纷至沓来,人声喧哗,肩摩踵接,一派熙熙攘攘的繁华景象。他们就在这区其中最大的丹阳楼进膳,此楼前临大街,后靠小河,非常别致。他们占了二楼靠河那边一间大厢房,到酒酣耳热时,那谭邦纵论时人,非常健谈,显出饱学清客的本色,难怪信陵君会找了他来作陪客。
朱亥和乐刑虽是一介武夫,亦听得津津有味。项少龙还是初次听到这么深入剖析时局的连珠妙语,更是兴趣盎然。这时信陵君问道:“以为众说纷纭中,以何家何人为优胜?”谭邦捋须而笑,从容不迫道:“虽说千川百流,但到了今天,已同流合。照老夫看,时人中以齐的邹衍、荀卿和韩国的公子非三人分别集前人之大成,又能发前人所未发,今后的治国良方,不出这三人的思想学说。”
项少龙当然知道荀子和韩非两人,但却不知邹衍的身世来历,奇道:“邹衍是什么人?”众人愕然向他望来。
信陵君道:“想不到少龙竟不识这誉满天下的奇人。”接着神秘一笑道:“待会让我为你引见引见。”
项少龙呆了起来,难道这邹衍是住在那石才女家中,否则怎能随时见到他呢?谭邦压低声音道:“邹先生固是天下奇士,不过他如此有名,亦是时势造成。”众人忙追问其由。
谭邦叹了一口气,露出悲时伤世的神色,道:“自周室衰微,天下群龙无首,各国征战不休,苦命的民众谁不在盼望真命天子的出现,好能偃息兵戈。邹先生的五德始终学说,专言符命。谁都希望他能指点一条明路,使大家知道谁才是新世代的主人。”信陵君眼中射出向往的神色,因为他早自视为拨乱反正的救世主,而他亦是朝这目标努力着。项少龙本来肯定地知道那新世代霸主是秦始皇,但在知道真实的情况后,又变得糊涂起来了。
谭邦却低声道:“以我看,此新主人非君上莫属。”信陵君干咳两声,掩饰心中的兴奋,道:“谭先生所说的荀卿,声名虽盛,却是出身于以怪诞言论惊世的稷下,依我看他只是个徒懂空言放论之徒。”
谭邦正容道:“非也,此人大异于稷下那些狂徒,乃孔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