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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绿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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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绿江湖】卷05:金剑山庄~第10回:跃马湖州(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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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5:金剑山庄~第:跃马湖州

    作:潜龙

    一大清早,十数人策骑骏马,簇拥着一辆豪华马车离开香蕊宫,马车上载着二人,正是南宫筱和莆绯珚,但见呼前拥后,缓缓走出官道。

    这趟前去湖州,柳天石在单超帮忙下顺利得到宫首肯,终可携着姬媔柔同行。这时寅尽卯初,晨雾蔽野,看见马子游一马当先,走在前头,姬媔柔、柳天石、单超三人紧随其后,而柳青和十多名花蕊宫子,不远不近的在后跟随。唯独花翎玉一人,他不想与马柳二人联辔并行,只得自个儿骑着白马,守护在马车旁。

    走出十多里路程,还复开霁,云雾渐散。耀眼的晨光,照射在远处的稻穗上,闪着一浪浪金黄,煞是夺目耀眼。

    花翎玉单骑瞵盼,瞧着沿路的风光,不想目波所及,刚巧落在姬媔柔身上,见她今天一身雪白劲装,逸致翩翩,华容婀娜,大有出尘之态,心中暗暗讚许:「的是个大美人,此女不但容色姝丽,便是身材样貌,在在都不亚于我两个美娇娘。」接着轻轻摇头,叹道:「可惜,可惜!亏她有对美盼诱人的眼睛,却是有眼无珠,不去嫁个年少郎君,竟看上这个姓柳的老头儿,真个糟蹋、糟蹋!」

    话说姬媔柔随着柳天石来到香蕊宫,至今已有个多月,只因她必须隐藏身分,免得惹人起疑,只好终日待在房间,甚少四处走动,致令花翎玉和她难以见上一面,今次若非大伙儿同往湖州,恐怕花翎玉早就忘了她存在。

    花翎玉怔怔的在后盯着姬媔柔,瞧得目不转睛,看她举动容止,顾盼生姿,无不魅惑人心!他越是看,越觉动心娱目,不由色心大起,再想到她是柳天石的爱妾,柳青的后娘,更叫他眼狂心热,当下咬紧牙关,暗暗骂道:「姓柳的杂种羔子,你可不要怪老子,有道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你敢动我筱儿,我就够胆动你娘,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吧!」

    自从大婚之后,这个多月来,南宫筱和莆绯珚竟变得亲如姐妹,日则同行同坐,夜则同息同止,彼此无所不谈,且句句言和意顺,相处得异常密昵亲近。

    只听马车隐隐辚辚,一行人马望东而行,车上两个美人儿,手牵着手,谈笑正欢,只见南宫筱面含笑意,昵声与莆绯珚道:「瞧妳今早双眼无神,假若我没有猜错,想必昨晚又和玉郎摇呀摇,摇足一整夜了,对不对?」

    莆绯珚听她突然这样问,俏脸登时一红,不依道:「妳还说,全都因为妳,晚饭后妳就不见了影踪,也不知跑到哪裡去,现在却来取笑人家。」

    南宫筱嫣然笑道:「我知妳和玉郎鹣鲽情深,镇日难捨难分,才会给你二人单独共处的机会,妳不谢过我,还来责怪我!好了,妳现在不用岔开说话,快快如实和我说,玉郎昨夜究竟要了妳多少次?」

    莆绯珚一时羞靥难掩,缓缓伸出中指,支吾其词:「就就只是一次。」

    南宫筱摇头不信:「没可能,玉郎的能耐我最清楚,一旦给他缠上了,岂能一了事,妳若果不老实和我说,莫怪我给妳挠痒痒」一话未落,已伸出手指,作势要搔弄她。

    「不妳不要嘛」莆绯珚嘿嘿的躲开:「我我真的没有骗妳,就就只有一次,不过不过」

    南宫筱听她话中有话,颇有弦外之意,笑问道:「不过什么?」

    「不过玉郎他他没有拔出来」莆绯珚脸上立时飞红,呐呐道:「他就就这样插着人家,在在裡面连射射了三!但他真的没有离开我身体,每次射过那东西后,玉郎都不肯软下来,终于给他弄了两个多时辰,他他才肯罢休。我说的都是真话,绝对没有骗妳。玉郎既然一直没有拔出来,都都应该算是一次吧!」

    南宫筱揜嘴轻笑:「妳说得倒有点道理。但玉郎一口气弄了这么久,岂不是乐坏我这个小绯珚!」

    「才不是这样呢!」莆绯珚道:「妳都不知道,昨夜我实在难过死了,弄得人家流个不止,湿了一榻又一榻,都不知丢了多少,但玉郎依旧不捨不饶,几乎连小命都断送给他哩!」

    南宫筱道:「妳呀,得了便宜还卖乖!不过妳有这种感觉,我很是了解!自从玉郎打通任督二脉后,整个人简直焕然一新,他不但幼气全消,便是对人对事,都变得明目达聪,知机识变。更奇怪的是,他连身体都蜕变起来。」

