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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秦记-改编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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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 第五章 洹水退敌(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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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项少龙和乌卓的一百子弟兵,手持强弩,伏在一座离营地只有数百步的密林里,看着在微朦的天色里,正缓缓离开的己方车马队。天色大明时,成胥指挥的队伍已消失在下游的弯角处。

    又过了顷刻,蹄声人声同时由两岸传来。一队近四百人的马贼,在上游一个密林驰出,对岸亦涌出大群彪悍的贼兵,其中一人高踞马上,长着一撮粗浓的灰胡,正是纵横赵境的头号马贼灰胡。只见他气得翘须瞪眼,暴跳如雷,不断催促手下把渡河的木筏由隐蔽处搬出来,好去追赶敌人,显已乱了方寸。

    蹄声响起,在这边岸上的马贼已一窝蜂的沿河驰去,另一股马贼开始渡江。项少龙偷看了乌卓两眼,见他在这种千钧一发的紧张形势里,仍是沉着冷静,心中暗赞。

    二十多只木筏,载着战马物资,渡河过来。当灰胡的人卸下了两批近四百匹战马和粮食后,开始载马贼渡河。灰胡亦在其中一个木筏之上。此时这边岸上只留有五六十名马贼,均全无防备,忙着把马儿赶到岸旁的平地处。项少龙打了个手号,百多人由密林处口叟口叟连声发出一轮弩箭,射得对方人仰马翻,伤亡过半。

    灰胡等魂飞魄散,仓皇下搭箭还击。岸上剩下的小量贼兵,则一声发喊,四散奔逃。项少龙等早移到岸旁的石后,弩机声响,劲箭飞蝗般往在筏上毫无掩蔽的马贼射去。马贼避无可避,纷纷中箭,鲜血染红了木筏和河水。灰胡忙喝令退回对岸去。众人觑准了他,一齐发箭射向这明显的目标。马贼虽高举木盾,仍挡不了百弩齐发劲力强大的箭矢,一个个纷纷倒下。

    灰胡见势色不对,一声狂喊,翻身跳入水里,躲往木筏之下。众贼有样学样,纷纷跳入水里去。对岸尚有近二百马贼,不过除了暴跳暴叫外,一点办法都没有。劲箭直射入水里,鲜血不住由水里涌起来,然后是浮出水面的贼尸,情景残酷之极。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从来就是战场上的铁律。

    木筏散乱无章地往下游飘去。项少龙心悬成胥那方的情况,一声令下,鸣金收兵,无暇理会灰胡的生死,骑上抢来的贼马,又把装载着武器粮食的马匹全部牵走,往下游驰去。成胥方面的战事这时也到了尾声。他们到了下游形势适合处,联车作阵,又由查元裕领了四百人,伏布侧翼密林处,静候追兵。

    四百马贼沿河赶来,刚转过弯,看到严阵以待的赵兵时,早进入了伏兵射程之内,进退失措下,被赵兵借车阵的掩护,弩机强弓,一起发射,立时人跌马倒。余下者退走不及,想由侧翼绕过车阵时,又给查元裕和埋伏的四百赵兵,射个七零八落,溃不成军。急急往后撤退,却刚好遇着项少龙的援军,再给杀个措手不及,逃得掉的不出五十人,都是弃马曳甲,窜入岸旁的丛林里。

    大获全胜下,全军欢声雷动,连平原君的人都分享了那胜利的气氛。是役项少龙方面只伤了四十多人,但无一重伤,战果骄人,再次证明了项少龙具有优秀的军事头脑和灵活有效的战术。项少龙派出了二十人,把俘获的三百多匹战马送回赵国,至于武器箭矢粮食则留为己用,包伤兵后,继续沿河东行。

    黄昏结营时,离开内河只有两日半的路程了。一来因路途起伏不平,又兼剧战之后,人困马乏下,众人都尽量争取时间休息,一宿无话,次日清晨继续行程。

    景色又变,山势起伏延绵,草木茂盛,风光如画,山涧深溪,飞瀑流泉,教人目不暇给。岸旁是广阔的原始森林,巨大的云杉高插云端,粗壮者数人合抱不过。阵阵林涛中夹杂着动物奔窜号叫的声音,赵兵沿途打了些旱獭野兔,好作晚餐的美点。有时登到高处,极目而视,只见远处草原无限,林海莽莽。

    草浪中偶见村舍农田,对项少龙来说,确是处处桃源,了起来,施礼道:“卑职告退了!”脚却像生了根般动也不动。

    平原夫人那会真要赶他走,见他脚步全无移动迹象,又嗔又喜道:“为什么还不走?”项少龙不怀好意笑道:“夫人不给卑职一点赏赐吗?”

    平原夫人心情显是矛盾之极,幽幽看了他一眼后,垂下俏脸。项少龙走了过去,到了她背后,跪了下来,两手探前微一用力,这贵妇便无力地靠入他怀里,使他又再次享受到她的红唇。今次项少龙再进一步,两手恣意揉捏她的酥胸。平原夫人娇躯剧震,死命捉着他那对无恶不作的手,娇喘着道:“项少龙!”

