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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绿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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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采花郎君 第07回 淫龙痴凤(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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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于浪忽地抽出肉棒,花映月霎时松了一口气,没揣的花房骤空,又感难耐起来,只觉身后的男人不住亲舔着雪背,胸前两只自豪的乳房,仍是让他握在手中,搓捻捏揉,把玩得甚是起劲。

    花映月方刚被他弄得花蜜长流,湿透股下褥子,经他一轮抚吻搓弄,一日春的药性又蔓延起来,不禁回过头来,瞧着身后的俊男,妖娆说道:“本宫又不行了,想要……”

    于浪贴在她雪背上,看着她那妩媚的玉容,越发觉得美艳无双,遂将巨棒搁在她股沟,细细磨蹭,邪邪笑道:“听妳刚才说受不住,于某心肠好,不忍妳丢坏身子,才拔出来让妳歇息歇息,怎地这么快又想要了?”

    “还……还不是你,纵使你想得到本宫,亦……亦无须用这劳什子淫药……”尚未说完,火烫的龟头突然一闯而入,花映月登时美得花房剧颤,不由“嗯”了一声,哆嗦着道:“好……好胀!你……不用怜惜本宫,全都进来吧……”

    “妳真的不怕亏了身子?若然这样,于某就不客气了!”

    莫看花映月身为一宫之主,平素不苟言谈,其实骨子里却淫媚无比,绝非端庄贞静之人,此刻淫药渗体,又给干得舒骨爽心,禁不住娇滴滴的道:“本宫不怕,你尽管使出手段,今趟便是给你奸死,本宫也不怪你!”

    “当真!”于浪心中大喜:“再叫我一声夫君。”

    花映月听他这样说,心头一热,竟黏涎答答的泄出一股精水,迷痴痴的叫道:“好相公,好夫君!人家要你这驴的大行货……”

    于浪自当悦心娱目,立即放开手段,使出多年的拿手淫技,直弄得花映月娇啼不止。

    不觉二更将至,花映月已接连丢了数回,直丢得眼饧骨软,渐渐又觉捱不过:“好夫君,实在不行了,本宫恐怕要死在你这儿了……”

    于浪见她连连丢精,实在怕她有所损益,当下紧紧抱着她,低声与她道:“想不想我射给妳?”

    花映月美眸如丝,水汪汪的看着他道:“来吧,本宫要你插得深深的,射到最里面去,人家会好好接着……”暗自收紧花房,团团膣肉把个龟头包箍住,且不停翕动吸吮,务求男人射得销魂疼快。

    于浪提了一口气,再不固守精元,放情抽送,百来抽过去,强烈的泄意开始滚动翻腾,忙即一刺到底,龟头顶着深宫的柔软,稍一蹭磨,马眼顿时大张,滚烫的精液犹如决堤似的,扑簌簌全灌入美人的花心,一波接着一波,连射六七回方行歇止。

    “啊!亲亲好夫君,你烫坏本宫了……”花映月使劲抿紧樱唇,只把个宝穴不停往上翘,膣内连番抖动收缩,牢牢咬住龟头,又丢出大股阴精来。

    于浪舍不得抽出阳具,仍深深的插着,不住口的亲吻美人的粉颈。

    绸缪片晌,高潮才渐渐放缓,于浪拔出阳具,将花映月的身子扳过回来,让她仰卧在床,旋即两情四目,马上交缠在一处。花映月抬起玉手,围上男人的脖子,怔怔的瞧着他道:“本宫打从十四五岁上,便已开始和男人交媾,至今和本宫好过的男人,少说也有十多人,但在这些人之中,却没一人能比上你,能让本宫如此舒服,如此舍不得你。于浪,你教教本宫,怎样是好?”

    “舍不得什么?”于浪嘴泛微笑,明知故问。

    花映月柔声细语道:“舍不得你离我而去,本宫害怕……害怕你会弃厌我,嫌我和其它男人好,再不会要本宫了!”

    于浪摇头一笑,随即吻住她樱唇。花映月连忙启唇迎接,两根舌头你来我往,亲得异常激烈,直吻了半炷香时间,方依依不舍分开,于浪道:“打从今日起,妳就是于某的女人,决不食言。”

    “真的?”花映月绽出微笑:“便是我夜夜和单超同衾共枕,浑身赤条条的让他抱,让他亲,让他的大阳具进入本宫身体,你都不介意?”

    听了这番说话,于浪明白她存心狎侮,当下道:“我为什么介意,只要妳喜欢和他在一起,能够开心快乐就行。况且妳身边的男人多的是,于某也不敢痴心妄想,妳会因为我要放弃其它男人!”