    莆绯珚茫然问道:「是吗,玉郎的身体改变了什么?」

    南宫筱道:「说出来或许妳不相信。以前玉郎的『那话儿』,就只有这么粗,这么长」边说边用手比划:「但不知何故,现在竟变得异常粗大壮硕,而且持久不懈,勇力过人,便是连连射精洩身,依然视作等閒,比之他的师父实在毫不逊色,妳道是不是奇怪!但话又说来,妳我能遇着这样神勇的男人,算得是咱二人的福气。」

    莆绯珚微微一笑:「原来妳是说这个,其实妳有所不知了,玉郎今天变成如此雄壮威勐,一切都是我母亲的功劳」接着,便将水姌流如何使用壮阳汤药之事,都一一说与南宫筱。

    ..

    「是这样么!」南宫筱听后,不禁啧啧称奇:「这『菟丝子』调製的汤药确实厉害,当真是穷灵尽妙,功效如神呢!」

    莆绯珚倏忽螓首低垂,低声说道:「筱儿,我真的很羡慕妳,可以堂堂正正和我义父做做那种事」

    南宫筱听见,连忙瞧着莆绯珚,心下好生疑惑:「莫非妳妳喜欢上他?」

    莆绯珚含羞点头,轻声道:「嗯!这件事我直来只藏在心裡,从来不敢向人说,妳得为我保守秘密才好。」

    南宫筱颔首应承,莆绯珚徐徐道:「当年义父从司空择手中救了我和母亲后,就一直收留咱两在身边,对咱们如同自己妻女般关怀怜爱,使我和其他孩子一样,得以感受到父亲的温暖,到我渐渐长大,不知不觉间,我对义父便便开始产生一种难以形容的情愫,随着日子过去,我对他爱慕之情,慢慢变得越来越深,越发难以收拾,叫我苦恼不堪」

    南宫筱甚觉诧异,不解道:「妳义父为人精明干练,见事透风就过,妳对他的迷恋,难道他一点都瞧不出来!」

    莆绯珚苦笑道:「当然不是,便因为他知道,义父他才会安排我和玉郎的婚事,好教我对他歇心。」

    「我明白了!但我仍是觉得很难想像,妳义父为人风流博浪,对着妳这个俏生生的美人儿,他竟能把持得住,当真是难得!」南宫筱微微一笑,接着又道:「对呀,妳知道我和妳义父好,想必是馋嘴得紧了,要不要我将他的本事说妳知?」

    「筱儿妳妳坏死了,人家才不想知道!」莆绯珚轻轻打她一下,俏脸飞红,垂下头来低声道:「况且就是妳不说,我都早已知道。」

    南宫筱大感意外,讶然问道:「妳妳怎会知道!莫非妳」

    「不,妳不要误会。」莆绯珚连忙摇头:「只是一个凑巧,曾经给我给我看见义父和我娘」

    「原来妳母亲和他」南宫筱一直不知二人的关係,此刻听见,亦不由呆然愕眙!

    莆绯珚轻点螓首,又担心南宫筱追问下去,只好岔开话题,问道:「对了,昨晚妳突然不见踪影,莫非是去见我义父?」

    「不是。」南宫筱摇了摇头,脸上微现臊意,凑到莆绯珚耳边,轻声道:「是冷秋鹤。」

    莆绯珚听后一笑,揶揄道:「妳好大的胆子呀,竟敢公然到外面偷人,全无顾忌!玉郎知道这件事吗?」

    南宫筱道:「虽然没有直接和玉郎说,但我早已向他暗示过。」

    莆绯珚叹道:「我真不明白,玉郎怎会默许妳这样做,难道就只是为了增强功力,我可不相信。老实和我说,妳对冷公子是何种感觉?」

    「我确是有些好感!前时已经和妳说了,秋鹤毕竟是我第一个男人,更何况」南宫筱略感赧然,接着道:「他他对我实在很体贴,尤其在床上,他对我总是极尽温柔,让我有种被人呵护的感觉。」

    「是这样么!」莆绯珚问道:「莫非他的表现比之玉郎还要好?」

    「也不能这样说,玉郎对我当然很好。」南宫筱放低声线,害怕车外的花翎玉听见,徐缓道:「我和秋鹤在一起时,那种感觉是不同的,尤其与他干那种事时,秋鹤总是显得很温柔,每下晃动抽扎,都是柔情万千,让人心醉。而且他还有一个妙处,就是那根懂得射精的宝贝,它虽然不算骇人,但确实长得与别不同,叫人好生喜爱」