    项少龙最明白得不到的东西才是最宝贵的。这样吊她的瘾,最能使她到了大梁后,狠不下心肠害自己。两手依旧使坏,捏住平原夫人嫩翘的乳首,轻轻搓揉。马上变得硬挺涨立。这时平原夫人已然全盘弃守,两手娇弱无力地放在胸前,任他肆虐。

    项少龙意犹未尽,一只手倏地下探,直抵平原夫人私密禁地,手掌摩娑着疏密有致的阴毛,手指扣入已淫潮泛滥的蜜穴。平原夫人一声惊呼,立被项少龙大口吻住,香舌被卷缠着,只能扭动娇躯,呻吟抗议。

    项少龙自知再挑逗下去会不可收拾,连忙收摄心神,将平原夫人痛吻个饱后,便在她哀怨无比的眼神中扬长去了,留下这美丽却毒辣的妇人,独自捱过那寂寞的一夜。

    项少龙离开平原夫人处,被她挑起的满腹欲火却仍旧高涨。想起赵雅这媚人尤物,不禁转往她的营帐。通报入帐后,见她正在缝制衣衫,心中泛起甜蜜,情难自己地拥她入怀。赵雅受情郎这般爱宠,亦是紧紧抱住项少龙,献上香吻。

    赵雅感觉到项少龙腹间硬挺的龙茎,忍不住笑道:“少龙是被谁家美女勾引的呀?该不会是三公主吧?”项少龙边脱去赵雅衣服,边低声笑道:“是平原夫人,我逗得她刚起劲就溜了。我有雅儿,她可没有另一个项少龙。”

    赵雅讶道:“项郎果真是女人克星,连她这样的女人都抵受不了项郎的手段。”项少龙自己知自己事,晒道:“她还不是想使美人计拖住我,到头来让我做替死鬼。只是她再怎么也比不上雅儿这般娇媚迷人,我才不会上当咧。”

    赵雅被他迷汤一灌,双颊飞红,一双玉臂紧抱着项少龙,腻声道:“项郎还不快点,雅儿等你爱宠等得要疯了。”同时火辣浮凸的胴体贴上来不停磨蹭,柔润欲滴的阴唇抵着龙茎上下滑动,淫液沾黏在龙茎上晶莹剔透。

    项少龙抱着赵雅翻倒褥上,笑着道:“雅儿是赵国的贵妇,以后愿意只当我项少龙家里的主妇与床第的荡妇吗?”赵雅低声道:“雅儿不想当贵妇,只想当项郎一个人的主妇与荡妇。”

    项少龙大为感动,轻吻赵雅小巧可爱的鼻头,柔声道:“贵妇还是要当的,以后你可是女主人之一,要帮夫君应付一堆俗客呢。”赵雅听到情郎这般许诺,喜翻了心,抱紧项少龙,香吻如雨点般落在他脸上。项少龙待她吻罢,捧着她的俏脸,笑道:“好雅儿,现在先好好当我的小荡妇吧,我的小龙已经受不了啦。”赵雅一愣,随即会心一笑,百媚丛生,玉手下探握住龙茎,娇臀一抬,龙茎便整根纳入她的销魂蜜穴。

    龙茎一入久违的紧致蜜道,赵雅便使出浑身解数,全心逢迎着情郎。膣壁犹如活物般不断揉挤着龙茎,花心口更是猛力吸吮着龙头,这般天生尤物确是世间少有,难怪信陵君和赵穆这等人物,纵使府内美女如云,仍对她难以忘情。项少龙虽然与赵雅欢好多次,却仍差点抵受不住,险些失控。连忙暗吸口气,暂压住下身狂袭而来的快感,慢慢享受赵雅娇媚诱惑的胴体和淫浪无比的蜜穴。

    不一会,赵雅渐感疲累,膣道稍懈。项少龙抓准时机,马上疾抽猛送,赵雅立即浪叫求饶:“啊……啊……啊……项郎……轻……点……人家……好……久……没有……啊……会……受不……住……啊……啊……”

    项少龙听到赵雅求饶,动作稍停,却抬起她一双玉腿放在肩上,两手捧起丰润粉臀,龙茎直挺尽没,顶住花心旋磨一圈后慢慢抽出,再疾挺而入。赵雅只觉自己就如砧版上的嫩肉,任君蹂躏,却是甘之如饴,同时全身被一波波的快感侵袭包覆着,高潮渐次涌上。

    项少龙不断在赵雅玉体上宣泄憋了整晚的欲火,全身电流越积越多,已远超逾平常,只觉全身电流弥漫,汗毛竖立,肌肤接触处劈啪作响。赵雅此时因龙茎抽送,加上电流刺激阴道及花心,已是高潮汹涌不断,淫水狂泻,对于肌肤静电接触造成的刺痛完全无感,只是双手紧抓着身下被褥,张开小嘴无声地狂喊。