    花映月冁然,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道:“你倒了解本宫,其实单超为人也不错,颇有浩然之志,且武功也不弱!再说到那方面,虽算不上出类拔萃,也及不上你粗大,但那屌儿却异常坚硬,总会插得人家连连丢身,本宫对他也相当满意。”

    “既然妳对他满意,我更不便多说什么。刚才我说你是我的女人,这毕竟是于某一厢情愿。在妳心里,我只是一个采花淫贼,又岂能干涉妳的私事。但话虽如此,纵使妳身边有多少个男人,于某都不会放弃妳,假若妳有什么难题要解决,只要于某能力所及,我会全力去帮妳。”

    “你……你为何要对我这般好?”江湖险恶,花映月又怎能不防,不由柳眉轻聚,满肚疑惑的看着他。

    于浪是个四清六活的人,况且久历江湖,光凭花映月眼中的疑虑,他焉会瞧不出来,当下微微笑道:“妳无须多虑,其实早在十多年前,妳的音容笑貌,就已经深嵌在于某心里,妳不但是我最想得到的女人,亦是最重要的女人,我又怎能让妳受半分委屈和伤害。”

    “恐怕未必!”花映月瞪视着他:“若是真如你所说,不想让我受伤害,为何当年你使常氏兄弟用一日春加害于我,你现在仍敢睁着眼睛说瞎话!”

    于浪一听,当场呆住:“什么?妳……妳给常连山那两只畜牲……”

    “你不要说这事与你无干,全江湖武林皆知,一日春是你采花郎君的独门淫药,本宫现在想起来,真想一口将你这条子孙筋咬成两截。”

    于浪摇头一笑:“万幸,万幸!妳现在若不是中了一日春,恐怕我真个宝贝难保。”接着收起笑容,叹道:“我说的话希望妳会相信。关于这两只畜牲向妳用药,确不是于某所为!我不妨与妳说,其实我师父并非什么好人,正是那个穷凶极恶的鹠离上人。而我师父一生里,便只收了两个徒弟,一个是我,另一个就是我师兄常连山。”

    花映月愕然一惊:“你是常连山的师弟,但因何多次江湖宴都没看见你。”

    于浪苦涩一笑,说道:“妳莫看他貌状温恭,与人言语嬉怡微笑,其实内心却奸邪阴险无比。这个喜孜孜笑里藏刀的小人,他便是请我,于某也不会去,更何况他根本就不会请我。虽然这样,最近几届的江湖宴,于某都有前去,只是暗中隐在一旁,没人知道而已。”

    花映月大感奇怪:“这又为了什么?”

    “是为了一个女人。”于浪剑眉一扬,叹道:“常连山的为人,又有谁比我更清楚,像妳这个武林第一大美人,江湖上想染指妳的男人,相信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更何况是常连山这个大淫魔。于某就是担心妳,怕妳堕入魔穴而不自知!无可奈何下,我只得暗地里担当护花使者,免得妳被这个魔头吃个清光,但很可惜,于某还是棋差一着,常连山本人尚未出手,他两个龟儿子却独占先机!这两个混蛋东西,于某决计不会放过他们。”

    “你……你是因为我,才会去……”花映月简直难以置信。

    “不是因为妳,还有谁能让于某亲自出马!”于浪接着道:“妳可能感到匪夷所思,但只要知道常连山的所作所为,就不会觉得意外。在白道中人眼里,都说我师父暴戾恣睢,是个淫邪的大魔头,其实一点也不为过!若论武功,我师父说不上盖世无敌,但说到奸猾多诈,可真是无人能及,而且非常淫邪刁恶,他最厉害的三件秘学,一是他的追魂十八打,二是易容术,三就是奇淫无比的一日春。我胆敢说,给我师父奸污过的女子,绝对不下一百人,但我相信,这百多起奸污事件,至今尚未有人知道是我师父所为。而我这个师兄,与师父可算将遇良才,也许比师父更胜一筹!”

    “瞧来你也不甘落后,承继了师父的衣钵,得了个采花浪君的名头,对不对?”花映月微微一笑,又问:“对了,到目前为止,到底你奸淫过多少个女子?”