    莆绯珚吱声一笑,问道:「他有何不同,莫不是比之玉郎还要粗大威勐?」

    「正好相反。」南宫筱轻轻摇头,接着用手比了一下:「他只有这么长,这么粗,若论大小,实在难以和玉郎媲美,但他整根棒儿却长得温润白皙,龟头又红又大!光是看着那话儿,就让人生出一股难言的冲动,极想拿在手裡细细把玩。若然给妳看见,恐怕妳亦难逃它的诱惑,心甘情愿将身子送给他呢。」

    莆绯珚脸上一红:「人家才不会」但心裡着实有点摇动。

    「看妳脸都红了,还在骗谁!」南宫筱泛起笑容,伸手抱住莆绯珚的身子:「话虽如此,但我也不希望妳和我一样!当初我不是为了练功,相信也不会做出对不起玉郎的事!但妳可不同,能够避免就尽量避免,我也不想玉郎再受这种委屈!」

    莆绯珚听后,心下微微一颤,她虽然不想伤害花翎玉,但自知实在难以担保,暗自在想:「若然义父想要我,难道我真能拒绝他么,恐怕我」一想到于浪,心头不禁「扑扑」乱跳起来。

    南宫筱见她满脸红霞,衬托着一张朱脣粉面,端的是美不胜言,忍不住将她身子扳了过来,轻轻吻上她樱唇。

    相拥亲吻,二人早已习惯,莆绯珚对她的热情举动,自是全不抗拒,不但向她送唇递舌,还伸出纤纤玉手,亲昵地将南宫筱拥紧,彼此你亲我摸,尽显缠绵。

    一行车马不觉间已走了近半路程,快将接近花溪时,已是日落西山,夕鸟归飞之时。这裡一带,全是穷山僻壤,正是前不及镇,后不及村,哪裡能找到宿头,只得了一个乾淨处,搭帐砌灶,打算就地一宿。

    便在大家围灶做饭之际,隐隐听?a href='/mengyan/' target='_blank'>梦魇滋闵笞鳎糇栽抖谌肆⑹逼鹆私浔钢模盘闵ィ患洞Τ就饭龉觯嗥镏北级础k布洌砥ピ嚼丛浇叛勰老∧芗镎叩拿婷病?br />

    人马渐渐奔近,马上骑者看见花蕊宫等人,似乎亦起了警戒之心,众骑同时慢了下来。但见领头者是个年轻人,不到三十岁年纪,骑着一匹黄骠马,在年轻人身旁,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女,细看之下,见那少女长得眉目如画,样子娇美绝伦。

    众骑停了下来,向花翎玉等人打量了几眼,那年轻人抬起右手一扬,口裡吆喝一声,大伙人马再次勃腾腾向东奔驰,瞬间已绝尘而去。

    ..

    花翎玉看见那伙人衣着奇特,个个腰悬短刀,衣服穿戴绚丽多彩,男的头戴黑绒圆帽,身穿袷袢;女的一身曳地长裙,戴着圆顶绣花帽;男女皆穿羊皮高靿靴,让人一看便知是外族人。花翎玉向知单超见多识广,问道:「这伙人穿着怪异,可知他们的来历?」

    单超道:「看这伙人的外貌,都是黄皮肤黑头髮,乍眼和我们一般无异,但若留心细看,不难看出他们都是溷有西方人血统,如果没有猜错,他们极有可能是撒尔塔人。」

    柳天石听后,不禁皱起眉头:「据我所知,撒尔塔人素来集居西域,距离这裡相当遥远,他们为何长途跋涉跑到江南来!」

    单超颔首道:「确实是有点奇怪!不过我曾听人说,酒泉苏千湖以东,聚居着一群叫『塔扎』的游牧民族,数目约有一万人。而这些塔扎人,都是撒尔塔人的汉化民族,多以畜牧为,兼营农业,在那裡过着半游牧半定居生活。我看刚才那些人的衣着,确实和撒尔塔人的服饰很相似,他们或许是塔扎族人也未可知。」

    次日一早,又再动身起程,申时将尽,一行人已来到吕山,距离湖州便只有个多时辰路程。接近横埂头,已见数十骑水帮兄在此等候,众人见过帮,稍事歇息,大伙人继续向湖州出发。

    黄昏时分,终于到达湖州金剑山庄,眼见一条青石路伸延至庄门,朱漆大门前,置有一对千斤石狮子,姿态各殊,栩栩生动,把整个金剑山庄显得格外威严宏伟。

    众人来到庄门前,齐齐滚鞍下马,但见门外站着数人,为首是个中年人,约莫四五十岁年纪,看他面容清臞,眉峰舒展,两目如锥,身上穿了一件宝蓝蟠夔纹长衫,正是冷秋鹤的父亲,金剑门门冷天峰。

    在冷天峰身旁,左右站着一男三女,看那男人年约三十岁,长得文质彬彬,一副酸丁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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