    项少龙大吼一声,龙茎猛然直插内庭,全身一阵抖颤,电流狂聚于精关,随精液猛喷而出。赵雅子宫承受这狂猛电浆浓液,淫精再次爆量涌出,带着电流回头覆盖龙茎,两人同时陷入一片破碎虚空之中,相互交融,直至昏睡而去。

    接着的二十多天,他们继续东南行,渡过了内河和西河,过魏人大城濮阳而不入,由濮阳南面的官道直下濮水。经过了这段平安的日子后,他们的侦骑再次发现了敌人探子的踪影,使他们知道危机再现。他们车马既多,又要不时修补坏了的车子,慢得像蜗牛般,根本全无可甩掉敌人的方法,惟有祈求这些不知名的敌人不会比灰胡更厉害便心满意足了。

    这时地近大梁,官道旁关防处处,数十里便可遇上魏人的土塞军营。魏兵态度奇怪,看过他们的文书后,虽没有留难,却不肯派人护送,到官道已尽,他们只好朝东往濮水而去。

    三天后离开了山路,到了濮水西岸一望无际的大草原,还要走上两天,才可到达濮水。大队人马在草原边停了下来。项少龙和乌卓、成胥、查元裕三人走到一旁商议,各人都神色凝重。乌卓道:“现在我们的行和兵力全被敌人了若指掌,可是我们对或会来犯的敌人却一无所知,正犯了敌暗我明的兵家大忌。”

    成胥接口道:“敌人若要来犯,必会在这两天之内,因为在这平原之地,利攻不利守,敌人势不肯错过如此良机。”再苦笑道:“最怕是魏王使手下兵将扮成马贼来攻,那我们定难逃过大难了。”

    项少龙皱眉苦思了一会后,道:“成胥提出这可能性,很有机会成为现实,既是如此,我们自不能够眼睁睁地送死。”三人凝神细听,看这智谋过人的统帅又有什么保命妙计。项少龙沉声道:“我们索性在这附近找一个背山面向平原的险固高地,建立土寨壕沟,储备野味泉水,守他个十天半月,另外派出轻骑,前赴封丘,求那处的守将关朴派兵来援,那时纵使魏王心存狡计,亦莫奈我何了。”众人苦思后,都觉得这是没有办法中的最佳方法。

    当下项少龙往找平原夫人商量,隔着竹帘,说出了计划和原因后,平原夫人低声道:“这方面你比我在行多了,一切由你决定吧。”项少龙从未听过她对自己如此温言婉语,言听计从,心中一动,低声道:“夫人想不想我今晚来看你呢?”

    平原夫人叹道:“到了大梁再说好吗?我孩儿已因我和你数次独处一帐而非常不满,现在他的身体逐渐痊好,我不想他为我们的事动气。”项少龙想起少原君,意兴索然,离开她的车子,把计划通知雅夫人,再由她转述与赵倩知晓。

    勘察了半天后,他们终于在草原的边沿区找到了一处背山面向平原的高地,设立营寨。全军立时忙碌起来,同时派出二十快骑,着平原夫人的亲笔押印书信,分十条路线奔往封丘求援。今次立营的工程与前大不相同,以壕沟作主体防御。沿着高地边缘处挖出深一丈、宽丈五的泥沟,掘出的坭土就堆于壕沟的前方,加石填筑,变成了一道高若半丈的矮土墙,又留下孔穴供弩弓射箭之用,倒也非常坚固。然后把骡车推到土墙内围,加强土墙对抗敌人冲击的力量。

    在矮墙之外,插上削尖的竹签,满布斜坡之上,又设下陷马坑,总之危机处处,以应付敌人的强攻。四周的树林长草都给去掉,以免敌人有掩蔽之物。军营则依前法,采偃月式,主营居中,六军分居两翼,形成一个向前突出的半圆形。营地与矮土墙间隔了三丈有余,除非土墙被攻破,否则营地将在敌人矢石的射程外。

    忙了三天后,终做到外辟壕堑,内设壁垒,壕堑外再布竹签陷坑,守以强弓硬弩的规模。项少龙为了防止敌人火攻,把背后山泉之水,挖沟引进营地。到一切布置妥当,已过了五天时间。这日当项少龙指挥手下在斜坡顶设置檑石时,探子回报,发现了一股实力接近万人的马贼正由平原赶来。众人心中恍然,知道这定是在草原久候他们不至的敌人,终忍不住正面来犯了。而且亦证明他们猜得不错,这些敌人里若说没有混入了正规的魏兵,真是没有人会置信。

    纵然知道事实如此,他们仍弄不清楚为何魏王定要如此赶尽杀绝,唯一的解释是信陵君的确威胁到他的王位,而他亦想借此来打击信陵君与赵人的关系。至于其他的原因,就非他们所能知了。不过魏安厘王乃出名昏庸的国君,就算做出什么荒谬的事,亦没有人会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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