    于浪一笑:“我若说出来,恐怕妳会不相信。其实十个指头都能数清楚,至今仍不超过十人。而且,但凡和我相好的女子,全都是心甘情愿,于某绝对没有用半点强,更没有使用一日春。当然,除了妳和妳未来媳妇。”

    “什么?”花映月张大美眸:“这……这个我绝不相信。”

    于浪道:“就知妳不会信!其实于某又何须骗妳!便是‘采花郎君’这个名字,都是他人为我起的绰号,在我第一次听见这个绰号,已经知道是谁弄的把戏,正是我的师兄常连山。”

    花映月嘴含笑意:“你这个师兄倒也风趣,给你起个如此贴切,又如此入耳的绰号。”

    于浪没有答话,叹道:“在我十六岁那年,师兄说见我一日一日长大,越发长得英俊挺秀,性子越显狂浪不羁,不知将来会迷倒多少女孩子!自此之后,他就不再叫我于玄白,改口叫我于浪。虽则只是一个戏言化名,倒也无伤大雅,但唯一知我‘于浪’这个名字的人,便只有师父和师兄二人。而师父早在十多年前便已仙去,自从师父死后,‘采花郎君’和‘于浪’这两个名字,遂开始在江湖上出现。”

    听到这里,花映月终于恍然:“难道……难道是常连山借用你的名字,在外做着那些让人毁贞丧节,奸淫邪行之事?”

    于浪点了点头:“十多年前,师兄利用师父的独门易容术,以不同面貌和采花浪君的名头,再加上一日春的帮助,开始四处奸淫绝色妇女,当时我就知道是他做的好事,可惜我武功不及常连山,多次上门找他理论,都给他轰出大门,打后数年,常连山越加放肆无忌,直到于某遇着那位高人,授予一身上乘武功,才能将他制住。”

    花映月气愤愤道:“这种人你为何不杀了他?”

    于浪摇头一叹:“当日他跪在我跟前,指天发誓认错,更不会再利用我的名字,做那伤风败德的事情。我和他毕竟是同门师兄弟,而且一块儿长大,妳教我当时如何下得手,能够不给他一个悔改的机会么?”

    “就因为你知道常连山的为人,所以才担心我,每次江湖宴都在暗中保护我,怕我落入他手中?”花映月痴痴的盯着他。

    “妳是于某的心头肉,我怎可能不关心妳,要是换作外人,于某才没这等闲工夫,除非给我碰巧遇见,又作别论。”

    花映月听得心头一甜,但脑海里忽地又想起一事,立时脸红耳赤,抬起粉拳,不住捶打于浪,大发娇嗔道:“这……这样说,我在苏州常家所干的事情,你……你都全看见了,都……都知道了?”

    于浪哈哈一笑:“当然知道,还看得一清二楚。前时我并不知道常氏兄弟和妳的事,记得有一年,妳和兄弟二人一起上路赴宴,当时我在后跟随,直跟至苏州,就在那一日,眼见兄弟二人进入妳房间,向妳索取什么解药,最终仍是讨药不成。但接着下来,却令我大吃一惊,妳竟肯应承和二人上床,做那双龙一凤的好事,而且还来个双枪同穴……”

    尚未说完,花映月已羞得无地自容,不停捶打他,满脸飞红道:“不要再说了,你……你这个坏人,竟然……竟然……”打后的说话,已羞得无法说下去。但心里暗自在想,自己的一身武功,竟然没能发觉有人在旁偷窥!难道于浪的武功,当真如此出神入化?

    于浪笑意不减,又道:“我还记得,当我见妳拨开自己的阴户,露出嫩红的阴道,还叫常仲开用力插进去,我的心简直在滴血,但又感到十分兴奋,巴不得常仲开换作是我,让妳感受一下我这根巨棒的滋味!”

    花映月越听,淫火越盛,伸手握住于浪的阳具,将个龟头抵到花唇,羞红着脸,含情脉脉道:“映月不想再听了,你要插我,人家现在就让你插,让你肏个心满意足,求你进来吧。”

    于浪见她改了称呼,二人的关系登时又亲密不少。于浪心中美快,提腰一送,一下子便将整个阴道填满,随即徐缓抽送:“以后妳就叫我玄白,或是叫我夫君都可以。”

    花映月给巨物一闯,畅美难当,不禁淫叫起来:“啊!好夫君,你真的很……很粗大,映月都给你胀坏了!”

    于浪笑道:“我又怎舍得弄坏妳!”接着亲她一下,又道:“说到在苏州那几天,妳可真是风流快活得紧,除了常氏兄弟,似乎那个‘杏花剑雨’莫承,敢情都是妳的旧相好了,对不对?”

    花映月见他提起莫承,不禁心如鹿撞,暗叫得一声不好,果见于浪继续道:“常氏兄弟去后,接下来那几天,妳每晚都在莫承房间里过夜,光是第一个晚上,你二人就干了四回,打后那几天,我都不用多说了。”

    “你这个人真坏,映月的丑事都给你看个透了!”花映月灵机一动,抱住男人的头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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